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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建议是,提前终止妊娠。毕竟您因为发烧服用了很多药物,当时并不知道已经怀孕所以很多药的剂量都很重,难说会不会对胎儿的发育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损伤。”医师放下检验报告,谨慎的说。
五月不语。
菖蒲看她脸色不愉,做主令医师离开,转身也给出了和医师一样的建议:“族长大人,毕竟嫡长子拥有毫无疑问的继承权,如果病弱甚至有其他什么问题,会给家族的传承带来很大的麻烦。”
“你上次瞒下的那份情报,我看到了。”五月却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不顾突然脸色苍白的菖蒲继续说,“直也死后,你就是我最信任的属下。但我的事情,做下的决定,并不容别人干涉。隐瞒——也是如此。有下次,你就不用待在这里了。”说完五月就出门了,一手搭在肚子上,慢慢的在庭院中散步,面色平和,内心却有些忧虑。
菖蒲隐瞒的情报是从晓处获得的——关于宇智波鼬的身体,他开始吐血。
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从前五月就听说,开了三勾玉以上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就没有一个长寿的。虽然也有能力越强责任越大,面对的危险也越多的原因,但那样强大的瞳力,恐怕对身体的负担也极大吧。也许……鼬也撑不了几年了。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在脑海中,就觉得心痛,又深深的无奈。
五月隐隐有一个念头,肚子里这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小家伙,也许就是她和鼬唯一的血脉了。
她坚持不流产,也不全是因为血脉的延续。怀孕的感觉很奇妙,呕吐不适,口味变的奇怪,脸上长斑小腿浮肿,更奇妙的是肚子里有了一个全新的生命,和你呼吸与共,血脉相连。
五月觉得她变得心软了,也许是大局在握,多年来的夙愿实现也全在计划中,她松懈下来,变得犹豫而不那么利益至上了。
就让我心软这一次吧。孩子病弱残疾都不要紧,我会护着她,教她我能告诉她的所有事,站在她身后直到不得不放手,让她比一切有父亲的孩子还要幸福。
几个月后的分娩很顺利,孩子也没有残疾,一切都比预想中的好。
只是——鼬很久没有出现了。
☆、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嗷!大家!我又肥来啦!
这个……那个……上次更完后我就去了趟大西北,吃的肥了一圈,每天葛优瘫,完全想不起剧情……
抱歉抱歉啦~
接下来会有固定的空余时间,蠢作者保证会好好做人哒!
最后也许会开放BE/HE双线结局,不过别担心误食,会标注的啦啦啦
宇智波鼬独自穿行在雷之国茂密的森林里。
除了大陆北部的国家,其他几国的森林都差不多啊……城镇和忍者村附近的森林也许会被砍伐,但人力终究是有限的。风会把种子带向远方,生生不息。
人类的自相残杀没有止境,但森林,海洋,星空却会一直存在……这样一想,如果所有的努力最后都会走向虚无,那么努力是否还有必要?
他依旧面无表情,却在心里默默的嘲笑自己。
做下了那样悖逆之事后,现在又来后悔吗?
宇智波鼬,你可真虚伪。
也许是心绪浮动,他感到胸腔一阵难以抑制的疼痛,无法继续前行,只得停下来,捂着嘴重重的咳嗽。
啊,我大概真的无法支撑了。看着手上暗红色的血迹,他这样想。
既然注定要死在佐助手里,那么多活几天少活几天,也差不太多。
从田之国传来的情报是佐助杀死了大蛇丸,并拥有了自己的小队,但大蛇丸那个男人——要杀死他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鼬阖了阖眼,这些他早有安排。
唯一的遗憾,大概是欢愉的日子太短,分离又那么长。
算起来,是木叶六十一年他重回木叶,和五月相逢。两年后,他的病就恶化到再也无法掩盖的地步。
如果有一天遏制不住,当着五月的面发病吐血,她会怎么样呢?
已经重新成为普通人的五月,何必再让她搅进这摊浑水。
这本是不治之症,不论是身体还是多年的布局与仇恨,都只有用他的死来消弭。
所以他再没有联系五月,以她的骄傲,知道他没事却再不去见她。应该会默认为他单方面的结束了这段露水姻缘,再不理睬。
这样就太好了,五月那样看似温柔实则骄傲的人,哪怕是强迫也会让自己忘了他,更加好好生活。
她不用为一时贪欢付出终身悔恨,那就在圆满不过了。
佐助能以英雄的名义回到木叶,和伙伴一起抗击敌人,五月会安然的当她的贵族小姐,过完平凡安稳的一生。
明明是最好的结局了,为什么他的胸口却更痛了。
宇智波鼬穿着黑底红云袍的身影走进南贺神社的旧址,瘦削的身躯被废墟遮盖时,简直像是被阴影吞没了一般。
而他一如既往的不曾回头。
所以他当然也没有看见很快显出身形的五月一行人啦哈哈哈。
五月望着废墟,阳光从树林间洒下来落在她脸上,使她的神情更加莫测。
身后的少年扎着高高的马尾辫,和发色一样的金色双眸,左眼写着“族长大人!”右眼写着“看我看我!”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也传达着同样的信息。
再说一遍,如果鼬回头的话,一定会发现这少年就是数年前汤之国宫殿里跳脱又嚣张的少年。
他比起数年前看起来长大了不少,却似乎还是一样的崇拜身前的少女。
“相川,你说,人与人思想上的隔膜能有多大?”五月压住了那声叹息,认真的询问属下这个问题,“我春日一族数代人竭尽所能想要统一大陆,消灭忍者,构建一个相对稳定的帝国。会不会,我们也许终于成功了,百姓却从未听闻过这样的政体,而无法理解?”
高马尾少年听闻秒秒钟就从“啊族长大人沉思的样子也好可爱/比心/”的痴汉状态恢复,正色道:“不,上古就有天照大神的传说,统领天上地下一切土地。我们手上又有克制忍者查克拉的八尺坂玉和利用查克拉的独神,造神是分分钟的事。从来没有愚昧的百姓,只有不到位的宣传。”名为相川的少年骄傲的挺起了胸膛,表示作为情报部长,写段子从来一把好手。
#每天都用纸命卖群发(骚?扰?)属下族长日常#
#树立族长高大形象从睁眼开始#
#政宣工作要从娃娃抓起#
当他已经摩拳擦掌想出planABC……时,却听到族长轻轻叹了一声。
我和鼬,因为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想要避免刀兵相见,就只有他在那之前就病死了。
仅仅作为忍者,脑洞毕竟还是有限的,他恐怕还是认为我当年是因为察觉了四代之死的蹊跷,诈死离开木叶,选择作为一个普通贵族,在乱世里也不会受影响。
但所谓情报来源的换钱所……作为一家开遍大陆的知名免检连锁店,它当然是春日家的产业。
这样真的好不公平啊,那些叛忍们拿到的情报都是我方故意泄露的,而他们对我发的力量,一无所知。诶,怎么有点暗爽呢?
可是想到那个瘦削的背影,五月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老情人病死……
很好,这很春日。
可站在一旁的相川少年却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咦咦咦咦?!族长大人为什么突然叹气呢?呢呢呢呢?难道是在夕阳下我如斯美貌终于被族长发现,她为错过了我这个美少年而叹息。
嗷!族人们呐!我的春天终于要来了!
就当相川少年打算掏出纸命卖,羞答答的公布这个自己的八卦时,族长大人的一句话无情的打破了他的脑补。
“我果然还是不忍心的,宇智波鼬。”
“相川,回去把二十年前母亲试图复活那个人的资料找出来,我有用。”
少年好像一瞬间矮了几寸,仔细看发现是飞扬的马尾萎下来了,他低落的声音特别委屈:“可是,可是族长大人,直也大人已经去世了。”
五月平静的回答:“我不是母亲。不会用别人的牺牲来成全自己。等到尘埃落定——不是还有八尺坂玉吗?”
“可那是您——”少年急的跳脚。
“好啦好啦,小相川长大后就会懂啦。”五月随口安抚着,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这是心碎了一地的相川少年的小剧场
嗷族长大人今天穿了黄色的衣服呢!难道是为了和我的发色相配?嘤,感觉今天更爱族长大人了呢~~~
“相川……为什么这一季新做的衣服全是金黄色的,你这是虐待我的眼睛啊。”五月族长双手托着下巴,面无表情。
相川少年:ORZ
☆、即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接下来是HE支线哦~希望大家喜欢
相川的忧虑不是没有道理的……二十年前,身为当时家主的母亲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如果只是计划的一环失败,怎么会连直也这样的通灵兽都可以舍弃,只为了救活那个人。
果然,是因为爱吧。
最后情感还是战胜了理智,宁愿计划失败,也不愿放弃一点点能和他在一起的希望。
我果然是全盘继承了母亲的一切吗?
不,五月很快否认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她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服相川:“我和母亲不一样,她没能做到的事情,我不会失败的。”
“我是忍者,我还有……八尺坂玉。”
相川少年皱着眉,明亮的金眸里满是不认同,但又不能直接反驳族长,只是不满的扁了扁嘴。
“撤销之前的七号禁令,大量仿制八尺坂玉,不用再刻意限制威力,能仿的多接近初始体,就这么做吧。”
“难道……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候了吗?”听到这个有些奇怪的命令,相川不在纠结,正经关心起公务来。
“决战吗?根本没有所谓的决战啊。” 试验了那么多年,忍界一直没有认识到八尺坂玉的可怕之处。等到第四次大战开启,五影和他们的精英属下全聚在一起,便可一网打尽。那之后,还是要在大陆各地建立监控点,安放八尺坂玉,限制当地查克拉量,如同几年来汤之国的宫城那样。
八尺坂玉的需求量甚至还要超过独神,前者才是稳定的保障,作为忍者某方面替代品的独神的研究,倒是可以先放一放。
毕竟……五月按了按自己的心口,这才是最大的杀器啊。
家主做下的决定,就算傲娇如菖蒲,也不能置喙。很快,许多资料被清理出来,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也浮出水面。
漩涡鸣人感觉自己已经又很久没有见到佐助了。
小队的追寻总是刚刚好落后一步,好气啊。一想到佐助和两个野男人(??)一起风餐露宿追逐他的哥哥,鸣人就气的牙根发痒。
“明天一定要追上佐助,狠狠揍他一顿,再带他回村!”鸣人每天都这样发着宏愿。
不过想起佐助此行的目标——杀了他哥哥,S级叛忍宇智波鼬,也是杀害自己姐姐的凶手。鸣人的血反而有些凉下来。
多年前宇智波一族灭门案发生时就以这个为目标努力修行,自己和佐助的心情,是完全一样的。也因此在木叶的时间里格外亲近,但和佐助,终究又是不一样的啊。
从小背负着妖狐之子的名号,就算有姐姐在,那些人迫于威慑不敢太明目张胆,可暗中的指指点点,从来少不了。
而姐姐……也是聚少离多,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有限。
所以失去了姐姐,鸣人虽然伤心极了,却不像佐助,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是不是也因为这样,所以很快能为姐姐报仇雪恨了,对宇智波鼬却没有那么痛恨,有一种游戏打到最后一关,面对终极大BOSS的释然感——终于有这么一天了。
啊啊啊啊!漩涡鸣人你怎么能这样想呢!那可是你亲姐姐啊!她死的时候才,才十七岁!宇智波鼬这个杀人凶手!
鸣人努力反省自己,想着姐姐的温柔笑容,试图激发对凶手的刻骨仇恨。想着想着,诶,其实,姐姐当过宇智波鼬的老师啊,而且似乎时间还不短。
那么他应该也来过我们家啊……唔,就是那个总提着一盒甜食上门的黑发少年吗?鸣人努力搜索着记忆,脑海里褪色的画面是姐姐带着她的三个学生,在屋子里笑闹着,黑发姑娘嗓门超大,白眼的向日老是皱眉,那个宇智波,恩,没什么表情,而姐姐总是笑着。
当时五岁的自己,也能感觉出气氛的和谐。
怎么后来就变成这样了呢?
听过姐姐带的第三班早就散了,唉,这届的第七班好歹还有卡卡西老师和小樱,补上的那个小白脸佐井不算!
越想越惆怅啊,金发少年把手枕在脑后躺着看星星,这就是自来也老师常说的“命运弄人”吗?
少年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那里也许会有个傲娇少年等着。
不远处,他未老先衰一头白毛的老师站在树上守夜,凭着出色的感官,所谓守夜完全就是抬头看月亮。
月亮圆圆的,像个饼~
咳,这种话,完全就是那个女人的口吻啊,卡卡西你要清醒!
白毛两年前在自己房间发现一个装着栀子干花的信封,不定期出现,两年来总共出现五回,最后终于被他发现送信人。
——是木叶上忍,火之国大名护卫统领猿飞真纪。
虽然对方是个妙龄女性,但这恐怕真的不是什么求爱信。
定时警告还差不多。
栀子开在五月里……他此行不仅是火影的任务,更要找机会与猿飞真纪会面,得到一个结果。
不知为什么,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那一日,卡卡西又回到少年时吵赢五月结果被掀桌没饭吃的恐惧里#
与此同时,没有打喷嚏的五月捏着一个卷宗冷笑:“原来是因为这个……波风水门的……生恩养恩,嗳,我们最对不起的,其实是鸣人。”
☆、等待
“旗木君,”穿着木叶式绿马甲的猿飞真纪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淡淡地冲着卡卡西一点头。
“您相信人死复生吗?”没有沉默多久,她就平静的抛出了这样一个惊人的问题。
卡卡西没有露出他招牌似的疲惫微笑,而是认真的回答:“我不信。”
他和猿飞真纪昔年的老师波风五月颇有交情,也知道虽然这一代没有上过战场,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但猿飞真纪那个小队,却是因为一名队友的死亡才解散的。
日向雪椿——日向分家的一个少年,很多年前死于一场意外。
当时第三班在火之国边境执行任务,晚上在镇上借宿时却被镇民下药迷晕,日向雪椿被活生生挖去了白眼,作为带队上忍的波风五月竟然也中了招,清醒后只来得及追回被绑走的宇智波鼬,白眼却还是流落在外了。
日向一族十分不满,指责五月没有保护好自己的部下,对火影施加了很大压力。三代最后撤去了她带队上忍的资格,让她离开木叶执行长期任务。
此事现在看来蹊跷也颇多,五月毕业后没多久就上了战场,凭战功升的上忍,也因此没有受到过上忍必备的抗药性训练,而三个队员都只是中忍,还没有资格受训,所以小小的迷药就放倒了一个精英小队。巧合实在太多了。
日向雪椿回到本家三天后自杀。
卡卡西知道五月一直为此愧疚,她后来一直有在追查两件事的真相,一个是九尾袭村那夜,一个就是白眼被夺一事……在她死前一段时间,确实隐晦的说过些。
而自己当时终日戴着暗部面具,与见不得光的东西打交道,根本不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