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一章 神明庇护
就在所有人思绪混乱的时候,云静初透着人群看着高处那对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痕迹,目光落到国师的身上,眼神中早已没有了平静,只剩下警惕与精明,宛如蛰伏在暗处等待猎物的猎人——
宇文睿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人群,在看着那不远处像是被劈断的石手,流露着王者气魄的眉宇不由得一皱,厉声道:“都给朕安静!”威严的声音立刻让现场霎寂静,向来以祭天为风俗的文元朝,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的确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很快百姓都会因此乱起来,他必须想个法子安抚众人,尤其不能破坏了嫣儿的封后大典。
想着,宇文睿冷眸转向宰相方世景,开口道:“宰相觉得呢?”
方世景立刻领会皇帝的意思,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平息大家的恐慌,于是,抱拳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微臣认为这纯属巧合,祭祖殿建设已久,这佛像建筑的时间长久,再加上这天色阴沉,有闪电那也是正常的。”
“至于这闪电……今日天色阴沉,有雷雨的迹象,闪电出现也属正常。”司徒傲天接着方世景的话说道,随即,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示意她放心。
司徒嫣知道皇上他们正在替她解围,可是今日这件事情如果不彻底粉碎谣言,那么皇上迟早还是抵不过众人的意思,让自己不能成为皇后,想着,一张绝美的脸再次转到某个方向,细手紧握,这个大典和祭天一直都是惠妃筹办的,最大的嫌疑人毋庸置疑非她莫属……
宇文睿紧蹙的眉渐渐地舒展,然后点点头,“爱卿们所言甚是,这只是巧合,大家不需要惊慌。”
“皇上,这样的情况自古自今都为有过,怎么会是巧合,请皇上三思。”一官员激动的叫道,边说还边跪下,“为了文元,请皇上不要立皇贵妃娘娘为后。”
这时,国师缓缓开口说道:“老臣实不相瞒,三日前的夜晚老臣夜观天象,星布异象,此乃不祥之兆,如果不平息皇族祖先之怒,除去不祥之人,文元必有大难!”
国师的话一落,原本恐慌的人们心中越发不安,现场的大部分官员也开始纷纷跪下,齐声大唤:“请皇上不要立皇贵妃娘娘为后……”
很快,所有的人都纷纷一同跪了下来,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也让太后的脸阴郁了起来……
“都给朕住口!”宇文睿浑厚的嗓音发出,带着一股龙颜大怒的气势,让所有的人才征住了,再次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抹纤细的身影忽然在人群中站了起来,朝着宇文睿走去,很快跪下,清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顿时响起:“皇上,奴婢有事要禀报,那就是……”
“其实贵妃娘娘非但不是不详之人,反而还是得以神明庇护之人……”
这话一落,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到这个宫女的身上,只见她打扮朴素,但是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灵气,表情淡定到让人害怕,就连国师都被莫名惊得后退了一步……
第二十二章 证明
云静初,你的仇人就在你面前,要时刻记得他们给你带来的一切,云静初细手紧紧握住,这是重生后第一次如此接近眼前这两人,内心深处越发沉了,像是被一只隐形的手突然掐住喉咙,呼吸变得异常艰难。
司徒嫣美丽迷人的嘴角冷冷翘起,看着眼前的云静初,眼眸中是逼人的寒意,这个宫女好像是惠妃的宫女,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惠妃还要做什么,想着,司徒嫣正想开口,就被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
“平身,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宇文睿冷冷的话话音传来,将云静初生生的从思绪中扯了回来,而云静初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在打量她清秀的脸,深不可测。
云静初想起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的心早已心沉如海,脑子里无数个念头丛生,久久才艰难的从喉咙发出声音说道:“回皇上,奴婢是惠妃的宫女。"
“惠妃的宫女?”宇文睿目光隐有深意,俊脸闪过冷魅。
“是的。”云静初移动了下身子,退后一步,假装受到惊慌,吞吞吐吐的说道。
“你刚刚说的话是何意思?”宇文睿凝视着云静初,阴冷的说道。
她知道今日这件事情,她不站出来,宇文睿也会做很多事情为她心爱的女人推脱,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机会,彻底除去曾经占卜说他皇儿是天煞孤星的国师,让那可怜的孩子直到临死前都没有感受到一次父皇的疼爱。
想着,她的心比寒冰还要冷上几倍,暗暗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慢慢的渗进她的肉里,她仿佛感觉到她的心在滴血,云静初压下思绪,立刻站了起来,风吹拂着她的裙摆,黑色发丝顺风飞扬,那清秀的脸淡淡一笑,对着皇上缓缓开口道:“我的意思是眼前这一切完全是皇族祖先的指示,它的手之所以断是为了庇护贵妃娘娘的手而已!”
“荒谬之极!”众人一副不屑和讽刺的样子。
“想知道这神像的手为何掉落吗?”云静初不理会他们的目光,将目光看向司徒嫣,继续说道:“皇族祖先是在告诉众人,天神赐予贵妃娘娘的手享有独特的功能!”
这话一出,大家都一脸不可置信,都纷纷的轰动了起来,开始说着这个大胆宫女妖言惑众。
站在高台的云静初不以为然,又开口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奴婢今日就会证明皇族祖先的启示!”
“你要怎么证明?”一直沉默的太后走上前,打量了一下云静初,听起来是询问,其实包含了质问的口吻。
“回太后,贵妃娘娘乃是凤体,自然不能轻易展示,奴婢只是卑贱之躯,愿意为贵妃娘娘上刀山下油锅,而贵妃娘娘天生怜悯之心,自然也会庇护奴婢,对吗?”云静初说着,便恭敬的伸出细手,白皙的手落在了司徒嫣的面前,十分虔诚的等待着司徒嫣所谓的“庇护”。
司徒嫣犹豫的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惠妃,表面依旧带着优雅,仪态万千的抬起自己的细手,握住那只停在高空的手,力度忽然加重,像是在暗示着,如果这件事情出了什么差错,自己绝对不会饶恕她。
云静初感受着那力度,心中忍不住冷冷一笑,这才是司徒嫣的本性……
很快,司徒嫣便立刻收回自己的手,云静初一脸平静,高举着自己的细手,大声说道:“既然现在奴婢这只手得到贵妃娘娘的庇护,那么就用奴婢这只手下油锅以表贵妃娘娘的清白,证明贵妃娘娘的手得到了神明的庇护!”
众人一听,都一个个冷颤中,引起了更大的轰动和低语,以手下油锅来证明?那可是油锅呀!必死无疑!
宇文熠听见这话,立刻朝着云静初身边跑过去,紧张的说道:“姐姐,这很危险……”
而宇文轩也露出惊愕的表情,一双桃花眼划过一道难以捉摸的神色,看着不远处那高举细手的女子,这个小宫女倒是有意思,只是下油锅,不要命了吗?
一边的惠妃也有些站不住,急忙上前拉住云静初,小声的说道:“静初,你这是……”
“娘娘不必担心。”云静初看出惠妃不安,朝着惠妃笑了笑,她自然知道这当中的利害,如果自己搞砸了,不但牵连惠妃,甚至是他背后的人也会一并牵连。
于是她贴近惠妃的耳畔,低声交代了几句,惠妃脸色瞬间苍白,不解云静初为何这么说,但是想着眼下的情况,只能点了点头,立刻退下找到了绿衣打点一切。
一阵微风吹过,云静初任凭自己的秀发在风中起舞,轻微抬起一双美眸,眉目间隐然有一股灵气,十分镇定的看着台下各式各样的人。
有看戏的,有轻蔑和不屑的,有不可置信等人都纷纷议论起此事。
云静初却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心中冷冷的笑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刚刚那国师的脸上,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第二十三章 下油锅
这时,台上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几个太监的动手下,架起了一口装满了油的锅,紧接着点燃了油锅下的柴火,火熊熊的燃烧,很快,油锅内的油开,不断的翻滚,就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所有人看到这景象,顿时都紧张的深吸一口气,这沸腾的油真要把手放下去,绝对会被炸熟了不可,莫非这宫女真的疯了?这皇贵妃怎么会得到皇族祖先的庇护,又怎么会庇护她,真是可笑至极!
云静初一脸云淡风轻,对着宇文熠笑了笑,将云袖卷起,正要走到沸腾的油锅前,却被一道力量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紧张的说道:“姐姐不要……”
以他的理解能力,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涉及,他只知道将手放进油锅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于是他想努力的阻止姐姐做这件危险的事情。
借着白日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照的他的皮肤如玉脂般,他的嘴唇也跳动着紧张的萤光,云静初看着看着失了神,她能感觉他对自己担心,心中不禁划过一道暖流。
收回思绪,云静初迎上宇文熠的目光,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王爷,请放心,奴婢得到了贵妃娘娘的庇护,一定会没有事的。”
“还请王爷放开奴婢的手。”云静初平心定气的说道。
宇文熠摇了摇头,迎上云静初的目光,小小的内心似乎挣扎了很久,最终才松开她的手,但是一双清澈的眼眸依旧掩饰不住浓浓的担心。
云静初淡淡一笑,一双美眸看向那个正对着自己嗤之以鼻的国师,不由开口说道:“国师大人,你可要看清楚了!”
话毕,在无数双复杂的目光下,她将一双手缓缓地放进了油锅之中……
这样的举动使得台下的人无一不大惊失色,有得捂住了嘴,有得用手遮住了眼,不忍再看下去……
很快,只见云静初那沾满热油的手拿起,高高的举起,只见手上还散发着油的热气。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眼定定的看着一双完好无缺的手,一片宁静,仿若死寂一般。
这时, 一声哭腔划破了宁静,宇文熠转过身子……
云静初时犹如被雷劈了一下,看着他早已泪流满面的脸,震撼地再也说不出话。
“姐姐,还好你没有事……”宇文熠擦着泪,“我不要姐姐有事……”
看着一边擦着泪一边还泪流不止的他,云静初心猛然一征,快走了两步,恭敬的说道:“王爷,奴婢没事……”
“姐姐,真的没事……”宇文熠呜咽着,手摸了摸那还发烫的手,漆黑的眸子闪着泪花甚是清澈……
云静初伸手拍了拍眼前这个“小孩子”,立刻看向司徒嫣,跪下恭敬的说道:“奴婢谢过皇贵妃的庇护,皇贵妃果然真得到皇族祖先的庇护!”
话落,所有的人也震惊了,刚刚他们都看的很清楚,于是随着一道惊呼声的落下:“皇贵妃娘娘真的得到皇族祖先的庇护。”
紧接着,犹如狂啸的鹰般,响彻天际,紧接着呼唤声犹如排山倒海而来,“我们的皇贵妃真是神人,如果她能成为皇后,那文元有福了!”
唰唰唰,众人仿若海浪一般层层跪下,高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场面,这声音仿若惊了司徒嫣,但是她很快恢复神色,绝美的脸上尽是骄傲的神色,在阳光的照耀下,华丽的凤袍尽显万丈铅华。
而一旁的太后脸色也总算缓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惠妃,看着她好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眼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思绪,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云静初微微抬起头,利用余光凝视着面前那跪倒一片的景象,只是与那一双狭长的冷眸交汇而过,最终落在了身边高挺的身躯上,迎上宇文睿冷冽的眸子。
宇文睿的视线还是盯着那一双沾满油的手,整个过程他都看的很清楚,对于得到祖宗庇护这种说法,他完全不会相信,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她把手放进了滚烫的油锅中,居然丝毫无伤?
莫名,当与她的视线相交的时候,顿时眼中流露出的惊讶一闪而过,不易捉摸。等等,这目光,为何如此熟悉?像及了沈天娇最后看自己清冷的目光,那眼神深深地印在心中,挥之不去,想到这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第二十章 真相
前世,她虽然是将门之女,但是她并未习武,反而沉迷于书籍,博览全书。云静初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痕,明亮的目光霎时转向了那道貌岸然的国师,他看似也被这情况给吓住了,特别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宫女那清冷的目光,让他紧张的手心冒汗,低着头,不敢言语。
就是这个妖言惑众的人,让自己的皇儿一出世就得不到父爱,云静初细手紧握,这一次,她借这一次的事情,又开口高声说道:“皇贵妃娘娘得以神明的庇护,这是事实,但是还有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一次闪电劈断佛手纯属于人为!”
什么?!所有人惊讶的纷纷对视了一眼,这个宫女这话又是什么意思,这神像手断了是人为?
只见云静初看向国师,面上还是带着恭敬,开口问道:“不知道国师大人昨夜夜观天象,有没有观察到这个呢?”
宇文睿眼神变的深沉,收回刚刚心中的异样情绪,阴冷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国师的身上,让国师脸上立刻显现惊慌失措的神情,豆大的汗珠开始冒出,他紧张的用衣袖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然后急忙朝着宇文睿跪下,说道:“皇上,老臣不懂这宫女这话是何意思。”
这个老家伙还在装傻,云静初嘴角微扬,移步到那粉碎的的神像之手面前,用手翻了翻里面,突然抓起一根铁针的东西然后把手抬了起来,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么就让奴婢告诉国师大人,这神像之手断落的真相,正如宰相大人所说,这神像建筑时间已久,出现裂痕属实,但却不至于断裂,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被人动了手脚!”
所有人在无比的震惊中不敢言语,目光都落到在这拥有非凡气魄的宫女身上,都在等待她的开口。
“这就是证据,这根铁针引闪电,加上神像之手因为昨夜下雨积了水,这样就会加大闪电的闪下在佛手上的震力,才会使得原本就已经有裂痕的神像之手在巨大的震动下掉落,做出了被闪电劈断的假象!”
这话一出,众人开始喧哗起来,看着那个根铁针,都对着云静初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为什么一个宫女竟然会知道如此之多。
云静初似乎看透了众人的心思,立刻转过身子,看着惠妃,恭敬的说道:“娘娘,你要奴婢做的,奴婢已经做完。”
惠妃立刻知道云静初的意思,优雅的点了点头,说道:“你先退下吧。”
云静初恭敬的福了福身子,便转身退下,毕竟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并不太适合太锋芒毕露,相信惠妃会很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大胆国师,居然敢在祭天的时候妖言惑众,罪应当诛!”丞相厉声说道。
宇文睿看了看云静初那退下的背影,脸色阴沉,脸色眼中不知不觉闪出一种奇异的光,随即,大袖一甩,高挺的身子充满了王者的气息,沉声道:“国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国师已经面如死灰,马上跪下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