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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若飞和铁手也祝你们早生贵子。”蓝若飞拉着铁手也跑来凑热闹,如意扫一眼两人身上穿的情侣装,大方的预祝二人早结连理白发齐眉,一句话羞的蓝若飞双颊绯红。
“我来代饮。”无情很是乖觉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还有谁要祝我早生贵子的?”如意端起酒杯一扬,楼上楼下的迎合声震耳欲聋。如意与无情对视一眼,后者宠溺的摇摇头,吩咐金银剑把整坛酒拿上来,他都喝了便是。
无情的酒量很是惊人,和新婚之夜一样,一个人干倒一片人后还能思路清楚的结算酒席钱。夫妻俩回到王府,如意让吉祥去煮解酒茶来,又让金银剑烧一桶热水,夫妻俩洗了一把鸳鸯浴。
“今天才发现你挺能喝的,不过能喝归能喝,以后没我点头你也不许多沾酒水。”“听娘子的。”无情拿来梳子要为如意梳发,重温往日闺房乐趣。
“相公,人家有件心事憋在心里许久了,今天你一定要给我透个底儿。你是喜欢人家的长相,还是喜欢人家的性子?”有感觉是前者居多。
无情很诧异如意有此一问,但既然问出口就不得不回答。
“相公老实说了,你听了可不能发脾气。”两人拉钩发誓,无情继续道:“初时我是被你的性情吸引,我奇怪天底下竟然由此厚颜无耻之辈(如意脸色一僵),笑里藏刀,诡计多端,唯恐天下不乱…”
说到此暂停一下,无情亲了亲绸缎似的发丝,一手扯开黑脸娘子的肚兜,光洁的肌肤映入眼帘。
“你在我眼皮底子放走韦惊涛,我知道真相又拿你无可奈何,回到神捕司后我不断反思是何时被你算计的,思来想去之际你的音容样貌便刻在心里。”
无情笑弯了双眸,“相公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人,欣赏你的优点,包容你的不足,满意这个答案吗?”
“我那么完美,哪存在什么不足。”如意冷哼一声抓起无情的双手按在饱满之处,“睁大你眼睛看看清楚,这么完美的身体,你修几辈子才能修得来。”
“说好不生气,转头就翻脸。很晚了,歇息吧。”漫漫造人夜开始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个时空之中
游冬放下药碗正要用袖子抹嘴角,一方香帕递了过来,游冬感激的对曲嫣红点点头。
“游冬这一病把什么都忘了,不会伺候娘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个管事。娘娘,要不您另选一个管事吧。”
“我不要旁人只要你,你好好歇息几日,等身子好了自然什么都能想起来,就算想不起来,我也不嫌弃,一切重头慢慢学便是。”曲嫣红听出游冬有意要离开,一把将人搂在怀里再不愿放手,把游冬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好孩子别哭了,只要你好好的,我愿意成全你和无情的婚事。我明日就帮你提亲,就算是用逼的也要无情答应。”
“我和无情公子并不熟稔,为何要与他成亲?”
“你看看我都糊涂了,忘记你许多事都不记得了。你既然不记得无情那是最好不过的,这也算是因祸得福。”曲嫣红恨不得游冬这辈子别再记起无情,“你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吃的。来,先躺下歇一歇,我去叫你爹和哥哥进来陪你。”
“多谢娘娘。”
游冬一病之后,许多人觉察到她的性子变了。活泼可爱,喜欢帮助身边的人。很多人表示不适应,首当其冲的就是铁老爹,他的闺女不精明了,厨艺更是一落千丈。铁老爹思来想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决定提前把游冬嫁给铁手。
和闺女做了一晚上的思想工作,细数铁手这一年里的付出,游冬最终松口答应这门婚事。她之所以愿意,是对追命的心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淡去。既然没有喜欢的,为什么不找个知根知底的嫁了。
“什么你要嫁给你大哥?!”曲嫣红不敢相信,如果是这个结果倒不如让她嫁无情,起码不会被人背后说三道四的。
“我大哥,嗯,不是,是霍大哥已经改回本名,我们全家也不打算回开封,不会有人知道的。如果娘娘觉得颜面有失,游冬和爹会找地方搬走的。”
“你哪里也不许去就住在庄子里,娘娘不管你嫁谁还不成么。吉日定了没有?”“下个月初八,娘娘会不会来喝喜酒?”曲嫣红叹了口气无奈的点头。
☆、恶搞番外
努力就会有收获,新年前夕如意被诊出怀有身孕,夫妻俩商量决定等胎根扎稳再对外宣布这个喜讯,目前就连金银剑都隐瞒不说。
如意怀孕第三个月妊娠反应愈加严重,晨吐、头晕、食欲不振,种种只有孕妇才会有的症状落在金银剑眼中传去柳飘雪耳朵,很快诸葛正我带着补品上门贺喜。
“我就知道瞒不住世叔。”无情扫一眼金银剑,二人一个看天挖鼻孔一个低头抠指甲缝,极为无辜的模样。
“静室备茶。”
无情邀诸葛正我手谈一局,后者正有话要交代,如此提议正中下怀。二男转去静室,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期间一直是金剑进来添茶,银剑则在少夫人身边伺候着,准确的说是受罚中。
“少夫人,这些够数了吗?”银剑缝上两个时辰的尿片已经有些心得,第一箱尿布针脚略大,第二箱就很紧密,第三箱基本瞧不出什么针脚,让他好有成就感。
“再多做些,把库房里的白布都用完。”
说起来那些白布都是各帮各派凑份子买来送给无情办丧事用的,酒宴的第二天如意才知道这事,如果银剑及时汇报,她绝对不会请这帮巴不得她死的人吃什么酒席。
如意想着怎么秋后算账往口中丢一颗蜜饯立即酸爽的扭曲五官,滑稽的模样逗得一旁的吉祥忍笑忍的辛苦。
“傻丫头一个人瞎乐什么?你那个冷血什么时候过来提亲?转眼你快十九岁,等我娃落地,你就要奔二十了。”
自酸爽中缓过劲,如意揶揄起吉祥,小姑娘面子薄,又碍于银剑在场怕说了什么被传出去,于是脑袋一低装哑巴。银剑见状嘿嘿一声停下手预备看好戏,谁知如意调转枪头又教训起他来。
“手别停,白布今天扯不完你甭想吃饭。”
“少夫人为啥只罚我不罚金剑?”
银剑有些委屈,出卖消息二人都是有份的,为什么金剑可以没事人一样在静室伺候茶水,可怜他在这里裁尿布裁的手酸,做不完还不能吃饭。
“本夫人是疼你才让你做这些简单的活儿,你真以为金剑不用受罚么?还是你当你家少主是什么好说话的主儿?如果你真是这样想说明你还是不太了解他。”如意笃定金剑后面的日子堪忧,至于会惨成什么样她才不去理会。
在静室消磨大半日的时光,无情夫妇留饭诸葛正我。四个热菜六盘凉菜,三个人一起吃只多不少,尤其如意目前食欲不佳,一顿饭下来还剩许多菜肴。
“无妨,留着晚上继续吃。”诸葛正我爱惜粮食是假,要住宿一晚是真。在场都不是蠢笨的人自然拎得清。
趁着如意出去准备客房,诸葛正我问道:“你的身世真不打算告诉如意?”
无情淡笑的摇头,“娘子有孕在身,这些事就不劳她操心挂念。当年霍道玄受何人挑拨灭我成家上百条人命,这件事我自会彻查清楚还我成家一个公道。至于认祖归宗一事,待孩子出生后再从长计议。”
“你有主意便好。”诸葛正我捋须微笑,果然如他预计的那样,无情这一年里又成长许多。
“世叔,我有个不情之请。开了春我想在家多陪伴娘子直到孩子临盆,一些不重的差事让金剑代我去办,他跟了我多年是时候独自历练一番。世叔有什么事不妨吩咐金剑去做。”
“既然你开了口,世叔自然会栽培金剑。”金剑在神捕司多年,能力不成问题,诸葛正我没有理由反对。“不过遇到棘手的大案,还是要你这个大师兄出马。”
“这是自然。”无情淡淡一笑给诸葛正我斟了杯酒作为感谢。
开了春,金剑独自去神捕司当差。不知道是不是诸葛正我回来的缘故,还是新年的事情总是特别多,神捕司的案子瞬间多了许多。多数都是临时报案点送来的案子,案情种类杂乱,邻里纠纷打群架,赌场出老千这些也都往神捕司这边送。
神捕司里外忙的人仰马翻,无情和如意在府里小日子过的滋滋润润。最近肚皮里那个开始安分了,如意有精神有时间开始迷上水墨画,并且拜她相公为师。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两个月过去,如意把比较满意的画作挂的满墙都是,不过在无情看来都是些小学生作品。
“表姐,这对儿水鸭子画的真逗趣儿。”“…那是鸳鸯戏水。”
“夫人画的斗鸡简直是栩栩如生啊。”“…这是龙凤呈祥。”
“如意这是你画的?你画这么多骡子做什么?”“…其实是万马奔腾。”
“嘤嘤嘤,人家是不是很没有画画的天分?”如意泪目求真相,无情别过去的脸用肢体动作反映出心中真实的想法。
“相公咱们打个赌如何?”如意打赌在孩子六岁前她能画出让世人称赞的旷世之作,如果画不出来,她给他讨一房美貌小妾。
“谁要娶什么小妾?!”无情不悦的斥责如意胡闹。
“你确定?到那时我都奔三十了,脸色发黄,胸也垂腰也粗,你还乐意被我压在下面?哎哟!”如意屁股挨了一下,无情扬起挠痒棒打算再给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再来一下。
“你安分些和我过日子就比什么都强,打今日起别再画了,你不是一直想学乐器,我先教你吹笛。”
如意的课程一变,白天黑夜魔音穿耳致使府里的人痛不欲生一个个都搬到偏院去住,打死不在主院呆。
五个月后,笛声被另一种让人烦躁的声音代替,但除了如意本人以外,没人讨厌这种声音,甚至还非常的喜欢。
“只有吃饭的时候最安静。”如意抱着儿子满脸的忧容,她家小子不是普通的能吃,经常吃吃睡睡,当她是24小时出奶机。“相公,你去请个奶娘回来好不好?我怕我这些奶水不够他吃的。”
“我请雪姨帮忙找两个回来。”无情也发现孩子的确太能吃,只如意一人还真是不够。
柳飘雪出马很快带来四个奶娘,由无情两口子相看过留下两个身板结实的,没看上的给了一吊钱送走。
“我早说该备奶娘,你们就是不听非要自己喂。幸亏我暗中留意着人选,这才能那么快把人请来…”柳飘雪絮絮叨叨起来,话里话外小夫妻没经验还不听长辈的话。
奶娘到位,夫妻俩都松了一口气。晚膳用过,夫妇二人依偎在一起商量满月酒都要请哪些人来。
“当然是越多越好,我要办得热热闹闹的。”到时候再狠狠敲一笔那群送白布的,如意在心中补充。
☆、恶搞番外
熟悉的疼痛感蔓延到全身,如意痛叫的同时整个人清醒过来,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高高隆起肚皮。
“冬儿你别怕,产婆很快就到!”
“游冬,爹在外面呢!”
屋外铁手与铁老爹急切的声音交错传来,一声声逼的如意几乎要疯。姥姥的,她居然又穿成游冬,还特么恰巧在生孩子的时候。
阵痛袭来,疼的如意没有思考的精力。紧紧咬住下唇,努力深呼吸,如意等到产婆到后稍稍松了一口气。这个产婆是开封经验最老道的,如意生产时也是请的她。这么说,游冬他们是回到开封了。
“夫人攒着些气力,老身让您使劲时再使劲。”
如意飞快应过一声,感觉到产婆将亵裤去下时本能的分开双腿敞开到最大,她颤声问道:“如何了?”
产婆沉稳的摇摇头,闻言安慰还不到时候。“老身已让人去熬催产的汤药,很快就送来,夫人趁热喝下,最多一个时辰老身保您平安生下大胖小子来。”
热滚滚的催生汤吃下去,果然身体很快有了反应,疼痛的频率也愈加剧烈。产婆开始按着如意的肚子助推,一遍遍让用力。
“好痛…不行…痛…霍义给我滚进来!王八蛋…你听到没有…滚进来!”
受了大罪的如意恨不得把铁手一口口咬碎,待到铁手不顾一切闯入产房,如意抄起他一只手狠命的咬下去,似要把疼痛转嫁给他一般。
“大男人怎么能进产房?”产婆和助产几个婆子咿咿呀呀的吵嚷起来,铁手见如意目露痛苦之色一拳击碎床头的小几,瞬间场面安静下来。
“继续接生!”
痛足半个时辰,蹂…躏如意的小娃娃由他爹亲手拎了出来。如意昏睡前强撑一口气瞧了孩子一眼,见是男孩立即倒头就睡。
下身的疼痛逐渐缓解,如意再度醒来又渴又饿,还好铁手还留在房前守着,一睁眼不至于找不到人倒茶送水。
饮了半杯温水,吃下一碗红枣粥。如意感觉又好了很多,她解开衣襟摸摸胸口,发现没有奶水便问铁手有无准备奶娘。
“正在喂,你别操心孩子,身子哪里还不舒服?”铁手隐晦的问那处还疼不疼。
如意自行感觉一番摇摇头,“我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儿。”“好,我在这儿守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铁手愿做看护,如意自然乐得指使。
这一眼合上再睁开,看护人从铁手变成无情,如意愣了一下,“无情公子你怎么…”
“娘子你睡糊涂了么?”无情一手贴去额头,温度一切正常,“手给我。”开始把脉,“脉象正常,看来真是睡糊涂了。很晚了,宾客们已到,起来梳妆打扮吧。我去抱儿子。”
“难不成我这次穿过去是专程生孩子的,贼丫头,你怎么不洞房时跟我换一换,生孩子倒知道找我顶替…”如意捶打一下床帐发泄过开始更妆。
满月酒贺客不少,神捕司来的人最齐整,如意对着铁游冬一直笑不停,一开始铁游冬还客气的微笑点头,时间长了她琢磨出气氛不对拼命往铁老爹身边藏。
“你老看着铁姑娘做什么?”无情也发现妻子的古怪之处。
“我看这姑娘出落的越发标致,想给她做个媒。”如意抱起儿子亲亲粉嫩的小脸。
无情笑了起来,“铁姑娘你不必担心,若想做媒倒不如先把家里的吉祥嫁出去,冷血迟迟没有行动,吉祥年岁不小等不起的。”
夫妇二人同时将眼光投转到冷血身上,冷血今天是直接办差结束赶来的,公服佩刀又是一脸的生人勿进,真不知道是贺喜还是来拿人的,也只有诸葛正我和铁手面对这个黑面神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你去招呼世叔他们。”打发走无情,如意低头逗儿子不再看铁游冬。
正式开席,德高望重的诸葛正我率先做祝酒词,从皇恩浩荡开讲一直说到开封治安,底下有人百无聊赖的打起瞌睡。无情扫一眼铁手,铁手会意一肘子击醒追命,追命醒来幅度太大撞翻冷血面前的酒壶,酒液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