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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红线也得看准人是吧?连那小狼崽的身份都不去调查一下就胡『乱』塞给我?”
楚翰嬉皮笑脸的:“哟,这还没交往呢就开始关心起小狼崽的家世了。”
“毕竟那是秦海的亲儿子,我能不多关心一下?”云清掀起一边嘴角冷笑。
闻言楚翰和王南还想了半天秦海是谁,随即他们表情一怔,空气瞬间沉淀下来,楚翰和王南皆是被雷劈中的惊恐模样,好半晌楚翰才惊叹道:“卧槽,他不是秦家的少爷吗?怎么突然变成你那初恋情人的儿子了?”
“秦海不姓秦?”云清冷着脸反问。
“不是……秦家人那么多,我们压根就没把他和秦海联系上,再说我们这种小门小户的哪里有立场去打听秦家的八卦?新闻上也没见秦海提过他儿子是秦歌彦……”楚翰还维持着懵『逼』的表情,旁边的王南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解释了半天,楚翰只觉得自己越说越混『乱』,再说人家秦歌彦都跑美帝念书去了,秦海很少在公众场合提及他也是情理之中的,最后楚翰悲愤地感叹:“这『操』淡的命运,我就说你犯的桃花怎么都姓秦,上辈子你刨了他们秦家的祖坟吗?这辈子他们父子俩要轮流来整你。”
云清面无表情盯着楚翰,气氛又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中。
这下云清可以毫无阻力地离开了,从高尔夫球场开车回云宅的路上,他接到了云殊烟打来的电话,那边吵杂的背景声通过车内音响传播出来,云清不由得蹙起眉心,一想到云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一阵头疼。
“又是云昊在闹事儿?”
“除了他还有谁呢?”云殊烟声音里透着疲惫,吵闹声逐渐拉远,她似乎走到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小清,你真不过来看看吗?你也知道爸妈都是软柿子,经不起他们一群人的软磨硬泡,要是爸真的把位置拱手让出去了,指不定以后他们又要在公司里做什么幺蛾子了。”
云清勾了勾唇角:“你放心,咱爸还没有软弱到这个地步。”
“我看他是快动摇了。”云殊烟叹息,转过头,只见把贪婪和欲望全部写在脸上的云昊一家人和云家老两口把她父母围得水泄不通,这架势和气场恐怕连传/销组织的人看了都会自叹不如。
“在他动摇之前,我会阻止他的。”云清了解自己的父亲,若是他真打算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他那不学无术的堂弟云正旭,无论如何都会与他商量的,没说就代表还没到那个地步,当然云清也不会允许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
“我缺席了十六年,他们作妖也应该作够了,而且我们的公司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天下。”云清半眯着眼睛,如同浓墨一般的漆黑双眸里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回到家,正在打扫客厅的佣人张婶便道:“少爷,邮箱里收到一封寄给你的信件,我放在茶几上了,你看一下。”
“谢谢张婶。”
云清一眼就看到摆放在棕『色』木质茶几上的红『色』信封,乍一看还以为是曾经某个还记得他的同学寄来的红『色』□□,一边上楼回卧室一边拆开信封,里面装的并不是云清想象中的婚礼请帖,而是一封生日宴会的邀请函。
视线移到最下方,红纸黑字清楚写着生日宴会的时间和地点,以及邀请人——秦海。
云清霎时就愣住了,一连串问号在他脑袋上冒起。
秦海居然还记得他?那秦海又怎么知道他从美帝回来了?难道秦海这么多年来一直关注着他的动态?还是说秦海只是无意间想起他了便送来张邀请函,又碰巧遇到了才从美帝回来不久的他?
云清被这突然出现的两个字扰得心神不宁,他做贼心虚似的把邀请函『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洗了个极其漫长的澡,裹着条浴巾出来时正好看到被扔在床上的手机在响动。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把公司搬回国内后,云清要和不少国内的客户对接,这段时间里云清都把这些事情交给林恬去做,可难免还是有些漏网之鱼把电话打到云清这里,云清早就见怪不怪了。
接起电话:“你好,我是云清。”
说完话,云清明显察觉到那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答应他的却是一片沉默。
“你好?”云清又礼貌道。
第3章 追求()
在美国生活的十二年里,云清设想过无数次回国后和秦海见面的场景,然而每次他的幻想都被潜意识里对秦海无尽的怨恨以及他的理智销毁——他为什么一定要见那个渣男?
如果在云清十六岁那年,秦海没有一意孤行闯入他的世界,可能云清就不会由于伤透心而一个人背井离乡去往大洋彼岸,他依然是云家受尽父母和姐姐宠爱的小少爷,还可以交往一个美丽善良的女朋友,甚至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可是秦海毁了这一切。
秦海掰弯了他,在他生命里刻下一道永远消除不了的痕迹。有那么一段时间,秦海就是云清对未来生活的全部向往,秦海对他的影响大到直至今天,云清都无法正常的去喜欢一个女人。
云清很诧异秦海居然能这么迅速的打听到他的手机号码,还能若无其事的打电话给他,仿佛曾经的事情压根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只有他一个人跟傻子似的痛了十多年。
压抑了许久的怨气悄无声息冒了出来,云清脸『色』煞白,气得身体都在颤抖,可他不能让秦海听出他的情绪,他必须假装成更加不在意的样子:“哦,秦海啊……你消息够灵通的呀,我才回国换的号码,一些老朋友都不知道呢。”
“是别人告诉我的。”秦海说话都有些小心翼翼,以前他对云清却是霸道无赖又嬉皮笑脸的,反倒跟现在的秦歌彦如出一辙。
十六年了,他们都变了。
云清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淡道:“有事?”
秦海似乎酝酿了很多话,欲言又止了半晌才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生日快到了,如今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请了些宾客来家里聊聊天,就在下周五,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不好意思,我没空。”云清斩钉截铁打断秦海的话,一点念想都不留,“还有就是俩这么尴尬的关系,以后还是别联系了吧,省得你那俩兄弟一个误会又跑到我家里来闹,我爸的心脏病好不容易没犯了,要再气出个好歹来你说怎么办?”
于是秦海剩下的话成功的被堵了回去,他的呼吸压抑又急促,好半天都没有回应。
云清也没说话,用手指敲击扶手的动作来掩饰心中的不安,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滴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很快他不安分的手指碰到矮桌上事先倒好的半杯红酒,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喉间火辣辣的。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小清!”秦海忽然出声,他的声音格外沙哑,痛苦细细密密缠绕在声线上,“小清,当年的事请你原谅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真的是太爱你了,不想失去你,而且我很清楚一旦你得知真相就会离开我,所以我根本不敢把一切都告诉你……”
闻言云清抓着酒杯的手一紧,眼底瞬间怨气丛生,语气却是平静的:“既然你已经结婚生子,当初就不该主动招惹我。”
秦海沉痛地解释:“如果我知道我会在后来遇见你,我根本不会和木文茵结婚,我和她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真实快乐的,我可以为了你放弃我的所有,我的家庭孩子或者我的事业,我爱你,小清,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了。”
见云清没有反应,秦海以为他动摇了,声音倏然激动起来:“小清,我不信这十六年来你已经忘了我,不然你不会单身至今……”
“够了,秦海。”云清冷声道,曾经他会为秦海一箩筐的情话欣喜雀跃,可现在只觉得隔夜饭都要恶心出来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不仅辜负了我,还背叛了你的家庭,你老婆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吗?”
秦海顿了顿:“她走了,走了十六年了。”
云清心头一震,他从没主动打听过木文茵的事,也未曾听秦歌彦提起过,回想起那个温婉美丽的女人,云清顿感惋惜,一时间胸腔里的怒气尤为浓烈:“难怪你会这么肆无忌惮,老婆死了,约束你的人都没了,你终于可以尽情去学校里玩未成年,来说说,今年都玩了几个小男孩呀?”
“小清……”秦海没想到云清会说出这么尖酸刻薄的话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十六年来我一直在等你。”
云清怒极反笑:“追求我的人多得去了,个个年轻貌美,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么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醒醒吧,我睡你儿子都不会睡你。”
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云清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湿润的头发打湿了大片床被,剧烈起伏的胸口过了很久才逐渐平缓下来,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昏昏沉沉,恍惚中他回忆到曾经和秦海相处的点点滴滴,没过多久秦海的脸忽然变成了木文茵的脸。
木文茵面无表情盯着他,张口便是:“你抢了我老公现在又来抢我儿子。”
昏昏欲睡的云清瞬间被这句话吓醒了,从床上坐起身,头发已经干了,扔在床边的手机还亮着,屏幕上被一条条未读微信占满——全是小狼崽发来的。
“清哥,你到家了吗?”
“清哥清哥,出来一起吃个晚餐吧,你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吗?我知道城北建设路那边有家老字号火锅店味道特别好,我们去吃吧!”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连电话都不接,我长得这么帅还有六块腹肌,器大活好,清哥就舍得不理我吗?”
“哎呀,我摔倒了,要清哥抱抱亲亲才能起来。”
“……”
云清嘴角抽搐,这些卖萌耍贱的文字活灵活现得好像秦歌彦那张厚颜无耻的脸就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顿时恶心的感觉直冲脑门,云清晕眩两秒,咬牙切齿狠狠打下四个字——你去死吧。
做了一晚上被秦歌彦穷追猛打的噩梦,第二天云清顶着一双熊猫眼下楼到餐厅吃早餐。
昨天晚归的云父云母和云殊烟反而起得更早,精神抖擞坐在餐桌前。
“早。”云清打了个哈欠,拉开椅子坐下,张婶立即把刚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
云父正在看报纸,扶着眼镜框瞥了一眼无精打采含着吐司片的云清,威严地训斥道:“一大早就跟失了魂儿似的,我听张婶说你昨晚连饭都没吃就睡了,还没睡够?”
“没睡好。”云清咽下吐司,恹恹喝了口牛『奶』,随即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来了精神,“对了,昨天你们那边谈得怎么样?听说大伯一家人又压着那俩老的来威胁你们了,你们妥协了吗?”
“什么老不老的,那是你爷爷『奶』『奶』,说话尊敬点儿。”旁边的云母蹙着秀气的眉,伸手轻轻拍了下云清的脑袋。
云清把牛『奶』杯放桌上,嘴边浮着一圈白泡,冷笑一声:“得了,也就你们两个喜欢自欺欺人,我看他们只稀罕云正旭喊他们爷爷『奶』『奶』吧,我和云殊烟就算改姓他们连眼皮子都不会翻一下,当初同情大伯才让他进公司搬砖的,敢情现在真当公司是他们一家人的了,这样的蛀牙不早点拔除迟早酿成大祸。”
“我赞同小清说的。”云殊烟扯了张纸扔云清脸上,无视云清的白眼,对云父语重心长开口,“爸,如果大伯和云正旭只在公司混吃等死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的野心可不止那一点,市场部总经理这位置举足轻重,你当真要给连读个大专都肄业的云正旭?”
云父抖了抖报纸,却心情烦闷一个字都没看清楚:“好了,你爸做事自有分寸,你们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倒是你——”云父把报纸放置一旁,取了眼镜把目光投向正在擦嘴的云清,“你回来也有一周多了,准备什么时候来公司报道?”
“再给我一周时间,等我把我那小公司的工作交代完。”云清起身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云父『露』出爽朗的笑容,“放心,我还要回去拔蛀牙呢!上班去了,你们慢慢吃。”
云母看着云清远去的背影,无奈摇头:“这孩子,都三十二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稳重起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说完又瞪了一眼还在慢吞吞吃早餐的云殊烟,“还有你,三十三岁老大不小了,赶紧给我们带个女婿回来!”
云殊烟撇了撇嘴,真是躺着也中枪。
早上九点钟,云清踩着点踏入新公司的大门,一周时间已经让跟随他从美国回来的员工们适应了不少,人事部又招来了八个新员工,面积不大的小公司里坐得满满当当,新的一天活力无限。
云清翘着二郎腿躺在皮椅上呼吸了他办公室的空气没两口,助理林恬便来通知他开会。
各部门领导人把上周工作内容和这个月工作计划事无巨细报备了一遍,最后林恬做陈词总结,坐在正中央万分疲惫的云清听得昏昏欲睡,好不容易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后,林恬抱着一堆文件踩着高跟鞋跟了进来。
休假一周,公司堆积了太多项目和文件需要云清过目,各个项目的解说视频就像催眠曲似的,昨晚挣扎了一夜的云清此时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催眠曲”还在唱着独角戏。
但是云清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隐约中总感觉有什么软软糯糯的东西在他脸上和脖子上斯磨着,随后又移动到他嘴巴上,还在不轻不重咬着他的嘴唇。
云清被折腾得满心火气,却实在敌不过剧烈的困意,便只好忍着那东西的『骚』扰。
直到有滑腻的东西小心翼翼探入他口中,在他口腔里细细『舔』舐着,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性』/『骚』扰的云清猛然睁开眼睛。
视线中冷不丁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人闭着眼睛格外享受的模样,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在这个时候极其扎眼,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鼻尖贴着鼻尖,舌吻时唾『液』交融的『淫』/靡声让云清瞬间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
第4章 追求()
云清连秦歌彦什么时候把他抱到沙发上了都不知道,当他被秦歌彦那小王八蛋『骚』扰着醒来时,发现秦歌彦撑在他上方都差点压到他身上来了。
恼羞成怒的云清条件反『射』就是一拳头挥过去,秦歌彦早就『摸』清了他的路数,在他抬起胳膊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跳到了老远的地方,不过他的舌头还是被云清方才说话时咬了一下,疼得长长的嘶了一声。
“清哥,你好猛啊。”秦歌彦半是抱怨半是玩笑地说,嘴角有些鲜血溢出来,他似乎感觉到了,不以为然扯了张办公桌上的纸巾胡『乱』擦了几下。
“王八蛋,谁他妈让你进我办公室了?”云清生气了,后果很可怕,手脚并用从沙发上爬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衫快步走向靠坐在办公桌前甩着大长腿的秦歌彦,眸『色』深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对付秦歌彦这小王八羔子绝对不能讲理,不然他就会蹬鼻子上脸跑到云清头上撒『尿』,拳头才是最有用的解决方法,饶是云清这样不太喜欢动粗的人,被秦歌彦死不要脸的磨久了还是练出了针对他的一套拳法。
秦歌彦感觉到了云清的戾气,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