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仔细看了一眼周清许的辞职报告,让他坐下。
过了一会儿才道:“为什么突然辞职,这里面的理由我就不再重复了,我也不会信这个。说说吧!”
周清许的理由确实不够充分,“我有一些私人的原因,不方便说。但辞职却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希望陈总能批准。”
“清许啊!你也知道你的合约今年年底才到期,如果提前离职,你会支付相应的违约金。”
“这个我明白,我会按照流程走。”
陈致明看出周清许去意已定,难免觉得惋惜,周清许和程海阳的事他也听说了一些,有时候真觉得这些年轻人做事太过草率,他以为周清许不会这么冲动,却还是有些失望。
陈致明点拨他几句,“男人不能感情用事,有些事情不是黑白爱憎都要分明的。”
周清许颔首,却还是不认同他的看法,“我想,感情用事也并非全然是冲动,未来还很长,我对自己的决定不会后悔。”
陈致明虽然不认可他的决定,但还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这样吧,这份辞职报告我先收着,下个星期我再给你答复,你好好的再想想。”
周清许明白他的意思,一个星期也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他离了办公室。
陈致明在他走后,拨通了程伟达的电话。
——————————————
王丽莎拎了一包东西来到一处破旧的平房里,里面能听到人咳嗽的声音。
王丽莎敲了敲门,里面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出来开门。“阿姨,我给您带了点东西。”
肖母看着一身连衣裙的王丽莎,她穿着高跟鞋,打扮漂亮,和这里格格不入。王丽莎已经不是第一次来看她了,她知道这个姑娘心地善良,于是赶紧让姑娘进屋。
王丽莎把东西放到桌上,肖母从屋里拿了报纸垫在椅子上,“屋子里容易落灰尘,你穿的干净,坐这上面比较好。”
王丽莎坐下,肖母又拿了水果出来,王丽莎招呼她赶紧坐下,“阿姨,您别忙了!”
肖母看着王丽莎,心里有个疑问,却不好意思问出口。她两只手握在一起,最后还是问道:“姑娘,阿姨有句话说出来你别介意啊!”
“阿姨,您别这么客气!”
“你是不是认识我啊?我是说你是不是知道我或者我儿子啊?”肖母虽然是山城里出来的,但毕竟活到这个岁数,她并不愚昧,这姑娘虽然好心肠,但总来看她,她难免会多想。
王丽莎心里一咯噔,她脑子里一瞬间转得很快,“阿姨,其实我跟您说实话吧,我确实认识您儿子。”
肖母一听她提起儿子,眼眶微红,王丽莎想出了一个比较可信的版本,她说道:“我比您儿子小一届,都是学摄影的,当年肖宁师兄在学校里是很多人的暗恋对象,我也是其中一个。”
她说着这话既有着一丝暗恋者的娇羞也有一丝淡淡的惆怅,倒是让肖母信了几分。
“那天,无意间在街上看到您和……韩烟争吵,我当时就知道您是肖宁师兄的母亲,这才会不由自主的关心您。”
王丽莎一脸恳切,要是韩烟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一定会为她鼓掌,做平面模特真的是委屈她了。影后的资质,怎么也不该做骗人这么不入流的事。
比起一个萍水相逢的好心人,已逝儿子的暗恋者对她真心的照顾倒是更让人信服一些,也会放下一些戒备。而王丽莎虽然只上了半年大学,但这些事情她不放在心上,她的事是肖母怎么也不会调查出来的。毕竟肖母不认识字,也不认识别人,若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认为自己会骗她一个一无所有的老妇人吧。
“你认识韩烟?”肖母一把抓住她的手,倒把王丽莎吓了一跳。
王丽莎慢慢说道:“是,她当年和肖师兄的恋情很有名。”
王丽莎的话让肖母放下了防备,她抹了抹脸上的泪,“这些年了,还有人记得我们家肖宁,真好。”对一个母亲而言,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残忍的事情。
王丽莎想起肖宁,却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心里恨得深。但她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安慰着肖母,“肖宁师兄人那么好,怎么会没人记着他呢!”
肖母一时想起了儿子,便说的多了一些,“当年肖宁刚刚满月,他父亲就出了车祸,连名字都没来得及给孩子取。我也不认得字,镇上的人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给我们送些东西,还是一个有学问的教师给他起了名字,说这孩子生下来父亲就死了,取个宁字,这一辈子和乐安宁。”
“我儿子他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懂事的早,学习也特别好,老房子的墙上满满都是他的奖状,直到他后来出了事,我都没有把那些撕下来,只有这样,我才觉得我儿子他还在,他还陪着我。”肖母说到哽咽。
王丽莎从包里拿了纸巾,递给肖母,“阿姨……”
“肖宁他成绩一直拔尖,读的也是最好的学校,一开始我也犯愁,但那孩子有本事,从高中学费就不用我出,到大学里也得到奖学金给我买了东西。他在家里话少,到后来却总跟我提他女朋友,我让他把人带回来。”
“就是韩烟……”王丽莎没听说肖宁有别的女朋友。
“是。一开始我也很喜欢韩烟,长得漂亮,也不嫌弃我们家穷,跟肖宁回老家来,会帮我干活。她虽然话也不多,但我后来听肖宁说她也是个可怜孩子,从小就不知道自己爸爸是谁,妈妈又改嫁了,她跟那边都没联系。我心疼她,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她和肖宁感情也很好,我当时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日子了,肖宁会接一些活,家里基本上不缺钱。可好景不长……”
“后来怎么样了?”王丽莎从来不知道韩烟的身世,她想从肖母口中得到更多。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的过往经历大家来猜一猜,猜对了发红包
☆、报复
“后来我就感觉他们两个人之间出了些问题,有几次在争吵,看到我出来,又装作没事的样子。那之后,韩烟很久没回来看我,半年之后才又和肖宁一块回来。肖宁还是对韩烟很好,但我看得出来,韩烟对他很冷淡……”肖母的眼神也逐渐迷茫,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到后来别人都说是韩烟变了,她想也许是吧。
“那他们吵什么?”也许是王丽莎问询地太过急切,她在肖母诧异的眼神中又解释道:“他们要是好好的,也许肖宁师兄就不会出事。”
“吵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恍惚地听见两人在说手机,还有什么人……”
王丽莎知道更加细致的东西肯定从肖母这里问不出来了,她想起上次肖母很珍视的那个布包,难道那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王丽莎不打算现在就追问那个布包的事,有些事情/欲速则不达。反正肖母现在在她的掌握之中,她有这个耐心。
周清许这几天很清静,陈致明知道他要辞职的事,没多施加给他工作,而之前一直为难他的程海阳又不见了踪影。
程海阳倒也没人间蒸发,自从程伟达要把他调到外地的分公司,他就铁了心不回家。反正在市区里他还有套公寓,不管是程伟达气的跳脚的怒骂,还是他母亲百般的劝说,程海阳这次都不打算妥协了。
程伟达放了话不许人再管他,程母可做不到,她打电话给了杨雷,让杨雷去看看他。杨雷倒是二话没说就答应,程母这才放心。
杨雷没怎么来过程海阳的这套公寓,他说来看看,还就真只是来看看,一点东西都没带。
走到他门前,杨雷摁了门铃,响了几声,却根本没人来开。他就知道是这个样子,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程海阳的电话,没人接,再拨。等到屋里的人彻底烦了,接通电话,没好气地对他道:“等着!”
杨雷这才慢悠悠地收起手机,等着他来,直到门被从里面拉开,杨雷瞅了一眼程海阳乱糟糟的头发,和身上穿着的皱巴巴的衬衣,果然没让他失望。
“进不进?”程海阳对他的打量很不耐烦。
“好!”杨雷在他把门拍上之前进了屋。
客厅的地毯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和桌子上还吃剩的东西,昭示着主人怎样的“不羁”。
“来找我干嘛?”程海阳把脚上拖鞋一扔,又躺进了沙发。
而杨雷看着沙发上原本陷的一个大窝,就知道他肯定是在沙发上睡了一夜,连衣服都没换。
杨雷坐到沙发对面,将脚底下的酒瓶踢到一边,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都下午两点多了,把你的起床气收一收。”
程海阳还是那句话,“来找我做什么?”
杨雷却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和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程大公子简直判若两人啊!”
程海阳从沙发上侧过身来,“我愿意!”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倒也滑稽地很。
“好,不跟你废话,舅妈让我来看看你。我不知道是要实事求是把你现在这颓废的样子拍给她看,还是昧着良心说你现在一派风流倜傥呢?”
“爱怎么说怎么说!”程海阳又转过身去,对杨雷的话全然不上心。
“我以为一个周清许已经够了,没想到你比他更惨!”杨雷啧啧道。
程海阳的大脑自动屏蔽多余的词汇,只抓住重点,“周清许怎么了?”
“还能怎么,即将辞职。但人家好歹比你强,连我助理那天见了他都偷偷告诉我说之前怎么没发现周清许长这么帅,后悔没追求他。他现在也不戴那古董眼镜,沉浸在他的爱情里,工作也不稀罕了。你呢,就把自己关在这地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就是走到那女人面前,她也不一定认得出你。”杨雷当然是有夸张的成分。
“辞职?他辞职了。”程海阳有些惊讶,他一直看不起周清许,可那个男人做的一些事却让他意想不到。
杨雷正想回答他,手机铃声却打断了他,他走了几步接起,“我是……”
程海阳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杨雷走了回来,站在他面前,“我还有事,得走了,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程海阳在杨雷踏出房门的那刻倏地站起,拖鞋也不穿,进了浴室,十几分钟出来后,一边吹头发,一边找出了好久没用的剃须刀,又进了浴室里。
不到半个小时,之前颓唐邋遢的程海阳又变成了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一堆垃圾,扶了扶额,拿起扔在沙发上的手机,打给钟点工,要人来收拾,然后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程海阳上次惹得韩烟不快,他事后想起肠子都悔青了,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开了车出来,停在她公司楼下的路边。
他在楼下徘徊了很久,夏日里温度很高,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鼓起勇气,上了楼。
往常他都是乘电梯上来,这次却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走上楼梯,拖延时间。
直到韩烟所在的楼层到了,他也没想好。
程海阳又在公司门口转悠,前台盯住他,认了出来,程海阳假意打电话,一会儿自己也装不下去了,在心里骂自己孬种。
他走到前台面前,好像是刚刚忙完一样,“今天韩烟在吧?”
前台现在对所有来找韩烟的男人都有一种本能的审视,“你来找韩烟姐啊?”
“嗯。”程海阳的声音是从鼻子里发出的,让人感觉到轻视和傲慢。
“韩烟姐现在可是说了,不让陌生人进来找她。”前台故意装没见过程海阳。
“你告诉她,我不是什么陌生人!”
“这个我就没办法了,谁让上次出了事,我还被boss训了一顿。”前台撇了撇嘴。
“什么事?”程海阳直觉她说的事和韩烟有关。
前台多嘴,和程海阳说了上次宏达公司的老板娘来这里闹的事,他皱了眉头,想起宏达公司老总好像是个四十多岁其貌不扬的一个男人,韩烟怎么可能会看上那种男人,还有家室。
如果说周清许的偏袒是来自对韩烟的信任,那程海阳的就是来自对韩烟的判断。
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也不在韩烟的公司门口停留了,如果他帮韩烟解决了这件事,将功抵过,也许……
程海阳叮嘱了前台一句,“你记得,不要跟韩烟说我来过!”
前台愣愣地看着程海阳大步进了楼梯,嘟囔了一句,“有毛病吧!”
王丽莎自从让肖母放下心防,就总来看她,没多久两人就相处的十分“融洽”。王丽莎也看透了,肖母不过就是一个思想简单的人,没什么心计。
肖母这天刚吃了药,王丽莎就来了,她忘记了关门,手中的药瓶被王丽莎一眼看清。
“阿姨,您怎么在吃这样的药?您得了什么病啊!”王丽莎想她如果没看错的话,方才的药是抗癌的药。
她从肖母手里夺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药瓶上的说明,果然如此。
“阿姨,您这是怎么了?”
肖母却装作没事的样子,“没什么!”
“您可别骗我!我都看见了,您为什么要吃这种药,难道?”
肖母点了点头,她转身去屋里拿了一个布包,正是王丽莎一直好奇的那个。肖母在里面翻到一个东西,掏了出来。“这个就是医生开的诊断。”
王丽莎看了一眼,“肺癌”两个字还是让她一怔。
“我没多久好活了,这次来这里,就是打听了韩烟的地址,想再来看看。”肖母把那张诊断又装进去,她不认得字,只能凭借那张诊断上的一些特殊的印记来识别,虽不知道那上边写的什么,可医生都给她讲了,但她不怕死。
王丽莎这才明白,肖母来找韩烟,并非是想报复她,或是真的搅乱她的生活。是啊,如果她真的要报复韩烟,怎么会在肖宁死了五年之后才做这一切呢!那她该怎么利用这个人呢!她到底该不该这么做呢!
她有一瞬间想放弃报复韩烟,报复韩烟她又能得到什么呢?她开始犹豫了!
而肖母却又在布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那是韩烟和肖宁的合照,肖母不停地触摸着照片,又怕自己的泪滴到上面,不停地擦着,虽然肖宁跟她说过这照片防水,但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待。
王丽莎看着照片里肖宁歪头看着韩烟笑的样子,又想起他当年对自己的嘲弄,而且还轻而易举让自己失了学业,她曾经多少次想问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放自己一马!
王丽莎咬了咬牙,她凭什么要让她们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阿城:鉴于如今评论和收藏的惨淡,决定请程总出山,挽救一二(凄惨)
程总:(得意)我的粉丝你们在哪里,我终于出来了
☆、报复(中)
酒店的包厢里,程海阳看着对面的男人,四十多岁,眼底一片青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纵欲过度的气息。
对面坐着的正是宏达公司的老板李宏,程海阳找了人把李宏约出来,原本李宏还有些不信,毕竟中间介绍那人说是程氏的太子爷要找他谈事,他思索一番,好像和程氏没有什么交集。但毕竟对方来头大,能找上他,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馅饼砸到他头上。
他被人引进包厢,程海阳已经等在那里,他仔细打量了下程海阳,一身高档手工订制的西装,坐姿散漫,并没有想象之中商界精英的派头,想来也是一个被宠坏的富二代。
李宏在商界打拼多年,和人打交道的功夫早就炉火纯青。他脸上堆起笑来,走了过去,“程总,早就听说您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程海阳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没有礼貌地回握,李宏看着程海阳纹丝不动,连眼都不抬一下的样子,有些尴尬。正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程海阳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