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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葫芦当中。
此刻从惊鸿仙境复出的孤鸿子,已经将紫金葫芦充作常用的储物和装酒法宝了。至于自己的介子空间,他却嫌开启和关闭要使用手诀,太过于麻烦,远不比只经过心神便能使用紫金葫芦来取出、收入物品来得方便,以后就把它当作移动仓库来使用了。
五六百里的路程,这边又有这么明显的灵气波动,天字辈的七个弟子很快就赶了过来。七人见孤鸿子已经将青衣汉子收服了,个个都露出欣喜的笑容来。
天星上前稽首道:“师叔,多亏你及时赶到,要不然我们门派就危险了。”
孤鸿子也不想多废话,他关心的是能多了解一点各种修行的功法,多借鉴点东西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对于天星的恭维,他并不想多言,直接打断他的说话,指着地上的青衣汉子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星露出尴尬之色,天剑接口道:“师叔,这人叫青火,是烈焰道人的传人,跟他师父一样性格暴躁,惹下许多的麻烦。青火的祖师紫阳真人却是修真界一代炼器宗师,却想不到他的徒弟徒孙一个比一个不上进,烈焰渡劫身死,青火今日修为尽废。他跟我师父有过节。一千多年前,我们迁派时在路上遇到他,师父跟他打了一架。那时他们都是大成期高手,那一架师父重创青火。上个月,这青火不知怎么找到这里,灭了我天穹派的一个分部,今天就直接找到山门来寻事了。”
孤鸿子听了皱了皱眉头,四下看了看各人的修为,发现天星的修为已经达到分神期顶峰,只需要一个机缘便能进入合体期,天惊、天香为分神后期,其余四人为分神中期。
孤鸿子指了指青火道人:“你们派人将这青火道人押回门派,怎么处置,你们说了算。我日后将坐镇天穹塔。有事可直接到那找我。嗯,还有送批道童到那里,我亲自考究他们一两年,过关者可入鸿脉。就这样了!”
七人听了应是,随后便由天星下决定在山门前处死青火,一行人这才架起飞剑返回天穹山。
13 天穹塔
孤鸿子实力大增之后,已不满意这样慢吞吞地飞行赶路了。再说,他对于天穹塔十分期待,不想多等下去,便抛开众人,直接挪移到大殿门口,随便招呼了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你带吾到天穹塔走一趟。”
这个外门弟子约莫三十多岁,蓝装道袍服饰,听到孤鸿子的话,他不由怪异地看了孤鸿子一会,这才说道:“我怎么没有见过你的,不穿天穹派服饰,定然不是天穹派的人!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潜进来的?”
孤鸿子皱了皱眉头,又拦下另外一个路过的外门弟子:“你带吾到天穹塔走一趟!”
还没等新来的那个外门弟子回应,刚才的那个声音又开始响起:“唉!我说你这家伙还真好大的胆子啊,贫道问你话你敢不回。”说罢,那人又转过头来对新来的外门弟子说:“齐凡,你待一边去,这个偷入天穹派重地的家伙可是我先发现的!”
齐凡看了看孤鸿子漠然的神态,似并没有听到那人的嚷嚷,不由大为好奇:“龚孝仁,我看你搞错了吧!我们山门有阵法保护,不是上仙,根本就进不来。我看这位仁兄即便不是外门弟子,恐怕也是那位道长带进来的。我看还是带他去一趟。”
龚孝仁听了脸色一片黑一片白,有些忐忑地看着孤鸿子,仍强要面子:“谁叫他不穿门内服饰的,并且又不表明身份,这明显违反了规定!”
齐凡并不理会龚孝仁的话,对孤鸿子轻颔首:“请兄台随在下前去。”
孤鸿子点点头:“嗯!”又对龚孝仁道,“回去跟天星说一声,你被逐出山门了!”
龚孝仁气得全身发抖:“大胆!你竟敢直呼掌门名讳!齐凡,即便是某位上仙带进来的,他这般冒犯掌门,我们也不能放过他!好大的口气,要逐我出山门!”
齐凡也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孤鸿子,孤鸿子依然是那种毫不动怒的样子,接下来竟然不再理会龚孝仁,径直走在前头:“我们走!”
齐凡看到他一副上位者的口气,牙一咬,当即也不理龚孝仁,追了上去。龚孝仁气得跳了起来:“齐凡,你好……回头我要你好看!你们等着瞧!”
孤鸿子听了皱了皱眉头,回过头来,当即对着盛怒中的龚孝仁透出一点威压,也不容许龚孝仁躲开,就是这么一点威压也不是龚孝仁这个尚未进入修道门槛的人受得了的,“啪”的一声,龚孝仁立马并被压得趴在地上。
孤鸿子冷冷地看着龚孝仁:“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人也没有人能管教一下的。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是怎么进来的!是那个饭桶将他招进来的!”随之又对身旁的齐凡道,“你回头告诉那个饭桶一声,贫道关他禁闭百年!”
看到孤鸿子微怒的样子,齐凡出了一身冷汗,不敢违背地应了一声,心里却打死他也不敢这么做,谁不知道这龚孝仁的后台是门里的二代弟子,这人来历不明,能抗得过那个二代弟子么,这谁敢得罪啊!不过面前这人好大的口气,这不会是天字辈上仙新近收的服饰弟子吧!
齐凡暗自猜测,一边却又在前面带路。他突然想到,即便是服饰弟子,那也是外门弟子,根本不可能进入天穹塔,难道他是天字辈上仙刚收的徒弟?是了,刚才这人将龚孝仁压得趴下,那可是上仙才拥有的气势,这定然是天字辈上仙刚收的徒弟!
天穹塔离天穹殿并不太远,孤鸿子很快就看到后山不远处有一座九层的宝塔,忍不住问齐凡道:“那塔就是天穹塔麽?”
齐凡对自己的猜测越发肯定,恭恭敬敬地回道:“是的,上师。”
孤鸿子不置可否,看了天穹塔一眼,便道:“嗯,这路你就领到这吧!你回去就跟天星说一声,刚才那个家伙一定要废掉修为,逐出山门,招他进来的负责人就禁闭百年,反思一下!就说是贫道惊鸿说的!”
齐凡听了大吃一惊,“惊鸿”,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遇到的竟然是最神秘的长老惊鸿,齐凡兴奋地应了一声:“是,上师。”
孤鸿子也意识到齐凡眼神的变化,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当即展开挪移,瞬间便赶到天穹塔下。
这座天穹塔,外表跟普通宝塔并没有什么两样,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它却是一件庞大的上品灵器,乃是惊穹花费千年的时间收集材料,再用数百年的时间炼制而成的。
天穹塔为天穹派最为重要的地方之一,平时丹门、器门、阵门的主事都会坐镇这个地方,可谓高手不少。此外,还有一个二代弟子,两个三代弟子为管事。
孤鸿子进入天穹塔第一层,便遇到了一个第二代弟子。
这个弟子却是认得孤鸿子的,他快步上前,稽首道:“弟子道衡拜见祖师。”
孤鸿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周遍布禁制的塔壁,道:“免礼。你就将这塔的情况说说吧。”
道衡道:“天穹塔总共九层,第一层收集筑基之前的各种功法,共计有三千六百余卷;第二层为元婴期之前的功法,有一千三百余卷;第三层收集器脉功法,及器脉炼器藏器之地,共收集功法三十六卷,收藏各种灵器近千件;第四层收集丹脉功法,及丹脉炼丹藏丹之地,共收集功法十余卷,收藏各种灵丹数百种;第五层收集法脉功法,共计三千余卷;第六层收藏阵脉功法,共计一千五百余卷;第七层为剑脉功法,有一百零八卷,并收藏各种飞剑法宝;第八层为元婴到渡劫期功法,共八百余卷;第九层收集修散仙之法,并收藏一些仙法、仙器等珍贵物品,为吾派禁地,非长老及第一代弟子不可进。而要进入此间,还要长老或掌门的批准。”
孤鸿子满意地点点头:“嗯,不久之后,天星他们会送来一批道童,你叫人在塔外不远处给他们安排好了。日后我可会叫他们到一层里做些事情!”
道衡点头应是。
孤鸿子道:“其他就没有什么事情了。以后我都会在这塔里,有事可以叫我!”
道衡听到这话,知道自己有很多机会这一请教孤鸿子,而自己这个位置也将会变得极红,肯定会有许多人来争抢的,得事先跟师父商量好才行。道衡想到这,便兴奋地道:“是,祖师!”
接下来的日子里,孤鸿子便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将一楼的书全部看了一遍,并记到脑海里。然后便盘坐在一楼的静室体悟各种功法。
修真界的筑基以下的功法,大部分都是世俗界的武功功法。这些武功功法由于门类众多,各个星球之间的人体构造总有一些差异,故先期的修炼功法和入道法门显得多而杂乱。
修真界的修真功法,便是考虑到这种特殊的情况,创出借法宝或筑基丹强行筑基而进入修真者的行列的功法。此后不论这人体构造如何,一旦筑基,能直接引天地灵气进入体内,无论中途经过什么样的经脉路径,大家的修行功法就同为一致,这点差异性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孤鸿子现在自然不知道这些,不过从这些武功秘笈当中,他明白了各个星球人类的经脉、穴道等构造还是有微小的不同的。
(厄,还是那句话,要暂停更新半个月!先收藏,等养肥了,一个月之后再看吧!)
14 道童(1)
孤鸿子要的道童,三个月后才由天香送过来。按天香的解释,那就是要送就送最好的,这样一来肯定要有时间来选拔嘛!
这批道童,总共有三十人,都是十三岁以下,十岁以上的孩童。这些人一个个都身着清一色的青衣道士服饰,脸上还挂着稚气,排成三列,唯唯诺诺地站在塔前的小广场上。看到天香领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白衣道士走出来,这些孩童一一挺起胸膛,精神奕奕地看着孤鸿子,好似等待前来检阅的将军一样。
孤鸿子稍微扫了这三十人一眼,点点头:“不错,这些人的资质都不错,先天体制好。不过,却未必是吾想要的。所幸的是,现在年纪还小,一切都没有定形,可待雕塑。你叫那些能吃苦耐劳的留下来,中看不中用的不要。再选一些贫苦人家的孩子来,身体资质差些无所谓,只要能吃苦耐劳,心性好就行。”
天香听了脸色一怔,她自是知道眼前的这些孩童,一个个都是门下三代弟子的亲戚,一个个生在富裕之家,比起那些贫苦人家而言,只怕吃苦耐劳方面有所不及,心性的锻炼也有所欠缺。不过,这些孩童个个都是从小便开始练气,并且敢说是同年龄段孩童中的佼佼者,这也就从侧面反映了他们的潜力,这是那些贫苦家庭的儿童所不能比拟的。单从这一点来看,都应该选这些孩童啊!
天香有些不了解孤鸿子的思维,不过这是孤鸿子选道童,选弟子,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一切都照办:“好的,我再去找一些贫苦家庭的孩童来。不过这些道童都是能吃苦耐劳的,今天他们能站在这儿,就已经有了随时接受师叔考验的准备,还望师叔能够给他们一个机会。”
孤鸿子点点头:“那把他们都留下来吧。你再去寻二十个贫苦人家的孩童,并亲自把关,防止有人冒充,若是吾日后发现,可别怪师叔不给面子啊!”
天香看孤鸿子说得这么严肃,显然对此非常看重,她郑重地点点头,吩咐旁边的道衡将这些小孩安置好。
天香临走时,孤鸿子又说了声:“找到了那些孩童,你们就直接把他送到这来,不用再特意搞什么培训了,我要的是他们最真实的一面。”
天香对此还能说什么,只能应是。
看到天香离去,孤鸿子又走了一趟那些孩童住的地方。说实在的,孤鸿子对照顾孩童并没有什么经验。从小孩中选取弟子这个想法的产生是基于他在地球上的体会,而他的所学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传的,那些半路出家的人也不适合。正如他所得出的结论一样,此法非意念强悍者不可修,非肉体强悍者不可修,非修为浅薄者不可修。
孤鸿子早年的经历,便是行医天下,阅尽道藏书卷。并因此博闻强记,锻炼出过目不忘的能力。然后,孤鸿子由此推而广之,将这过目不忘之能从道藏书卷延至万事万物,达到眼中所见、心中所思,尽为心中所得。长年累月之下,孤鸿子便越觉头脑清醒,几十年后,又达到意识外放、闭目便能知万事万物之境。他从此便走上修道之路。
从这段的修炼历程,前后共经历五十年之久,孤鸿子才凭借个人的能力,修炼出可以外放的意念,方才进入入道之境。他相信有自己的指引之下,肯定能大幅度地缩减时间。
即便是大幅度的缩减,过目不忘的能力用于书本容易,但延及万事万物却非短时间能完成。入道乃是初步能跟天地沟通的阶段,但孤鸿子入道是以过目不忘为基础的。不像修真的筑基,强行洗髓伐经,意念的锻炼也是急剧提高,经开光达到意念外放的能力。两者相比,前者缓,后者快,但前者基础牢固,靠自行修炼到这个地步,其发展潜力远胜于后者,未来的成就也会远高于后者。
故对孤鸿子而言,过目不忘乃是他入道的凭证。当年他虽然练气习武,但还是靠过目不忘炼就的意念外放来达到入道的。并且,由于华夏民族体质的特殊性,以及华夏悠久的道文化,他们入道乃是经过“百日筑基”等方法来达到的,做事遵循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思想更是深入人心。
修道说的更多的是顺天道而行,而修真说的乃是逆天而行。两种截然相反的理念,造就了两种不同的功法体系。相对而言,修真功法适合普遍大众,而修道功法三千,条条可证道,各人自有各人的道。
对孤鸿子而言,武功秘笈只是其一,而对“悟”却更为重要。孤鸿子看重的是过程,而不仅仅是结果。所以,他要花费一两年的时间去了解这些人的自身有没有好的悟性,能否付出辛勤的汗水,是否有一往无前的坚毅,等等,这些都是他考究的方面。他不可能只单凭某些优点便轻易下结论。
这些道童所住的地方还是蛮不小的,生活条件也不错。想他们当中有人会成为鸿脉的入室弟子,自然没有人敢怠慢,并且这些人能进到这里来,后台肯定不低。孤鸿子看过这些地方之后,自然就想到这些。一想到这些,他就想到了先前在惊穹城的遭遇,这一点让他感到很不舒服,这种现象的出现,无疑跟这些道童的后台有极大的关系,他们都是那些外门弟子的直接管理人。
孤鸿子想到这些就没有心思再停留下去了,他马上转回天穹塔,不久后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决定将这些孩童分为两班,这三十人为一班,就住在天穹塔外,学习第一层所有的功法,并将它们融会贯通,创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功法来修炼,一年后来检验结果;另二十道童为一班,就搬到惊鸿仙境之外的一个山谷内,这些人都由贫苦人家的孩童构成,他们的学习却跟另一班的截然不同。
孤鸿子原出身于医道,精通气功、针灸、中药等疗法。气功、针灸都要求通晓经脉穴道等学说。但各个星球的人,经脉和穴道的构造跟华夏族有所差异,因此导致这两种疗法到了这个地方就需要有所改变。
孤鸿子并没有特定地去研究过这个星球的人体脉络组成,只是在一层的武功功法中得窥一斑。虽然里面也有医经之类厄书籍。可根据孤鸿子的了解,这个星球上的人,经脉和穴道远没有华夏人这么复杂,他们虽然也有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但运行的路线太简,经过的穴道也少了得多,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孤鸿子并没有对此进行深入的研究,不过他根据这个,可以判定,华夏人的经脉穴道比这个星球的人细致更全面完美。
孤鸿子并没有打算立即让这些人去学这个,他要的是这些人要理解华夏之文化,因此他从自己的收藏中,列出《道德经》、《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