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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唯?有没有事?如果有事就不要掩着!”木岩的话说的极其严肃,因为他不想因为他和墨清懿的玩乐而伤了云漠唯,那样的他才是罪过的,那一年寒冬发生的事他一直是铭记在心的,每当想起那件事情,他的心就感觉有一只负累压制着他,狠狠的撞击他的心,因为他心爱女人惹了个他也不敢惹的大麻烦,那样的折磨人。
“死不了。”云漠唯说,平淡的话就像再说着她已经不疼了。云漠唯看了木岩一眼,自顾自地说:“对错都在一念之间,谁会在意!”
朋友
“那么久的事情,不记得了。”云漠唯舒展脸色,不再青着了。“有事?”
“没事。”没事你拽我下来只要证明你的动作是多么的神经吗?!
“哦。”她回复银筝。双手双脚被绑连揉一下都是不可能的。她的头发好黑啊,不过,好像是烧焦了。昨天的大火是不是他们做的?“昨天的大火是怎么回事?”银筝蹲下来将散落的发别在耳后。“不是。”银筝看着云漠唯,她的回答让银筝不舒服。感觉就像是*问一样,她想和她做朋友,感觉她和自己是一样的女孩子,她不能讨厌自己!
“喂,你叫什么?”银筝问。云漠唯没有回答她,反倒是那个被银筝叫做胡叔的人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这个女孩子交给你了,小心点啊。”胡叔拍了拍银筝的肩。“嗯嗯。胡叔,你放心吧,连个丫头片子我都管不住那我就不是银筝啦!”银筝咧开嘴大笑,说的自信而不疑。“喂,你到底叫什么呢。。。你不说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到时候什么没水准的名字用你身上你可别喊哭。”银筝一脸正色,她会是他的朋友,朋友需要尊重,她的名字也是一样,怎么能够马虎呢?你绑着我让我有什么好脸色对着你,不瞪你就不错了。
“如果你还想这样绑着我说话。”她停顿了一下啊,看着银筝的反应。“我很是不愿意搭理你!”云漠唯将话都挑明了,死要面子什么的她还没那么傻。“哦!”银筝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脑袋,连忙给云漠唯松绑。云漠唯的手脚得到了轻松,立即站起来揉着屁股。真的很疼啊。“你怎么了?”银筝的声音依旧是沙哑的,参杂另一种声音的。“疼。”说了也没事,这个银筝在这个寨子里是什么身份?那个叫被胡叔的干嘛对她那么宠溺?这个寨子究竟是做什么的?!
“你叫什么?”云漠唯站起来和银筝站在一起,银筝站起来要比云漠唯高一个头。“银筝。”银筝回答者云漠唯的话,语气里说不出的尊敬。云漠唯也不管银筝的变化,她还没那么闲管别人的闲事。
“那些人把我哥带那去?”云漠唯看向木岩被带走的方向,沉声问道。“带到寨子里。胡叔绑回来的人还有几百个,今天比较幸运,没有看见白雾涯的山贼,不然,今天不会达到以往的一半。”银筝说较长的话很费力,唇齿只见有些不清不楚的,发出来的声音也是令人难辨的,银筝说的麻烦,云漠唯听的也麻烦。
眼见银筝开口还要接着说云漠唯索性捂住银筝的嘴不让她说话。
银筝以为云漠唯不喜欢她难听沙哑的声音受伤的垂下了眸子,脸上净显忧伤。“我叫云漠唯,想怎样叫我你随意。”云漠唯看的见银筝的失落,开口介绍自己,她似乎有些明白银筝一直问她叫什么的原因了。云漠唯看着这个天真的女孩子真实的表情不经微微笑道:“怎样,做我的朋友吧。”她先开口,说的自然比银筝的坦率。
“真的么?你愿意?”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会跟她成为朋友?“你不会后悔吧。”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朋友。因为她的声音,因为她的过往。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煞星成为朋友的!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她觉得云漠唯刚刚说的话只是她的梦境,轻轻一点,那美好就会像平静的湖面,一触即乱,破碎的拼不到一块。“是真的,我愿意,不后悔!”我不在乎你那么粗鲁的把我拉下马了,云漠唯心里想着,这个银筝的女孩,她不快乐。
红色
“真的?”银筝的眼里顿时浸满了泪,含在眼眶中打转而不掉下来。她不舍得,她好就没有再哭了,她一哭就会有人遭殃,寨子里的人不许她哭,在外面,在家里,她都是被遏制哭泣的,后来,她发现只要不落泪就不会有事,她不能让新朋友出事,感动的眼泪转在眼眶,粘粘的,湿湿的,感觉,蛮幸福的。“银筝,你的家人呢?也是寨子里的人?”云漠唯打算刨根问底了,拿出这四年以来最好的说话态度文银筝。“他们,他们。”银筝欲言欲止,好像突然又想到什么伤心事,眼泪哗地淌过脸颊。那眼泪,果然特殊啊,真的是非比寻常,感觉,银筝和自己是一样的,只不过自己要比她幸运,她的童年,回忆,美好的是多的!
“啊,不许流不许流。”银筝的神情激动,一直用手擦抹这眼泪,可她就好像流淌不止,任有银筝无情擦拭。“银筝,银筝。”云漠唯叫她。“你别看,别看。呜呜。”只见银筝越说越激动,窄短的袖子只整个手臂的一半,银筝的泪全蹭到了白净的手腕上,就如鲜血一般,红的慎人。
“漠唯。别看,别看。我不想你出事啊,漠唯。”银筝说着,扭头就向寨子相反的方向跑去,寨子前方是黄土高坡,最近的树林也是稀稀疏疏的杨树。云漠唯从小大是没怎么运动过的,为了追到银筝,她边跑边喘粗气,尽管这样。也依旧和银筝差了一大段的距离、“银,银筝。”你不是想累死我吧,那你可就没朋友了,银筝!“到哪了。”云漠唯和银筝已经差了很远了,现在已经看不见银筝她奔跑的身影了。“啊——”一声尖锐而悲惨的声音从树林传来。声音不是沙哑的,不是银筝。
云漠唯听见声音终于缓了口气。旋即,云漠唯又脸色苍白的看向声音的发源处。居然还有其他人!云漠唯不敢想象别人看到她眼泪的情性。那样的害怕会让银筝封闭自己的心,那样的话,真是糟糕啊。“怎么是你啊,快滚啊。”连川的头从脑后破了个大洞,鲜血直流,和她一起的几个人也都是孩子,最大的泪昀也才十岁,这几个孩子看见这情况都看傻了眼,楞楞的看着连川头破血流的没有动作。正在他们打算回寨子时便碰到了流眼泪的银筝,大家忽然想起了寨子里关于银筝的传言,瞬时,当场的几人帮矛头完完全全的指向了倒霉的银筝。
“啊。”银筝的双眼模糊,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不清的,胡乱一通跑到了寨子不远的杨树林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到了。
地上的石子锋利的地方扎破手掌,顿时鲜血直流。“银筝,谁让你哭的,谁让你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会害死人,你这个煞星,快走开,走开!”松溪的话比较有决定性,她的决定一直都是民心所向的,大家也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只懂得撒娇,他们现在懂的人情世故。那样的嘴脸还真是恶心,无耻的将所有错事推脱在一个无辜的身上,可恶。“快走啊。”“都是你。是你害了连川的,快滚”“快滚啊,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滚。。。”“啊,不是,不是我,我没有,真的,真的。”
银筝的双眼被血泪黏住,睫毛长长的沾满血珠,黏黏的,看起来就像是红色的睫毛。
偿还
“怎么不是你,你要不是流眼泪,连川会成这样吗?”勤勤是胡叔的女儿,胡叔疼他的儿子多一点,这让她认为她爹喜欢男孩,她是女孩才会被冷落。但是,她不明白,这个叫银筝的煞星有哪里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爹爹会对这个煞星比她好!!“我没有,没有。”“没有?你有!”勤勤生气了。她看不惯的就是银筝这样懦弱的人,这让她更加的讨厌她!勤勤气愤的喘着粗气,他低下腰捡起一块石头,眼镜撩起火一般,失控了,她做的一切,早已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了。就那样,手臂一挥,带来的伤害是无人能知的。银筝倒卧在地,双眼模糊的她尽管知道有石头砸向她她也不能安全的躲开的,最重要的一点,她也不想要这眼睛了。
“想死了吗?”云漠唯手撑在一棵树的树干,美眸怒视那推卸责任的几人,不去扶银筝,也不转头去叫人,淡淡的看着那几个人,说:“还真是活腻了?”云漠唯因为这事,再次露出以往冰冷的表情,说话都是凶狠的。她的暴戾,再次被崛起。她借助树的支撑缓缓的站直身体向着银筝的方向走来。
“起来。”云漠唯天马行空的一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勤勤也愣在那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好美的人,好美,比连川,还漂亮!勤勤想。勤勤现在有些后悔,听那个女孩子的话,她做的事情触犯到了那个女孩子的底线,那个女孩子说的狠话,是对她说的,对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看云漠唯的眼镜,居然是红色的,就像被砸了的银筝的眼睛,一样,红通通的,不过确是深红的,就像血!
“起来,你可真懦弱啊。”云漠唯说得咬牙切齿,这个笨蛋只知道被欺负不还手的吗?“嗯啊?”云漠唯猛地甩头看向倒地的银筝,银筝的眼镜如果不作处理,那后果,可想而知,但银筝遇到的是云漠唯,云漠唯还想知道银筝的眼泪是怎么回事,就那样瞎了,绝不原谅!
“漠唯,我。”银筝有些说不出话,她知道,漠唯肯定是生气了,生气了!
“银筝,不哭哦,不哭。”云漠唯一转冷冽神色,微笑的对着银筝。“你的眼睛不会有事的,我嫂嫂可以医治你的眼睛,别担心。”云漠唯弯下腰伸手拽起银筝,银筝的眼镜疼痛刺激着神经,但她不想再哭了,漠唯说的。
“给。”云漠唯将自己掩在黑发后面的耳坠松下来给放在银筝的手里。银筝不知道这耳坠的重要,她只觉得这个耳坠是很精致的,像眼泪一样的坠子,只可惜是黑色的,怪不得看不到的呢。银筝闭着右眼,右眼是被石头砸到的。
“你会去找我嫂嫂,说是我给你的,让她医好你的眼睛,顺便,让她看看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云漠唯交代着。“我。”银筝还有话说。“看来你不舒服啊。”云漠唯盯着银筝看,不容银筝一丝反抗。“右羽,麻烦了。”语毕,树上跳下一个人,右羽和左翼一直跟着云漠唯,这些木岩并没有交代,都只是习惯而已。“事后怎么报答我呢,漠唯。”右羽捏捏云漠唯的脸,笑眯眯的问。“让笨女人赏你瓶好药!”云漠唯没好气的回答。添乱的家伙。“迅——速!”云漠唯冷冷的说。“好吧。”右羽再次担当了车夫。随叫随到了。右羽瞋视的看了看云漠唯,带着银筝向寨子走去。云漠唯目送着银筝走远。冷冷的回头看着几人。云漠唯说:“左翼,银筝所受到的,我要双倍!”
警告
——中午,烈日当头,万里无云。云漠唯独自漫步在土坡之上。
在这之前,树林之中。左翼碍于身份,并没有在教训几人的事上浪费时间。凭借自身剑术的高超,泪昀,松勤勤,松溪,连川,还有一直没有说话的连泉,三剑,力度拿捏的精准,这样一下来,七八天时绝对下不了床的。
“左翼。”云漠唯盯着挨了剑刺的几人,不知叫左翼做什么。“嗯。”左翼轻声回答,现在耽搁的时间,有点多了。“走吧。”云漠唯似乎有些累了,轻轻的伸手扶住了额头。云漠唯盯着连川不知道在想什么,左翼听见云漠唯的话也就没有逗留,云漠唯语音一落便纵身离开树林。
“嚓啦——嚓啦。”云漠唯脚下的枯枝与枯草擦拉擦拉的作响。“事情的原由,最好说清楚些。”抱住双臂一脸的冷肃。看来银筝在这个寨子过得并不好,这群人是个错就往银筝身上揽,真的是想死了!“什么经过,说的不清不白的,有话就说的清楚一点,让我们猜啊?!”勤勤不好气的对这云漠唯大吼,她也是生了气了。这几天白雾涯的山贼比以往更加猖狂,连胡叔他们都挡不住呢,好不容易出来到树林玩,结果连川还和连泉打架受了伤,连川本来就不喜欢连泉,他们两个水火不容的,只好站在一旁看戏了。可一出了事,什么都愣住了。
“哼,这一次只是一个警告,你们也看到了,我不会因为你们是孩子就放过你们的,最好老老实实的回你们那个寨子,对自己说的话!”云漠唯顿住,横眉扫视这几个人接着说“是要负责的!”左翼教训了他们,他们回到寨子里一定会对着寨子的当家添油加醋,在这个女孩子的伤势上,搬弄是非;犹如豺狼虎豹般的狡猾残暴,连自己都比不上啊!暗自轻轻嘲讽下自己,一话不说的转头就走。
土坡的路程不远亦不近,云漠唯徒步走回了寨子,这个寨子的名字是黑森寨。寨子前竖着木制的眺望台,台上站了一个人肩上扛着大刀,脸到是看不清什么模样,但脸上那犹如蜈蚣形状的疤,是最为明显的标志。在眺望台的男人看了一眼云漠唯,也只是一眼便继续做自己的事。云漠唯还以为进黑森寨会很麻烦,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可以进去了?想必是银筝吩咐的吧,可真是个身心细腻的人儿。
云漠唯走在在寨子里,寨子的居民也是打量着她,手里的活停在半空不做了,嗮黄豆的大婶,晒衣服的少妇,玩耍的孩子,纷纷望向她,放佛她太过特殊,太特别。
云漠唯径直走到一个青年的旁边,轻声问道:“银筝家。”青年恍惚一下,怔愣着没说话。云漠唯见青年不说,又重新问道:“胡叔家在哪?”云漠唯稚嫩的声音终于传到了青年耳朵里,青年回过神,吞了一口唾沫缓缓说:“你找胡叔做什么?”
“找人。”云漠唯回答。“找谁?”青年又问。云漠唯抬头看着青年,看了一会又低下头,她说:“我说了你还会告诉我吗?”
“会。”
“银筝。”云漠唯紧蹙眉,果然,这个男人还真是会浪费时间啊。
“多。。。。。”谢字还未开口道出,白净的小手就被青年抓住,云漠唯挣脱不开,转动了下脑袋,伸出另一只手轻弹指甲,发出一声铮响。不松手我有办法让你松。“我带你去吧,到时也别迷了路。呵,居然误会了,不过,他也有讨厌银筝的吧,不然犹豫什么?
“好。”
三月
三月走过,柳絮飘洒。
黑森寨杨树多,柳树也是青青的冒出新芽。
云漠唯喜净,迎面飘来的柳絮让她不耐烦。青年看见云漠唯此番也不多话,迅速的带云漠唯找到了银筝。这时的银筝在一个院子里,被一群胡叔家周围的人家团团围住,颇有批斗的味道。遥遥几步,闻声未见人,呵斥的声音如雷贯耳,唧唧咋咋的胡叔家的院子里充斥着,无情的职责中,云漠唯还听到了那对银筝较好的胡叔的声音,那声音夹杂这不舍,蕴含这满满的无奈,而更多的,则是与旁人无异的指责。
见状,柳眉轻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