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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现在在考虑,那就是说——
砰地一声再次关上浴室门,我揪着围在腰上的浴巾,开始考虑今天晚上在浴室过一夜的可能性又多大!
【老规矩乍现】……
林徐在浴室里凌乱了半晌,其间他想过要不要在浴室里滑倒拉伤什么筋,或者冲个凉水澡快快的感冒,以免除随之而来的主动……滚床单。
想要在浴室里呆一晚上,那绝壁不可能,因为学霸找得到浴室门锁的钥匙,至于反锁,林徐摸了摸浴室门,感觉它的材质,似乎抵不上学霸一个凶猛的侧踹腿。
是爷们儿就别这么怂。
林徐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努力挤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奋斗表情,却在下一秒,不由自主的拉出一张囧脸。
他抖着手拉掉腰上的浴巾,手忙脚乱的将洗澡前脱下来的衣裤重新套到身上。
介于前几次的经验,裹着浴巾在某人面前晃来晃去,简直就是作死的行为,今晚还出了那么一个蛋疼菊紧的状况,他若是再裹了浴巾,呵呵……
林徐不知道自己以何种心理拉开浴室门,踢着拖鞋僵硬的走向客厅,有一瞬他不清楚自己是兴奋还是忐忑,万一客厅里有一只学霸已经穿好齐逼小短裙,翘臀摆好风骚姿势,很丧尸的等着他……
呃,林徐的脑子空白了一下。
脑补大神已经抛弃了林大爷,学霸穿齐逼小短裙的美好模样,那画面居然精彩得想象不到!
几步路的距离,林徐像是跑了一万米,他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扫了一眼没人的客厅,心中莫名的失望,可一眼扫到卧室,又是百倍的紧张。
客厅里没人,那就是在卧室了。
林徐心中暗暗揣测,从浴室里出来,眼风已经第一百零八次瞟向玄关。
其实,林徐心知作为汉纸,再怎么老实本分,汉纸本性里的欲望只要满足过一次,就会消不下去,很容易被撩拨起来。
尤其是血气方刚,年轻气盛,在中意人面前,根本就没办法掩藏。
如果不是因为食髓知味,控制不住年轻的热血,他想,每次某人触碰他,他也不会反应那么……敏感,难为情到让人想找块冻豆腐撞屎。
林徐也知道这些念头,某人和他两人心知肚明,各自深有体会。
只不过面对两人之间的吸引和渴望,他们一人选择热烈大胆毫无节操的求欢,另外一个……被难为情一巴掌拍得只能去当和尚。
在公寓门和卧室门之间,林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选了卧室门。
他像一个刚新郎官,新婚之夜入洞房见新娘子。
虽然那只【新娘子】并不纤细温顺,但他还是抑制不住手心冒汗。
期待什么,又在紧张什么,他没有细想,只因为他也不敢细想,生怕要多想一点儿,林大爷说不定就转身夺门而逃。
手握上卧室门把,林徐深吸一口气,嗓子发紧:“伊……谦人?”
“进来。”伊谦人嗓音穿透力一如往昔,隔了一道门更是增添了一道神秘,还有莫名的性感。
心理作用,林徐安抚砰砰乱跳的心脏。
拧动门把,推开门,林徐双眼一抹黑的望着卧室,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竟然忽略了卧室里没有开灯!
“林徐,把门关上。”学霸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很平稳,令人信服的同时,也不由自主的听从。
砰地一声门关上。
当卧室门隔绝最后一丝来自客厅的光亮,林徐像是放松的弹簧骤然紧绷,他转身捏紧门把,却听见啪的一声,卧室灯光大亮——
“林徐,你这是做什么?”伊谦人的声音离他很近!!!
林徐咽了一口唾沫,他呵呵干笑道:“啊,你……你……是不是已经换上了啊?”
这会儿脑子里一团浆糊,他有些想不起来网购时买了一套什么样的齐逼小短裙。
“你转过身看看。”
他听到伊谦人嗓音似乎带上了诱惑,勾得人心痒。
“你说……我要是转头看了,会不会就变成石头?”林徐开始胡言乱语。
“……我不是美杜莎,我是你老公。”
林徐这会儿希望自己后脑勺上长双眼睛,因为这样的话,如果学霸太惨不忍睹,他就可以立刻拉开门奔向更广阔的天地!!!
只是——
齐逼小短裙版学霸究竟是啥模样,林大爷伸头缩头,无论都是一刀,怎么都得看看!!!
林徐挺直脊背,慢镜头般转过身,于是就酱紫——
一分钟后,林大爷流鼻血了。
……
一刹那即永恒,再回首已鼻血满身。
汉纸和妹纸的区别,林徐自是清楚不过。
女人依靠五官的精致,柔和,肢体的纤细,匀称,修长,先乍一看惊艳汉纸的眼球,然后仔细一看,那便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大波,翘臀,长腿,细腰,肤白,长发……各萌各的,鼻血各喷各的。
在林徐的认知里,应该没有汉纸会对肌肉虬结的女汉子鼻血大喷特喷,这就跟汉纸不会对着同样身为汉纸,但肌肉密布的爷们儿喷鼻血一样。
林徐在脑内设想过无数种伊谦人穿齐逼小短裙的风骚姿态,无不以扑面而来的扭曲和违和感将他自己雷得里焦外嫩。
他满以为转身的一刹那,会看到让他喷口水的惨烈一幕,却不想是喷鼻血的劲爆火辣……
看一个男人看到流鼻血,林徐的人生瞬间圆满了。
“林徐,鼻血止了没?”
林徐一手捏着鼻翼两侧,扬着脖子站在浴室中,伊谦人在他额头上放了一块湿凉的毛巾,后颈沾了凉水。
酱紫已维持大概十分钟,林徐感觉汹涌的鼻血已经消停了,可一听到伊谦人开口,眼风扫到对方裸露在外的肩膀,条件反射又想起弹性十足的布料包裹翘臀,露出一双比女人修长结实,却没有那些健美先生强健到狰狞的大长腿……
尼玛,这货明明是个汉纸,居然腿上不长毛!!!!再加上健康的蜜色,吸住眼球的同时,几乎……该屎的刺激人分泌唾液!!!
更特么可恶的,这货的小短裙低腰!!!
特么的不知道他那腰虽不纤细,但绝对精瘦强韧,每一块肌肉都大小合适,分布匀称,线条流畅,阳刚,没有阴柔气,却依然有种勾人心神的魅惑感吗?
思及此……卧槽!鼻血似乎又涌了上来!!!
林徐黑着一张脸,将脖子往后仰得越厉害。
伊谦人见此马上给他换了一块冰凉的毛巾敷在额头。
动作间,林徐避之不及的又看到伊谦人光溜溜的胳膊,目光不受大脑控制的绕在灯光下那只手上,心脏砰然之间,又顺着那手臂起伏完美的曲线,爬到那被高腰黑色紧身露臂轻薄上衣包裹的胸膛和半掩不掩的锁骨……
两管鼻血又满!
林徐恼怒的一把挥开伊谦人的手,捏着鼻子闷声闷气的低吼:“伊谦人!劳资不是跟你说过,不准在劳资流……期间,和劳资说话,靠近劳资三步之内?”
卧槽!!!真特么见鬼了!
林大爷去健身房见过那么多男人穿着不及膝运动短裤,裸着上半身,再也没见自己反应过度喷鼻血!为什么换了一只学霸,就这么上火……
“林徐……”
“闭嘴!”林徐已经囧得快抓狂,此时情绪一激动,鼻血又汹涌了几分,他暗咒一声,另外一手伸在水龙头下,沾了一手凉水后,捂在后脖颈。
伊谦人这会儿很知趣的保持沉默。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鼻血终于止住,林徐依然仰着脸,目不斜视看着顶上天花板:“伊谦人,你为什么没有穿劳资买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是犯规!”
这货果然不愧是个狡猾的,竟然早就准备好了合身到让人无话可说,只能……喷鼻血的齐逼小短裙!!!
伊谦人好笑道:“你又没有说非得穿你买的,我早作准备,有何不可?”
高智商的人果然差不多都是蛇精病,这种有损汉纸面子的事儿也会去提前预料好!
据闻某国汉纸发明了一种大夏天解放男人大腿的齐蛋超短裤,呵呵,学霸这是想别人不敢想,升级开创了汉纸版齐逼小短裙?
林徐不知道该怎么表扬伊谦人,只能说这货没准儿一开始就料到他会闹笑话!!!
“你还站这儿干嘛?赶紧去把你身上的东西换了!!!”林徐很心塞,他现在几乎没有啥勇气低下头去直面伊谦人,生怕瞅到那包裹得令人血脉偾张小短裙……
身后闷笑一声,伊谦人不走,反而贴近林徐,从背后双臂拥着林徐的身体,凑到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故意调笑:“林徐,好看吗?”
在伊谦人看来,每一款衣服,只要设计合适,哪种性别的人穿都能展现不同的美感。
林徐提出这个近乎跟他赌气的条件时,他就叫专门的设计师按照他的身材比例设计。
他很没良心的压榨伊氏的设计师,那群设计师在他的高压震慑之下,速度不错的在白天林徐还呼呼大睡时,将完成的作品送到他手里。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追林徐如果太矜持,根本就龇不到肉。
伊谦人心知,他的大男孩对待他的亲近,已经难为情到一个诡异的高度,要林徐主动,原本还以为得磨一段时间,结果……
人生处处有惊喜。
流鼻血,哈。
伊谦人心中的小人已经笑的满地打滚,不是他不怜惜林徐大晚上流鼻血,而是林徐的反应超出他预料,让他自豪又欣喜。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强烈的渴望,才会躁火成流鼻血的地步!
背后贴上的身体火热异常,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由点成面的在后背蔓延开去,林徐身体一颤,一句【丑毙了!】的违心话刚要抛出口,作为汉纸的实诚,让那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后,变成了:“卧槽!伊谦人,赶紧去换衣服!以后不准许你穿这种衣服!!!”
“你不是还想让我穿一个月的么?”
“一个月?你想干什么?让全天下的汉纸和妹纸都看到你穿成这样?伊谦人,你要是敢这样做,劳资就……”
说喷到一般,林徐突然闭嘴。
伊谦人闻到一股赤裸裸的醋味儿扑面而来,他搂着林徐,抖啊抖的笑,直到察觉林徐又有发飙的征兆,他才止了笑,意味深长的道:“林徐,换了做什么?何必多此一举,你把它脱了不就行了?”
脱……脱……
林徐虎躯一震。
连看一眼都把持不住要喷鼻血,再让他亲手脱……
难不成要让他一边喷鼻血,一边扒某人的衣服,把好好的滚床单……变成凶杀案第一现场?
又或者伊谦人在恼他提出如此奇葩的要求,是险恶的报复他,要让他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看了男人身体而流鼻血暴毙的汉纸?
林徐内心很颤抖,表情很崩溃,二话不说,扯掉伊谦人爪子,跌跌撞撞的从浴室里冲了出去。
伊谦人见林徐羞囧到爆的样子,嘴角一勾,刚要一乐,猛然想起什么,脸僵住,下一秒急冲而出——
当他看到林徐中途连拖鞋都慌乱得跑掉,依然还不抛弃不放弃,十万火急的逃向公寓门、让人郁卒的姿态,伊谦人哭笑不得。
果然,他就知道。
无奈,他腿长,两人又是一前一后追出,本身就没多大距离,伊谦人轻而易举的就逮住了林徐。
林徐被抓住,还不死心的冲着公寓门伸出双手,大声嚷嚷:“伊谦人!!!你精神虐待!你精神虐待!!!”
伊谦人抱住林徐的腰,蜘蛛拖虫子般,把怀中扭来扭去剧烈挣扎的大男孩毫不同情的拖走:“林徐,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今天晚上侍寝你逃不掉。”
林徐瞅着地板上被他赤脚拖出的一串湿印,顿觉自己好凄惨,扯着嗓子反驳:“卧槽!你都可以耍无赖,劳资为什么不行?”
伊谦人勾着唇,眼里笑意无限:“我是你老公,我耍赖那是情趣,你是我老婆,你耍赖那就是卡肉,卡肉不性福,大晚上趁早运动完好睡觉。”
林徐挣扎的四肢一顿,半晌他不可置信的狂吐槽:“伊谦人,你的高冷,高冷呢?你说话这么无耻,你不嫌害臊?”
特么的好怀念以前那个坐在云端,高不可攀,生人勿进的大学霸!!
“这都得怪你,林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伊谦人将人拖进了卧室门,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反锁,然后一松手,林徐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兽,吱溜一声缩到墙角,背对他,壁虎一般紧贴墙面。
得,鸵鸟和掩耳盗铃的双重组合。
伊谦人扶额,他的大男孩永远都不会领悟到,每当他发傻犯二,做的事虽然很令人吐血,但也勾得人血脉涌动,很想压着他蹂躏三百遍。
无意识的自然勾引,不可原谅。
所以,伊谦人走到林徐背后,贴上去,让自己的前身和林徐的后背密合得几乎每缝。
感到林徐的僵硬,伊谦人坏心眼的双手落到林徐的臀部,有意的揉捏,十足的调戏:“林徐,你把后面留给我,是在邀请我吗?”
林徐:“……”
横竖面子也没了,破罐子破摔,林徐干脆的双手往后一探,捂住自己的腚。
伊谦人又很不道德的闷笑,如此幼稚的行为,也只有他家的大男孩才做得出。
“林徐……”伊谦人吻了吻身前人的后脖颈,在对方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上,落了几个吻后,继续诱哄道:“说好的主动,你可不能赖掉,我之前耍赖,就是逗逗你,答应你三门过九十,就尊重你的意见,你不是换了让我穿……呃,怎么计算我也没实际的耍赖,林徐,做男人就该一诺千金,而且我和你是恋人,既然是恋人,做些愉悦身心的运动,你不要太难为情,如果你还是不敢回身,我把灯关了,好吗?”
啪的一声,室内陷入一片黑暗,窗帘被伊谦人拉开一部分,夜晚的月光流泻入室内,营造出朦胧一片。
林徐心跳如雷,他睁大眼,打了好几口气,才机械的转身。
室内的昏沉朦胧的确是掩藏了许多肉眼可见的细节,林徐只能看到站在他跟前两步外的伊谦人大体的轮廓。
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也不会被对方身上撩人的衣服给刺激,这似乎很好,却又似乎很不妙,因为朦胧中淡化掉东西,必然不会另外一些替代。
比如视线被阻碍,听力就会更加敏感,眼睛不受到直接刺激,羞恼下去了,欲望就升腾上来。
“林徐,过来。”
伊谦人在前方召唤他,林徐莫名的觉得前方像是有危险等待他,他像是清楚,又像是不清楚,是兴奋?是紧张?还是忐忑颤抖?
他慢腾腾的挪到伊谦人跟前,手足无措中,他根本就不知道首先应该干什么,他的心跳声很大,可似乎伊谦人的心跳依然很平稳。
林徐有些不忿,朦胧的月光让他终于甘愿的伸出爪子,轻轻搭在伊谦人的肩膀上,脚下再靠近一步,彼此身体咫尺之间,仿佛辐射出的热度都可以感受到,心骤然一慌,他想退后一步,可又觉得已经前进,再退步没意思!
所以,他一咬牙,干脆的去脱伊谦人的衣服!
但是……老天爷似乎已经迷上了和林大爷开玩笑,从来都是被人脱衣服的林大爷,轮到他扒别人衣服时,居然……
悲催的脱不下来。
伊谦人很配合,林徐鼓捣半天也脱不掉,急得满头大汗,明明是很简单的衣服,也没什么复杂的扣子,带子,为什么……
和人做,自己却脱不掉对方衣服这种事儿太囧,林徐心急如焚中,脑子当机,骤然像大力神附体,干脆粗鲁的揪着伊谦人的上衣撕——
咔兹——
刺耳的裂帛声中,林徐呆滞握着被他从胸口处撕开的布料,惊诧得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唾沫,呐呐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怎么像个采花贼一样亟不可待?撕衣服?撕衣服?卧槽,他不仅撕了,还撕开了?
伊谦人一直任林徐动作,这会儿瞅见朦胧中自己胸口上衣一裂到底的口子,他怔了怔,然后决定事后一定要给那群设计师加奖金。
虽然料子不怎么让人满意,但也歪打正着,他就不追究设计师选料的失误。
天知道,他看到林徐慌张的半天脱不掉,真担忧林徐又像前几次里做到一半就撂挑子不干。
“没事,只是衣服而已。”伊谦人闻声安慰,他扯掉上衣,光着上半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