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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一名女子被压在院子的青石板桌子上,大哭大叫不停。
一名贼徒压在她的身上,丑态百出的『乱』动。
阿镜屏住呼吸。
沈遥夜在狸讙额头上一拍,妖兽会意,腾空而起,向着现场扑了过去。
贼徒们正肆意取乐,突然见一只妖兽从天而降,吓得大叫,又挥刀戒备,连那原本正在强暴『妇』人的贼徒也吓得跌在地上,裤子都忘了提。
但定睛细看,这帮贼一个个却又直了双眼,见妖兽背上并坐着两个人,细看花容雪肤,容貌曼丽,竟都是他们见所未见的绝『色』。
刹那间贪欲涌动,竟把原本的畏惧之心都给压住了。
有一名贼人按捺不住地叫道:“小丫头,你们是打哪里来?家长呢?”
阿镜无法呼吸,举手捂住口鼻。
沈遥夜打量着这几个围过来的贼人,喃喃道:“该叫你们怎么死呢……一下子就断气似乎有些太便宜了。”
贼人们不解,纷纷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说道:“这孩子原来不是个丫头,是个漂亮的哥儿呢。”
沈遥夜微微一笑,在讙的耳朵上捏了一下。
讙可以做一百种的叫声,此刻突然张口叫了起来,声音婉转悠扬,却不像是这样看似凶恶的猛兽能发出的,有些像是鸟鸣,又像是乐音,高低起伏,勾魂夺魄。
阿镜一听就知道,狸讙又用那『惑』心之音了,忙又捂住耳朵。
而眼前的贼人们听了,脸『色』先是茫然,然后又变成各『色』不同神情,有欣喜若狂的,有手舞足蹈的,有持刀挥舞的……有跪地大哭的。
连那原先被蹂躏的『妇』人起身,也是满脸喜悦,竟呆呆地往那着火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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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镜忙大叫一声,『妇』人却置若罔闻。
沈遥夜道:“不用管,让她去吧。”
“她会被烧死的。”
“你难道以为,她的家人都死了,她还会开心的独活?就让她如此死去,岂不更好。”
阿镜回头,对上沈遥夜冷漠的眼神:“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
沈遥夜瞪着阿镜,突然他嘿嘿一笑。
手动了动,讙突然停了叫。
那『妇』人陡然止步。
她抬头看着面前火势正凶的屋子,脸上的喜悦在瞬间消失,她环顾四周,发现地上的亲人尸首。
突然间她大叫一声,抱着头,猛地往前跑进了燃烧着的屋子中,轰然响动,草屋塌落,把她盖在底下。
沈遥夜单手一扬,怀中的扇子在手底被打开。
少年冷笑着念道:“以尔血肉,为吾供养,以尔魂魄,为吾爪牙,——杀!”
扇面上的黑气刹那涌出,将正围过来的几个贼人裹住,在一声声惨厉的叫声中,地上相继出现了几具被吸干了精魂血肉的枯骨。
***
山风有些冷。
讙在溪谷里捉了一条鱼,沈遥夜把阿大阿小召唤出来,变成人形。
两只老鼠十分伶俐地生火烤鱼,显然并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了,轻车熟路,比阿镜做的还好十倍。
不多时就传来了烤鱼的香气。
阿大跳到沈遥夜身旁,鞠躬问:“令主,要不要请镜姑娘来吃鱼。”
沈遥夜扭头:“我可不去请她,爱请你自己去请。”
阿大果然蹦到阿镜身旁:“姑娘,我们令主请你吃鱼。”
沈遥夜大怒:“我没有请!”
阿大受惊,顿时从人形变成了老鼠。委屈地站在地上,不知所措。
阿镜回头:“我不吃就是了,你发什么脾气?”
沈遥夜给她目光注视,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索『性』把那鱼拿起来狠狠地扔在地上。
这下连阿小也被吓得变成了老鼠,两只老鼠下意识地窜到阿镜的脚后,拉着阿镜的裤管,瑟瑟发抖。
阿镜更加莫名其妙:“我都不吃了,你这是干什么?”
沈遥夜背着双手:“这是我的东西,我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镜愣了会儿:“你因为先前山坳里的事生气?”
沈遥夜气道:“明明是你因为那件事生我的气!”
自打灭了那五名贼徒后,两人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彼此各怀心事。
但沈遥夜却觉着阿镜沉默,是在怪罪他。
沉默,阿镜摇头:“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你先前说的话……好像也有些道理。”
沈遥夜转回头来,阿镜低声:“如果没把那女子唤醒,她也许不会在临死的时候都背负那样的痛苦了。也许……”
“算了,”沈遥夜突然一挥衣袖,有些恼怒,“痛苦也好,欢喜也罢,不都是一死吗?”
阿镜望着少年有些悒郁的脸:“我并不是责怪谁,只是起初觉着,她毕竟还活着,应该……还有转机。”
阿镜只是忘了,那种锥心剧痛,会让人在瞬间丧失理智,又怎会想到什么“转机”。
就像是当初……得知兰璃君的死讯,她又何尝不是在那瞬间生出一种毁天灭地,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至恨至绝?
沈遥夜悄悄看了她一眼,却瞧见阿镜眸子里,有一抹如有若无的感伤。
心突然软了。
少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咳嗽了声:“算了,过去就过去了,再想也无济于事。”
阿镜抬头。
沈遥夜又喝道:“你们还不去重新烤一条鱼?”
阿大阿小吓得跳起来,又忙不迭变身成人,往溪边飞跑。
先前那条被摔在地上的鱼,则给了狸讙吃了。
渐渐天黑。
漆黑的天幕上,一颗一颗的星星冒了出来。
九霄深处,曾经为家。
阿镜抱膝看着天『色』:“这会儿要有乐声就好了。”
沈遥夜坐在旁边石头上,闻言一怔。
狸讙突然叫了声,窸窸窣窣,是阿大跟阿小抬着一根玉箫走过来,踮起脚尖呈上。
沈遥夜笑着在手中转了转:“我可不会这东西。”
阿镜低头瞧见,忽然道:“给我。”
沈遥夜挑眉,把玉箫递了过去,阿镜自打出生就没碰过这东西,此刻却有种十分熟稔之感,她将箫管竖起,比量了片刻,凝神吐气。
沉郁徘徊的乐声从箫管之中,遥遥散出。
夜深山中,箫声如泣如诉,竟像是在人的心上缠绵回绕。
沈遥夜凝眸望着阿镜,突然觉着心像是浸在冰水里,沙沙地凉,又像是有人拨撩着自己的魂魄,似醒非醒。
正半是沉醉,沈遥夜眼神一变。
一道高挑的影子,从前方的树下缓步而出。
呆若木鸡之余,她看着面前这一幅感天动地的兄妹相认,回头瞅着满地狼藉暗自琢磨:如果趁着这时候偷偷溜出去,不知可行『性』有多大。
阿镜很快发现,可行『性』为零。
因为灵崆正蹲在自己身旁,它看一眼张春,又看看阿镜:“那丫头怎么叫国师哥哥?是失心疯了?”
阿镜点头:“多半是吧。”
“多半?”灵崆道:“你是张家的童养媳,难道没见过张秋?”
不错,张春的哥哥就叫做张秋,起名字的用意一目了然:张春在春天出生,而张秋在秋天出生。
但很遗憾,阿镜的确没有亲眼见过张大公子。
在她印象里,张大公子就是那夜她抱着拜天地的那只公鸡的样子,赤红的鸡冠,斑斓的鸡『毛』……还有两只凶悍的斗鸡眼跟令人望而生畏的尖嘴,那可的确好看不到哪里去。
而在她抱着公鸡的那时候,张公子已经愤然离家了。
***
那边儿北冥君将张春推开:“你……”此人大有处变不惊之态,所以疑『惑』的并不明显。
张春仰头望着面前丰神俊朗的美男子:“哥,你还是那么好看,就是比先前长高了许多,我差点都不敢认了!”
“啊……”北冥君凝视着她:“其实,姑……”
张春紧紧地拽着他的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哥哥,你见过镜儿了没有?”
她转身看了会儿,正阿镜猫着腰,鬼鬼祟祟地往外,张春大叫:“镜儿!”
阿镜背对着这边儿翻了个白眼,灵崆在旁边笑道:“恭喜恭喜,没想到国师是你的夫君呀。”
灵崆吃的圆滚滚的,阿镜掂量了会儿,觉着自己不如张春那样孔武有力,未必能一脚把它踢飞,于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灵崆伸出爪子捂着嘴,两只圆溜溜的猫眼笑得弯弯的,透着几分狡诈跟不怀好意。
张春已不由分说拉着北冥君走了过来:“镜儿,这是我哥哥!快来见过你夫君!”
阿镜听见“夫君”两个字,打了个寒噤。
北冥君挑了挑眉,凤眸里闪过一抹笑。
张春又回头看向北冥君:“哥,这段时候你跑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当了大将军了?我跟镜儿说她将来会当大将军夫人的。”
又扭头问阿镜:“你看我说的是不是?”
阿镜镇定了会儿,抬手打断张春的畅想:“姑娘,你怎么能确认这位……就是大公子?”
“我连自己亲哥哥都不认得?”张春瞪大双眼,“再说,我们两长的这么像,随便看一看就知道啦。”
阿镜觉着自己一定是眼瞎了。
幸好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仙侍呆呆地爬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从地腹的入口处,又有几道人影掠了进来,为首一位,竟正是蔺师叔蔺渺,身后跟着数位弟子,秦霜也在其中,除此之外,先前在山上的那几位修行者也一并跟了进来。
蔺渺陡然看见北冥君,收剑行礼:“阁下可是丹凤皇都的国师北冥君?”
他身后的那几个修行者正在打量这神秘的山腹,闻听是皇都国师,一个个忙肃然端视。
北冥君道:“蔺掌教认得在下?”
“我游历皇都的时候曾有幸见过国师一面。”
蔺渺见他承认了身份,忙又重新行礼,身后那几人也都慌忙见礼。
北冥君向着众人颔首示意,又道:“请蔺掌教借一步说话。”
秦霜则惶惶然道:“我爹呢?观主呢?”他放眼四看,看不到秦了的踪影,一眼看见阿镜,忙过来抓住她:“阿镜,我爹呢?”
那几个持剑弟子见原地还有两名弟子一晕一伤,便上前抢救。
阿镜望着秦霜焦急的模样,眼前出现的却是被蛛丝缠缚住的秦大人的魂魄。
身后一名弟子道:“我们方才上来的时候遇见周师叔,他竟说、说观主是妖物……”面面相觑,迟疑不敢信。
一名修行者望着地上的仙侍枯骨,突然道:“这女子是先前上山的仙侍,看着是被人吸干了真元而死的,难道说观主真的……”
秦霜双目通红,厉声喝道:“胡说!我爹不是妖物!”
阿镜不知如何解释:“那周论酒呢?”
“我们忙着上来查看究竟,他像是下山去了。”
阿镜咬了咬牙:“他才是真正的妖物呢。”
“什么?”弟子们震惊,连秦霜也惊得看向她。
阿镜自知他们是有些误会了,却并不解释。
北冥君回头。
被妖物吞噬同化的秦了固然可怕可恨,但周论酒这种虽然仍是人身,心已扭曲如妖魔的人,却更加可鄙可怖。
就在阿镜不知如何跟秦霜解释的时候,那边蔺渺转身回来:“事情明白了,这位是丹凤皇都的国师北冥君阁下,原来先前有一只妖物潜入此地,观主为除掉妖物,同妖物同归于尽了,国师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说着,眼中透出伤感之意。
大家听了,恍然大悟,那几个修行者虽然还有疑『惑』,但因为是皇都国师亲口所说,自然不得质疑。
秦霜哭的跌倒在地:“爹!”
蔺渺叫弟子扶着秦霜,劝说道:“少主,如今观主已仙逝,少主切勿悲伤,还要振作起来,方圭山不可群龙无首。”
秦霜悲痛不能自禁。
蔺渺见状,只得又吩咐道:“周论酒被那妖物蛊『惑』,并散播谣言,居心险恶,分派弟子下山缉拿!”
他分派弟子收拾满地残肢断骸妥善安葬,又叫带仙侍离开,并请修行者们也各自退出,处置的井井有条。
***
那些上山的仙侍们,因为观主已死,得知短时间内无法升仙,一个个十分失望。
阿镜以为她们先前在山腹里亲眼见过观主头的蜘蛛,一定会迫不及待地下山去,谁知这些人竟对蔺渺的话深信不疑,认为当时是蜘蛛怪跟秦观主在斗法,她们所见的一切都是蜘蛛施法的幻觉。
而且……虽然一时半会儿无法升仙,但留在方圭山上学习修仙之道,似乎也不错。
因此竟没有一个愿意走的。
连张春都不想离开,而她不想走的一大原因,已不是修仙,而是这里的青年弟子多是年轻貌美之辈,让张春倍觉喜欢。
然而她既然找到了哥哥,自然得立刻带哥哥回蓝浦,毕竟全家盼望了这七年,虽然她常常跟阿镜吹牛,心里却也有些暗暗担忧张秋已经遭遇不测。
如今见张秋非但没有死,而且还贵为丹凤皇都的国师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又比大将军要威风多了。
“镜儿,你这小妮子可真是个有福之人啊,”张春欣慰而惆怅地抚『摸』阿镜的头,“你看看我哥哥,多出息。”
阿镜推开她的手:“姑娘,这个人莫不是假冒的公子吧?我总觉着他……有些古怪。”
“我哥哥虽然多病,可也是十里八乡最出『色』的美男子,莫说蓝浦,就算整个北俱芦洲,又哪里能找出第二张这样的脸?”张春充满自信的说。
张秋的确从小儿容貌秀丽,犹如女子,张老爷因此甚至怀疑这不是自己的种,直到张夫人用武力教训了他一顿,才把那怀疑的苗儿打死。
但也许正是因为长得出『色』,所以自小体弱多病,有好几次甚至奄奄一息。
等生下张春后……张春却完美的继承了张老爷的圆脸跟体质。
所以张老爷很抑郁,觉着张春跟张秋两个的『性』别该换一换,同时又起了一种危机感,儿子长的这样好,一定也要配个绝『色』女子,这样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不至于平庸如张春了吧。
阿镜看着不远处的北冥君,的确,天上地下,应该也只有这一张脸。
第41章 妖兽们()
入我情天; 得我庇佑!美的人都要正版订阅哦~
大约是太春风得意,张春竟忘了阿镜在蓝浦的时候那一招了。
在执事带人来接的时候,阿镜悄悄拉住张春道:“待会儿上轿前; 姑娘务必回来,我有句话要跟你说。”
张春问:“什么话现在不能说?”
阿镜眼圈发红; 回头做拭泪的样子,带着点儿哭腔道:“我怕招惹你哭出来。对了,你别告诉执事我在这里; 我又担心他们因为昨夜的误会而为难你跟我。”
张春见她这样“多情善感”; 倒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会因为这种小离别而落泪”; 心里一软就答应了。
在见过执事嬷嬷准备上轿的时候; 张春按照约定回房。
阿镜一见到她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紧紧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