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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是我对你做了那种羞耻的事情,我会对你负责的。”墨淡恋恋不舍地从帝羽的唇间退开,苍白的脸颊浮现些许粉色,他垂着眸子按捺住内心的喜意,竭力维持着平静的声音。
猛然想到那些围绕着帝羽的肮脏贱货,如星辰般绚烂的漂亮眸子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霾。
墨淡愤怒地咬上了那张被他吻得水润的红唇,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想要得到他更多的心让他将手探入了少年的衣襟内,猛然触碰到那温热、细腻的肌肤,巨大的满足感如潮水般袭来,仿若残缺的灵魂被填补圆满。
唇上传来的轻微刺痛让白羽极为镇静与理智,他冷漠地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毫不留情地将那人如清冷月光般美丽的脸打了两下。
“啪啪”的清脆声音响起,墨淡的身体仿若被抽干所有力气,跌跌撞撞地摔倒在粉白花瓣铺成的花毯上,他愣愣地低着头,墨眸中浮上让人晦涩难辨的情绪。
“下次再对我做这种无礼的事情,就不会只是打脸了!”一把如夜色般黑暗无光看似平凡无奇的匕首出现在白羽指尖。
白羽冷笑道,目光极其凉薄,“我更喜欢捅肾!”
“宿主,你又在玩什么?”系统清冷的声音含着宠溺和无奈,好似在包容一个被宠坏、无理取闹的孩子。
“不应该是问墨淡在玩什么吗?”白羽冷漠地道。
“好吧,你认为他在玩什么?”系统的语气依旧。
“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像是模仿我师父一样!”白羽厌恶地道。
“好吧,默默爱着宿主的我智商堪忧,宿主能为我解惑吗?”系统以正经的语气说着极为不正经的话。
“你不觉得将我恨之入骨的黑化真男主,在让我身败名裂,最终残酷抹杀之前,不惜以伪娘的身份亲身上阵,目的是玩弄我的身心,让我深深爱上她,再无情地打击我,陷入绝望,如此歹毒,唯有这样才解释的通。”白羽理智地分析道,心底极为平静,宛若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一般,其中一个被虐的主角不是他。
这样三观扭曲、睚眦必报!
很好,这很黑化真男主!
系统沉默了一瞬。
“所以宿主你就玩弄他的身体喽!”系统半晌幽幽地感叹道。
听着那么奇怪有歧义,白羽干巴巴地骂了一句,“辣鸡嘴里果然吐不出正经话!”
“宿主,你太污了,想歪了吧!”系统戏谑地道,又善解人意地一笑,“但是没关系,我会满足你的!”
“我总觉得你说完这句话又要给我破廉耻的鬼畜任务!”白羽咬牙道。
“专为宿主你服务的我会满足你一切欲求,包括床上服务哦!”系统迷之兴奋地道。
“滚!”白羽不想跟那个自以为自己有幻肢没有丁丁的辣鸡系统鬼扯下去,他冷着脸蹲下身。
少年颀长的衣摆旖旎地铺在粉白色的地面上,几点淡白斑驳地点缀在轻薄、飘渺的红纱之上。
骨肉匀亭的手指抚在苍白肌肤上骇人的伤口之上,肉眼难见的金色的细丝修补手臂上断裂的筋脉,仅仅只是一会的功夫那截手臂恢复如初,像是从未受伤过一般,甚至因筋脉的修补,血脉之力比之前运行更为畅通。
白羽起身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拢在袖中,右手摩挲着左手的食指,潋滟的眸子微敛。
白羽直接去找了乐正辰,定定地看了一眼他的腰,嘱咐道:“你最近不要乱走,出门跟在我身边,自己小心点,不要去偏僻的地方。”
扔下这句话也没解释,白羽不想多谈直接回房,门口有一个杏黄色衣衫的少年有些踟蹰地站在他的房门前。
“师兄,找我?”白羽扬了扬眉。
“嗯,找你有些事情。”司岚看了一眼帝羽那过分精致极为好看的面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进来吧。”白羽怕在外边发生刚才乐正辰做出的那种羞耻而惊世骇俗的事情,让别人看到,别说视那种事情为龌龊、苟且、不容于世之事的黑化真男主受不住,他也受不了。
想来也不可能,雷文里面伪男主的小弟们都是勤勤恳恳像工蜂一般,任劳任怨,比伪男主笔直多了,至少伪男主爱上公狗,这几位特别的嗜好让他比基佬还弯。
白羽关上门,淡淡道:“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有的。”司岚磨磨蹭蹭地走到帝羽身前,猛地坐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乐正辰做你小弟就能跟着你,你也收我做小弟吧,我什么都能干的!”
司岚睁着那双大大的猫眼仰着头期待着盯着他。
“……”白羽,伪男主最忠心耿耿的小弟们一个二个都要争着抢着给他做小弟,这剧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你反正只有乐正辰一个小弟,多我一个不嫌多!”司岚鼓着腮帮子认真地劝道。
“少你一个不嫌少!”白羽凉凉地道,说实话,他内心很复杂,还有些风中凌乱。
他从来没有抢伪男主一号到三号出生入死、舍己为人最得力小弟的想法。
司岚抱着帝羽的腿在上面蹭了蹭,颇有些耍赖地道:“我不管我就认定你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放!”
白羽虽然讨厌别人威胁他,但这个硬要做他腿部挂件的人虽然如此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威胁力,反而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内心倔强而纯粹,一旦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更改,比如和父亲决裂以及掏心。
“你真的想做我小弟?”白羽又询问了一遍。
“当然!”司岚毫不犹豫地点头道,神色渴望而欣喜。
“那应该让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白羽轻叹了口气,手指微动,金光闪烁,杏黄色的衣衫并不是初见时遇到的那一件看不出材质的,只是普通的衣衫,很好撕,完全不费力。
随后,啪啪的打脸声响起。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白羽发现他撕衣和打脸久不突破的修为瓶颈猛然被冲破,体内血脉之力涌动凝聚灵台。
白羽按压□□内躁动与彭拜的血脉之力,不动声色地温柔询问道:“就算是被如此对待也还要吗?”
白羽急着将人赶走,好静心突破丹境大关,结成灵境玄丹。
直接被四溢和打脸呆愣住的司岚在帝羽温柔的询问下,他有些羞耻地缩了缩□□的身子,蜷起手脚,在红衣少年腿上蹭了蹭,小声道:“我很喜欢。”
白羽愣了愣,伪男主的忠心小弟们总是在刷他的下限,但他突破心境修为的方法也很奇葩,竟然是因为之前的人已经撕过衣、打过脸所以没有,一换新的司岚,突破心境修为不要太容易,他复杂地叹了口气,“将衣服穿上,你先回去,我近两天要闭关修炼,你转告乐正辰一声。”
“你答应了?”司岚高兴地暂时忘记了羞耻,跳了起来。
“嗯。”白羽沉着脸点了点头。
将人送走后,白羽专心突破,全心神沉入体内,丹境需将全身血脉之力压缩至灵台结灵境玄丹,品质越高的灵境玄丹突破魂境越容易,同时还代表着真正的实力。
白羽闭关了两天,眉心那颗金色的珠子极为饱满,光泽锃亮,品质绝佳。
吐出一口浊气,到达丹境境界后,眼中的世界有了些微的变化,世界的本源似乎摆在他的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即,白羽的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知欲与战意。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忘了。
白羽轻笑着摇了摇头,朝乐正辰的房间走去。
“帝羽师兄,你闭关这两天我有听你的吩咐没出门。”乐正辰道,“我在屋内练习吹箫,父亲若是知道我觉醒了第二血魂还能将其凝视一定会欣慰的。”
白羽想起了他师父,两人在窗前坐下说了一会话,一只淡紫色的蝴蝶从窗外飞进其中,停在白羽眼前,在掌心写下几个若隐若现的字。
白羽失笑,起身,“你可以跟我一起出去走走。”
距离景鸢门主的寿辰还有几日,派中来到洛凡门弟子们,几乎没人能在房中坐得住的,无不在与其他门派的弟子们接触,私下互识。
白羽在长桥中间停下,转头对乐正辰道:“你等我会,我去摘朵花。”
白羽轻盈地从桥上跃下,一片白色的荷花中,一朵紫色的荷花在阳光下别样明媚,微风吹拂轻轻摇摆着。
白羽手指轻勾正欲摘下那朵紫色的荷花,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耳边听到一声痛苦的呻、吟,侧头一看,桥上一道黑色的残影在他侧头时陡然消失。
乐正辰捂着血淋淋的腹部半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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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文|学|城|()
白羽放下湖心的紫色荷花,飞快地折返回长桥之上,乐正辰捂着腹部瘫倒在血泊中,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痛苦不堪。
腹部一个可怖的血洞,与之前流瑶的伤口如出一辙,手法干净利落。
他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没想到乐正辰就被掏了肾,白羽朝四周望了下,湖上环境清幽,看不到其他人影。
能做出这样丧心病狂掏肾事情的人,除了黑化真男主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
隐在暗处的墨淡神色阴鸷,淡色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弧线,他染满鲜血的手上捏着一颗色泽鲜艳的肾。
看到那二人亲密、融洽地站在一处,他忍不住不去做些什么,破坏掉这碍眼的景色,胸腔中的暴虐杀意难以平息,因为太过压抑,心脏隐隐作痛欲要窒息。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他冒着可能会被他发现的危险做了这样鲁莽的事情。
甚至想着那个肮脏、碍眼的贱货在帝羽面前痛苦的死去,一阵强烈的快意袭上心口!
白羽蹲下身为乐正辰简单地除了一下伤口,他什么都说,拎起地上的人飞快地离开,御空而行极速赶回第一修派暂时住所落霞宫。
少年紧张地回到桥上,将那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抱起并为其医治,匆匆离开,墨淡看着那飞快的一幕,染满鲜血的手指猛地收紧,漂亮而苍白的脸上溅上血花,妖冶而诡异。
在船上从流瑶口中他已经知道他的血炼之术为何会失效,现在正是亲眼所见。
那些贱货就那么重要吗?墨淡黑漆漆的眸中闪过一丝受伤,手中那颗仍然温热的东西已经失去了作用,他所施展的血炼之术被斩断。
他笑容残忍,手指猛地一捏,手中那颗肾脏被陡然捏碎,血花四溅。
墨淡看着飞溅的鲜血,嘴边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倏地想到什么,半空中的血花被定格。
苍白的指骨捏出一个手印,血花汇聚重新凝为一颗形状饱满色泽鲜艳的肾脏,但却失去了温度。
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墨淡阴沉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
他神态温柔地将那颗重新凝聚的东西在湖中清洗了良久,掏出墨玉盒子,郑重而小心地将其放入盒中封存。
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盒盖上的金色牡丹,鼻尖萦绕着粘腻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墨淡皱着眉头将双手泡入水中使劲揉搓,这么肮脏的他,帝羽他肯定不会喜欢。
白色的轻薄纱袖浸入水中,飘扬在水面,苍白的皮肤被他搓到发红,仍然难以忍受。
墨淡失神地盯着湖心那朵帝羽欲摘走的紫色荷花,墨眸一片阴沉,凝聚着浓厚的乌云。
那朵花不做他想一定是送给那些脏脏的妖艳贱货的!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不喜欢他甚至可能还讨厌他的事实,而他却那么喜欢他,恨不得将其拆吃入腹独属于他!
阴暗而疯狂的情绪像龙卷风一样在他心中肆虐,只要那些肮脏的贱货都没有了,那他眼里会不会就只有他。
“帝羽。”墨淡呢喃道。
低沉的声线温柔而缠绵,好似热恋的情人之间的暧昧低语,又充斥着无尽的偏执,腐朽而糜烂。
就在他要失控时,耳边传来一道突兀的声音。
“师妹,你独自一人在这里做什么,是想要那朵花吗?我去帮你摘来。”一身穿浅灰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温声询问道,手持一把儒雅的折扇轻扇。
墨淡笑了笑,带着说不来的味道,唇色很淡,他不常笑,平时给人感觉极为冷淡性子阴沉,但他笑起来却能让万丈光芒失去颜色,极美也极其扣人心弦,美丽却也危险。
青年男子“唰”的一声合上折扇,身形矫健,飞速掠向湖心,手指一勾,摘到那朵紫色的花立即回来,身形极为利落,存着表现的心思。
“香花配美人,这朵紫色的菡萏独一无二唯有师妹你才配得上。”青年男子轻摇着折扇,笑容温雅,将手上的花递了出去。
男人的这番话并不冒犯,景鸢门主的两千大寿,提前来拜访和贺寿青年那女修者皆心知肚明,这其实一场变相的相亲大会。
修者重血脉传承,但随着修为越高血脉越发强悍子嗣越发淡薄,唯有找到天赋同样强大的另一半方能将自身血脉传承下去。
每年在洛凡门举办的这样一场盛会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对神仙眷侣,成为人族一时佳话。
无数男女皆成双结队出入,相互结交和认识,就算不是道侣,也多一份人脉,毕竟能够前来贺寿的青年子弟皆是各大门派和世家杰出的新一辈。
墨淡伸手接过紫色菡萏,墨眸沉了沉,手指紧紧攥着花茎,不悦的气息由内而外。
“师妹是心情不好才一个人在这里吗?要不我陪师妹下山游湖散心。”青年男子殷勤地询问道,“我师从锦绣宫,不知师妹是何派门下?”
脆弱的紫色花朵在他手中化为齑粉,被风吹到空中扬起粉尘,既然不是送他的,那便毁掉好了!
墨淡抬起眉眼,阴郁而美丽的容颜上展露的尽是冷冽的杀意。
白羽从乐正辰身上摸出他房间的开启钥匙,将门踢开,把人放在床上,极为顺手地将人衣服全部撕掉。
乐正辰整个人比之前已经好了许多,那种来自灵魂的牵引以及如骨附蛆仿若有一只大手在体内翻搅难以忍受的疼痛已经消失,只有腹部的伤口有些疼。
他惨白的脸颊上浮起绯色的红晕,呐呐道:“帝羽师兄,我虽然给你过以身相许也没问题,但现在就做不太好吧,毕竟我身体不是很方便。”
“……”白羽,肾都被掏了还在想这么污的事情!
“但帝羽师兄要的话,我是没问题,就是怕帝羽师兄嫌弃,扰了你的兴致,要不然用后面的姿势吧!”乐正辰吃力地撑起身子翻身,欲将腹部血淋淋的伤口盖住,露出完好无损的背面来。
白羽一把将人按了回去,脸色不好地训斥道:“你肾都没了,还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能快活起来吗?”
“是帝羽师兄的话,无论怎样都是快活的!”乐正辰带着些羞涩地道。
白羽直接将手指按在床上那个美如冠玉有些微狼狈的少年伤口上,面色冷漠地询问道:“疼吗?”
少年白皙的身子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轻颤,呻、吟毫无防备地出口。
“疼。”乐正辰颔首点头道。
“既然疼就对了,这就是你口中无论怎样都快活吗?”白羽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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