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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居然那么没有礼貌的和她说什么她不在意和亲的事情后再拿出来,这东西……应该有问题!
“颜朵,既然卢二小姐如此有心,你就收下吧。”焦雨甄说的这句话也是说的很有技巧的,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机会来运用这语言的奥妙了,想她前生是闻名全球的珠宝王后,商场之上更是混得风生水起,所以完全不可能不懂说话的,她既然看出了卢淑怡有阴谋,表情倨傲,言行恭敬,献宝古怪。她还可能隐忍不发吗?所以卢淑怡是要献宝,但是不代表她就要收下啊,所以她这就当着卢淑怡的面将这见面礼给了颜朵。
颜朵自然也是看到了这个卢二小姐卢淑怡一进门就对焦雨甄不是那么恭敬了,虽然说来意是那么明确的,可是这个少女她怎么看都不顺眼,听说这个卢二小姐还没有及笄的,但是这张脸怎么看都至少十*岁了,和焦雨甄在一起对比,焦雨甄不仅更为漂亮,也更年轻。
收起了自己的思绪,颜朵迈着小碎步上前,朝着卢淑怡微微俯首,唤了一声“卢二小姐”作为示意。
卢淑怡也没有料到焦雨甄如此厉害,看来不是一个懦弱的女子,她还以为会被人用来和亲的女子都是没有胆量,也没有什么脑子的呢,不过现在看来她是找到玩具了,虽然这件见面礼不是焦雨甄亲自收下来,但是还不至于影响她的安排,于是她笑着将手里的锦盒递给了颜朵,然后再对着焦雨甄继续说正事:“公主殿下,或许我这个时候突然说让你选一个风格的嫁衣有些唐突,那么三天后我再来拜见公主,请公主殿下先考虑一下吧。距离婚期还有二十七天的时间,制造嫁衣也是来得及的。”
“好,我就想想吧。”刚才对方都说她一再说随便就是不在意和亲,焦雨甄便应下,这三天找杜承桓把嫁衣的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她才不会费脑筋。
“那么我就先行告辞了。”卢淑怡似乎收起了所有的倨傲,脸上带上了一抹期待好戏上场的表情,躬身退了下去。
看到了卢淑怡这样就走了,颜朵都是忍不住直皱眉头的说话:“公主殿下,这个卢二小姐真是一个无礼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礼部尚书的女儿啊?”
“庆国很多管制都允许世袭,官场我们都是不了解的。这个卢二小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焦雨甄虽然也不喜欢这个卢淑怡,可是却不祥颜朵那样看,“这个卢二小姐若是将来要当个女官,或许她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提前准备的吧。她可能是泽亲王或者皇上的人,所以才会对我有敌意,毕竟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后我就要成为景亲王妃了。”
“公主说的很有道理。”焦雨甄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颜朵很是信服的点头。
“把她的见面礼给我看看。”
颜朵听到了焦雨甄的吩咐,连忙讲那个锦盒递到了焦雨甄的面前去。
焦雨甄的打开了锦盒,看到了里面的珠钗,这珠钗上的珍珠虽然色泽白润,可是显然是淡水的珍珠,没有深海珍珠那种圆润,所以如果在店里卖的话顶多就只能卖上八十两的银子,这还是要找到不识货的大冤头才可以呢,送这样的见面礼,是认为伊西多国是内陆国,没有海,所以伊西多国的公主不懂珍珠首饰吗?
“珠钗上的珍珠虽然不是极品,但是这珠钗的款式也是颇有新意的,这珍珠莲花的式样,奴婢也是第一次见到呢。”颜朵看到焦雨甄在打量手里的珠钗,忍不住开口说话,“对了,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呢。”
“香气?”焦雨甄因为颜朵的话而挑了挑眉,然后便抬眸看向了宫室外,杏眸之中的金光闪烁,让她看到了宫室外不远处有两只蜜蜂正毫不犹豫的朝着这边飞过来!
焦雨甄一把将手里的珠钗用全身的力气丢出了宫室门外,然后大声喊道:“立刻关上门窗!”
“快关门窗!”虽然不知道焦雨甄怎么突然如此,可是颜朵反应非常迅速,一边喊着一边亲自去关身边不远处的窗户了。
幸好焦雨甄的反应很快,因为那支珍珠发钗跌到了宫门外以后,那两只蜜蜂就飞了过来,围着那只发钗环绕着,明显是被珠钗上的香气吸引过来的。一般女子都是害怕蜜蜂的,如果还佩戴了这珠钗的话,蜜蜂飞了过来,女子必定会惊慌失措,若是大动作的驱赶蜜蜂,蜜蜂受惊也一定会蜇人,珠钗还是戴在头上的,那么蜜蜂自然也是靠近脸部的,若是蜇到了脸,那么女子也定是痛不欲生,就算不是蜇到了脸,蜇到了别的地方,女子也是受不了的!
焦雨甄庆幸自己有一双厉害的眼睛,否则没有及时作出反映,那么现在她的脸或者已经中招了,然而二十七天以后她就要顶着一张被蜜蜂蛰了的脸去成亲,就算即墨翰飞目不能视,那也是可以摸出来的啊!
“公主,这冬天居然有蜜蜂,而且还停在了那珠钗之上!”颜朵在窗户的缝隙往外看,然后便如实禀报了焦雨甄,“这难道是那个卢二小姐做的?”
“她在珠钗上抹上了吸引蜜蜂的香料,还随身携带了蜜蜂,或许是要毁我我这张本来就不大出众的脸吧,毕竟这大冬天的她不带蜜蜂来,就算我浑身都沾上了那吸引蜜蜂的香料,都不会有蜜蜂来的。但是也幸好是冬天,如果是春夏暖和的时候,满院子都会有蜜蜂的话,那珠钗上的香料便是杀人的武器了。”焦雨甄一边说了,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嗅了嗅刚才拿过珠钗的手指上残留的香粉味道,然后笑了起来,“第一次见我就给我这么好的见面礼,卢二小姐也真是有心了。三天后她来这里,我也得给他一份大礼才好。颜朵,你说……这大冬天的看到什么才是最恐怖的呢?”
顺着焦雨甄的话,颜朵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却无奈的垂下头:“公主,奴婢不知道啊,但是如果和那个卢二小姐这般用了冬天不会有的东西来吓人,那必定要随身携带,蜜蜂还好,个头很小,藏起来不难,若是其他什么的……奴婢倒是想不到了。”
如果颜朵可以想到,那么焦雨甄就不得不提防她了,又或许颜朵是可以想到的,但是不敢说出来,这也证明她是聪明的人,焦雨甄不再去管颜朵,而是微笑用自己的眼睛将按着门外那围绕着珠钗飞着的两只蜜蜂,笑容有一种寒凉的味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看不见的痛()
天下间不会有真正的运筹帷幄,真正的全面胜利,但是这一点……以前的即墨翰飞是不相信的。
记得十一岁那年,父亲因病去世,母亲殉情而亡,他一个小小少年不得不临危授命,帮着先帝领着十八万的景亲王亲王征战沙场,抵御外敌,在沙场上留下了“少年战神”之名,只是到了十六岁的时候,先皇驾崩,即墨和傲登基的时候,景亲王的亲兵因为连年的征战只剩下十一万左右罢了,后来他遭受即墨和傲的陷害,重伤残疾,十一万的亲兵被朝廷收编为勤南大军,既是发展到今天也不过十二万的人。
即墨和傲一辈子都不会想过当日即墨翰飞是刻意落入陷阱的,为的只是希望让世人明白即墨和傲是一个心胸狭窄,容不下先皇之臣的人,可是百密一疏,他竟然因此重伤残疾,兵权便也被即墨和傲夺了过去,景亲王府从此一落千丈。
那个时候应该是过于年少轻狂,所以他才会聪明反被聪明误,八年的时间里他却没有自暴自弃,反而是隐忍不发,暗渡陈仓,终于在八年以后抓住了最佳的时机,一声令下,昔日的景亲王府亲兵均是听令的,即使他目不能视,可是依旧还是带兵出战的。
一切本是那么完美,但是在肖毅从焦府那里取来了碧玉凤摇的那天,即墨翰飞竟然生病了,府里的老大夫虞世给他看了以后惊讶的发现,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而且那毒应该早就被下了,他长期服用,日积夜累,直到今天才发作出来,甚至连那老大夫虞世都说不出这毒的名称!
软榻之下跪了一地的人,然而披着外袍坐在软榻上的即墨翰飞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怒气,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动着隐忍的光芒,虞世说这毒已经入骨,别说会影响他眼睛的治疗,甚至会影响他的生命,如果他要死了,那么他就算得到了一切又如何?
“主子喝茶。”
肖毅端来了一杯热茶,放在了即墨翰飞的面前,他侍候即墨翰飞已经许久,很清楚茶杯放在哪个位置,即墨翰飞可以很准确的拿到,只是这一次他依旧把茶杯放在这个位置,只是即墨翰飞抬起手来去拿,竟然摸了好几次都没有碰到,吓得肖毅连忙将茶杯迎着即墨翰飞的手送过去,却不料即墨翰飞一下子就把那茶杯碰翻了,滚烫的茶水淋湿了他的衣衫,在那雪白的亵衣上留下了一滩茶迹。
茶水是热的,不过那样的热烫只是让即墨翰飞的眉头微微动了动,然后将还是抬着的手放了下来,感觉着肖毅在用手巾给他擦拭身上的茶水,就算他看不见,也是可以猜测到软榻之下跪着的那些人会把头低得更低,或许都已经贴着地面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处?除了当年刚刚受伤失明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无力感以外,他就没有再试过这样的感觉了,没有想到八年以后的今天,他再一次用景亲王的身份无比威风的出现在人前,手握重兵,让皇帝即墨和傲都要礼让,却还会因为身中剧毒而有如此无力的感觉!
“不用擦了,没关系。”即墨翰飞的声音听上去很平和,只是越是这样的平和,就更显得他很是压抑。
肖毅连忙退开了,垂着手不敢说话。
“清影。”
“属下在。”跪在软榻之下的清影连忙应了声。
“下毒的人查到了吗?”
早就已经料到即墨翰飞要问这个问题,清影的脸色也甚是铁青,但是即使如此,他还是要硬着头皮回答:“查到了,下毒之人本也是暗卫中的人,但是上一次的清洗之中已经被杀了。属下调查了,那两个被俘的暗卫是完全不清楚下毒的事情的。但是府里的暗卫被别的势力入侵多年,属下一直没有发现,是属下的错……属下愿意将功抵过。属下已经调查得知,那些暗卫本来都属于泽亲王府的,在皇上登基不久就在王爷受伤期间按照正规的编排入府的,虽然都只是负责一些外围的工作,但是却能接触到王爷的起居饮食……”
清影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即使他不说下去,即墨翰飞也是清楚的,即墨子泽一直掌握着皇室的暗卫势力,这是先皇驾崩的时候吩咐的,也因为如此,即墨子泽表面上和所有的皇室人员都很好,大家都会给他几分面子的,谁也不希望自己一些私密的事情会被暗卫给查出来的。
即墨子泽对他一向不算亲密的,即使一开始就知道暗卫有问题,可是为了自己的计划,即墨翰飞一直装聋扮哑,假装没有发现,他暗示过清影,可是清影虽然是一个出色的暗卫,但是算不上是一个聪明的暗卫首领,清影没有明白他的暗示,对自己的属下非常信任,所以后来即墨翰飞便把一切交给了肖毅去办,只是……他一直以为即墨子泽让这些暗卫在他的身边只是监视他,却没有想到即墨子泽用了那么委婉的手段,竟然长达八年来给他下毒!
即墨子泽和即墨和傲的性子完全不一样,即墨和傲讨厌一个人,就会毫不客气的出手,就算是背地里的手段,也是明刀明枪的布下陷阱,然后就正面的欺压,但是即墨子泽却恰好相反,他表面上是一个风流公子,似乎和哪一家哪一府里的小姐都有一些风月的关系,并且借此来维持自己一种微妙的关系网,然后便秘密筹划,从而夺取一切。
在看到即墨子泽在没有完全之策的时候就下手兵变,即墨翰飞知道这个是自己难得的机会,但是却没有想明白即墨子泽为什么会如此鲁莽,难道就是因为他把暗卫清理了一遍,在没有人能够给他下毒了,所以即墨子泽便是如此着急?
不……即墨子泽要的是皇位,为什么会因为他中毒而兵变?难道即墨子泽给即墨和傲也下毒了?
不……这也更是不可能的,因为即墨和傲是皇帝,所有的食物都是有人小心翼翼的检查的,根本不可能被人成功下毒,所以即墨子泽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有大半个月他就要和焦雨甄成亲了,然后景亲王府就会有全新的镜像,他绝对不会让即墨子泽成为自己的变数了!
“清影,暗卫的训练和排查你不能松懈,以后王妃入了府,我可是要派一些人给她的,这些人绝对不能有异心的。你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清影应了声,黑色的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春山。”
听到了即墨翰飞的声音,跪在众人之中唯一的女性笑春山便应了声:“属下在。”
“长生花的下落有什么眉目了吗?”
“还……还没有……”笑春山也是很苦恼的,一年多以前她已经找到了那最有可能有着长生花在里面的琥珀原石,她让师傅打磨过,几乎就要打磨好了的,可是却被别的江湖势力发现了,她迫不得已从那些玉石师傅的手里将琥珀和其他的宝石原石带在身上,只可惜还没有到达新月阁的地方,就已经被对方追上了,她便躲进了焦家的农庄,然后将那些原石分别藏在几个猪圈之中,只可惜后来过了些日子她回去寻,大部分的宝石都找了回来,恰好找不到了那些琥珀原石,长生花也从此下落不明了。
即墨翰飞呼了一口气,显然是很失望的,他不知道上天是不是要作弄自己,每一次得到了让自己痊愈的希望,就会再给他一个打击。
看到了即墨翰飞微微挪了挪身子,肖毅便伸出手去扶住了他,顺着他的动作将他从软榻上扶了下来。
“你们都退下吧,我之前吩咐的事情都要上点心了。迟点我会再传召你们,若是还没有半点头绪……我定是会好好处罚你们的。”即墨翰飞的话语和语气似乎都没有一丝怒气,但是明显这不是一句随意的话。
“是,属下明白!”软榻下的人都齐声应了,然后便退了出去。
“肖毅,给我换衣服,我要去天牢一趟。”
听到了即墨翰飞的吩咐,肖毅自然是明白了过来:“主子要去看泽亲王还是柳安杰?”
“以我现在的身份是看不到泽亲王的,皇上可没有那么大方呢。我要去看柳安杰。”即墨翰飞一边说着,一边在肖毅的帮忙下换衣服,“柳安杰本是镇西将军,他的大军驻扎之地离都城并不近,这次带来的人也那么少,一看就知道是泽亲王突然授意起兵的,虽然一开始用的是抵抗轩辕皇朝余孽,但是打到了后来一个余孽的活口都没有留下来。皇上没有脑子,根本没有去追查这件事,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泽亲王兵变之上,我觉得……这里面是有问题的。”
“属下明白了。”被即墨翰飞这么一提点,肖毅自然也是明白了过来的。
即墨翰飞让肖毅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腰间还悬上了代表了亲王身份的锦囊,绛紫色的锦囊上绣有锦鲤,左二右一,只要是宫里的人看到了他的锦囊,自然是去天老爷不会被阻拦的。
从天牢的门口进去会有一条阴深潮湿的长楼梯,天牢里的士兵看到了即墨翰飞过来,大家都有些吃惊,因为自从前端时间平凡兵乱一事,大家都知道这位景亲王已经失明了,虽然可以带兵,但是那么长的一条楼梯斜斜的延伸下去,就算是健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