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兮晚正玩得高兴,却突然发现左手戴着的灵石有异样的光,立马知道师父在找她。
这大泽灵石是她与师父联系的方式,只要想找对方,便可用内力震动灵石,同一对灵石间会有回应,会产生奇异的红光。
玩归玩,但被师父发现她出去了,并且有事召她回去,她只能赶紧跑回客栈等待批评了。周泽贤看她回来,倒也没责骂,只是表情严肃地说:“天黑以后不可再出去。”
天黑以后的桐县一片寂静,黑漆漆一片,各家早早已经歇下了。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远处山林的野兽叫声。
卫兮晚初到一个地方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干脆又起身点亮蜡烛,打开窗子。
这一次的窗外,没有白天热闹的街市,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寂静,初秋的夜风凉凉地从窗外吹进来,卫兮晚突然觉得幕牛蛩愀辖舭汛肮厣希馐保赐蝗淮游荻ゴ戳艘凰慷病�
一时间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卫兮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再认真听,微弱的脚步声从屋顶传来,从她房顶的左侧,一步步慢慢地踱步到右边,突然间,停在了她房顶的中间。
若非轻功了的,在屋顶走路,动静肯定不会如此之小,可断定此人武功应该不弱,可能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死。
她刚才窗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现在也不敢贸然去关,怕惊到屋顶的人,只能小心翼翼地走到桌子边,吹灭了屋里微弱的蜡烛。
异常的安静,像做贼一样悄悄躺到了床上的卫兮晚眼睛却一直没敢合上的,看着透进微弱月光的窗户,认真地听着屋顶的动静,她怕下一秒屋顶那个人就从窗户跳进她的房间,那她卫兮晚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三个月,岂不是一命呜呼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屋顶的脚步声终于又再次响起,直至消失在她屋顶的右边,似乎已经离开。
“呼~”卫兮晚松了口气,正准备再去关窗的时候,突然屋顶又传来动静,这次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轻盈而整齐的脚步声,一听便是训练有素的一群人。
如果是在睡梦中,普通人是绝不会被这样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只是碰巧她没睡着。一个人在屋顶走,她还怕是个武功高强的变态杀人狂,但是一群人,卫兮晚反倒不那么害怕了。
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夜间行动,必然有目标,而自己肯定不是这群人的目标,毕竟,她还从未离开大泽帮去得罪于别人。
“师父!师父!”当屋顶的声音全部消失之后,她便立刻去隔壁师父,轻轻地敲门,里面却没有回应,犹豫了一下的卫兮晚便一手把门推开,师父没有在里面。
只见桌上有一张纸写着:徒儿不要乱跑!
周泽贤武功也是上乘,在第一只脚踏上屋顶的那一刻他便醒来了,留下纸条后便离开了。
以师父的武功自保也不是问题,卫兮晚便并没有太担心,准备直接在师父房里坐着等师父回来,可是等着等着,便因太困而又趴桌子上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是被屋外的人杂声吵醒的。
街道外似乎人很多,声音杂而夹带着点慌乱,卫兮晚打开师父房里的窗子往外看,天仍未亮,但原本黑漆漆寂静无人的街道已经站满了人,举着火把来来往往,手里还提着水桶。
是哪里失火了?卫兮晚想着便跑到客栈楼下一打听,才知道是县城里最大的木家,失火了。
转眼间,桐县的东南方,也便是木家的所在之地,已经火光冲天了。卫兮晚随着救火的人流跑到了木家所在,远远地站着,便已经感受到被漫天大火的温度炙烤着皮肤,她没有再向前,众人也没有,这样的火势,任谁都知道是无力回天了。
大火肆无忌惮地吞噬着木家,一整夜过去后,清晨突如其来的一场雨将变小了的火扑灭了,不过这是木家早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烧了。
卫兮晚就这样在附近站了一夜,她觉得师父会来的,因为师父说木家的当家人是他的挚友,与她本说好今天要来拜访木家,而如今,木家却一夜之间消失了。
官府的人来了,火灭了之后便进木家的废墟里,抬出了一具具被烧得不成人样的尸体,卫兮晚未曾见过这些,也不敢看,便转身背了过去。
但官府的人不一会就让人们回去,不许在附近逗留,她只好先回客栈等着。
回到客栈,卫兮晚看着手里戴着的大泽灵石大感无力,只学了一点武功皮毛但还没有一丝内力的她根本无法用内力震动灵石来寻找师父,只能这样干等着了。
午时已过,师父仍旧没有回来,本来一夜没睡,应该困惨了的卫兮晚此时却并无睡意,遇到这样的事,谁还能睡得着,坐不住的她又决定下楼去打听下情况。
“太惨了,木家上下三十七口人啊,竟然全部被活活烧死了!”
“你说为什么三十七口人一个也跑不出来呢?”
“哎,我听说,那些人有些不是被烧死的,有些是先被杀死的,就算烧焦了脖子里还有刀口呢!”
客栈的一楼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毕竟这个平静的小县城已经很久没发生过这么大的事了。
“你说木家平时也还不错的,是得罪了什么人呢竟遭了灭门。”
“肯定是得罪了人了,不然你看挨着木家的那几户人家,房子可是一点也没烧到。”
卫兮晚静静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茶,听写隔壁桌上的人谈话。
“姑娘,您要吃些什么吗?”小二看卫兮晚坐着又没喊他,便自己前来询问了。
“不用了,我口渴,下来喝口茶而已。”客气地说完,便放下茶杯走了出去,她想再去木家那里转转,毕竟师父可能在那里。
但是并没有,卫兮晚在木家附近转到了晚上,才又回到客栈,这时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一回到房里店家小二便前来敲门了。
“有什么事吗?”卫兮晚不解,“难道是我师父回来过?”对了,刚才她都忘了问小二这个。
“唉,姑娘,你快离开这里吧,你和你师父一来到我们县城就出了这事儿,很多人都说是你师父放火烧的木家。”
“这怎么可能!木家是我师父挚友,我们此次前来桐县,就是来拜访木家的。”卫兮晚不敢置信道,毕竟她是相信师父为人的,因此从未往这个方向想。
“哎呀姑娘,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失火那晚你就在我们客栈,可我不能保证你师父啊!你师父自从那晚不见了,就没回来过,这真让人怀疑啊,莫不是把你留下来替他顶罪吧!”
“不可能!”卫兮晚直接否定了小二的推测,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不是师父。
“好吧,就算不是你师父,可是他现在人不见了,也没法说清啊,姑娘你还是快走吧,明早官府的人便可能来抓你了。”
店家小二叹了口气:“唉,我是看姑娘你不像坏人,才来叫你走的,你若是不走就算了,唉”小二摇着头便下楼去了。
没想到她今天出去转一下,回来人们就有了这样荒唐的猜测,污蔑她的师父。
不过话又说回来,师父和她是外来的人,而师父又在那晚突然消失,也不怪县城里的人会这样想,既然暂时说不清楚,便先离开吧,要是被抓起来了,那就很麻烦了。
想罢,便收拾了东西,跟小二道过谢之后,便提着灯笼披着夜色离开了,卫兮晚决定先回大泽帮,说不定师父已经回去了。
第4章 大泽有难!()
南澄国。
“殿下,属下已经查到墨枭盟最近的踪迹。”南澄太子王承宸培养的暗影卫头领萧任前来,向太子汇报追踪墨枭盟下落一事。
“说!”太子放下了嘴边的茶杯,握在手里把玩,一双黑眸映着烛光却深不可测地看着他四年前开始一直培养的影卫,这也是他在宫里宫外最利的刃。
萧任道:“东曳国,一个叫桐县的地方,一夜之间桐县第一大户木家被纵火灭门,属下已调查清楚,此时与墨枭盟脱不了干系。”
王承宸点点头便没有说话。
墨枭盟是天下第一大邪帮,踪迹不定,行走于各国之间,时而劫富济贫时而却无恶不作,甚至对平民也烧杀抢掠,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去做什么,但始终威胁着各国的富商官宦。因此墨枭盟一直是他们的心头大患,各国富商官宦对这个邪帮可谓是深恶痛绝。
若想得到富商官宦和民意的支持来顺利登基,铲除墨枭盟便是太子王承宸志在必得的目标。
没有一件大功,皇上恐怕会继续动摇着奸臣废太子的提议,这个头脑昏昏的皇帝,也是该退位了,他可并不介意立功后提着剑去逼宫,因为介时原本摇摆不定的大臣必定会倒向他。
王承宸望向一旁低头待命的萧任,道:“继续跟下去,随时汇报,并且找机会,安插人进墨枭盟内部。”萧任领命后边恭敬地退下了。
东曳国桐县附近。
墨枭盟的盟主湮恒一脸凝重,方才属下提起,他们在桐县灭门木家时,桐县似乎出现了几个可疑的人。
这几个人似乎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却又并没有去阻止,反倒像看戏一般,一转眼却又不见踪影。
湮恒担心的是这是南澄国太子王承宸的人。
这个四年前性情大变,从一个懦弱无能的七皇子竟一步步变成太子的人。深宫中皇子之间的斗争向来惨烈,其中曲折不言而喻,这个太子是否简单,世人皆知。
这也是湮恒最怕遇到的对手,其余三国都对墨枭盟无可奈何,唯独的几次都是栽在了南澄太子手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王承宸盯上的。因此他刻意躲开南澄国而转去东曳,以为这样可以避免王承宸的针对。
东曳是他的母国,他墨枭盟的老巢亦在东曳,可是即便如此,没想到他还是不放过他墨枭盟。
湮恒向来心高气傲,回到东曳的原因谁也不知道其实是为了躲开王承宸。湮恒盟主给大家的理由是,回来灭了曾经无意得罪于他的木家,还有大泽帮。
现如今木家已灭,只差血洗大泽帮,如果此时又马上离开东曳,岂不是笑话。
湮恒决定血洗大泽帮后再作打算,大手一挥:“今晚,为大泽送行!”
卫兮晚迷路了,从大泽帮去桐县时,她都是只管跟着师父走,自己一直东张西望看风景,根本不曾去认路。
她不是路痴,已经尽力凭着模糊的记忆走了一小段路,可是现在却遇到了一个岔路,她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到底该走哪边了。
黑漆漆的夜,卫兮晚一个人拿着个灯笼在岔路口徘徊,心里幕牛揪团潞冢油┫匾宦纷呃床欢习凳咀约罕鹋拢琶闱孔叩搅苏饫铩�
现在她不敢回头走,也不敢向前,怕万一走错了路,谁知道另一条路到底通向了哪里,万一是乱葬岗呢?
卫兮晚不禁又想起从木家抬出的几十具烧焦的尸体,虽说她只看到一眼,但现在想起却异常清晰恐怖。
正当她恐惧不安到快要抓狂的时候,身后意外地响起马蹄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卫兮晚无法判断到底有多少人,更无法判断这些是什么人,又不敢选择岔路口走的她,随着马蹄声的愈发靠近,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豁出去赌一把了。卫兮晚吹灭了灯笼,往两个岔路中间一躺,装晕了。
墨枭盟一行二十人连夜骑马去大泽帮,路上却遇到了个障碍物,盟主湮恒示意停下马,坐在马上看着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
不解,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出这个女人在装晕,身体微微的颤抖和紧张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连这点掩饰都做不到,也间接说明了这个女人不会武功。那躺在这里,找死吗?
“我数到十,你不起来的话,我的马就直接踏过去了。”湮恒冷冷地说。他难得今晚突然就仁慈了一下,要是平时,他直接就踏马过去了,死一个不想干的人,又算得了什么,现在倒是给了她选择生死的权力,真是替她三生有幸了。
卫兮晚意识到了自己是有多蠢,若是一个会武功的人难道看不出自己在装晕?不用数到十,湮恒一讲完那句话,卫兮晚便颤颤巍巍地已经爬起来了。
“那个我迷路了,大侠要去哪里?可否可否带我一程?”卫兮晚小心翼翼地看着湮恒问到。
一眼就知道这个人是这群人的首领,她打量着湮恒,三十左右的年纪,刚毅中正的脸,再加上这一行人服装统一整齐,看起来也有秩序,应该不是坏人,于是便试探着问。
若是能顺道带她回大泽帮,那是再好不过了,说不定这群人就是某一帮派来拜访大泽帮的人呢。
“你要去哪里?”湮恒亦是打量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跟天下第一邪帮的盟主讨顺道一程,有趣。
“大泽帮,我我准备去大泽帮拜师求学的。”卫兮晚决定先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见人先说三分话,到了大泽帮再坦白也不迟。
“噢,还真的正好顺道了。”黑夜很不巧地掩盖了湮恒嗜血的双眼,看不见的卫兮晚一听,大松一口气,那就好,她可以回去了。
湮恒想看看,这个胆大的女子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吓破胆?应该不会,所以值得期待,他要让她看看她想要去拜师的大泽帮,是怎么毁灭的,他喜欢看着一个人惊恐至极的绝望神情,这样真的是好极了。
卫兮晚不知道哪个可怜的手下腾出了一匹马,给她骑,虽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但是走了一路确实是累了,要是跟着这群人的马在地上跑,她觉得自己会猝死在半路。
卫兮晚在马上悄悄观察着这二十人,愈发地觉得不妥了,她有着敏锐的直觉,刚才慌乱之间完全忘了分辨好坏,现在骑上了马,在夜间的小路走着,凉凉的风吹得她越来越清醒。
若是拜访大泽帮,必定不会选择大半夜仍在赶路,他们完全可以先歇在桐县,明早再去,而选择半夜行动的,似乎多半不是好事。十几年的电视剧也不是白看的,大泽帮怕是有难了,而自己,也自身难保了。
如今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肉,若是这帮人去大泽帮寻事,那她肯定难以逃脱,庆幸自己刚才并未说出是大泽弟子的身份。
到底该如何脱身?这是个问题。
第5章 灭顶之灾()
到了。从那晚开始骑马到达大泽帮,正是第二天的黄昏。一路上都处于高度紧张的卫兮晚一看到大泽帮的大门,更是紧张得连下马都踉跄了几下。
“你是在怕什么吗?”湮恒下马后看着卫兮晚问,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察觉到他们的不妥了,而他一直不说话,想看看她究竟多能沉住气。
出乎意料的,她竟可以坚持一直到这里而不问一句。
卫兮晚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平静些,淡淡回了句:“没有,我只是骑了一天的马,有些许疲惫了。”
她并没有回避湮恒的眼神,因为害怕而去逃避,就会更恐惧。
“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你想来大泽帮拜师,恐怕是拜不了了。”湮恒语气嘲弄而讽刺,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本身就是大泽帮弟子。
没有哪个人会赶着夜路去拜师,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此人本就为这的弟子,因有急事需要尽快回去。虽然勇气可嘉,但撒这种谎言,真的是一点都不聪明。
“是吗?拜不了的话,那便算了。”卫兮晚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