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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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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没有别人。”
  抛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也不给俞清音再问的机会,背着陌语瑶转身走入小区。
  既然你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又不愿睁开眼去看,我愿意做那个扫地的人,为你扫清前面的障碍,让你一路顺畅的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俞清音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她们,借着微弱的光亮,夜幕中,即使背着一个人,女子的背依旧挺直,倔强且孤傲。
  第二天,陌语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窗外,阳光正好,一大片金黄洒落在房中,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昨天晚上她喝醉了,然后呢?醉倒了吗?
  记忆有些模糊,她记不清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还有,她是怎么回来的。
  “天花板很好看吗?我怎么不觉得。”
  身边冷不防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惊得陌语瑶立刻转头看去。
  秦可卿正蹲在床边盯着她看,一手拿着剥了壳的鸡蛋在脸上热敷,她见陌语瑶惊吓的样子,当即给了她一个白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长那么大,我还不知道自己长的那么吓人,那真不好意思,我又吓到你了!“
  陌语瑶没理她的冷嘲热讽,这么多年都早就习惯了,可她还是很震惊,虽然鸡蛋遮了大部分,但陌语瑶还是看到了几个指印,可能经过秦可卿的处理,有些淡了,不站近来仔细看,是看不到的。
  她立即坐起身,拿开秦可卿握着鸡蛋的手,白皙的肌肤上,淡淡的五指印顷刻暴露在眼前,她倒抽一口气,紧张的问:“可卿,谁打你了,你没事吧,疼吗?”
  秦可卿冷哼一声,没理她,愤愤的坐在床边,继续用鸡蛋敷脸。
  陌语瑶讪讪的拉拉她的衣角,问:“怎么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巴掌就是拜你所赐!”秦可卿恶狠狠的瞪她一眼。
  “呃…我做什么了?”她听得糊里糊涂的。
  秦可卿使劲戳她脑袋,“你出息了啊!刚出院就去喝酒,醉得糊里糊涂的,你应该感谢俞清音,人家好心把你送了回来,你倒好,耍酒疯,直接给了我一巴掌,看看!看看!老娘我因为你破相了,你让我怎么出门!这笔帐我们该怎么算!啊?!”
  她指着自己尚有五指印的半边脸,双眼喷火的盯着陌语瑶。
  脑袋被戳的一摇一摇的,不过这也不妨碍她理解这段话的意思,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自知理亏,有些讨好的拿过鸡蛋,轻柔的给秦可卿敷脸,秦可卿怒意未消的哼哼几声,但也没再继续骂她,理所应当的接受了。
  敷了一会,陌语瑶见她脸色渐趋好转,想着她应该不会再骂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那个,昨天是俞清音送我回来?”
  “嗯哼。”秦可卿看她一眼
  “我耍酒疯了?”她不死心的抱着最后一点期望。
  “嗯哼!”秦可卿指指自己的半边脸,这就是证据!
  “那我做了什么很奇怪的举动没?”她欲哭无泪。
  秦可卿不置可否,打趣的反问:“你说呢?”说完,拿过陌语瑶手中的鸡蛋,施施然离开了卧室。
  留下陌语瑶一人,石化的坐在床上,追悔莫及,她的形象,形象啊!全毁了…
  事务所对员工的待遇还是很人道的,一般律师下班后,若有什么公事上的应酬、酒宴,第二天可以晚点来上班,给你足够的休息时间。
  等到陌语瑶起来时,秦可卿已经不在了,她洗漱完,随意的吃了点东西,郁郁寡欢的出了门。
  一路走去,都闷闷不乐的,她一直想不起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有损形象的事,关键是,这些丑态都被俞清音看去了!她不要活了,捂脸…
  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心内正纠结下次见到他时,该怎么解释才能恢复自己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虽不知道是不是美好,总之,比她醉酒后丑态百出的形象美好就行了!
  正纠结着,身后有人响喇叭,她头也不回,默默的靠边移了移,给身后的车让路,那喇叭再次响起,她又继续往边上移,也不知道那个车主是不是有病,连续响几次喇叭,眼看她都已经贴着墙根了,退无可退了,还在乐不可支的继续响着,难道那人不知道这喇叭很吵吗?整个一噪音,已经频频有很多人向这投来厌恶的目光,连带着她也被厌恶了!
  陌语瑶忍无可忍,回头怒瞪着身后的车,顿时亮瞎了她的眼,宝石蓝的敞篷保时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异常绚丽好看,而坐在车内的人,也和这车一样是个发光体,桃花眼配上那帅气的脸,惹来街上女性的频繁注目。
  敢情自己身后一直跟着这样一辆车,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往这看呢,她终于明白那些人的目光了,简直就是羡慕嫉妒恨通通都有啊!
  车里的人见她回头,便没再响喇叭,看着她一步步朝这边走来,待她走进了,才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已经不早了!”陌语瑶没好气的回道,“来这干嘛?”
  “这是谁惹到你了,脸色这么差。”风景笑说。
  听了这话,陌语瑶稍稍缓和了脸色,笑得很僵硬,“那请问,你来这有事吗?”
  看她那勉强的样,风景嫌弃的摆摆手,“还是算了吧,你这副样子我受不了。”
  她立即拉下脸,“不说算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走。
  风景连忙叫住她,道出来意,“你朋友呢?秦可卿。”
  “不知道,我起来时,她已经不在家了。”陌语瑶如实回答。
  “走了?她不是说堵车吗?”风景脸色黑了黑。
  陌语瑶四处看了看,总结,“唔…道路宽敞、顺畅,不易堵车!”
  风景闻言,大略扫了下,明显不是堵车,气的一拍方向盘,爆了句粗口:“Shit!被骗了!”
  亏他听闻她堵车,好心开车过来接她,结果是被她给耍了!
  喇叭毫无预兆的响起,吓了她一大跳,本想说几句,看到风景越来越黑的脸,很识相的收了声,想着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趁着他没注意,偷偷溜了。
  看他那样,没准秦可卿又惹着他哪里了,现在人家正气头上,她还不会傻到站在那让人迁怒,当出气筒。
  不过,话说回来,他什么时候和可卿这么熟了,还来接她?
  来到事务所,先到林妍婉的办公室报道,听说她今天回来了,也是刚出院就回来工作了。
  她们还真不愧是上下级的关系,都是闲不住的人。
  本来还以为林妍婉会对自己这么晚才来狠狠数落一番,再给一大堆案子,让她累死累活的,没想到她只是嗯了一声,表示听到就没什么了,还和和气气的跟她讨论起案子,虽说还是那冷冰冰的样子,但至少和以前动不动就骂起来是真的算客气了。
  末了,给了她几件案子去跟进,就让她出去做事了。
  

  ☆、前方的路该怎么走

  直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她都觉得飘飘然,很不真实。
  林妍婉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该不会上次撞到了头,还没恢复过来吧?
  陌语瑶暗自窃喜,那就一直这样下去,别恢复了,这样才好,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啦,这下子,真是因祸得福啊!
  到了中午,陌语瑶饿得慌,先前也就随便吃了点,根本不抵什么用,这会早就消化了。
  起身去向某人讨债,正巧碰到有人猫着腰,想溜,她一把抓住想要偷溜的庄琦,挑眉,“这是想上哪去啊?”
  “这不去吃饭吗。”庄琦嘿嘿笑着装傻。
  “给我装傻?你欠姐姐我一顿饭呢,怎么办?”陌语瑶使劲的拧他胳膊,来了个顺时针180°。
  痛得庄琦哇哇叫,连忙求饶,“哎呀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轻点,轻点!”
  陌语瑶哼哼两声,松了手,庄琦立即跳远点,保持安全距离,以免再次伤到哪里。
  她抱臂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向他,“错在哪了?”
  “我欠着你一顿饭。”庄琦有些心虚,在她的胁迫下无奈回道。
  “哼!知道错就好!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呵呵,这就请,这就请,我正打算叫你呢,这不你就来了!”庄琦干笑两声,又巴巴的凑上来,对她挤眉弄眼,“听说,昨天你和我家BOSS一起去参加酒宴了?怎么样,幕哥是不是很照顾你,帮你挡酒了吗?要不怎么现在还没来。”
  “林幕还没来吗?”陌语瑶诧异的问。
  “对啊,怎么,你还不知道?”庄琦眼神怪异的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知道就不知道嘛,我也是才来没多久啊!”陌语瑶被他看得不舒服,扬手打他。
  庄琦跑开躲了去,回头喊:“害羞个什么劲啊,连看都不让人看了,放心,我对你这种货色没兴趣,小爷我已经名草有主了,况且,你是幕哥的女人,谁敢挖他墙角啊!你走不走?再不跟上来,这顿饭可就没了。”语毕,闪身进入电梯。
  他的声音很大,被路过这的一些同事听了去,都一脸暧昧的看向陌语瑶,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的追上去,“庄琦,你个死孩子,快滚过来给我受死!”
  两人一路打闹进了电梯,殊不知,事务所内正因为庄琦这一声喊,谣言四起。
  陌语瑶虽扬言要吃大餐,但说归说,还是很厚道的找了个价格还算可以的小餐厅,对庄琦来说,这种价位他还是请得起的。
  开始他还真怕她找个什么贵死人的餐厅,那他把自己卖了都不够,现在就不怕了,于是放开来和陌语瑶边吃边喝。
  他们两人都是助理,庄琦比她小两岁,尚是实习助理,跟着林幕,也由先前的毛躁、稚嫩,逐渐蜕变为现在稳重、成熟的人。
  当然,那是在做事和外人面前,在他们面前,还是跟个刚毕业的孩子似得,爱八卦,也爱玩闹。
  他刚开始来时,什么都不懂,林幕也忙,不能事事都告诉他怎么做,而事务所里的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对庄琦视而不见,因此,那时的他特别无助,做什么就错什么。
  那时,也只有陌语瑶搭了把手,帮了他,所以在事务所里,他就和她最熟,玩得最来,两人年纪又相差不多,陌语瑶就是把他当弟弟看,尽其所能的帮着。
  庄琦很崇拜林幕,说是跟着林幕学会了很多以前不曾学到的,觉得受益匪浅,而且林幕性子温和,为人好相处,对庄琦亦师亦友,该严时严,该放松时放松,庄琦打心底里佩服他,叫他一声幕哥。
  陌语瑶边吃,边仔细的听庄琦滔滔不绝的讲林幕在法庭上的英姿,偶尔附和几句,表示自己在听,直到最后,似乎都只有庄琦一个人在讲,陌语瑶在一旁听着,他讲到口干的时候,才想着喝茶,然后继续讲,一顿饭下来,就不停的看着他喝水,前面的饭菜根本没动什么,大半都是被陌语瑶给消灭了。
  面前的饭菜吃的七七八八,陌语瑶心满意足的擦干净嘴,和庄琦打了声招呼自己去洗手间。
  再回来时,哪还有庄琦的影子,就看到林幕坐在位置上喝着咖啡,她的座位前也放着一杯。
  陌语瑶走过去坐下,笑着打招呼,“你怎么来了,庄琦呢?”
  “他说有事回事务所了。”林幕微笑道。
  他有事?母猪也能上树!陌语瑶在心中默默腹诽,低头搅动咖啡,随口问道,“听庄琦说,你上午没来,昨天喝到很晚吗?”
  “嗯。他们一直不肯放人,也不好推了。”
  “对不起,把我带过去,没帮到你什么,还让你帮我挡酒,我真是没用。”陌语瑶抱歉的看向他。
  林幕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微笑摇头,“做好你自己就行,你很好,至少对于我来说。”
  她的脸微微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没说话,林幕温柔的拉起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正视自己,他说:“知道现在事务所里正在传你是我女朋友的事吗?”
  “啊?!”陌语瑶错愕的张大嘴,随即尴尬的解释,“不是啦,你别听他们的,都是庄琦乱讲的。”
  “可是,我很想把这个谣言坐实。刚开始见到你,你青涩的像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但是做事稳妥,勤快,有空了还会去帮助别人,哪怕没有一点回报,或许你觉得自己并不单纯,有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但,我觉得,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那是单纯美好的,这些都吸引着我,语瑶,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陌语瑶张口要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终究无言以对,她抽回自己的手,迅速站起身,慌不择路的跑,期间撞到了人也来不及道歉,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繁华喧闹的城市,人来人往的街道,每一个人都在和不同的人擦肩而过,走了那么久,和那么多不同的人擦肩而过,却遇不到一个相熟的人。
  仅仅只是想遇到,就那么难吗?
  陌语瑶提着包,漫无目的的走着,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认识的,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感觉累了,她就坐在路旁的花坛边坐下,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手里握着手机,上面显示的是林幕先前发来的短信,他说:“不用急着给我答案,等你放下心中的顾忌,再来回复我,我一直都在。”
  林幕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慌乱异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选了个最笨的方法:逃跑。
  心内波涛汹涌,天知道,林幕告白时,她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的是俞清音,还有年少时单纯的暗恋,她还是放不下,这份爱,已经生了根,不能说抛弃就抛弃。
  如果自己的心里有着别人,却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这对另一个人来说很不公平,陌语瑶不喜欢那样,林幕对她很好,她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受伤,最后连朋友也没得做。
  但是俞清音不会喜欢她的,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上次在他家遇到的那个女人,很漂亮,大方得体,她和俞清音站在一起,陌语瑶才明白般配二字的意义。
  守着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她再一次感到无助和彷徨,是继续坚持下去,还是和林幕在一起,然后慢慢的淡忘。
  发了会呆,给林妍婉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一下午会在外面搜集资料,挂了之后,她站起身,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开往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陌爸爸安静的躺在床上,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闭着眼,对外界的一切没有任何感知。
  陌语瑶放下包,去洗手间打了盆水端出来,开始为陌爸爸擦身,这些事每天也有护工为他做,但每次来,她都还是坚持自己为陌爸爸做一次。
  絮絮叨叨的和陌爸爸讲最近发生的事,面对感情问题,她的茫然、无措、害怕,一直困扰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样做又是否正确,看着陌爸爸沉寂苍老的睡颜,陌语瑶趴在他身上忍不住哭了,不停的埋怨他为什么还不醒来,为什么还在睡。
  哭过之后,心情得以发泄,她静坐了会,起身离开。
  出了病房,她去询问陌爸爸近来的情况,医生说病情还算稳定,唯一令人失望的是依旧没有转醒迹象。
  下楼梯时,在二楼的转角处碰见了俞清音,那里是走廊的尽头,他站在窗户边,似乎正和医院的副院长说着什么,淡淡微笑。
  午后的日光照射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加上俊美的容貌和温文尔雅的气质,就像小时候听过的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
  不同的是,俞清音的发色是如墨的黑色,而太阳神的发色则是金色。
  即便是这样,他真的很好看,是陌语瑶此生见过最好看的人,心内忍不住感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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