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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丞又收紧了抱着银月的手臂,随之把头窝在他的肩膀上,哀怨着:“我哪里睡得着啊,走进客栈那么多尸体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小六……我好怕……”
呕……清啼听着夏侯丞故意拿捏的细声细语,在心里狠狠的吐了一场,他果然还是喜欢冷冰冰的不做作的家伙,这等奇葩的货色果然适合银月来**。
“睡吧。”说完银月毫不犹豫的点了他的睡穴。
“啊哈哈……哈哈……”清啼见此夸张的仰头就是一阵大笑,一边笑还一边捂着肚子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夏侯丞开口学着他的口气:“小六……我好怕……哈哈……哈哈……”
银月不爽的深聚着秀眉,盯凝清啼的眸子也深深的刻画出了冰冷,启开的唇溢出的声音更是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别闹了。”
清啼上下翻着白眼瞥着银月,嘟着嘴巴道:“切……难得这么有趣,不要这么死板好不好……”
“亦生怎么样了?”
“他就是言潇予十二死士里面最无用的一个而已,其他的没什么。”清啼说的毫不在意银月却听得眉头深锁不断。他的那个弟弟从小就是如此,像娘亲一样柔柔弱弱的,所以他才会如此的保护他。
“好好的安排一下,本尊要感谢言潇予对令弟的眷顾。”说是感谢但是银月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阴暗,毕竟他的弟弟是被人当成了下人,这个他怎么想心里都不舒服。
清啼点头,认真道:“好吧,回去的时候我会通知离纷那个丫头片子,不过我接到宫臣语的信笺说你的身体非常的不好,难道真的要死了?记得通知我教主之位我可是势在必得。”
银月阴冷着俊脸开口:“还有心情开玩笑?”
清啼对视着银月的眼睛,瘪着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无聊吗?我非常的清楚就你这种千年老妖是死不掉的,不过这次回来当然是因为在凝华国发生了那么一点点的小问题。”
银月不觉得高挑眉峰一双眼睛里都是难以置信:“什么事可以让你逃回来?”
“哎……一言难尽……我就那么一不小心……”话说一半某人嘎然的闭上了嘴巴。
“说!”银月厌恶他的这个吊人胃口的臭毛病。
清啼看着他仰头笑笑了,像是在回想什么重要的事情,点头回答的一瞬间,某人还故意的添了一下略微干燥的唇边道:“嗯……就是上了那个太子爷……味道还不错……”
“……”银月当真没想到会是这种事情,简直侮辱了他的好奇心。
清啼以为银月不管怎么样也会说两句话,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无视了他,简直太欺负人了:“干嘛那种难看的表情?难道这件事情不重要吗?我可是上了太子!怎么也得给点表情吧!”
银月平视着他佯装扶眼泪的样子,无奈的闭上了双目准备养神,因为搭理他也是一种无聊的举动。
银月的不搭理然使清啼夸张的趴在马车软垫之上,哭腔壮大的嗷嚎着:“呜呜……要不要这么冷血啊,我可是失贞了难道你真的不在乎吗?怎么说我俩也有那么一段如胶似漆的回忆,没想到你竟然就这么舍下我。”
很明显‘如胶似漆的回忆’让银月倏然的睁大了眼睛:“本尊何时跟你如胶似漆?”
“啊……教主原来你是那么没良心啊,我要把他叫起来给我评评理。”
“胡闹。”银月出口的话虽然威严不减,但如果细看的话他还是有点小紧张的,因为他太了解夏侯丞了,如果让他现在起来听清啼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估计以后一个月的日子都不会安生的过。
“什么胡闹啊,当时你十七来我二十三,你练剑来我吹箫,你跟林织床上走,我带着其他护法岸边看,难道这不是如胶似漆吗?”
“清啼玩笑到此为止。”也许是因为林织这个名字的问题,银月那张无奈的面,骤然的转变的成了一种阴郁狠戾,那是在他脑中不可磨灭的一段记忆,但也是他成功道路上必须要经历的一段劫。
清啼也知道林织一直是银月心口上的一道疤痕,不过有些往事就要勇于的去面对,这样才能彻底的忘记:“我不是开玩笑,但当年的事情本来就没什么你又何必这么在意呢?你就当是嫖了一个廉价的妓子,而且我也帮你这么狠狠的教训她了,你应该释怀了。”
银月听着清啼的话在心里思忖着:的确应该释怀了,毕竟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该丢下的都应该丢下了,正确来说在夏侯丞杀掉林织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决定彻底的丢下那段不堪的回忆了。
“明日你跟玄霄一起调查灭门的那件案子,本尊需要休息。”
清啼刚刚还缓和情重的面,因为他的话顷刻间失了颜色:“什么啊?我千里迢迢的过来,你就让我查案子吗?我可是商人这种事情是我该干的吗?”
银月才不管他什么表情什么态度,自顾自的把夏侯丞的头托起放在他的腿上,然后依着身后的软垫闭目道:“嗯,作为十二护法之首保护本尊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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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悍妇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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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过后夏侯丞、银月与清啼三人终于到底了目的地斌城。
跨下马车,夏侯丞怀抱着不知不觉中沉了不少的银月,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更男人一点。
因为银月的话是这么说的,要想在上就要有担当,首先呢就要背负着抱着他行走的耐力,正好也考验一下体力。
为了自己的性。福夏侯丞点头甘愿的背负着这个伟大的责任。
一直候在客栈外的玄霄眼瞧夏侯丞抱着银月的走进他,脚步慌忙,面上布满了紧张赶忙的迎上询问着:“教主这是怎么了?”
“死了。”清啼为了表现出自己说的是事实,故意让自己脸上的悲伤深沉且阴郁着。
夏侯丞听着清啼又开始胡诌八诌的欺负老实人,一个不爽抱着银月用力的踩在他的脚面上,然后他也跟着佯装悲伤的样子,点头道:“嗯,死了,小六说把教主之位传给我。”
背对着明晃晃的光线,清啼机械般的侧身瞪眼,暗下从夏侯丞的魔脚下挣脱出来,然后报复性的又踩在他的脚上:“教主明明说的传给我,而你也留给我玩。”
“放屁!是把你留给我玩,而且小六还特别嘱咐让我玩死你!”夏侯丞怒了,当然是在心里恼怒,因为被清啼踩着的那只脚无比的痛,而且不管他怎么想尽办法的拔都拔不出来,但是在玄霄的面前他还要保持镇定。
“你不放屁!你是仙!”清啼睁大双眼,故意的朝夏侯丞压低脑袋,得意洋洋的加重脚下的力气,痛的夏侯丞是又瞪眼睛又牙咬。
夏侯丞虽然面部忍住了疼痛,但是他那双抱着银月的手一点都没客气的在他身上掐啊掐啊掐,不用想睡梦中的银月被这么‘友好’的对待醒来是肯定的。
“教主!您没事?”玄霄一看银月睁开了眼睛,整张脸映照出的都是说不出的激动。
而夏侯丞跟随着玄霄的声音望去,不自觉的在心咒骂了一句:傻x原来他真的相信银月死了,不过……也正是因为玄霄的紧张,让他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股情愫。
不过这股情愫让夏侯丞在心里当成烂泥巴踩了,什么玩意竟然敢肖想他的人,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所以丢下手中的银月,夏侯丞用自己身体遮住他之后,对着玄霄一脸臭色且不友善的开口:“当然没事!傻x!老子开个玩笑你都信!”
银月站在夏侯丞身后平视着他的后脑勺蹙眉,总感觉有股莫名的火焰在他的身上无限量的绽放着,一般这种情况银月都选择静看,不然一个不小心会被无辜的引爆的。
“……”与此同时,跟银月一样聪明的玄霄同样选择了无视和静默,反正他是从来没把他看入眼里。
清啼一眼就看出了这种三角对立的关系,很明显夏侯丞多余了,所以他只道了一句:“你也是个傻x!”然后便拂袖丢下其他人朝客栈走去,银月紧跟其后。
繁闹的大街,路人来来回回的穿行而过,静望的二人已经整整对视了两刻钟,比沉静耐性夏侯丞必定是输的那一方。
“你小子最好守住自己的心,不然到时会痛不欲生。”临走前夏侯丞还故意的用自己的肩膀欺负玄霄一下,说实话这仗势有点像正妻欺负小妾情景,不过人家夏侯丞也没有错,捍卫自己的小六。
背对着客栈玄霄一个人苦笑着攥拳,至今他都不明白为什么教主会喜欢这样一个人,当初银月还讨厌他的时候,真应该杀了他,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嚣张的他存在了。
宣示完自己的立场夏侯丞便屁颠屁颠直奔银月而去,他承认他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所以像玄霄那种整天跟在银月屁股后面的小尾巴,就应该好好的防着。
夏侯丞这边刚为自己有银月而欣慰着,就看到了客栈里最显目最丢人的两个人,坐在一个特制的超级大的桌子前正在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喂……你们俩个是猪妖投胎吗?用得着点这么多吃的吗?”
看看银月夸张的吃相……夏侯丞异常兴奋的心被打败了,想想以前那个动作优雅吃食缓慢高贵的教主大人,再看看如今已经下手抓着鸡腿眼睛还直直的放着鸡身上的银月,我艹……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阴阳的吞噬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有如此大的改变吗?
灰溜溜的坐在桌前,夏侯丞眼睛不断的瞟着,望着他们这一桌不吃饭的其他客观,只觉得丢人丢家里,怎么说这次他们也是秘密行动,这么张扬,杀了易茗山庄的人不注意他们的到来才怪:“你们能不能把自己当成人一样来吃饭。”
“如果你可以把自己当成猪来吃饭我们不介意。”银月是干吃不说话,清啼可就不一样了简直是支着耳朵,听着夏侯丞的说话,加上他一向嘴贱的习惯,不崩夏侯丞两句,估计吃下去的肉都会不消化。
夏侯丞听言,随手拿了根筷子准确无误的插在了他的发丝里:“老子还真想抽你!”
“六六……他欺负我……如果你没有忘记我们如胶似漆的从……唔……”清啼的话没说完,一整只鸡送进了他的嘴里。
夏侯丞黑脸看着明显有事瞒着他的二人,阴沉沉的开口:“你俩是不是偷偷的背着我干了不该干的事情?”
齐齐的银月摇头清啼点头。
“说清楚!”夏侯丞一把拽掉了清啼口中的鸡肉,当然被某人咬住的那一块已经被他含进了嘴里香甜的咬嚼着了。
“说……什么……”清啼香香的咬着鸡肉反问。
“你们俩个以前到底什么关系!”夏侯丞粗鲁的拽过银月手中的鸡腿,瞪着他,一脸悍妇的神情。
“没。”银月就知道从清啼这张臭嘴里说出来的话,总会掀起轩然大波。
“没?!我信吗?”夏侯丞瞪着是眼斜脖子歪。
“嗯,我也不信。”幸灾乐祸的某人坐在一旁大口吃肉大口的喝酒,时不时的还参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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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孤寂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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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院落被黑色遮盖的冷而阴,随风飘零的树叶,道说出的是悲欢离合,而此时伫立在树下的司寇令面迎着黑暗,仰头凝望枯落的叶片,忧伤瞳孔像在为这个悲情的秋季而默哀。
然而,一直躲在暗处的花影却深深的凝望着他,因为他浑身无法掩盖的悲,多少次心尖划过想要拥住他落寂的身,可那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孔……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一次次的为他而停住脚步。
甚至这些日子以来,他都有机会杀了他,但剑身贴近他身体的时候,他这双沾满血腥的手,竟然可笑颤抖了。
一次次的靠近,一次次的撤离,直至此刻。
即使反复的思考反复的在心里琢磨,花影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明白如果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么银月有可能永远的不会重用他了,甚至会亲手杀了他。
静默的院落,司寇令仰望随风摆的树木,花影则矗立远处仰望着背对着他站立的司寇令,他的身影是那么的陌生,但他的心脏却为此抖颤的如此快,不明白为什么喜欢遥望他的背影,似乎永远这样一前一后在一起,也是一种幸福。
“如果不杀我就赶紧滚嗅觉到你的味道都觉得恶心。”多日来这是二人独处的司寇令说的第一句话。
花影拧眉,面上浮现的是疑惑,因为司寇令的话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可若大的院落除他没有别人,很明显是在说他。
什么叫嗅觉到他的味道就恶心?他们认识吗?他为什么会记得自己的身上的味道?
没有得到回应的司寇令转了身,眼眸深沉的望着花影躲的那棵树,声音清冷无情的再次溢出:“还不滚吗?已经跟了这么多时日了有意思吗?”
“你认识我?”花影从树干后走出,但是并没有走进他。
深望花影的那一刻司寇令苦笑着,他的心竟然软了,脑中浮现的是他多月前狼狈的样子,还有他说的那句话‘我花影今生从未真正的爱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他真的是第一个吗?
“你爱我吗?”
也许司寇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但是他深情款款的表情跟随着落寂的眸色一起,让花影惊颤住了。
花影紧拧的眉目皱的更加的紧了,这句话的确雷到他了,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竟然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的确让他大吃一惊。
想要拒绝的话到了喉间却没有说出口,不是他不想说,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就连一个单音节的声音当着他的面也说不出来。
“不爱了吗?”久久的等待,只是无声的相视,再一次开口,那一瞬的失落从司寇令的眼中走过,是他错了……知道的太晚……想要拥有的时候,情已远去……
就在这时,司寇令萧瑟凋零的高大背影映衬着无限的哀伤,背对着花影一步步的离去。
花影那颗心脏因为他的离去瞬间有种割痛,但他却只能看着他……看着他……虽然想要喊住他,想要让他为自己滞住脚步,想要告诉他……你好熟悉……心为你跳的好快……
但……这一切始终在这个黑夜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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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给他们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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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如斯的院落里,花影的视线堕落在那扇紧闭的檀木门上,久久的一动未动。
深藏在暗处的玄霄终是抵不过这个痴情种子的耐力,无奈的踱步而出,来到他的身边,单手故意加重力气的捏住他的肩膀:“为什么不杀了他。”
嵌着凉意的风儿牵带着花影长长的发丝与衣衫,直视檀木门的双瞳中因为玄霄的话,夹杂着就连他自己都没法理解的思绪,微微侧头的一瞬花影复杂的面孔,被那种想要寻求答案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尽显在玄霄的眼中。
“你知道我认识他是不是?”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如今教主让你杀了他,你难道想要违抗命令?可别忘了你的体内有情蚀蛊。”玄霄是当时在冥王堡的见证人之一,如果不是银月怜惜他是十二护法,估计当时一鞭子就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