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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我龌蹉了?”墨淡冷笑一声,“不想让人想的龌蹉,有本事就别做出那样恶心的事情!你这具漂亮的身体躺在那个老男人身下让他上了多少回了?我比他更年轻也更有精力,不如让我弟弟我乐一乐,也让哥哥你舒服舒服!”
“毕竟那个老男人躺了许多天了,哥哥身体也寂寞了吧!”墨淡语气奇异地笑道。
被这样说的白羽羞愤难当,难以用言语形容他内心的愤怒,眸光冷漠地盯着眼前那人,冷嘲道:“恶心?那也总比你干净!专门上我父亲睡过的人,先是我娘,现在又变成了我,上别人用过的人不觉得肮脏吗?”
墨淡被刺到了痛处,强烈的不甘从心底升起,明明是他最先遇到他的,但这样一个他视若珍宝的人却率先被别人品尝打上了标签,他宁愿与他永远相守在神弃之地的那一隅,只要他在他身边,属于他!
他眸色晦暗地盯着那个一脸倔强、冷傲,毫不认输,冷漠地看着自己的人,这样一个人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对那个老男人有多恨,就对他有多爱,不,应该是最爱,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就算他被那个老男人弄脏了,还是一样的爱啊!墨淡唇角勾出一抹病态的笑容,神情偏执,他轻轻抚摸着身下那人与他曾经一模一样的苍白病态的脸庞。
“只要是哥哥你就没问题,哥哥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干净的!”墨淡语气温柔地道,仿若最完美的情人一样,“因为我爱你啊!”
白羽整个人都懵了,他听到了什么?
“这世上我唯独爱的只有你一个啊,恨不得把你吃到肚子里,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墨淡神色不变,语气温柔亲昵,手指顺着那赤色衣襟滑入白皙的胸膛,轻佻地抚摸着。
令人毛骨悚然的爱与表白,白羽只有这一个想法。
心爱的—哔—,等等,他的任务似乎出现了神转折!
白羽语气怪异,艰涩地道:“你最心爱的是我吗?那我娘呢?预言不是注定你要睡我父亲的枕边人吗?”
“我从没睡过你娘,也没睡过那些肮脏的贱货,就连元阳都是给了你!”墨淡语调沉冷,神情激愤,“你不就是那个老男人的枕边人吗?哥哥不主动提起预言,我都要差点忘了,既然预言都那样说了,我不做点什么似乎对不起自己!”
墨淡的手探入压在身下那人的裙底,“刺啦”一声,扯出破烂的亵裤。
他在腐烂、阴暗的角落活了那么久,只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想要的,不需要别人施舍,自己去取便好。
墨淡急于在那人身上探索,从纤细白嫩的脖颈急切地啃咬,游移到平坦、白皙的胸膛上,将左胸上的红豆含入口中,舔舐着,不满地咬了一口,“哥哥喝了那么多的奶,这里怎么一点奶都没有!”
一穿着赤色华裙,苍白病态的少女仰躺在黑色的大床上,红色在她身上显的惊艳无比,没有丝毫媚俗之色,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艳丽。
另一个同样穿着红裙面容清纯的少女压在她身上急切地抚摸与亲吻着,埋首在神情隐忍的那人胸口,撩起身下那人的裙摆,在其修长的腿上情、色地摸索,逐渐上移,停留在白嫩的腿根处,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沉浸在预言中枕边人是他的震惊中,从他见到他师父的那一天,他们二人是睡一张床没错,就连菊花都被他师父开了苞,这一切细思极恐,他难以分出思绪去思考其它事情。
整个人呆楞住的白羽被胸口的微微刺痛唤回神志,猛然听到了如此下流的一句。
“从我身上滚下去!想喝奶有的是女人去伺候魔帝陛下!”白羽喘息着冷声道,被那条尾巴缠住,以及被那人如此亲吻啃咬,瘫软的身体奇怪地蹿起酥麻感。
“我只是说笑罢了!那些贱货怎么比的上哥哥的一根头发丝呢!”墨淡抬起头,撇了撇淡色的唇,调笑道,“哥哥的胸这么平,就算没吞下我的元阳,我也能一眼就把哥哥你认出来,那些贱货里可没有平胸的!”
被伪娘嘲笑伪娘的白羽越发怒了,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胸还不是一样的平,我看你满喜欢穿女装的,癖好很变态嘛!”
墨淡眉间微蹙,染上阴厉之色,冷声道:“这一切还不是拜你那个好父亲所赐!”
稍而,他释然地一笑,埋下头继续探索,将他的身躯一寸寸染上自己的气息与味道,含糊不清地道:“那个老男人唯一做对的一件好事便是将哥哥你生了出来。”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藏在臀缝中的幽闭处,贪婪地吞了吞口水,猛然想起上次在天界所看到的画面,可惜那个被主动服侍的人不是他。
没关系,他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但最后一个男人会是他,不论如何,他不会让他再离开他。
他揉捏着那从未触及之地,试探着将指尖戳了进去,满意地听到身下咬着唇的那人发出美妙的呻、吟,那地方又紧又热,吸的极紧,像是未曾被人开发拒绝外物进入一般。
但是一想到那个恶心的男人,以父之名却对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这人做尽了所有旖旎、缠绵之事,墨淡眸中的偏执与病态又加深了许多。
他语气轻柔,笑着道:“哥哥这里被用那男人用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如处子一般紧致,真是极品,既然哥哥能将自己的父亲服饰得舒舒服服,那自然能把我这个弟弟给伺候妥当吧!”
“真是又紧又热,都要把弟弟我的魂给吸走了!”墨淡吻了吻身下那人的唇,语调轻快。
被说又紧又热的白羽绝对是羞愤与拒绝的,墨色的鳞片贴在光溜溜的腿上有些冰凉,而那两根苏醒的棍子却灼热、硬烫,在那根手指进入他的身体内的一瞬间又大了几分,戳在他的腿根处,昭显着存在感。
白羽是气的不行,直接骂道:“你对着自己的一张脸也能硬的起来,下的了口,不愧是变态中的变态!”
墨淡纤长的睫毛微眨,像是在想什么,灿然一笑,那张清纯、美好的少女容颜猛然变换,与身下人的脸一模一样。
“哥哥说的没错,我就是变态,但我这个变态只对哥哥你硬的起来!”墨淡不急不忙地道,尾巴依然缠在身下人的身上,他将人半抱起来,揽在光滑的背脊上,分出一只手在半空中微微滑动。
“该给哥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有多招人疼!”墨淡低低笑道。
一面巨大水镜伴随着话音凝结成型,将床上的两人投影进去,放大了几倍,每个地方都纤毫毕现。
两个容貌相同穿着着同样衣裙的少女衣衫凌乱地贴在一起,一人白皙的锁骨与胸膛上遍布着暧昧的吻痕,艳丽的红豆珠沾着晶莹的液体挺立着,白花花的双腿被一条墨色的尾巴分开,难以合拢,而另一人看上去极为强势地在其身后探索。
同样的面容,二人神情不同,一人兴奋邪肆,另一人隐忍羞赧,眼角发红,不说话都像是在勾引人上他。
如此堕落、乱、伦充满诡艳与背德气息的画面给人的感官带来巨大的刺激与兴奋!
白羽羞耻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不够呢!”墨淡喃喃道,巨大的兴奋将感官填满,
他的话音落下,水镜凝成的影像将他们二人包围,各个角度的都有!
白羽难堪地闭上了眼睛,看那个360度无任何死角的画面,分明是两个孪生姐妹在乱、伦,实际上却是重口味的搞基!细看的话,少女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丁丁!
墨淡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用牙齿磨了磨身下之人另一边的红豆,在他体内的那根手指全根没入,伸入了第二根手指,“这么紧哥哥很久没做了吧,身体也想了吧!没关系,弟弟很快就帮你,将奶全部喂给你下面那张小嘴!”
白羽脸上一片热烫,那样不堪的画面他一点都不想看,逃避般别开了头,那人恶劣的话语与暧昧的动作皆让他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
墨淡爱死了这样迷人的哥哥,双颊晕红,羞赧情迷,一切都是因为他,困惑地问道:“哥哥为什么不看着我呢?”
第三根手指进去了在他体内开扩,白羽抿着唇,但仍然阻止不了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哥哥,我忍不住了!”有着同样一张如皎月般容颜的少女道,气息粗重,手背上青筋暴起,额上热汗淋漓,滴到身下之人的肩上,从圆润、白皙的肩头滑落,滚入黑色的被褥上,泅湿了一团。
墨淡抽出手指,挺动身躯就要长驱直入。
然而他的身体却猛然僵硬住,脸上的神色依然维持着雀跃与兴奋的模样。
白羽睁开了眼睛,面无表情,仿佛方才发生的羞耻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只是他脸上仍然残留着未褪去的红晕,一颦一簇皆是难以用语言描绘的风情。
墨淡从刚才明明最想看到的是那人睁开眼睛,里面跳动着情动的迷离目光,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双凉薄、潋滟的眸子。
白羽抬起无力、虚软的手,将在他身上那人推开,只是轻轻用力,僵硬着身体的人瘫软地倒在旁边的位置上。
他冷静地抽出自己的双腿,眉眼轻挑,凉凉地道:“你从头到尾布好局算计着我,我就没有将计就计吗?”
“天界少帝陛下的名头可不是空穴来风,我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只身前来!”白羽平静地道出这个事实,“还有你的演技比起我叔叔龙朔夜真是太差了!”
第139章()
白羽缓了一下,手指附在那人的心口,他倾下身子,直视着那双墨色的眸子,用命令般的口气询问道:“你给我父亲下的那种毒解药在哪?”
白羽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硬碰硬直接从黑化真男主手中抢解药,他天族圣帝的师父都中了他的招,再加上他的男主光环,白羽心知自己没有绝对的胜算。
而能够傲视与凌驾一切生灵的金色莲焰对黑化真男主构不成威胁,一切都来源于白羽自己的作死,为他偷了他师父的凰生凤灵花。
但凰生凤灵花的功效不只是能够化解天火,它还有麻痹人肢体与灵魂至幻的功效,其效果根据人的意志力强弱不同,有的人会沦为一具空壳,而有的人却只会被控制一瞬。
白羽心知墨淡的炼丹与用毒水平已臻至化境,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稍不注意便会让他察觉异样。
因此他在那个白莲花少女接近他时是下用在自己身上的,极其轻微,可忽略不计,但长期的接触必会达到临界值。
反正白羽是不信他能在敌人的地盘上安枕无忧,一觉睡到天亮,还一夜无梦,能放倒天界的少帝陛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黑化男主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羽现在还有些心悸,还好黑蛋弟弟在要进去时放松了警惕,让他在他放松时加大了剂量诱发之前潜在的药性,要不然真让他进去,就算把人控制了想逃跑还得把他的*给拔出去。
根据他师父那种长了倒刺的*的尿性,不发、泄出来绝对拔不掉,他得自己动让他射、出来,根据上次见识过的持久性,迷倒那点时间根本不够用,完全跑不掉!
那人墨色的眸子有些空洞,淡色的唇轻启,微微开合,嗓音低沉好听,“在我身上。”
白羽手脚并用地爬到墨淡的身上摸索,盯着那张目前跟他的脸,想起刚才的事,就恨的牙痒痒,因为他屁股疼,黑化真男主的手指就那样直接干戳了进去,怎么可能不疼!
白羽在他的身上摸到一枚镂空雕刻的黑蛋,他想起以前吐槽过黑化真男主品味的问题,心底一片复杂,想跟他搞基的黑蛋弟弟啊,他该拿他怎么办呢?
那双墨色空洞的眸子闪过耀眼的金色,白羽吓了一跳,他费了几天功夫的成果,对黑化真男主的效果就只有这么一点,手一急,一个板砖砸了上去。
应该是变成《道德经》的《圣经》,白羽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合上,松了口气,顿时不服气地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抬起手扇起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让你装逼,让我去侍寝!”
尤不解气,人是被他砸晕了,那两根巨龙却仍然气势汹汹地对着他,像在嘲笑他性、无能一般。
白羽掏出一把墨色的匕首,突然想起这是他龙朔夜叔叔的,他们二人决裂的时候忘了还给他,没事,以后再还也一样,二话不说捅起了黑化真男主的肾。
“让你睡我,让你戳我菊花!你才又紧又热,你全家都又紧又热!对自己都硬的起来的变态!”
看到那长着倒刺的狰狞玩意软了下去,白羽心里舒服多了,手里的刀子比在了墨淡白皙的脖颈上,刀身上的红色血液顺着沾染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凄艳。
刀身顺着胸膛滑下,路过结实有力的小腹仍没有停,碰上了墨色的鳞片,直朝那个半软着还没完全缩回鳞片中的东西而去。
“宿主,亲爱的宿主!”系统紧张地道。
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让白羽的动作停了下来。
“宿主,这样血腥的事情不适合你。”系统小心翼翼地道,“真的,剁diao这种事情就算了吧,人家diao长这么大怪不容易的!”
白羽冷笑一声,“你终于活过来了!”
“刚才打了个盹,年纪大了,宿主你知道的,诶,宿主,你刚才有叫我吗?”系统讪讪地道。
系统的语气突然一转,表示担忧地道:“宿主,你再磨蹭可能就走不掉了!”
“哼!”白羽莫名地对系统一笑,冷哼一声,系统给他的最心爱—哔—的任务根本是在坑他,黑蛋弟弟最心爱的”哔”不是东西,也不是他妈,居然神转折的是他!
若是可能他一点都不想当那个枕边人,哦,给他师父带绿帽子的人,这都哪跟哪啊!还不如是他妈来的容易接受。
白羽用墨淡的衣服擦了擦刀,这种会令人有不和谐感觉的血他一点都不想要,就是上次被这坑爹东西害惨,让他与他师父有了些不太和谐的关系,菊花被开了苞!
“宿主,我们快走吧!”系统紧张地催促道,他觉得他的两根丁丁隐隐作痛,肾可以被捅,但丁丁绝对不能没有!
“等回去我再跟你算账!”白羽冷声道。
“没问题,让我把你大干三万回合都没问题!”系统语速很快。
白羽一把掏出那条被他当最心爱的“哔”收起来沾满了白色不和谐液体的亵裤,劈头盖脸地扔到黑化真男主脸上,“这么喜欢喝奶,把自己的喝个够吧!”
话落,白羽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跳下床,鞋还没穿,便听到系统一句,“糟了!”
白羽心中猛地一跳,他扭头一看,那个被他砸晕的人不知何时抬起了白皙的手臂正在揭脸上的亵裤。
露出一张病态而美丽有些微肿的脸,冲他柔柔一笑,被他捅了肾的人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般。
白羽眼皮跳了跳,总觉得他的黑蛋弟弟又黑化了许多。
将赤色衣裙分开的墨色长尾化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白羽顾不得穿鞋,身形闪至殿门口,警惕地望着那个慢条斯理地从床上起身的人。
墨淡用手指蘸了一丝自己腹部的血迹,伸出红艳艳的舌头情、色地舔了舔,那处平息下来的地方又立即苏醒了过来。
“哥哥这么防备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对哥哥做什么!”墨淡轻笑道,他好言相劝,“哥哥先把亵裤穿上,若是被别人看到了,我可是会杀人的。”
这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