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陛下”卫衍软声求他。
“不行,别拿这套对付朕,朕告诉你,这次没用。”景骊继续强硬拒绝。
“陛下”卫衍继续软声求他。
“算了,亲朕一下,就让你回家。”景骊被他求得有些动摇,摆出了交换条件。
皇帝此话一出,卫衍就犹豫起来了。
他前后左右看了下,皇帝的车驾,四周都是密封的,现在车门关上了,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没人看得到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只要一想到外面站着百官,而他和皇帝在车里亲昵,卫衍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起来了。
不过,眼见着他要是不肯,皇帝今日肯定不会同意这事了。
卫衍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快速扑过去,在皇帝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又迅速归位。
景骊只觉得眼前一闪,嘴唇上的暖意一触即退,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卫衍已经没事人一般,跪坐回了原地,只不过,卫衍的耳朵有些发红。
“算了,朕下次再和你算账。命人起驾吧。”景骊摸了摸嘴唇,回味了一番,又凑过去,在卫衍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才算是放过了他。
第十二章 冬至佳节()
卫衍费了好大的劲;才算请到了这个假。
他下了车;被外面的冷风一吹;冷热交加之下;只觉得耳朵更加发烫了。
他心中有些燥热;在外面站了片刻,待心中那些沸腾的情绪冷静了下来;才示意人起驾。
随着宣礼官的一声声“起驾”,御驾的队伍终于开动了。
皇帝出行的仪仗;非常庞大。
侍卫禁军随着“起驾”声,一列列开拨,接下去才是皇帝的车驾,后面又是一大批侍卫禁军护卫。
“恭送陛下!”御驾一动;百官就俯身行礼,一而再;再而三,才直起身来;目送着皇帝的车驾慢慢远去。
等到皇帝走远了,他们才或者坐车,或者骑马;各自归家。
这一日;卫衍护送着皇帝回了皇宫,就去侍卫处交接了各项事宜;回府去了。
永宁侯府就他们父子两个;没必要开席;所以他就带着儿子,去了忠勇侯府,承欢父母膝下,与家人热热闹闹地过起了节。
卫家祖籍在南边,南边过冬至,很多人家会备下汤圆等食物。不过卫家已经在京城居住百多年了,几代人下来,口味变了,规矩也变了,汤圆还是要吃的,但是口味有甜有咸,有荤有素,各种各样的馅料都有,可以满足全家人的不同口味。
这些东西,早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着这一日享用,不消去多说。
京城这边,冬至日的习俗是吃饺子。
卫家不少人,在京城出生,在京城长大,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南边老家的不在少数。既然是在京中长大,他们免不了觉得不吃饺子,这冬至日就算没过,所以为了满足这些人的需求,他家的晚宴,也备有饺子。
冬至还有一样应节食物,也是许多人家必备的,就是羊肉汤。
羊肉汤想要做得好,用料必须讲究,一般选用的是一年龄的青山羊,将羊宰杀后,先将羊骨放入锅内,加入清水,熬煮一天一夜,再加入羊肉及数味药草一起熬煮,以去除膻味,然后将煮熟的羊肉切成薄片,置于碗内,冲入羊肉汤,即可享用了。
此汤呈乳白色,香气四溢,不膳不腥,非常适合在冬日食用,而且性温和,有温补肾阳之效用。
京中的人家,不管是富贵人家,还是贫户,每到冬日,都喜食羊肉。
贫户钱财不多,不能常常食用,但是冬至之日,肯定也要准备一点羊肉的。
至于富贵人家,各家的采买管事,到了冬日,必会到处踅摸优质的山羊,以备主家食用。
青山羊的产地,离京城较近,是京中人家的首选。据说还有种苍山羊,朝食山巅草,暮饮苍山泉,肉质更加鲜美纯净。
不过此羊的产地,离京城太远,运送过来很不方便,当地的官员,就算要讨皇帝欢心,也是偶尔进献,若是太过劳民伤财,恐怕就要马屁拍在马脚上了。
京城中的食肆,自然也有号称他家的羊肉汤,使用的是苍山羊,不过大部分只是号称,实际上用的依然是青山羊。
反正除非食客去过当地,否则大多数人对苍山羊,都是只闻其名,未尝其肉,肯定分辨不出来两者有什么区别。
卫家的羊肉汤,选用的就是青山羊,不过他家的羊,不是去农户家买的,而是自家田庄里放养的。
现在才冬至,羊肉汤刚开始上桌,自家田庄还有存货,过上一两个月,他家的管事恐怕也要到处去采买了。
这些事,自然不需要卫衍操心,卫敏文也不用去操心这事,父子俩个只管做他们的纨绔,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即可。
当然,此时优哉游哉享受纨绔的幸福生活的卫敏文,肯定想不到,他的好日子即将结束。
冬至日,卫家有家宴,宫中其实也有家宴。
皇室的家宴,除了皇帝太后诸宫妃以及皇子公主们会列席,比较亲近的皇亲国戚也会参加,比如宗室诸王及其子弟,长公主大长公主及其子弟,或者安乐侯这样的国舅,都会在席,说起来,的的确确也是家宴。
皇帝是先帝的嫡子,但不是独子,他有两位王弟,比他小了三四岁,如今都在宗人府任职。这两位王爷,清贵有余,实权不足,都是闲散王爷。
至于先帝的兄弟,有些折在了当年的皇位之争中,有些先帝登基后就远远打发了,还有几位,据说涉入了“逆王案”,废为庶人性命得存的尚且算得上幸运者,其中的不幸者,更是早早就被太后送去地下服侍先帝了。
再加上皇帝前几年收权时,也以各种理由削过王爵,如今的皇室家宴,所有的人相处得绝对是和和美美,不管平日里有什么矛盾,此时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个个都小心奉承着皇帝和太后,无人敢仗着族中辈分高,说些让皇帝不悦的话。
如此这般,就算卫衍不在跟前,景骊的这个冬至佳节,也是过得热热闹闹,绝对没有他在卫衍面前故意营造的凄凄惨惨气氛。
宫中的宴席,不过就是那些事,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熟悉的人,没什么稀奇的,奉承的话,景骊虽然喜欢听,但是听多了,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所以,他的兴致,不算好,也不算坏,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了这个宴席。
这一日,宫宴散去时,时辰不早了,景骊的二皇弟,如今的宗人令,又追了上来,和他说了些皇族内务,比如哪家王府生孩子了,哪家王府要娶媳妇了这类的事,等他打发走了宗人令,回到寝宫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头了。
“陛下,永宁侯回来了。”他刚进门,就有内侍小声地向他禀报。
景骊闻言,愣了一下,转而又笑了起来。
卫衍这家伙,行事总是出乎他的预料。
若说他不笨,他时不时就要把别人排到他的前面,还那么理所当然,始终不知悔改,若说他真笨,有时候就会做这种可爱的事。
这么一想,他心中自然高兴起来,兴冲冲进了殿,发现卫衍已经躺下了,他就先洗去了满身的酒味,才悄悄躺到了卫衍的身边。
很快,卫衍就闭着眼睛,循着热源凑过来,在他身边磨蹭了一会儿,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才没了动静。
景骊一时间弄不明白,他是在真睡,还是在装睡。
不过,这种事,不明白也没有关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
他眼中含着笑意,伸出手掌,沿着卫衍的腰线,缓缓摸了一圈。
他这一圈还没摸完,卫衍的呼吸声就紊乱了起来。
呵呵,卫衍这个笨蛋,装睡有什么用,还不是露馅了?
“怎么今晚回宫了?这是想朕了?”景骊凑到他耳边,悄声说道。
“陛下!”卫衍轻轻唤了他一声。
很快,他的声音就消失在了皇帝的唇舌间。
景骊本来打算,等卫衍明日入宫了,必要好好和他算算这笔账的,不过卫衍这次这么识趣,今夜就回到了宫里,他自然要给他点奖赏了。
至于他这么做,到底是在奖赏,还是在惩罚,枕席之间的事,只有他们两个最清楚,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您的身体”完事后,卫衍长吁了一口气,身体上的那些快意,在徐徐消退,他的脑子也慢慢清醒了过来,开始有余裕担心皇帝的身体了。
皇帝与他欢爱的次数,其实不算多,但是每次都很有耐力,定要折腾到他求饶才肯罢休,这到底是行,还是不行,真的是一个难以捉摸的问题。
景骊摸着他的手掌,正在回味刚才的美妙滋味,听到他这么问,默不作声了片刻,才回答:“朕没事。”
他已经发现了,他那日胡说八道了一番,现在产生坏影响了。
要是卫衍以后老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以让他保重身体为由,不让他尽兴,恐怕就很麻烦了。
毕竟卫衍真不肯,他其实是按不住卫衍的,而且到了如今,这些事总要卫衍心甘情愿,才是真正的欢爱之道。
“朕今日用了些羊肉汤,所以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他脑子一转,就给自己刚才的生龙活虎,找到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羊肉汤据说可以补肾,所以一向很得大家的喜爱。毕竟床笫之欢,乃世间极乐,如何更好地享受此间欢乐,是很多人关心的重要问题。
本着药补不如食补的原则,很多人到了冬日,是将羊肉汤当作补肾药物在用的。
既然补了,自然要发散出来。
这个理由,是不是听起来非常合理?
卫衍听到他这么说,终于不作声了。
这个说法,他也听说过,至于有用没用,以皇帝刚才那使不完的力气来看,效果好像挺不错的。
不过,他家的羊肉汤,好像没有这么明显的效果,难道是因为皇宫里的汤,加入的药草不一样?
卫衍非常认真地想着。
“早点睡吧,明日还有事要做。”景骊见卫衍不说话了,显然又被他说服了,才搂住了他的腰,闭上了眼睛,抱着他入眠。
第十三章 出尔反尔()
冬至日;是数九寒冬的开始;文人雅士或者闲得无聊;或者附庸风雅;或者别有情趣;多爱做“九九消寒图”。这些消寒图,有些是诗词;有些是图画,不一而足。
景骊自认是个颇为雅趣之人;自然也很有兴致地画了一幅应景的“九九红梅消寒图”。
昨日,他回宫后,就命人笔墨伺候,随即信手泼墨;一蹴而就,画了一枝瘦骨嶙峋的素梅;枝头有九朵梅花,每朵各有花瓣为九;从冬至日开始,每日用笔为一瓣梅花着色,待到这画上的八十一瓣梅花;尽皆变红;春日就来临了。
今日,他起身后;先替消寒图上的第二瓣梅花着了色;才去处理了一会儿政事。
冬至佳节;百官放假,百姓放假,皇帝虽然也放假,但是该处理的政务,还是要处理的。毕竟这天下是皇帝的,他要是不操心,还能让谁来操心?
他坐在书案后,把需要批阅的奏折,都一一做了批示,命人分发传达下去,才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准备去用早膳。
他一大早就忙碌了一二个时辰,到这个时间,卫衍早就练过了剑,甚至还有空闲好好泡了个温水澡,正等着他一起用膳了。
景骊不知道卫衍到底怎么了,暨昨夜那般知情识趣之后,今日更是殷勤万分,竟然小心地伺候起了他用膳。
当然,卫衍的伺候,基本上都是动口,并不去动手。
他要是随意动手,勾起了皇帝的那点小心思,恐怕他这奉承,就要前功尽弃,达不到目的了。
景骊虽然清楚地记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但是听着卫衍这个夸好吃,让他尝一尝,那个说不错,让他试一试,就算他知道上述的至理名言,依然好好享受了一番卫衍的殷勤。
“陛下”用过了膳,卫衍期期艾艾地开了口,却偏偏不说是什么事,只是一边喊着他,一边满是恳求地望着他。
“嗯?”景骊不知道他想干嘛,但是看他这架势,肯定没啥好事,所以他决定装傻,只用鼻音回答,不去接他这个茬。
“陛下”卫衍再接再厉,继续软声唤他。
所谓的招式不怕老,管用就好。
卫衍早就发现了,一旦他这么求皇帝,皇帝八成会心软,答应他的种种所求,所以每次有事了,他都要这么求皇帝,这是必然的事。
“怎么了?”果然,皇帝和他僵持了一小会儿,就松口了。
“今日有冬节游玩会。”卫衍偷觑着他的脸色,小声说道。
“朕知道,怎么了?”景骊不怒不喜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陛下”卫衍又唤了他一声,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敏文从来不曾去过冬节游玩会,臣今日想带他去瞧瞧。”
听到这里,景骊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怪不得卫衍昨夜竟然会回到宫里,今日又这般殷勤奉承,原来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卫衍,昨日是谁许诺了,今日要陪着朕的?”君子重诺,卫衍做人这般不守信用,是君子所为吗?
景骊自己常常食言而肥,但是对于卫衍,他肯定要严格要求,不许他这么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卫衍早就答应了,今日会好好陪着他,竟然还想后悔,这种事,普通人都不能忍,做为皇帝,很抱歉,他更是不能忍。
“陛下,臣昨夜不是陪您了吗?”卫衍当然知道,这事是他理亏,所以他昨夜想了想,就回宫陪皇帝了,就盼着今日能请到假出去陪儿子玩。
“昨夜又不是朕求你回来的,关朕什么事?今日的事是你答应朕的,朕不同意。”占便宜这种事,景骊肯,吃亏这种事,他又不傻,怎么可能同意?
“陛下,这事是臣不对。陛下,求求您”卫衍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再次恳求。
景骊瞥了一眼被卫衍拉住的手。
如果是在别的情况下,卫衍这么主动来拉他的手,他肯定会很高兴,但是卫衍这个混蛋,竟然使这招来对付他,他现在要是答应了,卫衍这次得逞了,以后肯定还会这么干,他这么做,岂不是要把卫衍惯得无法无天了。
所以,从理智上而言,他肯定不能答应。这种事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麻烦就大了。
但是,景骊又瞄了一眼被卫衍拉住的手。
算了,他今日本来就想带卫衍出去玩的,现在也就是多加一个卫敏文而已。
当然,吃亏就是占便宜这种想法,从来就不在景骊的人生信条里。
他这人,占便宜一向没够,有机会要占便宜,没机会创造机会他也要占便宜,这才是他的作风,所以他很快凑到了卫衍的耳边,和他谈起了条件。
“陛下”卫衍这一声,是真的在求他了。
皇帝在榻上,经常会有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虽然过程中不会伤到他,最后也能让他得到舒服,但是卫衍这人,是个希望皇帝在榻上永远保持同一个姿势才觉得习惯的人,自然对皇帝的那些花样,感觉有些招架不住。
“你不答应就算了,朕本来就觉得很亏呢。”见他在那里迟疑,景骊一点都不着急,闲闲地说着风凉话。
“臣答应。”卫衍咬了咬牙,终于点头应下了。
“你不会打算现在答应了,转头就反悔吧?”卫衍应得这么爽快,景骊倒怀疑起来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