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六上午十点,钟意紧张地坐在前排的嘉宾席上,手心一直在冒冷汗,湿哒哒地,很是不舒服。
她满脑子都在想,待会该怎么跟偶像搭话,显得自然不生硬。她是要用英语打招呼,还是用西班牙语?偶像是西班牙人,可她的西语简直差到爆,万一说错了话,岂不是倒霉了。
不行,我可以的!别紧张,深呼吸,我一定能行的!加油!
做了几个深呼吸,就听到舞台上开始宣布下一个得奖者的名字,当主持人念到她的名字,钟意大脑一片空白地走上领奖台,从颁奖嘉宾手里接过奖杯,到发表致辞,钟意的灵魂一直在二点五次元的空间里游荡。还好顺利地致完词,没在外国媒体面前丢国人的脸。
回到嘉宾席上,钟意握了握安树的手,她的声线带着微微地颤抖,仅用着两人的声音对他说:“你知道吗,刚刚我偶像,朝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完,钟意的眼睛里开始冒起了泡泡:“等结束了,我一定要跟偶像搭上话,并握手。”
“放心,你的偶像他又不会跑了。”安树摇了摇头,轻声笑着。
钟意完全一心沉浸在偶像在嘉宾席上,朝她竖起大拇指的画面中,连安树和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等她反应过来,追问他刚刚说了什么,安树缄口不言,眼神平静地凝望着她。
颁奖仪式结束后,不少外国记者围上来,对她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还好,他们对她相当地友好,问题也并不刁钻刻薄,几乎都是关于她获奖后的感言和拍摄时的心中在想些什么。
钟意落落方方地对着摄影机的镜头,面带微笑,用着一口流利地英语回答每个记者提出的问题。并丝毫不掩饰地表示她十分崇拜某位摄影师,他是她的偶像。
采访时,安树一直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在镜头前毫不掩盖自己本身散发出来的魅力,笑容温暖而又明亮,瞬间感染了许多人。
采访结束,钟意拿着相机,小心翼翼地走到正接受采访的偶像面前,礼貌地打断正在做采访的记者们,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一直是他的忠实粉丝,征得偶像的同意,两人合照了一张。
钟意拿着相机,看着她与偶像的合照,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活动一结束,立马去了附近洗照片的摄影馆,将她与偶像的照片洗出来,拿在手里时笑得像个孩子似的。
两人在一家餐厅,简单地用完午餐。两人手牵着手,在海港大桥附近随意走着,悉尼的春天景色还是非常的美丽,钟意举着相机,一直拍个不停。
下午一点左右,阳光照在人身上有些微微发热,光线斜斜地折射下来,一半投在地面上,一半落在了安树神情温柔地侧脸上,周身仿佛镀了一层金光,清冷的眉眼,被暖金色的光线覆盖,像从虚幻世界中走出来的人一样。
钟意刚好在举着相机拍摄景色,镜头对准阳光下的安树身上时,她毫不犹豫地按下快门键,“咔嚓”一声,很快引起了被拍摄者的注意力。
安树朝她走来,在她身边站定:“这里的景色,很漂亮对不对?我刚刚在想,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定居下来。”
钟意收起相机,抬起头,望向蔚蓝色的天空:“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安树牵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了吻:“现在,我允许你正大光明地拍我。”
来悉尼旅游的这几天,钟意几乎把每个角落都给走了个遍,也拍了不少照片。两人更是在路人帮拍的情况下,对着镜头做各种鬼脸和搞怪的表情。
难得安树同志肯拉下脸,抛弃尊严和形象,陪她开启自黑模式,钟意自然要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使劲拍个不停。
回国前一天晚上,钟意坐在房间内整理拍摄的照片,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床上一大堆,地板上也到处都是,根本没有下脚的空地。
安树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又把地板和床弄的乱七八糟,想生气,但一看到她神情认真专注的模样,很快就生不起来,然后在她身旁坐下,帮她一起整理。
“我只中意你,这是?”安树随意瞟了床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一眼,看到类似一本书的名字,有些好奇。
“摄影集的名字,里面精选了数百张我这些天拍的照片,和一些点滴,算是一本回忆录。而且已经联系好了出版商,会印成实体书出售。”钟意一边整理着面前的照片,边分心回答安树。
安树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清浅地笑意。他伸出双臂,从钟意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全部扑洒在钟意的脖颈处,“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见了你。有幸我这十几年人生里,全都被你沾满,谢谢你,钟意。谢谢你愿意爱我。”
钟意低下头,一手覆在安树的手背上,她浅浅一笑,“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也愿意爱我。”
两人合力整理完照片,钟意得以有了空闲的时间窝在沙发里,边吃安树削好皮的苹果,边握着手机刷微博。
钟意更新要最新的一条微博,话题这一次终于是和今天获得最佳摄影奖有关,平日里,她从来不会发有关工作上的话题,只安安静静地晒图,当个一声不吭闷声拿奖的摄影师。
这次不仅自带话题,连以往只晒图不晒本人,竟然破天荒地配了几张领奖现场的图。虽然是官方图,领奖时她也穿的很低调,很符合她低调的气质,也足以让那些蠢蠢欲动深挖她本人长什么样的粉丝们,炸开锅!
拌醋不拌蒜:天了噜!这、这、这是z哥?我脑补了z哥的长相无数次,怎么也无法把z哥跟“女神”联系在一起!!!
朕要统帅三千大军:这是一位摄影画风完全和本人长相、性格不符合的博主!完了,我更加爱z哥了,哈哈哈哈
朕的后宫不太平:之前z哥的好朋友说z哥的盛世美颜无人能敌,如今一看,果然不是名不虚传!好了,你们抱图的赶紧去抱图吧,我就安安静静地把z哥抱回家。
z哥应援团:这次能获得“悉尼最佳摄影奖”,我们z哥也是耗费了不少心血才得来的,实至名归。看得出来,z哥对每一张照片都寄托了某种情怀在里面,不仅给人带来视觉上的震撼,还有细节下的温馨感动。另外在说一个题外话:完全可以靠脸,偏偏靠实力和才华
独一无二的我v:所以,z哥找到了她的“意中人”对吗?
不二博主:难道只有我注意到,z哥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吗
钟意默默浏览完每一条评论,心底泛起异样又略带着感动的情绪,将她笼罩着,幸福也大概就是这么简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尾声()
最近钟意微博更新的频繁率让人忍不住咂舌,对比以往更新状态,半个月才更新几条微博的人,现在变成了一天一条,一夕之间竟然悄无声息地转了性
以往严谨、一本正经的画风,分分钟秒变成了无下限地狂撒狗粮,秀恩爱满屏冒着的粉红色泡泡,似要溢出来。
粉丝们纷纷呈现出群众问号脸,不明所以。潜水观察了三天,终于得出一个结论:z哥这是已经成功地坠入了爱河啊!!!
加上上一次戒指事件,和微博名为“a先生”v:转发:你好,我的意中人!这条微博,后在钟意狂秀恩爱爆出两人的合照,虽然只是背景,显然坐实了神秘大v“a先生”的身份。足以令不少吃瓜群众热血沸腾,鼻血横飞个不停。
如此高颜值的情侣,再吃两年份的狗粮他们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吃了二人一个星期的超豪华黄金狗粮的辛芮,终于忍无可忍打来越洋电话痛斥她见色忘友,更发挥出了记者的百折不挠不折不屈的八卦精神,独家暗访她频繁更新微博状态背后的真相。
钟意则给出三个字:“心情好。”
辛芮差点暴走吐血,要不是远隔大洋彼岸,她一定毫不犹豫地狠狠胖揍她一顿。喂她吃了一个星期的狗粮,还一脸无辜装路人逃避责任,实在不能忍!
景衍之就坐在自家老婆身边,听着她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几句,音量徒然拔高了几分,眼看着辛芮就要呈暴走状态,连忙出声小心安抚。担心她们吵起来便再也和不好的景衍之,可谓是操碎了自家老婆跟她那位在大洋彼岸的死党钟意的心,下一秒,直接暴走差点狂奔出门破坏人民公共设施的辛芮,声音瞬间柔和了下来:“懂了。某人还真是使得好手段,直接让你心甘情愿叛变到敌军阵营中,哎,想和你聊一些女孩子之间的悄悄话,都不行了。”
“”
景衍之看着内心戏极为丰富的自家老婆,先不说转脸速度堪比翻书,就这几句话,分明透着不怀好意,还让对方误以为我是对你好的假象,看似探探虚实,实则是八卦之心冒出来了。
前几天,安先生和安太太打来关心电话,知道他们在悉尼旅游,刚巧安先生安太太也要到悉尼出差几天,顺便看看他们,一起吃顿饭。
安树原本已经定好了回国的机票,两天后启程离开悉尼,现在父母要来,不得不更改机票上的时间,继续滞留悉尼。
钟意知道安先生和安太太其实是来悉尼出差的,看望他们虽然是其次,照样特意提前订了一家中餐厅的位置。知道他们常居住在国外,一定吃腻了西餐,中餐反而更适合他们的胃口,营养搭配也不失均衡。
一见面,安太太就热情地拉着钟意的手,说了好多体己的话,大多是问自家这不争气地儿子,有没有欺负她?两人从小便是一言不合就开怼,吵上一架冷战几个星期是常有的事,谁也不肯低头道歉。但现在时代不同了,安树要在真的惹了钟意不开心,再不知道哄哄她态度诚恳地道个歉,未来儿媳跟人家跑了都有可能。
钟意下意识地看了安树一眼,脸颊微红,摇了摇头。虽然不太理解准婆婆口中的“欺负”是指向?但这种时候她必须袒护安树。小时候被她欺负的够惨了,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不能在让他妈和自己联合起来欺负他。
吃完午餐,安太太提议到附近转转,难得聚在一起,她还有好多话要跟钟意说。钟意挽着安太太的手臂走在前头,安先生则和安树跟在她们后面,亦步亦趋,保持着刚刚好又不过远的距离。
“结了婚,是打算留在法国跟我们一起生活,还是有别的计划和想法。”安先生目光直视着远方。他到希望安树能留在法国,帮他们一起打理公司。如果他有自己的计划,他也不会做阻拦,就如同当年放任他在a市读了四年的大学,不管不问一样。
“计划都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的,只要跟她在一起,永远陪伴着她,留在哪里都一样使人开心。”安树的目光随着不远处的天空飘散着的几朵白云,飘飘然地落向人群中,一只手高举着单反,对着镜头露出明亮笑容的钟意身上。
安先生拍了拍安树的肩膀,对于儿子表现的愈加成熟,他甚感欣慰:“好小子,长大了。”
回国之后,两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安太太对钟意的喜欢从不加以掩饰,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专挑她喜欢吃的。餐桌上热闹不断,其乐融融一片。
婚期是定下来,就算今年结婚,也差不多也得等上半年。安太太本着想早点抱上孙子的心态,加之喝了酒,便说服钟母干脆把他们两人的婚期提前。幸得安先生阻止的及时,没闹出什么笑话来。
钟父钟母配合地笑了笑,顺着台阶下来:“还是都听孩子们的意见吧,咱们做主。恐怕不如他们意。”
两个“事不关己”的年轻人,隔着餐桌对望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底看出了对父母的“无可奈何”,相视一笑。
在辛芮的威逼利诱下,钟意原原委委地将事情全过程讲给她听,末了,附上一句话:“我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你说这该不会是“婚前恐惧症”吧!”
辛芮白了钟意一眼,不以为是地“啧”了一声,突然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干脆我带你逃婚算了,被抓了我也可以供出这是你出的主意,然后你表现良好点,回去还能继续当安树的新娘。”
“这狗血的设定,你从哪看来的?”钟意抽了抽嘴角,额头划下几根黑线。
“报社最近新招来了一位大学刚毕业的小姑娘,分到了专门报道“家庭矛盾纠纷”的部门,偶然瞥见她写的一篇“伴郎现场抢婚,竟是为了新郎”的题材,瞬间刷新了我的三观!”辛芮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发表完感叹,将头转向钟意,她问她:“你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所以才会如此焦躁不安,食欲不振,睡眠不足。”从小相识,她还能看不出钟意不擅长掩藏自己内心真正想法的眼睛,早已暴露给了她。仔细想想,两人交往也不过两年,说结婚就要结婚,难免会有点婚前的压力和不适应。
她都能看出来,安树是她最深爱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不是。”钟意低下头,双手绞着自己的手指:“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安树整整十年,却用十年后的自己来偿还他。对他来说。太不公平了点。”
辛芮轻声地叹了口气,将手搭在钟意的肩膀上,“既然觉得对他太不公平了些,那就用余生弥补你亏欠他的十年。这样总可以了吧。”
你觉得你亏欠了他十年,可你的十年,却白白浪费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它像是能随意掌握别人的人生,安排本无交集的两个人,相遇、相识再到相知。而他们,冥冥之中早就存在了联系和羁绊,命运注定让他们会遇上对方。
凌晨五点,安树骑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自行车,载着钟意往海边的方向行驶。说是要带她在看一次日出,算是弥补当时有没有完成的心愿。
提起当年还未完成的心愿,钟意着实没有太大的印象。记忆只停留在,十几岁的安树和她告白的那一片段,每当回想起来,内心总有一股深深地罪恶感束缚着她。用钟母的话形容她来说,安树那么好的一颗大白菜,被她这头“猪”白白给拱了。
自行车缓缓地靠着马路边停了下来,安树单腿撑地,侧目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和地平线刚刚升起的璀璨朝霞,映照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美丽极了。
钟意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走到他身边站定,安树突然伸出手臂,指了指不远处的沙滩的某一处,说:“我还记得,第一次向你表白的场景,就在那里。那是个夏天,阳光很大很热,你直接了当地拒绝我。”
钟意顺着他手臂指向的方位,匆匆地瞥了一眼,很快挪开视线。耳尖泛起阵阵红晕,蔓延到脖颈。她尽量克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声音,对他说:“你当时只有十四岁,连十六周岁都不到,我怎么能做到丧心病狂地拐卖儿童呢。而且,谁知道你当时竟然是真的喜欢我。”
“你竟然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某人叹了口气,“也难怪,当初是谁被别人迷的七荤八素,眼里只有他,没有我。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感情,你打算怎么赔偿我?嗯?”
钟意一时尴尬无比地愣在那里,她完全没想到他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好,十年之久的事情他都还记得一清楚。看样子,他就是专门等着合适的时机到来向她讨债!
她承认,当初年少不懂事,忽略了眼前人追寻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兜兜转转,最后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对方身边,却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