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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上]-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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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从来不知道,多少次,轻触她的一瞬间,就能勾起我身体最深处的饥渴,急切地想要更热烈地触碰、探寻,交融。多少次,我几乎把握不住自己,立即想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攻占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将我所有的热情释放到她的体内,让她明白我有多爱她。我想到那时,她的心自然会成年了吧。
  可我没有勇气这那么做。我根本无法做她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我更希望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我,没有一丝不甘,没有一丝不安,完完全全、明明白白地把自己交给我。
  她还没长大,我就耐心地等她长大,终有一天,她会长大,让我获得幸福美满的那一刻。
  于是,近五年的光阴,我一直把她当作孩子般宠爱,保护,迁就。
  原以为这样陪着她,就能等来她的长大成人,等来她欣然成为我的女人。
  然而,一切都在一瞬间改变。
  樱岭山,噩梦开始的地方。
  从那以后,我失去了她。我一直百般呵护着,纵容着,爱护着,珍惜着的她居然爱上了另一男人,一个从我第一眼看到就深深感觉会威胁到我的幸福的男人。
  因为他,她的一切都在远离我,都将不再属于我。
  她,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却离我越来越远。
  她就像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我越纵容她,结果她越不把我当回事。她怎么能这么不懂事?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她怎么可以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就爱上了生活在这个时空里的男人?而且是个自命不凡、冷酷残暴的恶棍?
  她任性,她偏执,我可以不计较,可她犯了糊涂!她错了!
  她——就是被我宠坏了!所以,她才会轻易被那个男人夺走她的心。
  我的胸口时常会疼,需要喘息片刻才能好些。因为在她的心被那个男人夺走之前,我的心早已被她偷走,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黑洞,流着血的黑洞。
  今天,我野蛮了一次,霸道了一回,将我所有的无奈和不甘化为炙热的火舌侵犯她的领地。
  上帝作证,我深爱她,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
  如果她能获得幸福和快乐,就算将我毁灭了也无所谓。
  但是,她离开我,能够获得真正的幸福和快乐吗?
  我不敢相信还有谁比我更爱她,更宠她,更懂得欣赏她?
  那个男人吗?
  我呸!鬼才相信他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
  她居然只拿我当朋友对待,居然不愿意我靠近她,甚至愤怒地威胁我再敢吻她就跟我绝交。
  我就这么不堪忍受吗?
  她——就是被我宠坏了。
  我不会放弃,我发过誓会保护她,这誓言就像我的生命一样顽强,根深蒂固、不可动摇。
  我在,誓言在,永不言弃。
  看着她日渐憔悴的小脸,日渐消瘦的身影,我更加坚定我的信念。
  终有一天,她会长大,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爱她、懂她的人,也会成熟地对待我的血统问题。
  今天,我已经用我的愤怒告诉她我有多在乎她。
  我不想强迫她接受我,但我想强迫她明白一点——我就是爱她——谁也不能改变。
  适当的时候,我会用我的愤怒让她明白我就是中国人,眼下,我只是扮演了一次日本人,一个日本鬼子,只是戏服穿在身上时间长了点,但终究会脱下的。
  她必须明白——她暂时没明白——她爱我。只是比起我的爱来,她的爱因为不够成熟而少得可怜。
  无论多长时间,我会等她自己发现她是爱我的。
  从现在起,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在不淡定地等待她的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番外,水平有限,希望亲们不要太挑剔,
  主要是为一直以来替春树鸣不平的亲们增添一点温暖。
  俺不是后妈,我也萌春树
  希望春树童鞋
  梦想成真!!
  有人砸东西了?啊,是臭咸鱼!
  120
  120、哥的传说 。。。
  常震山的出现不能不让我感到意外。
  一直看不起我的他为何来在这里——被他视为清白不保、污浊低俗的歌舞厅?
  “常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远远地问道,向他走去。此时已是午夜,这么晚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找我。
  常震山的神情不太自然,高大魁梧的身体如耸立的铁塔堵在门边,比护场子的几个保镖更像保镖。初见到他时我一度怀疑他家是不是打铁的出身。
  “没什么事。”他拘谨地回道,“今天正好路过,看你这会儿是不是忙完了。不反对的话,我送你回去吧,反正顺路。”一双手毫无意识地在裤缝处搓动。
  他要送我回去?我更感意外。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不太搭调——挺雷人。
  “你若有什么事情不妨直接说出来,我看送我的事情就算了。”我不卑不亢地告诉他。
  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想闹出误会——邹淼玲正挽着高铭锐走过来,满脸狐疑。
  常震山看了一眼邹淼玲,迟疑了一下。
  “拾伊,你过来!”邹淼玲一把拉过我,急急忙忙闪到一旁,质问的语气:“哪里冒出这么个金刚来?”
  料到她会这么问,“是房东太太的儿子。”我如实相告,“他为人挺正直,只是对干我们这行的
  人看不顺眼。这不很正常嘛,在一般人眼里我们的确不算正经人。我刚才正要问他为什么找我,
  就被你拉过来拷问。”
  “嗯。”邹淼玲放心了一点,压低声音又问道:“这人成家了没有?”
  我摇摇头。
  邹淼玲探出头,偷偷地看了一眼常震山站立的方向,嘴角一撇,嘲讽之色顿起。“又迷倒了一个吧?我看他不像对你有意见的样子,是不是想泡你?”
  我拉下脸:“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一切皆有可能。”邹淼玲严肃了一张脸看着我,“我警告你哦,不要朝三暮四。你心里只可以有池春树一个人。”说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咦,这小子今天晚上不是有空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到?”
  “恐怕他今天没心情来接我。”我郁郁地说道,想起拒绝他求婚的情形。
  可能他越想越寒心,干脆不来了,省得受刺激大脑再度短路。若在手术台上短了路,日本人一定
  让他不停地说“嗨伊!”
  没准更倒霉些——被体罚,扇耳光啊,或是皮带炒肉丝之类的。
  小鬼子等级森严,上级对下级大多粗暴无礼。春树那么温和的人除了忍受还能怎样?
  不知为何,前往鄂南送情报时山路上遇到的那两个有断袖之癖的日本鬼子形象回现脑际。春树的上司若是那种人,春树可怜的小菊花一定不保了。
  呸呸呸,我的大脑就在严重短路!
  怎么能这么胡乱猜疑呢?邪恶、三观不正的鄙俗思想!
  春树绝不会遇到那种人。
  “……为什么?我在问你话呢,魂在吗?”邹淼玲的声音尖锐地钻进耳孔。
  “我——拒绝了他的求婚。”我小声说出原因。
  “我靠!”邹淼玲失望地瞪着我,“柳拾伊,你脑袋坏了,绝对坏了。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在时空隧道里弄伤了大脑。”
  “好啦,你比当爸妈的人还尽职!”我说完,向外走,“不能把人家晾在那里吧,我这就去问个明白。”
  “那我等着,看他究竟什么目的?”邹淼玲随即跟在我身后。
  我走到常震山面前,重拾刚才的话题。他引我到角落里,低声说道:“冒昧地问一下,那位池大夫,你——表哥,究竟有没有定下亲事?”我一听明白了。他妹妹果真春心萌动,让老哥兴师动众地过来向我打听周全。不过,是不是太急了点,这么晚就为这事过来打听?而且我租了他家的屋子,距离相当近,想打听随时都可以来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阳光的事情。
  “没有,他还是单身。”我回道,又加了一句,“不过有没有中意的不好说。”我可不能把话说死了——池春树并不是我表哥。他是我曾经的男朋友啊。
  “那——我知道了,谢谢。另外——”他的神色告诉我他后面的话不太寻常。
  我想起邹淼玲刚才的猜忌。不会吧!他对我有意思?转变是不是太快了?要不就是因为我魅力四射,实在让他难以抵挡、于是这就展开攻势了?
  常震山又看了一眼邹淼玲的方向,更压低了嗓音:“我知道你和那个小姐一起做过什么,请到此为止,不要再冒险干下去了。这原本该是男人们干的事情。”他的目光中既含着钦佩,又带着担忧。
  我吃惊异常,已经知道答案了却还傻傻地问他:“你、你怎么知道的?”
  无法想象我和邹淼玲动手杀日本人被人目击了是怎样可怕的事情。好在目击者是他,他既然说出来就证明他不会出卖我们。但是,他怎么在现场目击了我和邹淼玲的行为却不露声色?突然,我大悟:他就是关键时刻帮助我们拧断鬼子脖子的那个神秘义士。
  我惊喜地拿手指着他:“是你!”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我激动不已,难怪他对我的态度友善了许多,原来是经过那件事觉得我并非贪图享乐之人的缘故。“你会替我们保密的,是吗?”我用企盼的目光看着他。
  “当然。”他坚定地点点头。“但是那该是大男人干的事情,请听我的劝,你们别再干了!”
  我欣然一笑,反问他:“男人和女人有不同吗?国家不仅是男人的国,也是女人的国。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了国家,男人和女人都不再有区别,都是亡国奴。我们做的只是每个未亡的中国人想做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说完,鸡皮疙瘩骤起,我不等于自夸吗?硬把自己拔高到民族战士的境界。唉,都是虚荣心惹的祸。
  “柳小姐,你的话让我感到惭愧,我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不如两个弱小的女人有骨气。你的话我记下了。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我这一百多斤重量情愿交与你使唤。”
  哇,他这副铁塔身板我看了都害怕,如何使唤得来?刚要说点委婉打发他的话,却听邹淼玲扯起嗓子说道:“拾伊!你未婚夫来接你了,长话短说啊。”
  未婚夫?我一回头,看到池春树已然站在邹淼玲身边,应该刚到不久。
  他,还是来了——百折不挠的家伙——心没来由地柔软了一下。
  柳拾伊,鄙视你,利用人家还上瘾了!
  “你别听她的,就爱开玩笑。”我向常震山解释道。
  常震山不这么认为,显然被未婚夫这个称呼震住,目光一颤,但瞬间恢复正常,向池春树那里招呼道:“池大夫,你好!”
  “你好!”池春树回过礼,随即看向我,目光平静而温和。
  “那么——”常震山的视线回落到我的脸上,似乎洞悉了一切。“柳小姐,我妹子的事情就当我没说。多有打扰,告辞了。”他说完,不管我是否还有话跟他说,大踏步地离开。
  “啊哦!这下这位金刚不会冒然来找你啦。”邹淼玲得意地坏笑。
  我疾步向前,一把拧住她的耳朵,将她往角落里拖。
  “呀呀呀!铭锐,快来救我啊。坏了拾伊童鞋的好事,她要杀人灭口啦!”她哀嚎着,好像我真格要杀她一般。
  “你们就起内讧吧。我们难得看女人动手打架,尽管闹,只要别把巡捕房的人或是日本宪兵引来就行!”高铭锐乐呵呵地说道,根本没打算帮忙。
  我把邹淼玲拖到墙角,低声道:“他知道我们的秘密了。”话一出口,她顿时老实了,紧张地看着我。我点点头,等她站好了,又说道:“不过你放心,他绝不会抖出去,还说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他。只是,你刚才大大咧咧地乱说话,没准他一气之下就不帮忙了。”
  “这话怎么说?”邹淼玲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我,突然嘴巴张成“O”型,“那个金刚好像认识春树。”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知道春树的身份,关键你这一嗓子把人家妹妹的好事给搅合了。”我叹了一口气,“他打算给他妹妹说媒呢。那个小丫头人不错,又水灵又懂事,春树也见过。”
  “我明白了。”邹淼玲恍然大悟,随即柳眉一竖,气恼地看着我点头。“嚯嚯,我算是明白了,你还是想甩了春树,我就跟他说春树是你未婚夫怎么着?就说!就说!”
  “随便你吧。我又不能割了你的舌头。”我无可奈何。反正她话也说出口了,人家也误会了,人也被吓走了,总之没戏了。
  “喂,春树!”邹淼玲见风险过去,又来了精神,走到池春树面前,一只胳膊搭到他肩上,很浪荡地扭着身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有条件娶三妻四妾,打不打算立我们家拾伊为正室啊?”
  “啊?”池春树被吓得一跳,连忙将她的胳膊拿下,转搭到高铭锐肩上。“怎么突然说起这种事情?”
  “有人看上你了,傻小子!”邹淼玲又将胳膊搭到他肩上,“我就说嘛,你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帅锅,对你视而不见的全是心智不全、审美不佳的低能儿。我听说解放之前多娶几个老婆不算违法。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怎么样?男人嘛,花心点彰显英雄本色啊。”
  邹淼玲一边说一边挑衅地看着我,单手叉着腰,立在那里摆成个茶壶的造型。
  “一些容貌出众、但不识相的女人只能考虑当妾,洗衣做饭、刷锅洗碗、什么粗活累活都得干,白天伺候女人,晚上伺候男人!打不许还手,骂不许还口,我还不信治不服帖你!”她双眉上下挑动,火药味十足。
  我权当没听见,让她YY个够。
  池春树倒是没学我装傻,恭敬地再次将邹淼玲的玉臂送还至高铭锐肩膀上的同时,拍了拍高铭锐,“这位英雄,你看咱哥俩儿是否该考虑一下这位女英雄的建议?”
  邹淼玲跳起来:“喂喂喂,他可不在这个范围内啊。”
  “那他该算到哪个范围内?”池春树咬定她的破绽不放。“我可是一直崇拜着我哥,他都不算英雄,我更算不上了。这英雄本色嘛,还是不要彰显了。”
  高铭锐哈哈大笑,戏谑地刮了一下邹淼玲羞恼的脸,突然收敛了笑容,严肃地对池春树说道:“别信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我们都被逗乐,笑在一起。恍惚间,这个时空已经改变,我们又回到了七十年后——没有野兽出没,没有嗜血狂魔。
  那一夜,梦特别多。起床后,回想起那些再熟悉不过的梦境,犹觉心惊。血染战袍的童天龙,追杀的魅影,模样模糊的古代少年……实在匪夷所思。
  这些梦究竟意味着什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造访我?
  但令我惊醒的那个梦却是崭新的,也是最最可怕的。
  我见到了浑身是血的尔忠国。
  他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可周围尽是喧嚣声,既像是风声,又像是枪弹声,我一句也听不见。
  但通过他的唇形,我觉得有三个字不会错,那就是:我,爱,你。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心灵感应的效果,没有答案。我只知道这个梦带来最深刻的思念,同时带来最深刻的痛。
  他在哪里?是否还活着?谁能告诉我?
  作者有话要说:支持春树筒子的亲们冒个泡嘛
  他好郁闷的~~~~~~
  那些曾经忿忿不平的亲们都弃坑了?
  春树君,某蓝说你可以退场了。
  春树抱树,龇目:“打死我也不退!玲玲就很支持我!”
  话音未落,脑袋被高铭锐砸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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