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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探花皇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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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我跟你说,小孩子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暴雨这段时间一直在向狂风抱怨,重复了好几次都不嫌烦,“秋然说要跟我学武功,我开始挺高兴的,毕竟他的条件不错,结果……”
  “唉,真是苦不堪言。”暴雨长长叹了口气,他记得他小时候跟着师父学武功,根本不是萧秋然那样,师父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可乖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秋然问的,他都不懂,好丢人。
  “暴雨不喜欢小孩子吗?”狂风贴在暴雨耳边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过去三年,暴雨天天在他面前念叨,以后要教他们的孩子什么什么,岂不都是废话。
  “我喜欢听话的小孩子,不喜欢不听话的。”尤其是萧秋然,他最不喜欢了,以后他和师兄要是有了孩子,绝对不能是萧秋然那样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会气得想把孩子扔掉的。
  狂风失笑,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蹙起眉头,低声道:“暴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有人跟着我们。”暴雨侧目倾听,随即点点头:“他跟了这么久,想做什么?”
  狂风暴雨不是刚刚发现不对劲的,打从过了河,他们就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只是隔得很远,有时能感觉到,有时就没了气息,一连跟了四五天,也没什么动静,不知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狂风摇头,皱眉道:“我在想,他是想跟着我们,还是跟着殿下。”
  “我们应该都不会得罪人吧?”暴雨不解,无论他们还是顾微,都是常年窝在宫里,得罪江湖人士的可能,几乎为零,而且顾微是个低调的人,这一路行来,也没什么引人注意的。
  “你最早感觉不对是在什么时候?”狂风拼命回忆,他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过河以后,之前没问题的。”暴雨回想道:“难道是在船上发生了什么……”
  狂风暴雨跟顾微是同时过河的,却不是坐的一艘船,顾微和随行的侍卫们包了一艘渡船,连人带马车一起过的西宁河,而暴雨见着河上的独木舟有趣,非要拉着狂风去玩,就跟他们分开了。
  狂风摇头,独木舟跟着顾微等人包的渡船过的河,相隔不过几丈,没道理船上的事他们不知道。
  “算了,晚上到了驿站我们去问殿下吧,乱猜也没意思,也有可能人家是来找我们的。”暴雨生性最怕麻烦,想不通的事从来不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也行,我们小心点就是。”狂风言罢拉紧马缰,追了上去。既然感觉不对,还是跟着顾微近点好,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就近处理,再说顾微身边的人,无一不是高手,想来问题不大。
  此时,顾微坐在马车里,看着手上刚收到的银杏叶,表情变化莫测。
  不过就是过河的时候助了他一臂之力,顾微根本没想过还有下文,不想那人颇为有心,听说他喜欢古绛山的银杏树,却从来没去过,竟然给他摘了几枚银杏叶送来。
  不远处,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抱紧他手中的剑,见顾微叫人将他扔下的信封捡了进去,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家仇未报,救命之恩只能这样报了,要是我能活着回来,再来谢你。

☆、第056章 误会

  晚些时候在驿站停歇时;一路提心吊胆的暴雨找到顾微,问他过西宁河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太正常的事,因为过河以后;他和狂风不时就能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们,断断续续跟了好几天。
  顾微闻言并不惊讶;只是笑着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河的时候帮了一个年轻人一点小忙;他为了酬谢,给我送了这个来。”顾微说着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银杏叶;表情意外地柔和。
  “殿下能否告知,船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暴雨拿起那几片银杏叶反复检查,狂风则是凝眉问道,不过咫尺之隔,他们竟然不知道船上发生的事,要么是事情太小,要么就是对方太隐蔽。
  顾微笑得更加爽朗,坦言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当日渡船行至河中,侍卫们发现水下有人,以为是刺客就把人捆了,询问了却不像,不过是个受伤的年轻人,说是被仇家追杀,想要过河。”
  “什么?有人要过河躲在你们的船下?”暴雨诧异道,西宁河的水又急又深,躲在船下想要过河,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就是暴雨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也不会出此下策,实在太危险。
  顾微点了点头,继续道:“侍卫们原本不信的,叫船家检查了船只,发现并未有破坏的痕迹,倒是多了根绳子,想来是那人之前捆在自己身上固定的,我见他谈吐不凡,就捎带了他一程。”
  暴雨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看来他的仇家,还不是一般人。”就算是有绳子,一般人绑在船底下过西宁河,也是死路一条,那人有这样的身手还能被人追杀,可见他的仇人,更是个难缠的。
  “他也这么说,说仇家势大,知道他要去江南投亲,就在夷陵码头堵他,他不敢上船,只能躲在船下,想不动声色瞒过仇家,到对岸去,我见他年龄不大,眼神颇为清明,就没让人为难他。”
  狂风默不作声,认真分析顾微和暴雨的对话,此时突然问道:“既是殿下好心助他过河,为何他一直鬼鬼祟祟?”真要是个知恩图报的,为了不连累恩人,应该早日和他们分道扬镳才对。
  “我们上岸后,就跟他分开了,临别前他问我喜欢什么,我当时正懊恼,古绛山的银杏树历史悠久却无缘得见,便顺口说了句,不想今日,他竟然给我送了谢礼过来。”顾微说着,笑意愈甚。
  暴雨检查了银杏叶,发现的确没问题,而且顾微也说了,古绛山的银杏树是他先提到的,看来那个年轻人,单纯就是想感谢顾微,并未有其他的想法。毕竟,古绛山就在夷陵境内,山势险峻,风光优美,由于山路崎岖,软轿难以上山,顾微显然无法亲临,会有这样的感叹并不奇怪。再说他和狂风后来也能感觉到,跟踪他们的人已经走了,就没再问什么,给顾微请了安就告退了。
  狂风暴雨告退后,顾微重新拿起银杏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那日遇到殷希时的情形。
  那日,渡船刚刚驶入河中,就有侍卫前来禀报,说他们在船下发现个人,怀疑是刺客。
  顾微闻言蹙起眉头,他从笋岗上岸以后,一路轻车简从,既不露富,也不多管闲事,这样都能惹到人前来追杀,是不是有点倒霉,出于好奇和不解,顾微命人将所谓的刺客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身量虽高,面容却很稚嫩,顾微猜测,他可能和暴雨差不多大。
  “你是谁?为什么躲在我们船下?有什么阴谋速速招来?”侍卫长夏松宏暴躁地问道,保护皇后的活计,是他向顾傲讨来的,完成得好,回去肯定有赏,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可担当不起。
  顾微倒是优哉游哉,虽然侍卫们都说少年不是好人,别有居心,可他看着,他也不像刺客。
  少年受了伤,脸色有些苍白,全身衣服都是湿的,看着颇为可怜,至于他手中的剑,早在被带进船舱的时候,就被侍卫们没收了去,他低着头,半晌方道:“我叫殷希,我没阴谋,我躲在你们的船下,就是想要过河,我不知道你们会包这艘船,我看它近,随便选的……”殷希说的是实话,他选船就是随便挑的,要不是遇上一堆高手,普通的渡河客人,根本不会发现船下有人。
  夏松宏根本不信殷希的话,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你要过河,河边的渡船多得是,十五文钱也就够了,何必冒着危险躲在船下,你编这些鬼话出来,以为我们就会相信吗?”
  殷希咬着下唇,小声辩解道:“我不能上渡船,会被人发现的,要是瞿家的人知道我过了河,会连累舅舅的。”殷希看得出来,他今天遇上的,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打得过,因而未作隐瞒。
  夏松宏的脸色更难看了,原以为是个刺客,不想还是个逃犯,早知道直接把人绑了,何必带到殿下面前来。顾微细细听了他们的对话,此时方问道:“瞿家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殷希愣了愣,老老实实交待了殷家和瞿家的渊源,顾微听完轻叹口气,命人给他包扎伤口,还换了干净衣服,搞得夏松宏一干人紧张兮兮,一直到殷希下船和他们分开,众人才松了口气。
  顾微会跟殷希说起古绛山的银杏树,纯属一时感概,毕竟他人都到了古绛山脚下,却没办法上去,实在是遗憾得很。不想殷希竟然是个有心的,明知自己处境危险,还为他专门上了趟古绛山,为他摘来这几枚银杏叶。在顾微从小到大收过的礼物里,这几枚叶子算是最简单也是最有心的,顾微在灯下看了许久,才把它们夹进平时经常看的书里,还想着哪天有空把叶子制成书签保存。
  除了殷希这个小插曲,顾微的南行之旅,格外顺利,倒是萧写意的船队上,风波不断。
  从夷陵驶上连通西宁河和临洮河的第二段大运河后,可能是南北气候差异以及水土不服的原因,除了元阳,几位小皇子小公主都先后病倒了。最先中招的是安阳,然后是和她玩得最好的丹阳,一下子就把凤琪和罗素心给忙得团团转,小孩子本来就很娇气,尤其是平日千娇万宠的小公主们,别的不说,单是灌药,就是个技术活计,一般人还做不下来,至少凤琪便是如此。
  丹阳原本病得不算重,就是发烧、咳嗽,孙英思看过了也开了方子,说是吃两剂药就能好。凤琪不敢耽搁,立刻就让丹阳的保姆去熬药,谁知药熬好了端过来,小公主她打死不肯张开嘴巴。
  “爹爹,难受。”丹阳躺在床上,小脸烧得红通通的,她扯着凤琪的衣袖,一个劲儿撒娇。
  “雪儿乖,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凤琪一手端着药,一手搂着女儿,耐心哄道。
  “不要,不要喝药,药是苦的,不好喝。”丹阳拼命挣扎,想要逃避那碗黑漆漆的可怕东西。
  “雪儿听话,生了病不吃药是不会好的,你的病不好,就不能去找霜儿玩了。”凤琪在想,罗素心那边,只怕也跟自己差不多,不晓得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讨教,安阳平时就是个爱生病的。
  “不嘛,我就不吃,呜呜……”丹阳双手乱舞,竟然打翻了药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雪儿,烫到没有?雪儿,快让爹爹看看……”其实,凤琪端药来喂女儿的时候已经是晾过了的,此时关心则乱,顿时就给忘了,赶紧检查丹阳身上,发现没有烫伤的痕迹才松了口气。
  “爹爹,我可不可以不要喝药?”丹阳天真地以为,她打翻了药碗,就不用再喝了。
  谁知凤琪神色一敛,正色道:“不行,药是必须要喝的。”丹阳马上又哭了起来。
  “殿下,要不还是奴婢来吧?”丹阳的奶娘冷眼看了半天,发现华贵君也不比自己有办法,就站了出来。两三岁的小娃娃,喝药怎么可能听话,只能靠灌的,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因为考虑到了这样的后果,保姆熬药的时候特意多熬了一碗,很快就端了来。凤琪犹豫再三,决定让奶娘和保姆上,他在旁边观摩就好,看看她们到底有什么法子,能让丹阳把药喝下去。
  只见奶娘和保姆一起上阵,一个捏住丹阳的两颊和鼻子,让她不能把嘴闭上,一个拿汤勺舀起药准备往嘴里灌,丹阳自然不肯配合,她又踢又闹,脑袋使劲摇晃,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凤琪见这架势有点吓人,立即叫了停,问道:“一定要这样吗?会不会把雪儿呛着?”
  保姆勺子都伸出去了,赶紧停住回话:“小孩子灌药,都是这样的,安阳公主也是。”
  因为保姆在回话,奶娘就放松了对丹阳的钳制,她趁机一通乱动,把第二碗药也给打翻了。
  “雪儿,不许胡闹!”凤琪很恼火,他是心疼丹阳,可这绝对不意味着,他就允许她不喝药。
  “呜呜,爹爹不疼雪儿了,呜呜……”丹阳平常身体不错,过了周岁就很少生病,而在周岁以前,小婴儿生病都是奶娘喝药,他们通过乳汁吸收,实际吃药的次数少得可怜,所以格外抗拒。
  “谁欺负我们雪儿了啊?说给父皇听听,父皇给你做主。”萧写意处理完朝上送来的急件,过来看孩子,正好听到丹阳对凤琪的控诉,以为他们在闹着玩,就跟着凑了个趣。
  “爹爹,爹爹欺负我。”明知告状无用,丹阳也不管了,拼命抓住萧写意这个救星,“爹爹让奶娘灌我喝药,奶娘捏我的脸,捏我的鼻子,捏得我好痛。父皇,雪儿不要喝药了啦,父皇……”
  “真的?爹爹对你这么凶啊?”萧写意很震惊,他从来不知道,喂孩子吃药这么恐怖,只听丹阳说的,他心里都不好受,难怪以前他们都要他回避,要是亲眼看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儿。
  “嗯,爹爹就是这么凶,咳咳……”丹阳说得很急,说着说着就咳了起来,萧写意赶紧轻拍她的后背,让她稍微舒服点,丹阳边咳边说:“父皇,雪儿不想喝药,你帮帮我好不好?咳咳……”
  “好,不喝,我们不喝。”萧写意最是溺爱孩子,丹阳又咳又喘,他就什么都答应了,回过头才发现凤琪冷眼看着自己,忙解释道:“怀瑾,朕就是随便说说,病了肯定要喝药,肯定要的。”
  “父皇,君无戏言,你教我的。”丹阳振振有词,叫人无从反驳。凤琪瞥了萧写意一眼,让他自己收拾残局,就吩咐保姆下去重新熬药了,最好多熬几碗,随便丹阳怎么砸,都得老实喝药。
  由于萧写意的胡乱承诺,第三碗药端上来的时候,丹阳说什么也不肯喝,还拿“圣谕”说事,眼看她体温越来越高,咳嗽也越来越厉害,凤琪忍无可忍,和奶娘一起动手,愣是把她给制住了。
  “父皇,救命啊,父皇……”丹阳死命挣扎,可惜人小力弱,实在挣不过两个大人,一碗药愣是被灌了大半碗下去,萧写意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凤琪狠起心来,真能下得去手。
  药虽然是灌下去了,可能是耽搁太久,药效并不明显,丹阳的体温到了晚上,不降反升,甚至有点说胡话。萧写意吓坏了,他想起前世丹阳坠湖以后的可怕情形,整夜都在旁边陪着。
  “陛下,早些去歇着吧,雪儿这里有臣看着,不会有事的。”虽说是出门游玩,萧写意每天还有政务要处理,不像凤琪他们,纯粹就是游山玩水,凤琪不敢让他熬夜,就想劝他早点休息。
  萧写意摇头道:“不行,朕不能走,朕要陪着雪儿。”凤琪劝说无效,在他身边坐下。
  夜里,几个保姆轮番上阵,不停用烈酒给丹阳擦拭掌心和脚心,到了天亮的时候,她的体温终于降下来了,人也清醒了,不再说胡话吓人,还会说肚子饿了。萧写意和凤琪见状双双松了口气,又派人去问罗素心那边的情况,结果安阳比丹阳恢复得还要好些,昨天晚上就降温了,也没怎么咳嗽。
  “怀瑾,下次遇到孩子病了,你直接灌药就是,千万别让朕看到。”安阳为什么好得比丹阳快,因为惠贵姬有经验,上来就是灌药,不像凤琪,给了丹阳多次掀翻药碗的机会,耽搁了喝药。
  “陛下说得轻松,以为臣心里就好受吗?”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关系,凤琪难得顶了萧写意一句,他还不是被奶娘捏人的姿势给吓住了,想着与其让她们来,不如自己上,其实手都是抖的。
  萧写意说完就后悔了,忙道:“怀瑾,对不起,是朕失言。”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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