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聂无名挑了挑眉,嘴角一弯勾起一个冰冷嘲讽的微笑:“你们呢?你们的看法又是如何?莫要告诉本宫,你们无话可说。”
其他人依旧沉默,那人的目光自他的同僚身上扫过,其中满含失望。他也不愿意开口啊,可是现今的情况,他们不答便会被聂无名打入“有异心”那一派,在日后慢慢被聂无名收拾掉,与其不答,那倒不如提一个意见,采纳与否那就是聂无名的问题了,与他们再无关系。
“呿。”聂无名轻蔑的瞥了台阶下的人一眼,拂袖而去,“一群蠢货。”
那人目送聂无名走远,终是叹了口气,默然转身离去。不论其他人怎么想,他只想要活下来,只有活着他才有机会报仇,也只有活着他才能让敌人痛苦惶恐不安,哪怕……他并不愿意聂无名作宫主。
这边聂无名在善后在处理宫中不安定分子,那边,林平之正抱着聂无言使劲的撒娇耍赖装可怜扮委屈磨得聂无言心软。那个时候林平之的确是过分了,聂无言虽然对恋人百般迁就,但唯一的一条便是不可欺瞒,更别提林平之用自己为赌。
“阿言,你别生气了,那个时候我都算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林平之抓着聂无言的手臂,可怜而又无比诚恳的道。瞥了眼坐在一边悠悠闲闲喝茶的血七,林平之只觉得牙痒痒。哥哥也真是的,明知道阿言会生气也不帮忙劝劝!
聂无言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不说话也不动,大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聂无言心软没错,但老实人也会发火,而老实人发火了……那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转转。”血七站起身,背负双手不疾不徐的离开了房间,真的四处转转了。当然他也不是随意决定的,不过是因为他必须冒充聂无名,混淆其他人视线。若是容若知道聂无名不在万药山庄,那乐子可就大了。
血七走了,林平之瞄了眼外间,一挥手关上门直接将聂无言拦腰抱起:“阿言,咱们也有一年多没有好好相处过了……”
聂无言想要挣扎,然而他一开始便失了先机,面对武功并不比他逊色半分的林平之,连逃跑都成了奢望:“林平之你将我放下来——”
“夫妻么,床头吵架床尾和。”林平之根本不给聂无言反抗的机会,将聂无言往床上一扔就放下了床幔,“为夫会好、好伺候娘子的……”
“林平之你给我滚!唔!”
隐约间可以看见人影晃动,最后人影交叠,逐渐融为一体。
事毕,聂无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闭着眼睛懒懒的靠在林平之胸膛上,小声的嘟哝道:“林平之我警告你,绝对没有下次……要是被我发现咱们就彻底玩完!”
“谨遵娘子令!”林平之笑嘻嘻的道,俯身在聂无言唇上偷了个香,“也没有下次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再也不会有人对你心存觊觎了。”
聂无言极缓慢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不说你是我的人!”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哥哥就是一黑芝麻馅的包子,满肚子坏水,连带着原来单纯善良的林平之都成了芝麻馅包子,而且一个两个都只会来坑他!
“为夫自然是娘子的。此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林平之的脸皮厚度早就练出来了,甜言蜜语说出来脸都不会红一下,面对聂无言更是一张嘴就是情话。
聂无言横了林平之一眼,嘴角却悄悄翘起,显然心里很高兴。
林平之在聂无言看不见的地方一撇嘴,暗暗唾弃着见色忘弟的聂无名。看吧看吧,哥哥就是这样,只要大嫂在根本就不会管他和阿言的事,可若是大嫂不在,那可就是狠命折腾他们两个,还美其名曰“秀恩爱遭雷劈”,他看该挨雷劈的应该是这个没良心的哥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真正的卡文了,这一章憋了老久都憋不出来,至于下一章……╮(╯▽╰)╭蠢作者愉快地决定让那两位谈恋爱去吧,计划什么的,浮云了就好O(∩_∩)O
第66章 巨龙浅滩困难行
万药山庄口碑从始至终都是极好的,更别提万药山庄上下就没有一个歪瓜裂枣,看着就给人好感给人正气,因此压下这个流言聂无名根本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唯一让他有些伤脑筋的就是压下朝臣的折子。毕竟朝廷上的人也不全是他的人,总有那么一两个死脑筋非要与他作对。也还好他与雨化田联手,否则朝廷早就派大军来围剿他了。毕竟他要做的事,可是于国无利。
隐月宫暂且不需要聂无名操心,那里他已经布置好了,只等着那群傻子撞上去,万药山庄自然更不需要,那里可是他的老巢,若是老巢都出事了那他还不如去死,更何况,林平之不就是在万药山庄么……送上门来的劳动力不要白不要,聂无言他都嫁过去了,用脑子当聘礼这真的一点都不过分。
撒好网,聂无名便当了甩手掌柜,直接找东方不败培养感情去了。作为唯一一个知晓聂无名计划的人,林平之还没能在床上享受几天,就被拖了出来被迫接手一堆堆的事务。聂无言一开始还是幸灾乐祸,但没几天便从旁帮忙,心里对林平之多了几分歉疚。
“平之,你先休息会儿吧,你这样会弄坏身体的。”聂无言在林平之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揉着自己脖颈时,双手搭在对方肩上轻轻捏揉着,同时劝道。
林平之仰了仰头,长舒一口气闭着眼睛让聂无言为他捶捏肩膀:“无妨,反正这张网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我只是检查一下免得出了什么纰漏。哥哥好不容易熬到现在,计划决不能失败。”
聂无言垂下眼帘,遮掩住眸中一闪即逝的心疼:“哥哥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到底在算计什么?”
林平之睁开眼,一抬手就将聂无言拉进怀里,取下发簪任由那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而下。以指为梳,细细梳着那一头长发,林平之笑道:“到了这个时候,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容若屡次对哥哥出手,哥哥怎么可能容忍,但你也知道,容若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哥哥才会一点点布局。具体是这样的……”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从房中传出的声音却是聂无言的惊呼,似欢愉似痛苦,粘腻的声音持续不绝,直至太阳西沉。门口的侍卫对视一眼,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悄然走远。
而房间内的两人却是没有发觉,门口多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安静。
当她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声音时,脸蛋红的几欲滴血,但在她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兴奋与好奇——真想进去看现场版,但绝对会被林平之给拍死的吧……只是听着一点都不过瘾,更何况还有之前的事……
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安静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如梦似幻,似是在回味之前听见的声音。可下一刻,她就收了这个表情,咬着下唇流露几分彷徨苦恼。哪怕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着,她却已无心理会,坐在床上纠结自己无意间听到的消息。
——却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消息,那么要不要告诉容若呢?
想想容若,再想想聂无名,安静咬住下唇开始为难。按理说她应该将情报交给容若,但她不想看见聂无名出事……聂无名那样温柔,对她也是那样的好,如果两个人能够不打起来那该多好……
安静开始了犹豫,林平之却是郁闷了,亏的他辛辛苦苦演了那么多戏,还无比配合的将护卫都撤走了,结果却是在安静这里卡住了!安静不把情报递出去,虽然他也不是没办法将情报将送到容若手上,但效果绝对比不上安静送出去的!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林平之真想撬开安静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一个奸细还妄想成为庄主夫人,那简直就是做梦!别说庄内众人答不答应,聂无名就没有那么傻会让一个奸细成为庄主夫人!
“平之,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的。”聂无言心软没错,但他对情绪同样很敏感,因此他在发觉林平之情绪不对后,直接问了出来,话语内满是担忧。
林平之摇了摇头,闷闷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望着远处。他算是看出来了,安静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生,奸细这么高难度的活,还真不是安静能办到的,这不,被感情绊住了吧。也不知道那个容若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用安静做奸细,不过哥哥也真是的,没事对安静那么温柔做什么,这下子眼看着计划就要出问题了,成功率也要下跌。
聂无言默默的闭上了嘴,寻思片刻终是站在了林平之身边,等林平之自己想通。他知道林平之不需要他多嘴多舌说什么,林平之只是需要一个可以让他在疲惫时休息的地方。
就在林平之即将绝望转而准备执行下一个方案时,血七悄无声息的出现,对林平之密语一番消失。而林平之,却是猛地站起,将聂无言一把抱起亲了一口:“阿言你真是我的福星!”
聂无言悄然红了脸,尴尬的扭开头。
另一边,聂无名与花暗面对面坐着,花战不知去向,东方不败也不知去了哪里。
“按照计划行事。”聂无名微笑着说道,眸中闪过彻骨寒光,“我要容若死无葬身之地!”
花暗撑着扇子,似笑非笑:“你就不怕我再次背叛你?”
聂无名一挑眉,眼睛微弯,嘴角往上勾起展露出魔魅的气息,眼波流转间挑/逗与冰寒并存,明明还是那个人,还是那张脸,却无端的让人觉得心颤:“哦?背叛?本宫却是不知,暗堂堂主得到了什么好处?不过本宫对自己的目光还是相信的,本宫可不会走眼呢……”
花暗摊了摊手,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坦然:“若是天下人知晓万药山庄庄主是这个模样,怕是得吓死吧。”
聂无名眨了眨眼,笑容清浅优雅,不染尘俗:“本宫一直便是如此,暗堂堂主多心了。”
花暗摇头,有惋惜更有解脱:“容若当初的恩情我已是还完,现今我是花暗,以后也只是花暗。”
起身离去,花暗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东方教主可不是易与之辈……”
想着自己的计划,聂无名苦涩一笑,眼神坚定:“那又如何。”计划是计划,感情是感情,他绝不会将感情带进计划里,这次的计划决不容有失!
作者有话要说:
哇哦,作者菌第一次发现晋江手机版也可以发表文章……好吧我承认是我孤陋寡闻,不过既然能发那就是好的。然后就是……我争取在今年结束之前完结这篇文,明年填坑!下一篇文大纲都写得差不多了,但是的但是的但是……我下个学期的课表从早上排到晚上,绝逼是累成狗的节奏!
第67章 迷局渐现再难逃
以东方不败的细心自是会知晓,聂无名有事瞒着他,而且这段时间聂无名时不时的神秘失踪,哪怕两人处于热恋期,也还是在东方不败心头种下了猜忌的种子。他本就多疑,聂无名还如此作为,也不能怪他多想了。
“东方,你看这个。”万药山庄名下的玉器店内,聂无名将放在桌上的玉簪拿起,眉眼弯弯的对东方不败说道,“我觉得和你很配,你觉得呢?”
“那帮我戴上吧。”东方不败看了一眼,不得不承认聂无名在挑选饰物方面的确有独到之处,这根玉簪看上去毫不起眼,可若是仔细看去,却能发觉上面混若天成的花纹雕饰,一点人工的痕迹都没有,似乎原本就是这个模样的。
得到了允许,聂无名乐颠颠的将发簪插/入东方不败发髻间。这几年东方不败没有丝毫变化,此时的穿着打扮也还是中性微偏男性,原本的东方不败就有几分玉面公子之气,此时更多了几分温润。
碰了碰发簪,东方不败有些愣神,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有那么一个人为他梳发,为他洗手作羹。然而……他似乎将那个人弄丢了,现在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来了……
“东方,东方?”当东方不败回过神来,就看见聂无名脸上带着浅浅的担忧,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
“没事,我们出去走走吧。”东方不败忽而有些不愿与聂无名对视,移开目光淡淡的道。
聂无名心下一沉,但面部肌肉还是扯开一个微笑:“那东方想去哪里?”
“四处走走。”含糊的说了一句,东方不败起身离去,聂无名望着东方不败的背影,神色晦暗难明,却又在东方不败回头前恢复原先浅淡柔和的微笑,快步追上去,用柔和的声音介绍周围的一切。
待两人走远,花暗从暗处走出,倚靠在与他形影不离的花战身上,意有所指:“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你那边的事做完了吗?”
花战沉默的点点头,看样子根本不打算询问花暗要那么一个容貌俊秀甚至带着几分邪气的小男孩做什么。而实际上,花战也不打算问,他不会问多余的事,他只是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
花暗无趣的撇撇嘴,显然对花战的性格感到了无聊:“你就不好奇我要那个小男孩做什么?或者说……你就没怀疑过我……嗯哼?”花暗这么说着,用折扇挑起花战下巴,一副纨绔子弟作派。
“我相信你。”花战哪怕被如此对待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嘴里也仅仅是吐出了这么四个字。
花暗悻悻的收了折扇,相当不爽的往另一边走去:“当初我怎么就瞎了眼挑上你这个家伙……无趣又沉闷,跟个木头一样,真是气死我了……”
花战默不作声的跟上,不对花暗的话做出评价,也不为自己辩解。花暗反倒是自己闭了嘴,闷闷的走路。
——该死的花战!
………………………………
安静几经犹豫,最终还是将计划发给了容若,而这份计划,经历了几多辗转方才到达容若手上。不过消息来到时,容若正在生气,无关感情,仅仅是男人的独占欲。
“聂无名对安静很好……为安静建立一个大棚,万金一掷只为安静笑容……够了!给本座滚出去!”还没听下属说完,容若就将手边的瓷杯狠狠地砸了出去,满面怒容,“滚!”
待那人退去,容若跌坐到高椅上,撑着额头不断喘气。安静……安静……虽然计划照常进行看样子聂无名对安静的感情还不浅,但他就是生气,而且没办法克制。
“教主,这是安静传来的情报。”暗一出现在容若身边,将一张小纸条递上。
容若是一个合格的首领,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压下自身的感情,让自己如旁观者一般冷静的做出判断,现在也不例外,他接过了暗一递来的纸条,一目十行迅速阅读,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联系他,准备发动,按照计划行事!”容若这么说着,却没有发现,暗一眸中闪动的迥异于平日的光。
暗一退下去,很快回到自己的房间。四处看了看,他自嘲一笑,还是拿出纸笔开始写信——一封交给敌人的信。
他明白与聂无名打交道无疑是与虎谋皮,但他没有选择。他不仅仅是容若的暗卫,他还是拜火教的一员,当初老教主就曾对他说过,绝不允许拜火教覆灭,所以他不会看着容若将拜火教带入深渊,但自小的忠义却又让他感觉到了痛苦。他是暗卫啊,容若让他成为暗一那是对他绝对的信任,可他现在却是在背叛容若……
另一边,聂无名摆脱了东方不败,来到了他名下的别院,看着昏倒在床上的小男孩,他弯了弯唇角,笑容意味莫名:“这么大的一份礼,容若,还有那些长老,我该怎么谢你们呢?”垂眸,掩去眸中一闪即逝的厌恶与恶心,他已然笑开,温柔优雅,从容不迫,似误入凡尘的仙,那般尊贵,连多看了一眼都是亵渎,“花暗,我们可不要将戏演砸了,不要辜负了别人的一番苦心。”
花暗看着男孩,眼中带出了真切的笑,自信而骄傲:“花暗明白。”将计就计,恩,这个词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