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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惊地瞪着眼睛“研究生论文?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没有听他说过?也是那段时间,他也确实忙的四处奔波,也不跟我说忙啥,实在扛不住了才向我招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地。”他冲我友善地笑笑。
我更加的一头雾水“不对啊!他大二,我也大二,怎么他就可以弄研究生论文了?不是要毕业后在深造吗?”
“沈韵晏?你没搞错吧!阿鉴比你大两岁呢!怎么可能大二,至少他也该大学毕业了。他现在读的可是MBA和MPACC啊双证啊很厉害的。教授一直有意收他做关门弟子呢!学费都为他免了。但他一直低调,不大愿意学校对他有过多的宣传。据说当时他刚被这个学校录取时,他向学校申请了两年的假,为了照顾他的弟弟,貌似因为他是以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的原因,校方以怕流失人才为理由,才同意了。现在他一边忙着论文,一边忙着补上两年前的学分,这两年内他可是要读完四年的知识啊,真心的不懂了,他到底为了什么而如此拼命。”
我瞬间呆了呆,感觉戴上了如此多光环地史鉴,在别人眼中的史鉴是如此的陌生,自己只是混混日子般地在大学的校园内,仗着自己有着聪明的头脑,一到学期末就过着如高中般炼狱的生活来应付,大学的期终考。这么多年里,我的生命里始终有史鉴,从来没有离去过十多年的相伴,竟然让我以为自己与他同岁了!突然我在心中一阵的苦笑,自己差太多了,瞬间觉得有些僵住了,心里一阵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突然有点累了以示友好般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哥儿们送我回去吧!算我过日子过糊涂了,史鉴在我身边久了,他如今这么厉害我道有点有眼不识泰山了。”此刻我的声音是如此的无力,我也不想在意了,只想立刻回宿舍倒在床上或者打几局游戏来发泄一下情绪。
我之后就一直宅在宿舍,秦尚给我带来的印象依旧平平,他临走前还肉麻兮兮地对我说“阿鉴,要帮我换宿舍了,估计没过多久我们又会见面滴哟美人儿……”我当时被冷地不顾形象地抖了几下,巴不得他早走早好,让我已经混乱的思维能够重新整理一下。
可是不想,到了傍晚苏淼搬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宿舍,一一和我们道别,没过几分钟秦尚就和史鉴两个人一同进门了,也是提着大包小包,当时我正沉浸在游戏中无法自拔,并没有看到秦尚那只最大地帆布包正无情地压在我家小贱贱的肩上。他们俩一直等到我打完游戏才开口向我说话,可没说几句我差点就跟秦尚呛上了,史鉴不得搬出自己作为一舍之长的态度进行武装压制。看着史鉴清爽地新发型真是酷得让人赞不绝口,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与往常一样,那么地没心没肺,可是却不由得觉得再也无法直视他地眼睛了。他突然变得遥远,而我却依旧在坑爹甚至在拼爹。他就一直在我身边,我竟然没有发觉到他已经变得成熟,变得不再平庸,我们已经不再一个层次了。就如此短短地两年时间,我依旧是那一无所知的二少,而他已经不同了。父亲一直看好哪些艰苦奋斗的年轻人,不管是什么理由,就算我猜错也好,误解也罢,史鉴不断地深造自己的学术造诣,而我却浑浑噩噩全然不知。这其中必然有鬼……我最忌讳也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挚友之间的背叛,以及彼此的隐瞒。这也是我一直无法理解的人心之一,史鉴每到这时就会摸摸我的头说‘韵晏,想太多了。古话说人之初,性本善……’
我问“若某一天我不如你,父亲比较看好你,让你接管父亲拼搏的天地你可会愿意?”
史鉴沉默了。眼中闪现地是不明的神色“怎么可能呢!我不会有这个能耐地,你上面还有你的哥哥呢,还有你的一堆远近亲戚们,怎么可能容我一个外人插手。”
我当时很执着,也很固执“假如……我是说假如,只有你才可以了,我们沈家只有你可以接管了你会吗?”
史鉴温和的目光看着我“如果为了你的话,我会的。但那些也只属于你和我,不会属于其他。”
我当时笑了,感觉他说的这个方式好像是在为一个自己心爱女子给她一片繁华天下般,随即我就笑骂他“你一定是最近清宫剧看多了,哈哈。”
“沈韵晏,你不能这样的,人工湖是学校的所有产物,你又不持有这所学校的股份,也无权动土,况且这学校属于国有,归政府管制,就算要填,也得由土地局,地方财政部门批准啊。”史鉴呆呆地坐在我地I MAC前非常的苦恼。随即他凑到我耳边,皱着眉只用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韵晏,你怎么了,不是说不能体现出你是土豪的吗?吃错药啦!”
我从我刚刚地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细细地回放了一遍史鉴地话“小贱贱……我咬牙提着他的耳朵,你是职业病犯了是吧,说谁吃错药了?啊?”
“我的意思是,你无理取闹也该有限度……”
“那人工湖那么害人,还该有限度?我看就该填,一条鱼都没有,去年播地莲花一株都没开,天气热还散发阵阵恶臭,不填了,也该治理了。学校每年收那么多学费做什么去了啊?我还在想我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掉进去呢?敢情我是被那恶臭熏晕地,才猛扎进去地吧!”
“噗!哈哈……我说美人儿你也太逗了吧!这样也成?”秦尚完全不顾之前我们还互相呛火,冰释前嫌般地笑着忒没形象。
学霸扯掉耳机,依旧对我不满“他掉进去之后,大脑进水了,所以至今不正常……”
史鉴看着我们有些无奈,扶额“的确是问题,起先鱼是有的,但我经常看到食堂那边员工经常趁夜黑风高月圆之夜,钓鱼提高他们的伙食。有段时间钓不到,还撒了渔网下去,连鱼苗都没放过,是得向学校汇报了。”
“靠!他们景观鱼也吃?饿死鬼投胎啊!也不带这样的。”秦尚无语了。
我白了他一眼“那里面播种的可都是荷包红鲤鱼,不仅可以观赏还可食用的!我吃过几次,不过都没有小贱贱你娘烧的好,肉质肥美细嫩,汤鲜味美,肥而不腻,香而无腥,味道与平常的鲤鱼不一样的。而且还有较高的食疗功能和药用价值“妊安孕,好颜色,止咳逆,疗脚气,消水肿,治黄疸”等功效。你啊!没文化真可怕。”
史鉴笑了,顶着那帅气的寸头温柔地不得了“没想到韵晏这个吃货,还是个有文化的吃货呢!好了别炸毛了回去让我妈给你烧一份就是。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天天让我妈操心。”
我笑着点点头“好!”
“阿鉴,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秦尚朝他挥挥手,先走向门口。
我却因为沉浸在史鉴要让他母亲烧荷包红鲤鱼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完全地任由他们出了门也不问为什么。
史鉴靠在墙上静静地看着伏在栏杆上地秦尚“说吧!何事?”
“你知道伤害沈韵晏的那个人是谁了吗?正因为知道了才杀了梓岩吧!”他的语气异常的肯定,瞬间眼眶有些微微发红。“我只想知道,阿鉴你为何要这么做?”
史鉴此刻的表情不是我熟知的那个人,他如同戴上了狰狞的罗刹面具“我没有那本事,你却让我知道了,梓岩与此事有关,我得感谢你。”
秦尚瞪大眼睛,看着他冷俊的面容“我……你不知道?怎么可能,沈韵晏对你来说是如此的重要,他被伤害了你竟然没有调查?”
史鉴冷冷说“错的人是你吧!秦尚,我对沈韵晏来说才是重要的。在我与他之间,只要我对他真的动了真情,我就会什么都得不到,要是我不知道我才是如假包换的沈家的二少爷那该多好,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悲剧也不会上演。”史鉴有些自言自语地说着,表情非常的平静。
秦尚已经有些受不住刺激了,声音在颤抖“你……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在我完全地掌控沈家的势力中,需要你的力量。我也相信你,你很荣幸成为我这个秘密唯一的知情人。虽然我已经知道你告诉了韵晏我读研的事情了,但我相信他会理解。韵晏他很天真的……”
躲在宿舍门后的我死死地咬紧牙,只感觉到眼睛无比的酸涩,手指捏得发白,虽然他们的具体谈话我没有听清楚但是我唯一听清楚,瞬间将我劈得外焦里嫩的信息是‘我根本不是沈家人,连二少都不是,我被当做傻子般二十多年?’瞬间我所有的幸福感灰飞烟灭。
作者有话要说: 荷包红鲤鱼O(∩_∩)O哈!美味啊!现在依旧很怀念当时去江西婺源时的场景呢!
我可是个吃货呢。而且多多出去旅游也很不错哟,就像当年我去江西,和安徽晃了一圈。有到暑假时去大公鸡的肚子那里晃了一圈,就13年暑假俺们去西藏那边混了一圈,高反严重得哟,当时还重感冒但是舍不得那六千的旅游费哟!真是怕留在那里了(*^__^*) 嘻嘻……不过真值了。再次抱歉哈!发文晚了O(∩_∩)O~
☆、Eight o’clock
我曾经在《小王子》中看过这样的一句话‘one loves the sunset ;when one is so sad 。’(当一个人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会格外的喜欢落日。)近期我明显的感觉到沈韵晏有些排斥我,他这个人一旦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摆在脸上的,但就是不会向你坦白并说明原因,愣是让你猜,不过以我对沈韵晏多年的了解,这事情与我脱不了干系。自从那天他看见我与秦尚俩人走入宿舍后,就慌不择路地冲进厕所,一阵水流声后,他就湿哒哒地从里面走出来,冷着一张臭脸,跟别人都欠他般的表情,闷得一句话不说。自此就不再鸟我了,连看我的眼神都显得有些怪异。但还是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过不了多久他会如同往常一样同我说话,但事情一定还是会记在心上的。他本着帐一定要好好算清的原则,你不要指望他能够忘记。
想到这我微微地感到有些发寒,搓了几下自己的胳膊“嘶~好冷,我这~已经是第几天没有跟他说话了?”我背着个双肩包双手放在包带上,自从上学起我就一直习惯用这种方式背包,有些傻气,但很舒适肩膀不会太过地酸痛。而沈韵晏这家伙早在上初中的时候,在学校命令禁止下,依旧冒着大不畏地精神帅气地背着单肩包,由他开启的先河,在那一届,学校将不能背单肩包的这条历史都没能改变的命令,取消了。(他很牛叉!)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很纤长,当然这并不是只有女生才喜欢看自己在拉长影子下的长腿,或许我是个例外,出神地看了很久才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前方。就算我眼睛直视着前方此刻却没有什么神色,脑子里也没有想其他的东西,整个处于放空的状态,只是机械性的行动,希望能够快步走到宿舍完成学校下达的迎接新生的一些任务,看点书就洗洗睡了吧!我是如此计划着地。
“阿鉴,你看美人儿在那里诶!去打个招呼吧!你看看你们最近的关系真奇怪,阿鉴!你看看啊,他走的这方向怎么好像是要出校门的样子啊?你们最近怎么了,总觉得怪怪地。”秦尚拍了下我地肩膀,瞬间将我从游离状态拖了回来。“还有阿鉴,你怎么会没有察觉到美人儿的呢!你们吵架了?还是我最近都在你的身边,美人儿生气吃醋了?”
“美得你!就你?他才不屑呢!”我上下瞄了秦尚一眼,让他感到甚是伤心,但由于现实残酷确实没啥好比的,也就气得嘟着嘴轻哼了一声。
秦尚被我打击过后随即转换了一种说话的语气正色道“阿鉴,是不是那天我们在走廊谈话,被他听到了。如果是这样,他最近不理你的这种状况也说得通,他离不开你我看得出来,就算你不将他放在心上,我认为,史鉴你不是那种人,你不是那么残忍的。就算你现在知道了自己才是沈家的二少,沈韵晏他代替你多年,而这件事情沈家也只有你娘清楚,沈家的老爷子,和现任的太太已经对你们娘俩格外的开恩了,你还想得到什么,知足吧!韵晏有的你那一样比他少过?虽然当时你告诉我的那一瞬间我是有些失态,但冷静下来,发现美人儿也怪可怜的。他现在只有你了,可是你却……”
“抛弃他了是吗?你想说这个?”我平静没有带一丝的感情看了他一眼。
“不是!”秦尚只是安静地看着我,也不愤怒“我只是有些为他难受,你告诉我你是爱他的。告诉我!”
我微微有些震惊于秦尚的执着,也很佩服他有一定的勇气与坦白的决心,我知道秦尚其实也喜欢过一个人‘梓岩’。这个人是他心中永远的伤痛,他能够理解这种在世人眼中的那种被称为病态的感情,并且这是一个极具争议性的道德伦理课题,他不傻,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只是单纯的默默地看着他,就算他明知道得不到回应,明知不该这般,但他更加地坚信‘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无论是谁,爱了就是爱了。’如此的单纯。我此时回应他的是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因为在这方面所有的回应都会显得苍白无力,没有说服力。更主要的是,我无法说服自己不去时时的关注着沈韵晏。多年以来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忘记的。
“小贱贱!我看见你站那一动不动地做什么呢?”轻灵地声音突然地闯入了我的耳朵里,让我不禁怔了了片刻,竟然感到有些心虚。
“呃……美~沈韵晏,你怎么来了?你刚刚走的方向不是要出去吗?”
他眯着眼睛,魅惑地笑了一下“刚刚就看到我了,怎么不过来打招呼?大研究生,你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嗯?”
秦尚顿时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了,干笑了几声说“咳咳,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
“站住!”我竟然和韵晏一同喊住了他,语气竟然出奇的相似,冷冷地,只不过韵晏还挂着一抹微笑,而我整个儿面若冰霜了。
秦尚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了下来,正太般的面容也有些纠结得皱在一团,他搅着手指“呃……有什么事吗?”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韵晏就摆出了一副正室审问小妾般的调调,环抱着手臂,表情也非常地到位,眼神淡漠,语气缥缈。换言之我倒是那个到处惹桃花地负心汉了。(我沈二少才是男主,我容易吗!)我真怕他出口说一句“这位我看着甚好!夫君若喜欢就将他收了吧!我正好多一个谈心的。嗯?”他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心怪吓人的。
“你~看上我家贱贱那点了?”
我默了顿时有一阵黑云压顶的感觉,‘这么直接!’我向秦尚投向一串同情的目光,可是他并没有看我,默默地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语气还是有些颤抖“我并不了解阿鉴,但是我只是知道,阿鉴的心和你一样,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无论阿鉴到底做了或说了什么让你难堪的事情,或你听到了什么让你误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了解他是有苦衷的,原谅他。”
沈韵晏,轻轻地瞟了他一眼 ,语气依旧不屑“你倒是很了解他,不惜为他开脱,也不知道是谁告诉我小贱贱他考研的。”
我沉吟不语,我没有想到,秦尚竟然会如此的回答沈韵晏,为了能够让我俩重归于好,牺牲到这步田地,他也是一位相当高傲地人啊,怎么会如此忍受韵晏他的无礼。
“告诉你阿鉴考研的事情,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