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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不好意思啦!
可能是顾倾淮的动作很轻,也可能是栾澄太紧张。有异物入侵的时候,栾澄也没觉得太难以忍受。他明明看见小倾淮发育很好的。不过不那么疼,比什么都强。
顾倾淮强忍着欲望问:“感觉怎么样?”
栾澄说:“还、还行,你那玩意儿是不是可伸缩的?”
顾倾淮想都不想地在栾澄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指。”
栾澄:操!白松口气了!
顾倾淮感觉栾澄突然又变得紧张,动作更加小心起来,他轻轻吮着栾澄的耳垂,无比耐心地安抚着栾澄,直到栾澄重新放松下来,才一点一点地试图进入栾澄的身体。
第49章 失踪()
原本栾澄以为;就算他跟顾倾淮真的结合;也应该是由他主动给顾倾淮传送灵气才可以起到养魂的作用,万万没想到他们连在一起之后;灵气默认了他们就是一体的;居然开启了共享模式。顾倾淮进来之后没多久;栾澄就明显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灵气大量地在往顾倾淮那边流走。
这感觉并不会难受,反倒是特别舒服;就像有温暖和缓的水流在细细流过身体。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除了一开始的不适之外;真的一点痛感都没有,只是被这样静静地填满着都觉得有股异样满足的感觉。
栾澄的身体越来越放松,他闭着眼睛,无意识地微仰起脖颈,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享受这样的过程。
顾倾淮好半晌没动。他跟栾澄一样;也体会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快乐。灵魂这时候仿佛已经脱离了,轻轻飘荡在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海洋里。周围的一切都是空的,只除了栾澄带给他的温暖。
有那么一刻,顾倾淮脑子里想着,要是可以这样一辈子不分开就好了。
顾倾淮紧紧搂住了栾澄的腰,呼吸着他身上沐浴后独有的柠檬香味;缓缓地动了动:“疼吗?”
栾澄摇摇头;不太自在地说:“不疼。”
其实他还想说这感觉很舒服;但是他的“间歇性不好意思症”又发作了;便闭着嘴巴没再吭声。
顾倾淮又缓缓研磨了一会儿,感觉栾澄确实是在享受的,便逐渐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按着栾澄的腰,一手握着挺得笔直的小澄子缓缓撸动,腰上就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一通横冲直撞。
栾澄一开始还有点在平静的湖面上随波荡漾的感觉,现在却体会到了什么叫狂风暴雨之下泛舟,简直就像要被掀翻了!顾倾淮明明看着一点也不结实的人,但是干起这事来居然跟打架的时候一样,总会刷新他的认知!
“靠,慢、慢点儿”栾澄觉得腰都快要被撞到散架了!
“不舒服吗?”顾倾淮听话地放慢了速度,力道却更加重了。他缓缓抽出来,再用力顶入,从镜子里看着栾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随即又情不自禁地吻在栾澄的耳朵上,“这样吗?”
“嗯嗯。”栾澄每被撞击一次,就有种灵魂出壳的感觉。他咬着牙,尽量不去看顾倾淮,但是好像马上就要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顾倾淮看出了栾澄的隐忍,坏心眼儿地又加快了速度,但是力道却丝毫没减!
“啊!!!”栾澄的呼吸瞬间又粗重了三分,喉咙里溢出了克制不住的呻…吟声。顾倾淮本来就精力充沛,这下更像扎了鸡血一样蛮干起来。栾澄一手撑着墙,一手反手去按着顾倾淮按住他腰的那只手,“唔轻、轻点儿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被猛地顶了一下,前端也跟着泄了出来。
“下一次轻点儿。”顾倾淮突然咬住栾澄的肩,全力冲刺
栾澄整个身体都紧绷起来,交叠在一起的身体换了几个不同的姿势,直到天快亮时才分开。
顾倾淮抽出来的那一刻,栾澄差点跪了下来,还好顾倾淮眼明手快地把他给扶住了。
顾倾淮的精神状态看着出奇的好,栾澄精神头还好,但是身体却有种被用过度的疲劳感。腰酸,腿酸,某个地方也有点火辣辣的。他的身上全是汗,顾倾淮帮他洗了,然后就像稀罕不够似的,时不时就要亲一下。
要不是栾澄拒绝,顾倾淮就直接上公主抱了。栾澄不是那么娇气的人,所以在浴室里缓了一会儿之后就跟顾倾淮回到了卧室。
他们把卧室的门关上,韩诚东他们才相继回来。栾澄隐约听到了说话声,但是内容却不太清楚,因为他沾到床上之后只来得及问了顾倾淮一句“魂魄全了吗?”之后连答案都没得到就睡过去了。
顾倾淮有点兴奋得睡不着,他搂着栾澄,把空调温度调到了栾澄平时最喜欢的温度,又帮栾澄压好凉被角。
小绿豆伸脖子瞅瞅,继续睡觉。
“怎么样了诚东?”白幽一脸期待地看着韩诚东问。
“差不多了。”韩诚东难得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来以后我们都可以各自活动了。”
“你们”明玥略有些迟疑地看看白幽,又看看韩诚东,“等倾淮完全好了,你们还会继续留在他身边吗?”
“我大概会吧。”白幽说,“这么多年,我都快习惯了。或许等有一天我在人间停留够了就去投胎,但是肯定不是现在。我还想再多‘吃’点好吃的呢。”
“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可能会四处走走。”韩诚东望着窗外,“不过要等倾淮身边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
“还好,那我也跟你们一样吧。等你们走的时候我再走。”白幽笑笑,倒是释然了。他们总不可能一辈子这样飘荡在人间,漫长的岁月,总要有个新起点。
外面的天渐渐亮了起来,顾倾淮却才睡着。
平时这个时候,他都快起床给栾澄做饭吃了,但是今天,他也在无意中睡了懒觉。关键是搂着打心底喜欢的人,安安静静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好到可能下意识里就不想起。
栾澄还想着他起不来的话顾倾淮肯定会给他请假,结果顾倾淮也晚了。
“真的不用叫他们吗?”白幽频频看着墙上的挂钟,有点担心。这都要迟到了,刘丹娜会不会暴走?!
“睡吧,难得呢。倾淮自打记事起还没这么睡过,学校那边落一天就落一天吧,反正他肯定能给栾澄把落下的课补上。再说了,你们看他俩睡得多香啊。”明玥笑得像邻家大哥哥一样。
“唉,可是倾淮不起来都没人做饭了。”白幽去打开冰箱,看着里头没熟的食材真是无比想把顾倾淮戳起来!
“叫起来吧。你们别忘了,于玉萍的死因还没弄清。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俩都不去可不太好。”韩诚东皱了皱眉头,“你们去案发现场看过吗?”
“没有啊。”白幽和明玥齐齐摇头。
当时是白天,再说他们虽然是鬼,可也不喜欢看什么案发现场。虽然他们不会做梦,但是把某些不好的东西印在脑子里也不好,毕竟那一记搞不好就是多少年。
“张丽娇在这儿,最近我们还是注意点为妙。”韩诚东也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好。
白幽和明玥没有韩诚东能力强,再说就算论年纪,也是韩诚东最长,所以大多数时候都会遵从韩诚东的决定,这次也一样。白幽甚至还想着,是不是也该对张丽娇做点什么才行。有句话说得好啊,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顾倾淮是张丽娇的儿子,尽管张丽娇顶不是个东西,但顾倾淮轻易不会主动对付张丽娇。而他们不一样,他们现在魂力强了,跟张丽娇又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真想做点事情可简单得多了。
韩诚东去把顾倾淮叫醒了,白幽就在一边琢磨,怎么能让张丽娇滚回家去,别在这兴风作浪。却不知张丽娇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对付他们。
顾倾淮被叫醒之后,也没吵醒栾澄,他把栾澄放在他腹上的胳膊给轻轻放到床上,简单洗漱一番就去煎蛋,寻思着快迟到了就对付一口,一人弄个三明治,喝一盒牛奶好了。
栾澄听到厨房的油烟机在响,缓缓掀开眼皮
其实他刚才听到韩诚东说话的时候也隐约醒了,只不过感觉有点囧就没睁眼。他低头看看身己身上,无数个被吮出来的红痕。昨天做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看看也实在够壮观的。还好顾倾淮有分寸,穿了衣服肯定能盖住。
栾澄拿过手机看看时间:“卧槽!”
他突然坐起来,从衣柜里翻了干净校服和内裤出来,结果穿得太急,套内裤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还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顾倾淮把蛋盛出来,就听屋里“啊!”一声。他吓得赶忙扔了铲子跑进屋里:“怎么回事?”
栾澄听到门声吓得捂着鸟蹲下来:“靠!关门啊!”
那声一出就跟公鸭嗓子一样,比那还哑呢。
顾倾淮看着他上面穿着短袖校服,内裤只套了一个腿,顿时哭笑不得:“用帮忙吗?”
栾澄一咬牙,心想反正都看过了,便站起来坐到床上,当着顾倾淮的面把内裤套好了:“有吃的吗?”
“三明治,牛奶,马上上桌了,你去洗漱,咱们吃完就能走。”顾倾淮的视线下移,“要不我帮你请假?”
“也算了,还是去吧。”栾澄倒是真想在家躺着睡一天,但是那样一来顾倾淮回来之后又要给他补课,俩人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而且这个时候他还真的不想分开。
“你要是请假,我就跟女王说我得带你去医院看看。”顾倾淮伸手拉了栾澄一把,“你还真以为我能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要是平时也就算了,现在张丽娇来了,他可不敢那么干。不然万一栾澄出了什么事,他后悔都来不及。
“不请假了,走吧。”栾澄拉着顾倾淮出卧室,一个奔洗手间,一个奔厨房。
不一会儿,栾澄突然大喊:“顾倾淮!”
他可很少这么叫顾倾淮,顾倾淮吓一跳:“怎么了小橙子?”
栾澄几个大步走过来指着自己的脖子:“我靠你的,这东西怎么还不消啊!”
一个大牙印赫然避过校服的遮拦,明晃晃地跃入在顾倾淮的视线里。
顾倾淮昨天也是情不自禁才咬下去的,可现在看着确实有点触目惊心
“要不,我给你贴两片创口贴?”顾倾淮出主意,“家里有不少呢。”
“真有你的。”栾澄欲哭无泪。大热天的往脖子上粘了两个,说是蚊子叮的人都得怀疑这蚊子可能是组团出来吸血!
两人匆匆把早餐吃了,顾倾淮这边要出门,见韩诚东他们没跟上,便问:“你们今天不去了?”
白幽挥挥手:“难得你能站在大太阳底下,我们今天就在家里歇歇吧。”
顾倾淮笑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栾澄拉着顾倾淮:“快走,要迟到了。”
第50章 九幽缚灵阵()
上午第四节课下课的时候;顾倾淮还没产生异样的感觉。他跟栾澄去吃过饭;回到班级之后开始打扫卫生。以前顾倾淮没来那阵,栾澄还挺不爱打扫;现在顾倾淮来了;他感觉扫个地都比以前有意思得多。就是以往扫的时候都挺起劲的,今天扫的时候腰有点儿酸。
顾倾淮也没说什么,过来就把栾澄的笤帚拿走了,并用眼神示意栾澄去坐着。
栾澄也没跟他客气;去坐下了,翻顾倾淮给他记的笔记,顺便把两人的桌子收拾干净其实就他这边乱点,顾倾淮那一向整洁,根本没什么可收拾的。
“大兄弟,走;跟我一起去接水去吧。”周鹏跟栾澄一组的,他不想下楼也不想上楼,但是让他一个人上本楼层的水房去接水他还有点儿怂——自从于玉萍的事情发生之后;大多数学生们宁可下楼或上楼也不肯去本楼层的水房;特别是女生;洗什么都跑到楼下去洗。周鹏懒;他就想拉着栾澄一起去。
“我去吧;他肌肉拉伤了。”顾倾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完;把笤帚递给周鹏;“你扫。”
“哦。”周鹏愣愣地把桶给了顾倾淮。等顾倾淮走了;他赶紧凑到栾澄跟前儿,“大兄弟你拉伤了?是拉粑粑的时候受的伤吗?!”
“去你的蛋!你才拉粑粑受伤呢!”栾澄习惯性地踹了下椅子,很轻很轻的那种,踹完之后很囧地想到虽然周鹏说的不对但是他有点儿不太舒服的地方也在某处,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周鹏时不知觉变得有点恶狠狠的,“以前也没见你胆子这么小啊。”
“靠,不小但也没那么大啊。这可是命案,而且你没听他们说么,现在警方一点线索都没有,还有当时看到于老师的那个学生都吓来病了,你说一男生吓得生病休长假那得是什么样?肯定很恐怖啊。”
“冷不丁看到死人,大多数人都会吓一跳吧。”栾澄觉得,就算换了是他肯定也会吓一跳,如果是过去的话甚至可能会做恶梦。不过现在他倒真对这些没多少感觉了,跟顾倾淮在一起呆久了胆子明显变得大了起来。
“这么说起来顾倾淮真的牛逼大发了,他好像都没什么怕的。”周鹏说,“男神形象果然不是那么轻易就崩的。”
“扫你的地吧。”栾澄笑笑,心说老子的男朋友那可是个曾经离死亡相当近的人,而且天天跟亡灵在一起,会怕?简直笑话。不过细想想,于玉萍的死确实有些蹊跷了。栾澄不放心,起身说:“我去洗洗拖布。”
周鹏一对粗黑的蜡笔小新眉毛搞笑地勾了勾,一脸“你不说哥也懂的”的表情:“去吧。”
栾澄拿了拖布,一开始步子还挺稳,后来就越来越快了。他也说不出是为什么,就在出了教室之后,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二楼的水房现在就像个高危区一样,没人喜欢接近,特别是现在于玉萍的死越传越邪门,还是个迷的情况下。
栾澄走到水房的一路上都没看到有人从那进出。还好他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顾倾淮。
他紧起起眉头:“怎么了?”
顾倾淮没在接水,水桶就在脚边放着呢,而且这会儿表情十分难看。
栾澄把桶放到水龙头下面将水拧开,顺着顾倾淮一直看的地方望了过去。
顾倾淮在看一面墙。那墙虽然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泛黄,但是整体上还挺干净的,什么都没有。
“有人”顾倾淮左右瞅瞅,确定没人之后继续说:“有人在这里布过阵法。”
“啊?”栾澄四下瞅瞅,“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来的时候就有。”顾倾淮把栾澄往后拉过来一些,“别往前走了,不干净。”
栾澄看着地上挺干净,但是顾倾淮说不干净,他就想那地方是不是
他看着顾倾淮,用口型说出“于老师?”三个字。
顾倾淮点点头:“死的时候就是身在那。”
栾澄赶紧又往后退了一些,水也不想继续接了:“咱们还是走吧。”
他可不想踩着躺尸的地方接水。
“我还有点事情要做。”顾倾淮说,“你上门口看着别让人进来,大概三分钟就够。”
“安全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顾倾淮拍了拍栾澄的肩,变魔术似的从裤子兜里拿了支笔出来。这笔乍一看像钢笔,但顾倾淮打开笔盖之后将笔身左右一抽,抽出来的却像毛笔。那笔笔尖很软,顾倾淮在手里把玩着四下看了一下,最终选择西墙。他灵活地跃到砖砌的水池上,在西墙墙面上画符。
那笔什么都没蘸,但栾澄却看到笔尖游走的地方有金色的印记,看起来好像是灵气。
顾倾淮画符画得很专心,栾澄看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