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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惊艳曲-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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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崆『舔』了『舔』爪子:“怎么,你也想像是他一样,干干净净地忘记前尘往事?”

    阿镜道:“也许……不过,如果要变成他那样杀人如麻冷酷绝情的话,那还是罢了。”

    “你究竟没那么狠心。”灵崆不以为然地说了句,又问:“对了,上次弹琴的那个,你为何会说他是你的仇人?”

    阿镜的眼前,蓦地出现那道自桃林中走来的人影,她忙一摇头:“按理说,我绝对不会在这里见到他……他跟我和兰璃君不一样,人家本是正经的上仙来的。而且那夜太慌『乱』仓促,我并没仔细看清楚他的脸,就像是幻觉……可是那琴声偏偏像是他所弹。”

    “你和兰璃君又是怎么样?”

    “我……我是神陨了,兰璃,”阿镜磨了磨牙,声音里透出了一股难以消灭的恨意,“兰璃是被人所害。”

    ——兰璃君同王母身边的女仙水湄彼此有情,本约好了要结成仙侣,只求王母许可便能去月老那里结成姻缘。可不知为何,事到临头水湄突然反悔,主动要求去明玦帝君的帝宫之中做侍姬,谁不知道明玦帝君风流成『性』,当了侍姬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兰璃君沉郁了一段日子,终究不解缘故,只是每天借酒浇愁。

    阿镜先前虽然曾一度警告他要留神水湄,但看他如今抑郁沉闷,却实在不忍责怪。

    她看不过眼,便道:“这样算什么?不明不白的,你为何不当面问问她是什么原因,死也死的明白。”

    她因太过急怒,一时忘了自己对于“死”的忌讳。

    兰璃道:“我问过的,她只说她喜欢的是帝君。”

    阿镜匪夷所思:“难道之前跟你卿卿我我的时候不是真的?又怎么半道喜欢上帝君了?她叫水湄,可也不至于这样水『性』杨花。”

    兰璃笑了笑,摇头说:“喂,再说下去,可就失了你情天宫主的身份了。”

    “去他妈/的身份。”阿镜拂袖离去。

    当初就是觉着背后说水湄的“坏话”,会有失身份,所以明明看出水湄有些不对劲,却没有苦劝兰璃君。

    虽然阿镜知道,但凡是耽于爱欲之中,犹如飞蛾扑火,完全是当局者『迷』的状态,别人说什么只怕也没有用。

    但她仍觉着自己没有尽一个“诤友”的义务,兰璃落得如此,也有她的责任。

    可是起初的义愤填膺过后,转念一想,兰璃君跟水湄如此干净利落分了,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嘛,谁能保证兰璃以后不会遇上更好的?在阿镜看来,情天之中,连最低级的仙婢都比水湄强上百倍。

    就在阿镜思忖着该为兰璃君物『色』一个更好的仙侣之时,九重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兰璃君在约见水湄的时候,突然“兽/『性』大发”,意图强/暴。

    幸而被巡逻天官及时发现,天官拦阻之下,竟发现兰璃君身上竟散发出浓烈的魔气。

    兰璃狂怒之下连伤了十数位仙官,还几乎杀了水湄。

    危急之时,幸而明玦帝君及时赶到,祭真雷诀,将魔气击溃,但兰璃仙体也因而受损。

    当阿镜赶到之时,只来得及见了兰璃最后一面。

    她痛心彻骨,无法相信,冲破天官阻挠,上前将兰璃抱住。

    “兰璃!”阿镜望着怀中的少年,心里生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

    那个银发白衣,面若好女的兰璃君,躺在她的怀中。

    樱红的嘴角带着血渍,双眼中水光闪烁,他凝望着阿镜,用尽全力叫道:“镜主……”

    阿镜抚着他的脸,试图以元力救护,但就像是面对一个充满了裂痕的水晶之体,再多的元息充入,却都会从无数的裂痕里渗出来,丝毫也于事无补。

    她只能命令似的恶狠狠地说:“不许有事!”

    兰璃君微微一笑。

    他留给阿镜的最后一句话是:“你……才是最顽愚的那个。”

    阿镜当时不解他为何会说这句。

    后来想了无数次,是因为先前他们聚会的时候,常常互相调侃诋毁,阿镜也经常骂他“顽愚不堪”“慧眼独具”之类,嘲笑他爱上水湄。

    他临去留这句话给她,让阿镜至今想不通。

    ***

    灵崆听得入神。

    “那后来呢?”它挠挠耳朵。

    阿镜笑笑:“后来,就打起来了。”

    兰璃君在她怀中烟消云散。

    阿镜亲眼见证,正因为这份痛心彻骨,她无法接受。

    抬头的时候,有些模糊的双眸里她看见了躲在明玦帝君身后的水湄,这贱婢一脸无辜,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当时她心里腾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恨意。

    “然后呢?”久久地等不到阿镜继续,灵崆忍不住问。

    “然后就打输了。”

    阿镜淡淡地吁了口气,显然是不愿意详述这个问题。

    灵崆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你刚才说的‘人家是正经上仙’的那位,就是你的仇人?不知他大名为何?”

    阿镜眨了眨眼,终于回答:“秋水君。”

    “啊……”灵崆的这个“啊”,百转千回,大有意趣。

    “怎么了?”阿镜低头看向它。

    灵崆猫眼转动,还未回答,屋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这哭声突如其来,黑夜里听着格外清晰。

    阿镜吃了一惊:“方圭山有小婴儿吗?”

    灵崆的鼻子掀动,若有所思:“这个声音……”

    说话的时候,那哭声却连绵不绝地又响起,且越来越近了。

    门口的那两个弟子也正疑『惑』:“哪来的小孩儿的哭声?”

    “委实古怪,山上没有婴儿。”

第60章() 
入我情天; 得我庇佑!美的人都要正版订阅哦~  门口那两个弟子见状,早吓得魂不附体,连拔剑相对的勇气都没有,双双推开偏殿的门; 连滚带爬跑了进内; 幸而蛊雕的目标并不是他们; 那骇人的婴儿哭声从头顶急掠而过。

    房门大开,阿镜跳出门口; 仰头张望,天空里却再也不见蛊雕的影子。

    灵崆说道:“这声音是从……丹顶的方向传来的。”

    “丹顶”这个词,最初阿镜是从秦霜的口中听来的; 当初阿镜跟秦霜探听到方圭山的仙侍去向; 秦霜透『露』说是都去了丹顶。

    蛊雕为什么去丹顶?

    蛊雕的叫声远去后,那两个弟子也像是回了魂,跳出来把阿镜赶了回去:“不许『乱』跑。”

    又惊魂未定地嘀咕:“今晚上真是邪了门了。怎么这样的不安宁?”

    灵崆仍旧趴在阿镜怀里; 道:“丫头; 你觉着这妖兽怎么会跑到方圭山?”

    阿镜苦恼; 自从招惹了沈遥夜后,讙在先,瞿如在后; 如今又出现一只蛊雕,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也跟沈遥夜有关; 但问题是; 他到底想干什么?

    阿镜轻轻地把灵崆放在地上; 不小心碰到了左手的伤。

    灵崆这才发觉,它突然又瞪圆了眼:“这是给雷石击伤的?”

    阿镜低下头。

    灵崆默默地看了她半晌,一声不响地起身,竟然又从门扇之间钻了出去。

    它仍是有些警惕那天空的蛊雕,小心翼翼地沿着墙根儿,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连绵的殿阁中。

    半个时辰后,灵崆才回来,仍是走回阿镜身旁,爪子在自己的纯阳巾上拨了拨,一颗朱红的『药』丸随着掉了下来。

    阿镜为它捡了起来:“这是什么?”

    灵崆懒洋洋道:“是给你治伤的,你放在左手的伤口上试试。”

    阿镜心头一动:“灵崆,你刚才是去找这个的?从哪里得来的?”

    “不要问啦,难道你不疼吗?”它举起爪子拨了拨自己的纯阳巾,“我看着都难过哩。”

    阿镜呆呆地看着它,终于将丹『药』放在左手掌心,红『色』的『药』丸落在那焦黑绽裂的掌心,就像是油脂落在火上,竟极快地融化开来,并迅速沿着绽裂的伤处渗透。

    原本这伤口炙热辣痛,这『药』丸融化后,一股清凉之意散开,很快将那火辣辣的痛楚压住了。

    阿镜诧异地看着,灵崆在旁边望了会儿,笑说:“好的很,不愧吾冒着被蛊雕叼走的危险走这一趟。”

    阿镜看着它圆滚滚的猫脸,探出右手将它抱入怀中。

    灵崆四爪悬空,睁大双眼。

    只听阿镜在耳畔说道:“多谢你,灵崆。”

    ***

    幸而蛊雕去后,这一夜再也没有别的事。次日,阿镜也终于知道,果然昨夜的蛊雕现身是沈遥夜的原因。

    据说昨晚沈遥夜意图袭击方圭观主秦了,却因不敌,被众弟子追击,逃窜到了丹顶旁边的断鹤崖前,他走投无路,狂『性』大发似的哈哈大笑,然后纵身跳下了悬崖!

    虽然知道沈遥夜未必会这样轻易出事,但阿镜在听到这里的时候,仍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外间那描述此事的弟子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你们再也想不到到底发生什么的,那会儿所有人都以为这沈遥夜是摔下断鹤崖尸骨无存了,但是不知从哪里掠出来一头妖兽蛊雕,少主想拦下,却给那蛊雕所伤……那沈遥夜竟不偏不倚地正落在那妖兽的背上,眼睁睁地,大家伙儿看着沈遥夜骑着那蛊雕,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说这件事奇不奇?如今蔺总掌已经带人去追,希望尽快将这妖人诛杀,不然留着可真是祸患呀!”

    就在阿镜听那方圭山弟子说过昨夜的历险记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周论酒带人来到,要提阿镜去观天大殿,为昨夜私放沈遥夜的行为向观主认罪领罚。

    灵崆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趁人不注意对阿镜道:“昨晚上你要是答应跟着我逃走,今日就不用这样担惊受怕了。”

    阿镜不做声。

    周论酒冷冷地觑着阿镜:“你是不是跟那妖人串通好了?若不是观主早有防备,昨晚只怕就遭了他的毒手了!如今他已经逃走,你最好当着观主的面老实承认所犯之罪。”

    一行人出了偏殿,往观天大殿而去,眼见将到,却见张春提着裙子,气喘吁吁地跑了来。

    “镜儿!”隔着老远看见阿镜,张春大叫着直奔过来。

    正在阿镜怀疑自己又会给她撞飞的时候,张春及时刹住脚步:“这是怎么啦?你们要带她去哪里?”

    周论酒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了张春一眼:“让开,她昨晚私放罪犯,现在去领罪。”

    “什么、什么罪犯!”张春鼓起眼睛。

    “妖人沈遥夜,若不想惹祸上身,就闪开,”周论酒不理她:“别耽搁了时候。带走。”

    张春伸手拉住阿镜:“镜儿,你干什么啦?”

    阿镜望着她眉心突然加重的那一点黑气,突然想如果这会儿照照镜子的话,会不会也能看见自己的眉心透着死气。

    将进观天大殿的时候,却见蔺渺从另一边廊下走来。

    周论酒特意站等他走到跟前儿,才笑道:“蔺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妖人呢?”

    蔺渺道:“没有追到。”

    “他连蛊雕都能召唤到,御风而行,又怎能轻易追踪到?”说着,指着阿镜道,“若不是这小妖女,又怎会放走这妖人?还差点让他在丹顶上闹出大事!亏得你昨晚上还刻意维护她。”

    蔺渺淡淡道:“何必多言,且看观主如何发落她就是了。”

    周论酒见他脸『色』淡然,便哼了声,示意弟子们将阿镜带进去。

    阿镜抬头看着蔺渺,眼中流『露』疑『惑』之『色』。

    大殿之中,方圭观主秦了正在同几个人说起昨夜的事,大家纷纷出谋划策,讨论该如何尽快将沈遥夜缉拿或者诛杀。

    正说着,周论酒得意洋洋地进内,禀告道:“观主,这小妖女已经带到,请观主发落。”

    大家齐齐看了过来,当看见阿镜的脸的时候,众人的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秦了道:“是你?”他略有些疑『惑』地望着阿镜:“你为什么要去私放妖人沈遥夜?”

    阿镜想起昨夜蔺渺叮嘱自己的话,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

    蔺渺站在身侧,一语不发,也并未留意她似的。

    “我……”阿镜咽了口唾『液』,小声说道:“我见他……长的不像是个坏人。”

    在场众人轰然而笑。

    其中一个修道者笑着摇头:“真是无知的丫头。一定是给那沈遥夜的外貌蛊『惑』了。”

    另一人道:“果然是,如果我等不是见过沈遥夜的手段,又怎会知道面如好女,实则蛇蝎心肠呢?”

    秦了也随之点头。周论酒左右看看,便喝止阿镜道:“不许搪塞,如果只是给他『迷』『惑』,开启雷石笼的钥匙你又从哪里得到?”

    阿镜眨了眨双眼,眼圈发红,她轻声道:“我、我真的不知道……昨晚上,就像是做梦一样,只记得他的样子,一旦想起来,就像是着了魔……”这话倒不算是说谎,沈遥夜凭着跟兰璃君一样的脸,才让阿镜不顾一切。

    她深深地低下头,看起来像是害怕极了。

    在座的几位同道者纷纷觉着阿镜的确是给沈遥夜给蛊『惑』了,而且她是仙侍,身份特殊,不宜施以严厉惩戒。

    秦了深以为然,便命人把阿镜带回琉璃峰,暂时禁足三日。

    没见到流血场面,周论酒似是大为不满,但观主既然发话,他却也没有办法。

    秦了又叫他把阿镜送回琉璃峰,周论酒眼珠一转,正合心意。

    秦观主又询问蔺渺有关追踪沈遥夜之事,蔺渺道:“在下山之后,追出了百余里,已不见那妖人踪迹,因挂心观主安危,只叫弟子们四散找寻,我便先行回来了。”

    秦了颔首,胸有成竹地说道:“这妖人委实狡猾,幸而我在丹顶多加了几重禁制,若非独门功法,其他人一旦擅闯,非死即伤,所以昨晚上他虽逃走,只怕也受了重伤,已经不成气候,迟早晚仍回被缉拿回来,到时候再将他以天雷击罚罢了。”

    大家叹服。

    ***

    蔺渺自观天大殿退出,略思忖片刻,下台阶往琉璃峰方向而去。

    正拾级而上,却听拐角处有人阴测测道:“只要我愿意,现在就可以杀了你,快说,你是不是跟沈遥夜合谋了?”

    蔺渺皱眉,身形一闪,越级而上。

    抬头看时,果然见周论酒将阿镜抵在墙壁上,手正扼着她的脖颈。

    猛然见蔺渺现身,周论酒撒手:“蔺师弟,你来做什么?”

    蔺渺道:“观主不放心,怕你会对仙侍不利,不想你果然如此。”

    周论酒讪讪笑了两声:“我看不是观主不放心,是蔺师弟你不放心吧,你总不会……也给这妖女楚楚可怜的样子给蛊『惑』了吧?”

    蔺渺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周论酒竟笑不出来,终于冷哼了声:“那好,我不打扰就是。”闪身掠过栏杆,径直去了。

    阿镜抚着喉咙喘息。

    蔺渺走过来,轻轻扶住她胳膊:“我送你回去。”

    阿镜本能地一躲,转头看他:“你……”

    蔺渺瞥过来,两人目光一对,看着面前的眼神,阿镜心头一片空白,突然没了言语。

    身不由己上了台阶,往琉璃峰小院而去,将到张春所在的院子之时,突然听见里头一声突兀的尖叫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里头走出一人,却正是先前那执事嬷嬷。

    见蔺渺陪着阿镜而来,嬷嬷向他躬身行礼:“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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