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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死大道 上门送死()
岛上香兰馥郁;嫩竹新栽;弯弯曲曲间显出半截溪水;石色玉润光泽;秀气涓涓。景幼南拎着肉呼呼胖嘟嘟的人参女;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它小胳膊上的花纹;看的很入神。轮回转生莲上的莲叶自成符篥;但那种原汁原味的却太过深奥复杂;看一会就头晕目眩;倒是人参女身上的这个简缩般的;他倒是看出了几分玄妙;若有所得。看到高兴处;他简直要忍不住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这种天然生成的符文;蕴含着天地之间最为深沉的规则力量;即使能领悟半点;对以后都有说不尽的好处。这样一来;可是苦了人参女。小家伙被连续翻来翻去地查看;一会头上脚下;一会脚上头下;不一会就头晕眼花;两眼冒金星。可是它吃的苦头多;敢怒不敢言;只能竭力忍受;像个木偶般任凭摆布。足足半个时辰后;小家伙终于受不了了;它握紧拳头;张开小口;咿咿呀呀叫了起来。尖锐的叫声把景幼南从入神中惊醒过来;他皱了皱眉头;把人参女放到地上;挥手让它赶紧走开。人参女如蒙大赦;滴溜溜一转;就钻进地里;跑的远远的。“真是玄妙的符文;天地大道啊;”景幼南负手踱起步子;一边走;一边感叹;人参女胳膊上的花纹带给他很大的感触;那种涉及到生死轮回的法则之妙;让人沉醉不已。不由得;他想起了自己修炼的太妙法目;如果把这门道术修炼到高深的境界;就可以从花纹中感悟到更多的玄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朦朦胧胧;一知半解。“说起来;人参女这样的天生灵物;也是有趣;”景幼南双目一凝;透过龙角海螺的层层空间;清晰地看到躲得远远的人参女很快地欢乐起来;正咯咯笑着;扬起肉呼呼的小手;跑来跑去地扑蝴蝶。细细看去;它胳膊上的花纹荡起肉眼难见的光晕;环绕周身;形成一种奇怪的立场;接引天地之间的力量。对于人参女;灵芝娃这样的天生灵物;典籍上通常是几笔带过;很少有记载;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景幼南也有了几点的心得。一来;对这样的天生灵物;割肉放血是最下等的选择;看朱云泽和周真真对待灵芝娃娃的样子;持续下去;肯定会伤了它的根基;到时候后悔不跌。二来;人参女和灵芝娃天赋异禀;可以比肩最顶尖的药草师;由它们来照看灵草药芝;一定是事倍功半;闭着眼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上年份的灵草药芝供应。三来;人参女这样的天生灵物;是可以成长的;而且与天地间稀有的灵草灵木能产生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联系;相互促进;共同进步。四来;小东西的智商真是固定了;只相当于三四岁的孩子;这一点;恐怕以后也不会改变。“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小东西纯真无邪;还是混混沌沌了?”景幼南叹息一声;最后看了眼扑蝴蝶累了;躺在花树下正在打着小呼噜沉睡的人参女;长袖一甩;转身离开。天地万物;各有各的缘法;子非鱼;不知鱼之乐。化而为灵;却身是灵药;注定了灵芝娃人参女要多灾多难;劫数重重;也许只有这样单纯如白纸;懵懵懂懂;才能活的长远。出了龙角海螺;景幼南站在白鲤湖边;山风吹皱一池碧水;看金鳞伏波;涟漪一圈圈荡开;景色殊丽。不过;景幼南的剑眉很快轩了起来;他拧身朝向东南方;双目神光暴涨;冷冷地道;“真是不知死活。”时候不大;就听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天际尽头;乌云翻卷;浊浪排空;磅礴的云气正中间垂下一角飞宫;数不尽的符文流转;化为金乌;火凤;麒麟;天龙等等神兽虚影;吞云吐雾;气象万千。一道金桥从天宫上飞出;如长虹般扎在白鲤湖旁;十几个人人影顺着金桥鱼贯而下;个个羽衣高冠;气势不凡。当先的青年身高九尺;面如冠玉;走动之间;身上的赤焰火龙袍泛起浓烈的宝光;格外刺眼。站定之后;青年居高临下地望向景幼南;用一种高傲的语气道;“景幼南;把席玉妍道友交出来;不然的话;让你好看。”景幼南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嘲热讽道;“嘿;看来贺闵柔和卢秋月的能耐不小啊;这么快就找来了一群替死鬼。”他早知道金文大世界的一行人不会善罢甘休;以前是由大修士钟如海在;他们忌惮不敢动手;现在见自己落单了;就全跳出来了。说起来;这几天他已经打走了好几拨;可是天马岭的这群家伙见识少;眼界低;或是是正好诠释了无知无畏的意思;牛皮糖般的缠了过来;甩都甩不掉。看这个从天宫上下来的家伙;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个平时仗着身后势力在天马岭这个小地方横行的;没吃过多少亏;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人稍一鼓动;就热血上头;十足十的好沙包。果不其然;景幼南话一出;青年人是勃然大怒;他一蹦三尺高;大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来人呐;给我往死里打。”他身后的十几人也是习惯了充当打手的角色;嚣张青年话一落;就有两名高高大大的修士冲出;拳头大如铜锤;呼啸砸了下来。两名修士走的是力道法门;出拳如风;双臂一摇;足有千钧;这要是被砸中了;非得来个满脸桃花开。“哈;自找苦吃;”嚣张青年背着手;洋洋得意;他对自己手下的实力很有自信;他们不止一次出色地让对手灰头土脸。甚至他都开始幻想;自己如白马王子般从天而降;解救席玉妍于危难之中;这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一定会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的;从此两人双宿双飞;只羡鸳鸯不羡仙。话本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嘛?可惜;话本就是话本;两人刚冲到近前;赤焰神箭出;直接穿膛而过;把这两个张牙舞爪的家伙化为了灰烬。景幼南袍袖一展;丝丝火光在天门凝聚;轻声笑道;“这样的废物也能活这么久;也算是造化不小了。”“你;”嚣张青年是嚣张;可是并不蠢;他一见景幼南轻描淡写地把自己手下的两个打手击杀;就知道这会碰上了铁板;表面依旧盛气凌人;内心里可就缩了;想要往后退。“哈哈;想跑?门都没有;都给我留下吧。”景幼南目光敏锐;看到对方有逃走的心思;立刻用手一指;玄器五岳真形图飘出;层层叠叠的山岳虚影压了下来;封锁空间。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既然他们打上门来了;就不要想走。再说了;这些仙二代弱的很;偏偏还富得流油;标准的送财童子;不打他们打谁?“我跟你拼了;”嚣张青年看到退路被封;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衣袖一挥;飞出一个三角铜壶;顶上头下;轻轻一晃;吐出一粒粒细砂;化为土黄色天河;铺天盖地。他的这件法宝名为砾珠星砂;乃是金丹宗师收集土行精华;然后日夜锤炼而成;里面蕴含狂暴的力量;只要卷入其中;定然粉身碎骨。平时他一直舍不得用;现在大难临头;他不得不咬牙使出来;力求一击建功;逃出生天。“哈哈;土行法宝;你真是蠢的可以;”面对漫天的沙粒;景幼南不疾不徐;念动咒语;画轴哗哗作响;一座高有百丈的神山拔地而起;挡在身前。神山直插云霄;气势磅礴;无穷无尽的沙粒落在它上面;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让百丈神山光泽大盛;熠熠生辉。长笑声中;景幼南手捏道诀;百丈神山徐徐降下;压在嚣张青年的背上。“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嚣张青年的身子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一个头;挣扎的脸红脖子粗;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法宝;会如此不堪一击。景幼南绕了一圈;啧啧赞叹道;“好一副乌龟背大碑;看样子;你很有当乌龟的潜质啊;”嚣张青年被景幼南这一讽刺;又气又怒;状若疯狂地道;“你告诉我;为什么砾珠星砂为什么不起作用?”“白痴;”景幼南翻了翻白眼;他手中的玄器五岳真形图就是偏土行的法宝;砾珠星砂在它里面;就好像小溪和河流的关系;肯定是会被一口吞下;波澜不起。感应到陷落在阵图中最后一个修士死去;景幼南指着嚣张青年道;“好了;你的十几个手下都死光了;你也下去追他们吧。”说完;景幼南不顾压在山下青年的求饶;提起法剑;一剑把他的五魁斩下;血溅三尺。“哈哈;痛快;”景幼南刚大笑了两声;突然脸色大变;他抬起胳膊;上面的血池印记出灼热的气息;娇艳欲滴
第一百六十三章 血煞王至 绝地反击()
景幼南头戴道冠;身披阴阳八卦仙衣;背后白鲤湖湖水无风起浪;碧水滔天。手握五岳真形图;胳膊上的血池印记越地滚烫;流露出丝丝的血腥气;格外刺鼻。不过此时他顾不得胳膊上的异状;只是不停地运转体内的水火真气;准备迎战自进入玄元古洞以来最强大的敌人。时间不大;就见一股惊天动地的魔气自西北方升起;眨眼就来到近前;然后在半空中铺散开来;凝成一个高高的白骨王座。血煞王端端正正坐在王座上;身披九九元魔仙衣;上面绣着地狱恶鬼;一双眸子呈现诡异的灰白色;看上去没有焦距。强大的丹煞之气在他天门上化为血池;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血水;无数的鬼魂虚影在哀嚎痛哭;说不出的阴森恐怖。“真的是血煞王;”景幼南双目皱了起来;当初他初入天马岭;就击杀了血煞王的小儿子;知道这个睚眦必报的金丹宗师会报复;只是没想到他赶来的这么巧。血煞王伸出光洁如玉的手掌;放在王座雕龙的扶手上;用一种毫无情绪的语调道;“我说过;你逃不掉的。”景幼南吐出一口浊气;反正今日无法善了;他咬了咬牙;坚声道;“找到我又如何?找到我你也不一定能杀了我。”血煞王没有再说话;用手一指;丹煞之力从指尖飞出;初始只有灯火大小;几个呼吸后;化为漫天的血海;当头罩下。不得不说;血煞王是真正的魔道人物;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以大欺小的羞愧;想出手就出手。“不要脸的老东西;”景幼南暗骂一声;默念咒语;玄器五岳真形图祭到半空中;重重山岳现形;护住周身。幸亏他晋升到筑基三重;打通三海;不然的话;就是他手中有玄器;也挡不住金丹宗师凌厉的一击。毕竟;金丹宗师已经精气神合一;开始初步参悟天地规则;体内的丹煞之力远远高于真气;调动的天地元气出一般人想象。“玄器;”血煞王吐出两个字;声音依然是古井无波;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好像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已经被剥除;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一样。“金丹宗师就是金丹宗师啊;”景幼南喃喃自语道;真气源源不断地打入五岳真形图中;一座又一座的大山拔地而起;阻挡从天而降的血雨。这是他第一次对上金丹宗师;这个级别的强者随手一挥;丹煞之气滚滚;从四面八方汇聚天地元气而来;单论威力之强;简直比得上灵器了。更为可怕的是;对方时刻流露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己体内的真气受到了很强的压制;远远没有平时运转的灵活。“有玄器也不行;”血煞王于巴巴地说了一句;他一拍天门;滚滚丹煞之气涌出;托起一尊古朴的血池;上面雕刻有古老的符文;赫然是一篇血源真经;讲述血液的真正力真经中认为;血液才是肉身中最根本的源泉;它是万物之根本;蕴含庞大不可思议的力量。血液越强大;修士就会越强大;反之亦然。一个个斗大的经文从血池中飞出;迎风而涨;玄妙不可测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加持到符文之上。“这是什么鬼东西;”景幼南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呢喃的经文吟唱中;周围血气几乎凝固成实质;手中的五岳真形图仿佛沉重了数倍;每次激都要消耗比平时多的多的真气更为糟糕的是;血气化为一只只的触手;伸展开来;不断地侵入到真形图散的宝光中;汲取里面的力量。要是照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坚持不到一刻钟;玄器的防御就会被攻破。玄器一破;他就成了拔了毛的土鸡;只能任人宰割了。“火鸦拜日图;”没办法;景幼南咬咬牙;施展出道术火鸦拜日图;熊熊火焰燃烧;绽放赤火莲花;极力地化解愈来愈汹涌的血气。“不自量力;”血煞王稳坐钓鱼台;气定神闲;丹煞之力在品质上远在真气之上;对方只有筑基三重的修为;想要化解自己的一丝血气;就得消耗十倍以上的真气;这样的动作;无疑是饮鸩止渴;下场可想而知。“不能这样下去;”景幼南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飞快地消耗;不由得心惊胆战。虽然说晋升到筑基境界后;肉身沟通天地;灵气可以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汲取。但现在有金丹宗师施展道术;整个空间的天地元气好像被抽空一样;根本无法获得。说起来;这才是常态;在斗法或者生死战中;对手压迫很紧;通常是无法从外界补充元气的;这就要求修士本身的三海容量够大;可以积蓄足够多的真气;或者是永远快恢复真气的珍贵丹药。从袖囊中取出几颗丹药一股脑服下;景幼南大喝一声;扬手打出一串拳头大小的雷珠;落入血气深处。轰隆;距离的轰鸣声响起;浓浓的血气中央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清清凉凉的天光倾泻下来;分外让人舒心。景幼南不敢怠慢;卷起五岳真形图;身子化为一道赤光;如电光火石从洞口中穿过;向远处遁走。“你跑不掉的;”血煞王面无表情;挥手收起漫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