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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个男人的惊呼声响起,随之便是花盆被碰翻了的声音,然后迷雾一瞬间就全部消失了。
焦雨甄站直了身子,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就站在花园的中间,身后的地方倒着那两个一起进去的男客人以及姜妙妙,前面则是司空飞鸾和那个刘大人,然而她的金海棠珠花步摇正插在那个刘大人的左肩处,然而那个刘大人的右手却握着他那把弯刀架在了司空飞鸾的脖子上,看上去如果不是焦雨甄她刚才恰好丢出了那金海棠珠花步摇刺伤了那个刘大人,或许此时此刻司空飞鸾的脖子上已经出了一道致命的伤口了。
那个刘大人咬着牙拔出了左肩的那支金海棠珠花步摇,他本想要把这只步摇丢掉的,可是以看到这支步摇就知道是焦雨甄的,于是他便没有丢掉,而是将弯刀收回了腰间的刀鞘之中,笑着说话了:“看来我还是不行啊,居然被幻象迷惑了,还差点伤了长乐公子,还请长乐公子见谅啊!”
司空飞鸾的脸色很不好,虽然他跌倒在地上,但实际上却没有受伤,他看到了那个刘大人居然笑嘻嘻的说自己对他出手是因为被幻像迷惑了,那么他如果说对方是先偷袭了自己,然后再出手要将自己置于死地的话,应该会让人觉得他实在是小气了一点,为了自己长乐公子的形象,他不得不把这个亏给吃了!
焦雨甄快步上前扶起了司空飞鸾,还很仔细的拍去了他身上的尘土,然后再看向了那个刘大人,勾唇一笑,几步就走了过去,朝着那个刘大人就摊出了手板:“你手里的那个步摇是我的,刚才我也产生幻觉了,看到了一头五大三粗的黑熊在我的面前晃悠,我一时没有忍住就把步摇丢了出去,没有想到竟然伤了你,实在不好意思啊。”
焦雨甄这话倒是让司空飞鸾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焦雨甄分明就是在说那个刘大人是一个黑熊嘛,人家分明就是一个高达伟岸的男子,只是皮肤比一般的人黑上一些,还配上了一身暗色的服装罢了,不过若真的用黑熊来比如,倒真的有几分相像。
那个刘大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但是下一刻却又爽朗的笑了,只是那一双眸子里没有一丝的笑意,但是他还是将手里的金海棠珠花步摇递给了焦雨甄:“姑娘也是好眼力好手劲啊,这步摇居然就这样丢出来还能刺伤我……实在是让我佩服了。”
面前这个男人生气了,焦雨甄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怒气,但是她还是勇敢的伸出手去接过了那步摇,不过在那么一瞬间,那个刘大人也笑着朝他她出了手来。
一只干枯的老手一瞬间就抓住了那个刘大人朝焦雨甄伸出的手,这么一瞬间很多人都吃了一惊,焦雨甄也是吓了一跳的,但是定睛看去却看到了丘裂云带着几分怒气的老脸:“爷爷!”
“小子,动老朽的孙女,你可是活腻了?”丘裂云可是满脸的愤怒,因为他看出了这个男人是用了十成的内力,如果真的抓到了焦雨甄的收上去,那丫头的手腕肯定是保不了的!
那个刘大人的瞳孔微微的缩了一下,然后他便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丘堂主你误会了,我可没有伤害她的意思,我只是想给他把一个脉,确定一下她真的没有受伤而已。”
丘裂云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和那个刘大人说话,而是转过头来看向焦雨甄,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和蔼了许多:“丫头你没有事吧?”
焦雨甄也是有一些惊魂未定的,但是她还是朝着丘裂云微微一笑:“爷爷放心,我没有事。”
丘裂云也是发现焦雨甄真的没有受伤,也便放下了心,他看向了身后的无声,如此说道:“我的孙女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也是刚才出价拍卖最高的人,自然是这一本阵法书的得主了。”
无声本来就没有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在她看来的确是焦雨甄赢了的,所以也便顺着了丘裂云的意思说话:“那么我宣布,这本阵法书是属于这位姑娘的。”
那个刘大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姜妙妙还是昏迷不醒的模样,甚至嘴角还有一些唾沫,心下就觉得恶心,眼里更是闪过一抹厌恶,但他还是脸上保持着微笑,看上去风度翩翩一般,朝着焦雨甄说话:“姑娘破阵最为出色,自然应该是这一本阵法书的得主,刘某在此也恭喜姑娘了。”
看到了焦雨甄要和那个刘大人说话,司空飞鸾就觉得很不高兴,脸上带着一抹冷漠,如此说道:“卿宝是靠自己的实力赢得这本阵法书,那么也便可以将此阵法书孝敬给爷爷了。”
丘裂云一听,便连连摆了摆手:“丫头赢得这次比试也是不容易的,既然如此,本阵法书还是让她自己留着吧!以后学好了阵法,自然不会再让人欺负去了。”
丘裂云和司空飞鸾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那个刘大人,他自己也是听得明白的,既然在这里讨不到好处,那么他也不会再多留了,他不再说话便上去扶起了姜妙妙,然后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宴会厅门口的姜柏宏,于是便笑着说话:“姜大人,我先扶着妙妙进去休息了。”
姜柏宏微微点了点头,似乎也不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便允许了那个刘大人扶着姜妙妙离开了。
看到了姜妙妙和那个刘大人都已经走了,焦雨甄心里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姜柏宏走了过来。
“姑娘实在厉害,看来当真应该是这本阵法书的得主,明天夜晚的赏宝宴还请姑娘按时参加。”说完,姜柏宏朝着丘裂云抱拳作揖,然后也便离开了。
无声小丫鬟的手里拿过了那个木盒子交到了焦雨甄带手里去:“这本阵法书是属于姑娘的,至于五千两银子还请姑娘,在明天之前交到奴家这里来。”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这是司空飞鸾回答的,他一边说还一边从怀里摸出了五千两银票,直接就递给了无声。
无声拿过了银票,就马上吩咐了小丫鬟过来将大家都带到各自的厢房里去休息,这么一晚就这样过去了,只是在离开花园的时候,无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看到了那个被她用来当做阵眼的花盆已经被踢翻了,但是那个花盆所在的位置,不管是距离那三个晕倒的人,还是距离焦雨甄或者是那个刘大人以及司空飞鸾都是很远的,明显不是这些人踢翻了花盆的,那么就只可以是新月阁的阁主韩月公子了。
无声收回了心神,既然韩月公子现在不在这花园之中,那么就应该是在那个阵法被破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只是到了现在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韩月公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然后又突然消失了,他当真的是来寻找那个人的吗?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破阵的时候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又或者是因为那样的幻像从未在自己的脑海里消失,焦雨甄即使是一个人住在厢房之中,依旧还是觉得身边还有一个人在看她,然而那个人正是即墨翰飞,只可惜她每一次睁开眼睛,都不会看到那个人的身影,这大概真的只是一个幻像吧!
焦雨甄再也不愿意在梦中梦到了前世的生活,也不愿意再见到迪克了,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纯粹的人,如果今生只能爱一个人的话,那么她就会全心全意的喜欢即墨翰飞。
这一夜,她似乎梦到了许多东西,只是在醒来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她没有将心思在放在那些虚无的梦境之中,在清晨到来之前,她就在看那本阵法书……
“卿宝。”司空飞鸾敲响了厢房的门,可是在还没有得到焦雨甄的应门时就已经推门进来了,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焦急的神情。
“怎么了?”焦雨甄看着司空飞鸾,有些吃惊他的失态,因为在她的记忆之中,司空飞鸾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潇洒的人,即使是昨天那样吃了一个哑巴亏,面对着那个刘大人,他还是很好地维持了自己的形象,这样的人到底是遇到了怎么样的事情才会如此失态呢?
“那个……”司空飞鸾犹豫了下,还继续说话,“姜妙妙不见了,姜老将军非常生气,正在派人四处搜寻着,而那个什么刘大人还在一旁说你昨天夜里还去了找姜妙妙。”
焦雨甄微微一愣,便脱口而出:“我昨天夜里回来以后就已经睡下了,从来没有出过房门呢!更别说去找姜妙妙了。”
“其实刚才我也这样说了,只是那个什么刘大人实在可恶,他居然说我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我不在你的房中,更不能为你作证。他还说昨天你丢出步摇的那一手实在是很厉害,一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所以就算是夜里出了房门,绝对不会让人发现的。”
第二百零九章 她弄丢了个人?()
焦雨甄但是有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感觉,她的那手暗器的确是很厉害,可是她真的不会一点武功,那个什么刘大人居然如此一口咬定她,分明就是有备而来的,就昨天是刘大人将那个姜妙妙送回了厢房,就算姜妙妙丢了那也应该是刘大人的问题,为什么姜柏宏老将军会认为是她弄丢了姜妙妙呢?
焦雨甄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所以她一听到这件事情,便马上和司空飞鸾一起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宴会厅,一进门便发现昨天晚上参加这一场赏宝宴的人都已经到齐了,但是更涌进了好一些全身重甲的士兵。
在看到那些穿着重甲的士兵时,焦雨甄就觉得很奇怪,因为姜柏宏是一个已经到了还乡的将军,手里为什么还会有这样全身穿着重甲的士兵呢?而且这里是十八幻象楼的地方,十八幻像楼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些朝廷的士兵直接进来的,这些人可以那么轻易的来到这里,还摆出了这样的一个阵势,只可以说明这些士兵和十八幻象楼是有联系的。
也不知道朝廷勾结江湖人士在庆国是不是一个禁忌,但是焦雨甄却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即墨和傲安排来的,因为如果即墨和傲有这么一些人在手里,当日泽亲王即墨子泽兵变的时候,他就不需要依靠即墨翰飞来解围了。
无声看到了司空飞鸾带来了焦雨甄,便首先开口说话了:“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那么就请老将军说一下姜小姐是怎么样失踪的。”
姜柏宏用着一种很凌厉的眼神看着焦雨甄,可是无声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他便缓缓说道:“昨天晚上刘大人将妙妙送回了厢房以后,正准备离开便看到了卿宝姑娘来到了妙妙的厢房,虽然昨天妙妙和卿宝姑娘发生了一些口角,但是小女子间的斗争来就是无伤大雅的,男人们自然也是不会干涉,所以刘大人也便离开了,是这样吗?刘大人。”
“正是。”刘大人点了点头。
姜柏宏便继续说道:“今天一早,丫鬟要到妙妙的房间去叫醒她,却发现妙妙不见了,我们在整一座府邸都已经搜寻过,甚至已经在远东镇内都在搜寻了,却还是没有发现妙妙的踪影。现在我不得不来问一下卿宝姑娘你,昨天你在妙妙的房间里到底和她说了什么然后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姜柏宏虽然眼神凌厉,但是这一番话还是说得较为委婉,焦雨甄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昨天晚上破阵比试结束以后,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再也没有出去过,更没有去找过姜小姐。而且我与姜小姐并不熟悉,一个大晚上去找她又是为何呢!”
“为了什么那自然是要问你才清楚的。”
刘大人突然开口插话了,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焦雨甄打断了:“这位公子,大家都一直称呼你为刘大人,但是我们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清楚你的官阶,还请公子首先自我介绍一番,好让大家明白你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否则不管是谁失踪又或者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个不愿意泄露身份甚至姓名,或者称谓的人才是最可疑的。”
那个刘大人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为难地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刘大仁这是我的名字,只是那个‘人’是仁义的‘仁’。”
“若是如此,公子你和姜小姐的关系那么好,她应该不会连名带姓的称呼,你此时你这个‘刘大人’称呼为名字似乎实在不多妥。”司空飞鸾马上就明白了,刚才焦雨甄所说的意思,因为这个男人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没有出处的已攻击他们为目的,所以只要抓住他的身份这一点不放,也不说可以移开大家对自己的怀疑,还可以将这个男人的身份给套出来,不并到时候会有什么新的发现呢!
那个刘大人的脸色有些难看,然后便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姜柏宏,姜柏宏也发现了焦雨甄和司空飞鸾是在针对那个刘大人,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实在解释不出刘大人的身份,因为那是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只是那个刘大人也不是一个可以隐藏起来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光明正大的跟着姜妙妙四处去游玩,他毕竟是一个将军,本以为不会让任何人抓住这一件事情来大做文章,却没有想到会遇上了焦雨甄这么一个女人,于是他想了一会,便将话题给移开了:“卿宝姑娘,我真的很担心我的孙女,还请姑娘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和妙妙到底说了些什么?妙妙一向是心高气傲的,或许是姑娘你说了些什么让她非常生气,于是她就离开这里自己跑了出去,若是遇见了歹徒那怎么办呢?”
焦雨甄的杏眸里掠过了一抹寒光,她直视着姜柏宏,一字一句地说道:“姜老将军是否真的误会了,昨天晚上我并没有去找过姜小姐,更谈不上和她说了些什么?更重要的一点是我说我没有去找过她,但是你不相信,你却相信那个连身份和名字都不敢告诉别人的人,如此看来,我不得不认为姜老将军你是在特意为难我,莫非这一切都是是你们布下的一个局吗?”
焦雨甄说话毫不客气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污蔑她,冤枉她,所以他她才不会给那些人有什么好脸色。
姜柏宏眼睛微眯,然后怒喝了一句“放肆”,紧接着便是用一种气得发颤的语气说话:“你居然敢如此和本将军说话?”
焦雨甄顿时就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能这样说话呢?我尊敬的喊你一声老‘将军’是因为我是尊敬你之前为庆国作出的贡献,但是现在你已经告老还乡,并不在将军之职上,你在众人的面前还自称将军似乎有些不妥。然后便是将小姐失踪一事,你没有任何的证据,就凭着这个不敢说出自己姓名和身份的人说见过我进入了姜小姐的房间,就一口咬定我昨天晚上去见了姜小姐,并且说了什么让她气得出走,甚至是我劫走了她。不知道你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姜小姐那样的力气,这么一个弱质女流就算想要劫走她那也得打过她呀!”
焦雨甄这话一出口便让在场的众人也开始议论纷纷,的确如同焦雨甄所说的那样,姜妙妙一看就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女汉子,看上去嗓门又大力气又大,然而焦雨甄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子,怎么看也不是一个可以将姜妙妙劫走的人。
姜柏宏的老脸似乎有一些挂不住了,但是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怒气,反而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丘裂云:“丘堂主你觉得如何?”
丘裂云抬了抬眼,毫不犹豫地说道:“我自然是认为自己的孙女说的是对的,姜小姐那样的身子,那样的力气,就算是我家丫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概也是弄不走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