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天的时候人头涌涌的赌坊现在可是静悄悄的,那种安静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大堂上所有的桌子都是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地面上也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
焦雨甄清了清嗓子,才大声说话:“我已经来了,长乐赌坊的东家,你可要赔我真的能用呃五千两银票。”
焦雨甄的声音落下了,二楼就传来了男子呵呵的笑声,然后那粉衣公子从二楼的一间厢房里推门出来,笑着倚靠在二楼的围栏上,低下头来看着那站在大堂中央的焦雨甄:“姑娘,来得可真快啊。在下一直以为你会在明天才看来呢。如此看来又是一个耐不住的人啊。不过那五千两银票可是货真价实的,我的长乐钱庄是东北一大最大的钱庄,只是我不给在远东镇用我的银票罢了。”
焦雨甄怒瞪了一眼二楼的粉衣公子,冷哼了一声:“你长乐赌坊开门做生意,难道就只需人输,不许人赢吗?我本就只是赢你一张黄花梨木的桌子,是你自己要给我五千两银票的,可是银票给了出来却又不让我用,这不是欺负人吗?你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他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女人啊……都是很会记仇的哦!”
粉衣公子又拿着那金折扇挡住了唇在笑,那样的动作一股子风尘女子的味道,可是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却是没有一丝的笑意,他的眸子是那样的清亮,远远看过去就是如此的牲畜无害。
“姑娘,白天的时候在下就说了,想和姑娘比一比,如果姑娘赢了,就为在下办一件事,在下定会开出姑娘满意的报酬来的。但是若是姑娘输了,那么在下只可以留下姑娘的小命了,这赌局……姑娘可敢应下?”
焦雨甄一挑眉,她也是见过很多不讲理的人的,但是却第一次见到如此不讲理的人,这个粉衣公子分明就是开了一条不平等交易条约来,不管她是赌还是不赌,那都是被坑的一方啊!
焦雨甄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只求意气风发,不求天长地久的人,她的杏眸闪烁着金光,也不忌讳什么,将二楼那个粉衣公子的身子看了一个透彻,发现对方的身上带着几个骰子,于是她勾了勾唇角说道:“要与我赌可以,但是我还有条件!”
第一百九十五章 入骨相思知不知()
“条件?”粉衣公子微微扬眉,随即就笑了开来,“不知道姑娘有什么条件。”
焦雨甄就知道对方其实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是必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的,于是她便笑着说话:“如果我输了,被你杀了我也无话可说,大不了就当一个厉鬼纠缠你一辈子。但是如果我赢了,我也是会给办事的,谁让你是这里的地头蛇呢?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我也不好拒绝你的。不过若是我赢了,你还得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你的帮我做一件事情,我保证这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还是你力所能及的。”
粉衣公子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这个没有问题。”
“第二,在我给你办事以及你没有为我完成三个条件的期间,你的保护我周全。”焦雨甄这一句话说得可是有些矛盾的,毕竟这两个“期间”其实是重叠的,但是也只有如此,才可以真正的保住自己的小命,她是会一点防身术不错,但是在这个随便一抓就一大把的练家子世界里,她那点分明就是花拳绣腿,临危防身或许还有一点用处,但是面对高手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然而这个粉衣公子花了那么多心思来让她入陷进为他办事,那件事情肯定是非常棘手的,那么她自然是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啊!
“这是自然,你若是死了,在下的事情你可就帮不上忙了。”粉衣公子眨了眨那双明媚的桃花眼,笑得是一个毫不掩饰的轻佻。
焦雨甄是看惯了美男子的,而且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即墨翰飞更是一等一的美男子,所以面前这个粉衣公子虽然带着几分花街柳巷的风尘气,举止略显轻佻,的确有一番风味,可是焦雨甄却是不为所动的,因为如果说道绝美,除了即墨翰飞,还有冷艳的紫桑奕琅以及那个虽说多时未见,但是那红衣身影依旧撩人的卿玉啊!
“第三个条件我还没有想到,我会尽快想到的。”焦雨甄笑着说完这个不存在的第三个条件,欣赏着粉衣公子微微皱眉又舒开的神情,然后才继续说话,“放心,我不会一辈子想不到的。你给我一年的时间,我总会把第三个条件想到的。”
虽然一年这个期限有一些长了,但是粉衣公子很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焦雨甄,他敢打赌,如果他不应下这个一年期限,只怕焦雨甄还有更多的说辞来,于是他轻轻呼了一口气:“一年就一年吧。也就是说在下在今天算起的一年里,得好好保护你了。”
“错。”焦雨甄摇了摇头,“是我为你办完事情才开始算起,我现在又累又饿,赶紧弄点吃的给我。饿坏了我,看你谁还能有我这样的能力给你办事!”
一道精光在那双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粉衣公子的衣袍翻飞,直接从二楼就飞身到了焦雨甄的面前,手里的金折扇依旧挡住了他下半脸,他就这样靠近了焦雨甄,虽然手里的金折扇多多少少都有遮挡的作用,可是他毫不犹豫的朝着焦雨甄露出了那么一抹杀意来,只是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带着几分柔美和轻佻:“哟,姑娘你是知道我需要你的什么能力呢?还是说你除了那个能力……还有别的什么能力呢?”
焦雨甄也没有躲开,或许是因为对着昶莲影实在有些时间了,她对于杀意和血腥的气息已经习惯,觉得面前粉衣公子实在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所以那一双杏眸带着无比的坚定和自信回视着他:“你在赌桌上寻找人来给你帮忙,想必不是想要找老千的,毕竟能开赌坊的人,肯定有那么一手偷梁换柱的功夫。我在你面前参与的赌局都是赌大小,你应该是认为我可以看透骰盅的。其实我也是奇怪,你为什么不是认为我能听骰子的声响辨别点数呢?”
粉衣公子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了身子,然后移开了金折扇,修长的手指一捏扇骨,金折扇就合了起来,他用金折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耳朵,才开口说话:“我可是能听骰子的声音的,所以我知道,要听骰子的声音来猜点数的话,至少需要把脸侧过来,尽量靠近赌桌,让那些声音没有经过任何障碍物的削弱直接被自己听到的,否则就会听不准。可是你每次都不是站在赌桌的最前面,也没有侧过脸去,反而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骰盅,所以你一定是可以看透骰盅的。不过即使如此,我还是要与你赌一局的,以免……找错了人。”
焦雨甄一听粉衣公子这话,就马上明白了过来,肯定是在她以前,这个粉衣公子就已经找过许多人来,可是那些人都是已经失败了的,或许都被杀了,想到这里,焦雨甄不得不有些忐忑,她是可以看透一切不错,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个粉衣公子到底要赌什么啊!
杏眸一转,焦雨甄便如此说道:“赌是可以,但是必定要赌得公平,若你是要赌一些我不懂的玩意儿,那么就是太欺负人了,我就算输了也不甘心。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你要赌的到底是什么。”
粉衣公子淡淡一笑,长袖一挥,手里便多了一个木盒子:“虽然说是赌局,但实际上却是很简单的,不如就说是一个考核而已,你猜猜这木盒子里最终装着的是什么。”
焦雨甄先是一顿,然后定睛看向了那个木盒子,那就是一个很寻常的木盒子,里面虽然说是要放东西的,但是实在也用不着垫了那么多层厚厚的绒布,那些绒布也都是白色的,一般说来没有人会用白色的不布料来包裹东西藏于木盒子里面的,一般都是用黑色,黄色或者红色的,其中红色居多,若这白色绒布就是考核的一部分吧。
但是焦雨甄觉得若真的是要赌上性命的考核,那么木盒子就不仅仅是放着一条白色的绒布,而她很仔细的看过白色的绒布上面是没有图案和文字的……啊%白色的绒布里包裹了两个骰子,骰子通体雪白,点数上也没有描上红色,这就是要她猜的东西吗?用白色的绒布来遮挡没有上颜色的骰子?如果之前被这个粉衣公子找到的人并不是真正可以用眼睛看透一切的话,自然是不会知道这木盒子里装着什么了……
“你需要拿着摇一摇吗?”
粉衣公子笑着说话,只是这笑容和这话在焦雨甄看来就是试探的意思!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里面有什么,而且那东西就算摇了只怕也是摇不出什来的。”焦雨甄笑着说话,“木盒子里当着一条白色的绒布,绒布里面包裹着两个骰子。”
“还有呢?”粉衣公子扬了扬眉,将手里的木盒子直接伸到了焦雨甄的面前来,“我很惊讶你可以说出这两样,但是你确定……只有这两样吗?”
焦雨甄的眼皮一跳,虽然觉得粉衣公子这样说话很可能是故意扰乱的,但是他已经承认了那两样东西,那么扰乱似乎意义也不大,如此看来这里面真的是有什么的!
焦雨甄再一次很认真的看着粉衣公子手里的木盒子,的确只是发现了那白色绒布历久包裹着两个没有上色的骰子啊,仔细看那骰子的质地竟然是白玉,白玉的骰子不是一摔就会坏掉吗?这样的骰子不是用来赌的吧?莫非骰子里面还有什么秘密?
焦雨甄就盯着那两个骰子看,杏眸之中金光流转,然后她不由得微微一怔,因为她发现骰子里的确还有东西在!
粉衣公子也是一个心思玲珑,善于善言观色的人,他发现了焦雨甄的神态微微变了变,便知道对方就算没有确定还有什么,但至少也比那些假装很厉害的江湖骗子要好些!
就在粉衣公子觉得就算焦雨甄看不到木盒子里最终的东西是有些可惜,但不一定就算是考核失败,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焦雨甄轻轻的吟了一首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公子,你这骰子若是送给女子,只怕没有哪一个女子可以抵抗如此的诗情画意啊。”焦雨甄笑了,那两个骰子里面都还有一颗红豆,一开始她的确没有看到,因为她一般看东西也不会直接看透过去的,而且也没有想到骰子里还有东西,而且……这分明就是汉白玉的骰子,里面却包裹了红豆,骰子没有接痕,浑然天成,让她想到了那玉佛藏钥匙的工艺,这个世界的人当真有办法将某些东西藏到千年古玉之中去吗?
听到了焦雨甄的话,粉衣公子忍不住便笑了起来,他的容貌本就俊秀,笑起来更是好看了,就像是那春天漫山的桃花摇曳,总能迷了人眼的:“好,太好了。姑娘好本事,好文采。”说着,他就打开了木盒子,将里面一颗骰子递到了焦雨甄的面前去,“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此物……就赠予姑娘吧,当作在下允了姑娘的三个条件。等到在下完成了姑娘所开的三个条件以后,姑娘可以自行处置这骰子。不过这可是千年汉白玉,想必也是值不少钱的。”
“那么谢了。”焦雨甄将骰子收入怀里,“先上饭菜,我填饱了肚子再听听你要我办些什么事情!”
粉衣公子淡淡一笑,然后一甩衣袖便朝着焦雨甄做了一个右手置于胸前,弯腰鞠躬行礼的动作来:“在下司空飞鸾,江湖上称呼在下为长乐公子,不知道可否以在下之名换得姑娘芳名?”
“我叫卿宝。”焦雨甄知道自己的本名肯定是不能用的,怎么说焦家都是有些名望的,至于鲜于然心这个名字更是太明显的表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只能用了自己的小字“卿宝”。
“卿宝姑娘……是柳家人吧。”司空飞鸾笑着说话,“和辛家合作过一段时间,南方的富商柳家,直到半年前,柳家的当家还是柳卿宝,那应该就是姑娘你吧?人人都说你死了,我有好些生意伙伴都惋惜因为柳卿宝死了,柳家那边的铺子掌柜和伙计都说新东家刻薄,连同他们的生意合作都有了不少摩擦呢。”
焦雨甄真想一拍脑门,把自己的那话给吞回去,她居然忘记了自己曾经用过柳卿宝那名字好一段时间,而且因为辛鹏怡的帮忙,首饰店和布料店的生意还是很好的,现在她没有想到在远东镇居然还有人记得她!
“我就是姓‘卿’,名‘宝’。公子莫要想太多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十八幻象楼()
暗卫没有办法找到焦雨甄的下落,这几乎要把即墨翰飞急疯了,但是她没有公开焦雨甄失踪的消息,一来他担心牵连甚广,只会为焦雨甄的安危添上变数,而来也担心对伊西多国不好交代,他可是因为娶了焦雨甄那伊西多国表公主的身份,才取得了伊西多国的支持的,若是才成亲三个月,公主就丢了,只怕这是一个完全无法收场的严重问题!
而且现在让即墨翰飞更为头痛的是,即墨和傲犹豫了那么久才对泽亲王兵变一事作出了处理,而且那处理在知情人看来简直就是荒唐!
即墨和傲居然公开说当日泽亲王即墨子泽不是围城围宫进行兵变的,而是为了追捕在逃的轩辕皇朝余孽,那些余孽可以逃进皇宫里面去吗?那可是五百年前流传下来的一些余孽后裔罢了,就算为数众多也不可能就这样穿过了皇宫的守卫进入皇宫的,可是即墨和傲是庆国的皇帝,他这么说了,便将泽亲王这个谋朝篡位未遂的醉人一下子说成了功臣,还从天牢里放了出来,第二天……即墨子泽更是大摇大摆的上了早朝接受封赏!
“属下觉得对比起泽亲王来,皇上更忌讳王爷你,否则不会选择把泽亲王放出来的。”杜承桓站在书桌后面,几乎是紧握着拳头来说话的,对于这样的局势变化,他有一种一拳打到了棉花之上,全身上下有力气无处泄的痛苦感觉,那样的感觉是无能为力,也是愤怒不已的。
“如果只是看安排,泽亲王不是我的对手,至少……我的安排也会比他好上许多。但是他本就只是我期盼之中一枚棋子罢了,若不是我一直暗中支持他的实力发展,他也不可能有本事兵变。当年计划若是他兵变杀了皇上,我就能以平乱为名出师,没有想到即墨子泽不仅提前发难,还如此无用一下子就败了,他败的时候……即墨和傲还活着……”即墨翰飞放下了手里雕刻着字的竹简,然后揉了揉右手的指尖,用手指来阅读其实是很辛苦的一件事情,“当日……若不是因为雨甄和即墨和傲在一起,我们派去的杀手就不会死了。还有那礼部的女官毛安荷……她是我们安插在礼部的一枚棋子,却因为要给雨甄当翻译,就被即墨和傲一起带出了皇宫,逼得我们不得不也一起杀了……现在的礼部要重新安排如此不起眼的人进去,也不容易。听说……卢尚书家的二小姐就因为帮忙筹备了我的婚礼,所以现在都已经在礼部任官了……”
听到即墨翰飞总是提起焦雨甄,杜承桓的心里有一种发毛的感觉,他其实一直不明白即墨翰飞对待焦雨甄的感情,即墨翰飞明显是喜欢焦雨甄的,因为如果是他不喜欢的女人,是不可能踏进他房间半步的,也不可能掌管景亲王府,而且成亲以来,即墨翰飞对焦雨甄简直就是百般呵护,有眼精的人都是可以看到的,杜承桓都在惊讶即墨翰飞原来对待一个女人可以体贴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可是……焦雨甄还是傻乎乎的被分到了琉蕊阁里住着,甚至都不知道翠阳阁才是正妃的院子,还有……即墨翰飞背地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