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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嫣:“我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墨嫣沉着脸吩咐:“备轿,去醉月花轩。”
美兮大慌,她忙说:“小姐……小……您……您要去收拾……拾她之前,还跑去提醒她……干……干吗……这……这叫……打……打草惊蛇!”
“咱……咱要……阴着来,来阴的!”
墨嫣怒了:“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美兮再次乖巧闭嘴,她急急忙忙往外跑,边跑边说:“好!马上!”这回竟然难得没有口吃。
……
醉月花轩倚湖而建,丝竹声声,琴音缭缭,不绝如缕。
三楼隔间,朱墨和上官扶青相对而坐,窗外是粼粼水波。
“你的事,我已经办妥了,他的要求是封后大典当天劫出墨清。”上官扶青一袭青衣,唇角带笑,声音若清泉流水,温润清冽。
朱墨:“你答应了?”
上官扶青:“自然。”
朱墨笑道:“上官公子果真爽快,公子就不怕加重两国矛盾。”
上官扶青明眸浅笑:“青以为这样的矛盾还远远不够呢。”
朱墨稍稍惊讶:“难道公子想要引起战争?”
上官扶青但笑不语。
朱墨沉呤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在下实在猜不透公子的想法。”
“公子心怀天下,有感于民间疾苦,如今又想要挑起战争……”朱墨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上官扶青,“难道公子想要一统!”
上官扶青望着窗外思索了片刻,直接岔开了话题:“作为交换条件,朱大人你收集的情报还未处理好吗?”
朱墨:“在下隔日便遣人呈送贵府。”
末了,朱墨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得微微一愣,她抬眸望着上官扶青:“听闻沧州极恶之境,各地穷寇渐渐有一统的趋势。”
上官扶青接了她的话:“不出十年,沧州统一,他们必然不会满足于那个穷山恶水之地。”
……
门外的念珠有些着急地敲了敲门。
朱墨皱了皱眉,她吩咐道:“进来。”
念珠一身粉衣萝裙,她迈着小步走到了朱墨身边,俯身在朱墨耳边低语了几句。
朱墨眼底滑过了几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她笑着对上官扶青说:“在下有些私事可能会叨扰到公子。”
上官扶青淡唇微抿,他对朱墨笑了笑:“朱大人请便。”
说罢,他便端起了桌上的茶自斟自饮起来。
没一会儿,墨嫣就闯了进来,恰巧这时朱墨也正抬眸看向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急急忙忙赶上来的美兮只觉得天地都为之变色,她赶忙找了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
朱墨还能勉强维持笑意,墨嫣直接就臭了脸。
她一上来就开始明嘲暗讽:“我那小妹墨锦,何时又成了新科状元朱墨了。”
朱墨掩去了眼底的暗色,轻笑了一声:“墨小姐说笑了,在下乃男儿之身,怎会是墨小姐的小妹?”
墨嫣嗤笑:“墨锦你别装了,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你!你欺上瞒下以女子之身去参加科考……”
朱墨笑着打断了她的话:“墨小姐一口指认在下是女子,莫不是你看见过?”
朱墨看着墨嫣继续说:“再何况口说无凭,墨小姐你总要拿出证据来。”
“若是你拿不出证据来,在下只能说你蛮横不讲理,同样的在下也可以说墨小姐你是男扮女装。”
“在下奉劝墨小姐最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无理取闹,否则不但对在下的名誉有损,对墨小姐的声誉更不会好到哪里去。”
墨嫣一直阴沉着的脸突然笑了,浓妆艳抹下,这俗艳的妆容偏偏就俗出了风骨:“所以,我才要说最讨厌你这种人了,明明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还偏偏说得冠冕堂皇。”
墨嫣看着朱墨露出一种看似凶残的表情:“你以为我就真的那么蠢笨愚昧吗,哼!我此次前来不过是想要提醒你,我已经知道你是墨锦了,我也知道你已经开始报复我了,我可真恨我当初没能杀死你!”
墨嫣挑衅地看着她:“我墨嫣等着你来报复,就看你能不能杀得了我!你若一日没能杀了我,我就叫你一日不得安生!”
说罢她便拂袖而去,美兮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
朱墨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作声。
☆、被肥耗子缠上了
墨清自从上次落水就有点怕水了,这不墨清已经有好几天没洗澡了。
每次小寿子说沐浴,墨清都抱着柱子一副抵死不从的模样。
就比如说现在。
天色已晚,桌子上还摆放着今日白天瑞王爷送的冰心莲,而墨清就抱着这盒子木着脸同小寿子对峙着。
小寿子哭丧着脸对墨清说:“公子你前几天不洗澡就算了,可是陛下刚刚已经传令下来要您去碧心湖呀。”
墨清继续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小寿子拍着他的小胸脯保证:“就在水桶里洗澡,就在这个屋子里,咱们不去浴池。”
小寿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劝说,而墨清是个什么想法呢,他此刻的内心活动是……
哈哈……叫你个小破孩今天白天给他顺个没洗的萝卜回来,弄得他现在牙还疼,全是被满嘴的泥咯的,他就不洗澡,急死他!
可是墨清很快又疑惑了,这个臭皇帝到底是几个意思,没事找事大半夜溜湖玩呀。
墨清疑惑着,就不禁问了出来:“皇上找我去碧心湖干什么?”
小寿子吃惊地看着他:“公子,您……您还不知道!今夜过了,明儿初五就是您的生辰呀,陛下准备了好几天,要在今夜给您庆生呢。”
他的生辰?墨清愣了一下,他的生辰怎么会是初五,很快他又想了起来。
卧槽!他现在早就不是许连了,生日肯定也是墨清的生日呗!
说起初五,墨清就想到了他的那个酒鬼老爸,因为他老爸就是在这天死的。
他老爸死的时候,全身浮肿,肿得跟头猪似的,丑死了。
他还记得他老爸要死的时候,把他叫到他的床前,然后他从旧得掉皮的钱包里摸出了一张崭新的一百元。
他老爸把这张钱塞进了他手里,叫他去买件好看的新衣服穿,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拿这钱去买来衣服穿给他看呢,他放学回来的时候,他的老爸就死得冷硬的躺在了床上。
墨清一点都不喜欢他的老爸,因为他的老爸一喝酒就收拾他,他老爸死了他本应该拍手称快的。
可是这个老家伙为什么到死的时候偏偏还要给他钱叫他买新衣服穿,为什么到死的时候偏偏还要对他这么好。
害得他之后几天每每想起来了都哭得惨兮兮的,经常在半夜的时候哭醒,吵醒了其他人,挨了院长妈妈不少骂。
所以说,他的老爸真的很可恶。
算了,不想他了,一想起他就是一肚子火。
小寿子疑惑地看着墨清:“公子,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墨清恶狠狠地瞪着前方,语气不佳地说:“气的!”
小寿子:“哈?”
小寿子表示公子生气完全与他无关,于是他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墨清幽怨地看着他:“说好的要给我备水洗澡呢……”
闻言,小寿子高兴得跳了起来:“公子你终于想开了,你终于愿意洗澡了!”
说罢,小寿子一溜烟儿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说:“奴才这就去叫人备水,您等等。”
很快小寿子就跑得没了影儿。
墨清:“……”
……
小寿子走后,墨清看着手中的精美盒子,有些好奇,这个叫冰心莲的玩意儿到底长啥样。
于是他就打开了这个盒子,还别说,这盒子关得还真紧,墨清卯足了劲儿,费了半天时间才把它给打开。
打开后,整个房间里都弥漫了一股清香。
墨清看着手中的这个除了长得肉肉的,白白的,其余就和荷花一毛一样的传说中的冰心莲,无语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它的用处,墨清把它摆放在桌子正中间,拿它当薰香使。
别说,这清新味还怪好闻的。
……
皇城某客栈
梅良辛不知打哪儿拎了一只特肥的耗子来,他从窗子翻进来,就将肥耗子扔给了正在打坐休息的风济云。
“接住!”小老头喊到。
闻言,被吓了一跳的风济云,于是这才忙手忙脚地接住了那只肥耗子。
结果……
风济云实在没有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重的耗子!
风济云提着耗子打量了一下,发现这耗子已经肥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了,足以和一只成年兔子相媲美了,只不过它要比兔子要丑得多,脸肥得眼睛鼻子都挤一块去了。
风济云看着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不禁有些奇怪,他问梅良辛:“这只耗子……它死了吗?”
梅良辛坐在桌子旁喝了一壶茶,然后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他摸了一把他的菊花胡子说道:“这只耗子叫千里寻宝鼠,只是有点嗜睡而已,还没死呢。”
风济云震惊,他看着他手中被人拎来拎去,刚还被抛来抛去,仍旧睡得泰然自若的小肥鼠。
这还叫有点嗜睡!
风济云问:“二师父,你找来这只……千里寻宝鼠干什么?”
梅良辛跑过来,跳起来对准他的头就是一个爆栗:“皇宫这么大,不要这耗子,你打哪儿找冰心莲子。”
风济云低头看着自家二师父无奈地点了点头:“二师父言之有理。”
梅良辛闻言笑眯了眼,他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说:“那是当然!”
风济云:“……”
就在这时,风济云手中的耗子突然动了鼻子。
梅良辛说:“肥耗子应该是闻到冰心莲了。”
话一说完,风济云手中的千里寻宝鼠就滚到了地下,然后卯足了劲儿往窗外滚。
风济云:“它这是怎么了……”
梅良辛:“呃……可能是冰心莲的香气太浓郁了……它有点发疯……”
风济云:“……不会被摔死……”
梅良辛:“……”
这时屋子外传来了一声巨响,梅良辛连忙跑窗子前观望,然后他笑眯眯地说:“我就说不会被摔死吧,耗子往皇宫方向跑了!”
风济云:“……”
梅良辛突然一拍脑门“糟了,耗子跑了,咱们咋还不去追呀!”
梅良辛惊慌得刚要去追结果发现,风济云已经去追了,然后他就把刚翻到窗口的脚收了回来,他对风济云传音道:“小风子!难得耗子勤快一回,你就顺便把冰心莲偷回来吧!”
风济云:“……”
耗子虽然肥了点,但是那小短腿迈得飞快,在黑夜里飞檐走壁,就像是一个灰色的肉球在飘,完全看不到腿的影子。
很快一人一鼠就进了皇宫,耗子在皇宫里大摇大摆地跑,没眼力的宫女太监根本看不见这肥溜的耗子,眼力好的侍卫看见了也就一个反应:“好肥的一只耗子!”
等他们反应完了,耗子早跑没影了。
于是就这样风济云跟着那耗子成功地潜入了墨香阁,传说中的男后墨伶卿目前的居所。
冰心莲在男后的手中也不奇怪,只是这儿怎么这么熟悉,好像以前来过。
不过风济云已经没时间思索了,因为那耗子溜进了一间屋子里,马上就要跑得没影了。
风济云于是赶紧跟了上去,屋内有些微弱的灯光,沁人心脾的清香味格外的醒神。
是冰心莲没错了。
风济云轻松一翻,就从窗外翻进了屋子。
一进屋子眼前就是一道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风济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风济云皱了皱眉,难道是墨伶卿在外面洗澡?
于是风济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如果说对方是一名女子,他肯定会非礼勿视,然而他是一个男的。
可是他又是皇后。
风济云这边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出屏风,趁他在隔间洗澡,去盗取东西呢。
他就听到了一声惨叫。
“卧槽!谁家的耗子!这么肥!”
墨清刚脱光衣服,胆战惊心地爬进水里,就看见一只硕大的耗子朝他冲了过来。
那耗子身上的肉随着它急速地奔跑,一颤一颤地抖动,那架势当真汹涌澎湃!
墨清直接被吓得脚底一滑,掉桶里了。
耗子趁机也扑进了水桶里。
可怜墨清好不容易挽起的长发全散了,湿淋淋地披在肩头。
墨清被水呛得不停地咳嗽,那只肥耗子就用它那长长的尾巴缠住墨清的脖子。
把墨清白皙的脖颈勒红了一圈。
墨清恼怒地把那只灰溜溜的耗子,从他的脖子上扒了下来。
然后他俩就湿漉漉地在水桶里大眼瞪小眼。
风济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泡在浴桶中,肤若凝脂的男子,锦绸般的黑发缠绕紧贴着白皙的肌肤,因为呛水的缘故他上挑的眼角有些微微地泛红,衬着清冷的面容在水汽氤氲下,纵是男子也生出了别样的魅惑。
只是,风济云看着他手中高举的小肥鼠。
风济云:“……”
风济云看到了墨清,墨清同样也看到了风济云。
墨清咬牙对他说:“这你家的耗子?怎么不怕水呀!”
风济云看清了墨清的脸后,俊脸一阵发红。
当墨清反应过来时,他也愣了一下。
卧槽,特么风济云怎么又跑皇宫来了,墨清本想随手甩了那耗子,可那耗子见了他就跟见了亲妈似的“叽叽”地叫个不停,大肥尾巴缠着他的手怎么甩都甩不掉!
墨清瞪着那耗子梗了一口老血,吐都不知如何吐。
不过幸好他是面瘫,他“淡定”地瞥了一眼那耗子,然后就当它没存在似的,“波澜不惊”地看向了风济云。
他问:“风兄怎么又有雅兴来皇宫?”
风济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认真思索了片刻,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愣愣地看着他:“你……难道那个墨伶卿就是你。”
呵呵……就是他怎么了,要不要露出这种像是吃了屎的表情来……
墨清看着他,撅着一张嘴,总之他现在十分,非常地不爽!
小破孩怎么说话呀,卧槽!一上来就提起他的伤心事,找抽呀你。
墨清生气了一般会怎么样呢,会暴怒吗,会打架吗,会杀人会烧火吗?
通通都不是,墨清就只有一个字。
那就是——忍……
于是墨清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卧槽耗子成精了
风济云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唐突了,尴尬地笑了笑:“抱歉了,风某并没有别的意思。”
还敢说你没有别的意思,你那表情分明就在说:男宠!你竟然是男宠!明明白白的很有别的意思好不好!卧槽!
不过算了,既然你都道歉了,他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算了,唉~谁叫他这么宽宏大量呢(自恋脸)
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墨清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又来皇宫了。”
墨清又重复问了那个问题。
按剧情他现在应该和女主厮混在一起,不对应该是在女主那儿疗伤来着,怎么又跑皇宫来了?
墨清表示很疑惑。
风济云:“我是来盗取冰心莲子的。”
墨清:“就是冰心莲的莲子?”
风济云点了点头,墨清无所谓地说:“那你去拿吧,就在外边的桌子上,拿了就赶快走,记得要关门。”
风济云:“……”
墨清说着还把手上缠着的肥耗子举起来给他看:“不过走之前你必须得帮我把这只耗子!扯下来!”
墨清认得这只耗子,如果不出意外它就是原文里的千里寻宝鼠了,因为纵观全文也没有一只耗子能有它这么肥了。
千里寻宝鼠是毒不死的所有物,鼠如其名,它就是拿来寻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