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寻秦记如意二三事-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善柔真正睡去再醒来时房里只有她一个人,如意不在,来福也不见踪影。善柔等到夜色沉沉都不见人回来,隐隐地的觉得有些不妙,她出去打听,可连问几个赵墨弟子都是一问三不知。无奈之下善柔只有回房继续等。
  
  鸡叫三遍,墨者行会的弟子都起来了,如意还是没有回来。善柔等了两天才确信自己是被人涮了一把,这时再要去追哪里还有踪迹可寻。
  
  “难道要真的留下做赵墨弟子,这倒是一个好机会,严平的人头值五十两金,可矩子令还没下落,主公怪罪下来我也吃罪不起…”善柔想到这里头疼起来。
  
  如意从长乐街出来往北走了半日来到李家村,她找人打探一下,一个放羊娃指一指一座半塌的房子,说要寻的人就在房顶上。如意眯着眼眺望,果然房顶上蹲着一个小老头正拿着一只锤子敲敲打打。
  
  “师父!”如意老远就喊上了。
  
  元宗听到熟悉的声音低头张望一番,干树皮似的老脸开了花,他跃下如一只轻灵的鸟儿没有发出多少的动静,脚下的尘土都没有扬起来分毫,可见轻功之高。
  
  “师父,我回来啦。”如意笑嘻嘻的跑过去,才走到元宗跟前脑袋就被狠狠敲了一下,“师父!”如意揉着脑袋语气委屈,元宗一点都不觉得刚才手重还板着一张脸骂道:“你还知道回来啊。”
  
  “这都怪您,好端端的大过年让我去送什么信,如意差点就回不来见您了。”如意把发生的一切如实说给元宗听,说到后面潸然泪下,哭的元宗心软不再追究她擅自跑出墨者行会的过错。
  
  “师父,我仔细想过了。”如意撩起元宗的袖子擤鼻涕,元宗嘴角抽搐一下,这姑娘跟着他以后离贤良淑德的道路渐行渐远。
  
  “咱们不回墨者行会好不好?您反正也无意那个位子,师叔要做那个矩子就他当去。咱们师徒以后浪迹天涯,路见不平拔剑相助,您说这样好不好?”“不好。”
  
  元宗想也不想拒绝,如意毕竟是女子,男女终究有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跟着一个老头,名节坏了往后不好嫁人。
  
  “雅夫人很想念你,盘儿也记挂着你,师父再三思量你还是回去的好。”其实元宗已经去过赵府,赵雅赵盘不见如意同行有多么失望他是瞧在眼里的,为了如意将来着想应该送她回去。
  
  “师父我说过赵府再好终究不是我的家,我不愿再寄人篱下。师父若嫌弃我,我一个人也可以闯荡江湖,以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如意一副你不同意我就自己走,元宗还真怕她一走了之,到时候没办法向赵家人交代,他想了想勉强同意带上她。
  
  “师父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魏国,邹夫子与琴清姑娘将在洛阳开设论政大会,这次为师受邀出席。不过在这之前,拿着。”小锤子塞过来,如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不会是让她上屋顶修房子吧。
  
  “愣着干什么,你师父我忙了大半天,腰酸背痛的要去歇一歇。你修完房顶再把墙砌一砌,还有去林子里劈点柴回来帮着村里人做饭。”“师父…”
  

  ☆、轨道?轨道!

  把李家村上上下下修缮一个遍,元宗领着徒子徒孙上路,出村口的那天乡亲们夹道欢送敲锣打鼓好不热闹。来福这祸害总算是走了,乡亲们心里高兴啊,家家户户再也不用担心自家的牲畜遭殃。来福三步一回头狼目含泪依依不舍,最后让如意用麻绳捆住狼头死拖活拽才算完。
  
  师徒一行抵达洛阳城,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细雨。经过守城门卫的盘查,如意探问过医馆的方位搀扶着元宗进了城,来福跟在后面驼着行囊慢慢走。
  
  元宗风湿病发作了,他再剑法了得也是上年纪的人,年轻时刀光剑影又风餐露宿的坏了身子。天一冷腰膝酸软的能折腾掉他半条老命,现在已严重到跪坐进食过后就无法自行站起必须要人帮把手的程度。如意搜集动物皮毛做出一对护膝让元宗穿上,他再跪坐时才没那么难受。
  
  “这是何物?”老大夫撩起元宗的裤腿,稀奇打量他腿上长约一尺毛茸茸的物件,元宗敷衍几句解开护膝带子塞到袖子里。这对东西是什么他说不清,反正是如意一片孝心做出来的,他笑纳便是。
  
  元宗摸骨问诊好一段时间才结束,穿戴整齐他随大夫走出后堂。如意见元宗出来忙上前问病况,知道没有大碍她脸上一松,然后笑着说已经在医馆不远处的酒家预留了一张位子,吃食已经叫好,过去就能吃上。另外投宿的地方也找好,师父吃饱想逛逛也行,想直接住宿也行。说罢如意就问老大夫要方子抓药,先照十天的量抓,十日之后复诊过再说。
  
  “你这徒弟真是乖觉。”医馆的老大夫羡慕道,语毕横一眼馆内几个药童子,小药童缩起脖子加快称量的动作。
  
  用饭时如意听隔桌有人在谈论琴清,她听了一耳朵。元宗问如意想不想去论政大会,有兴趣他可以带她进去看看。如意想了想摇头拒绝,她何德何能与诸子百家齐坐一堂,何况她对天下大事毫无兴趣。
  
  “这什么论政大会一定极其沉闷无聊,若是我在席上睡着,岂非丢了师父的脸面。”“也罢,你自己在城中转转吧,切记不可生事。”徒弟虽乖,当师父该啰嗦的还是得啰嗦。
  
  元宗一早去参加论政大会,如意偷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将早午餐合并吃掉,又收拾了一下行囊,然后气愤的发现元宗这老小子没带药就出门了,回忆起昨天他喝药脸色古怪,看来是故意不肯带药的。默默记住这笔账,如意找客栈老板打探哪家的木工手艺好,就把来福关客栈内自己出去。
  
  如意来到城尾一户人家,院子大门敞开,青石台阶扫的干干净净的。如意请老板把匠人叫出来给了一张画布问能不能照着做出来。匠人研究一阵点头说能做,就是工期会比较长,他手里还有其他的活儿得先赶出来。说定三日之后再来,如意拿回画布返程。
  
  洛阳城下午很热闹,可能是大才女琴清出访魏国的缘故,街上多了不少文人雅士。如意走在文人队伍里,一个店子一个店子逛过来,她发现真是一国有一国的文化。拿衣服首饰来说,邯郸的花纹复杂颜色繁多一针一线极为讲究,临淄走实用路线布料能省就省图纹也简单,洛阳款式透着一股仙气,袖口做的极长,走路摆动起来飘逸有型。
  
  “公子是邯郸来的吧。”衣店老板好眼力,一眼瞧出如意所穿衣物有邯郸特点。如意点头承认,老板卖弄眼力的目的达到分外得意。如意就趁机向老板打听魏墨一派,老板只懂衣料,江湖之事两眼一抹黑。如意就不再问了。
  
  论政大会一共持续两天,元宗第一晚没回客栈,如意猜想是住在邹夫子那里也不慌张。等到第二天晚上客栈挂了灯笼,还不见元宗的踪影,如意心里犯嘀咕该不会学她偷溜了吧。想着去举办论政的地方打听一下,客栈的伙计这时候领着一个人来见如意。如意从来人口中得知,元宗这老小子贪杯醉在龙阳君府里,人家怕如意担心特地差个人过来说一声。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一身酒气的元宗被人用马车送回来了。因为宿醉干瘦的老脸变得惨白,走路不稳。如意让客栈伙计准备热水,还使了钱让伙计帮元宗擦背更衣,把人收拾干净塞进被窝里连着灌下两碗热汤,元宗的脸色才好看些。
  
  “论政就论政,您喝哪门子酒,大夫不是说了要少喝酒嘛。真是人家出酒您出命,您要喝药有喝酒那么爽快,您那老寒腿老早就好了,我也不用瞎担心,这一天天的作死的折腾…”如意脾气上来把元宗训斥了一顿,元宗这会儿脑子还发晕,后面几句不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心里没留住半个字。
  
  好不容易如意肯闭上嘴巴,伙计敲门送来一碗汤药。元宗在如意的盯视下把苦如黄连的药汁一气喝掉,如意看他还算听话塞了一块糖糕让他匀去嘴里的苦味。
  
  “这什么糕点倒是甜的好吃,再来一块。”元宗岁数大开始爱吃甜糯的食物,这会儿吃的滋味好还要再吃,如意不给还拿眼剜元宗,“让厨子加了蜂蜜做的蜂蜜糕,只有喝过药才能吃一块。您躺下歇着吧,晌午我让人送饭菜来。”
  
  如意让来福看好元宗自己出去了,元宗躺在床上哼哼师父徒弟倒个个儿,哼了一会儿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睡着了。
  
  如意向人打听龙阳君的府邸在何处,以元宗的名义亲自送去一份答谢礼物感谢龙阳君昨夜的收留之情。如意送的是酒两壶糕点半斤,都是最普通的不值几个钱。门房接收的都是达官显贵重礼,从没见过这么寒酸的礼物,正犹豫要不要进去通传给主人知晓,如意递上竹简让门房得空呈上去便行,然后就告辞了。
  
  极为寒掺的回礼在门房一搁就是整整一天,晚上关门时那人瞧见管家路过就转手送给管家。管家倒不是贪小便宜的人,问明原由斥责门房一句立即把东西呈给龙阳君。恰好管家送去的时候邹衍也在一旁,他闻到布包内传出甜甜的香气,不禁肚内馋虫被勾起当下尝了一块直说好,龙阳君有成人之美索性全部送给邹衍。
  
  糕点清香软糯又不粘牙,半斤的分量架不住邹衍顿顿吃,吃完了邹衍想去买,可惜不知道地方。龙阳君把管家叫来让他去找元宗,结果人家早走了,管家又不知道那点心是个什么味道,无法买了相似的凑数只得无功而返。邹衍吃不到那美味的糕点就惦记上元宗,想着明年论政大会一定再把他请来。
  
  元宗带着徒子徒孙往南方走,如意说要去暖和的地方,他反正也没什么目标就遂她的意愿往温暖的地方走。走累了,元宗就把小马扎翻出来坐着,这东西真是好,四根木头一块厚毛毡,用的时候摊开,不用的时候一叠就能折起来,带着走分量也不重。元宗自从坐过这个小马扎以后渐渐地的就不跪坐,每次吃饭休息,元宗一只马扎如意一只马扎,两个人啃啃干粮谈谈天下大事骂骂国君,小日子也挺滋润的。
  
  一晃眼,如意已经十九岁,相依为命久了她与元宗已经超越师徒有了父女一般的感情。元宗感慨姑娘越长越大,也有意给她找户人家安定不再四海为家。于是元宗修书一封给严平,称不日要返回赵墨,有事相商。
  
  书简传到墨者行会,严平阅完勃然大怒,他拍桌一喝十几个心腹弟子背脊发凉。
  
  “你个老匹夫到底是舍不得矩子之位,你要走便走,要来便来,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一次我定让你有去无回!”语毕严平招来弟子密谋商议对付元宗。
  
  就在此时,院内传来树枝断裂之声,严平心中一惊手腕一翻射出暗器。心腹弟子拔剑冲出将不速之客团团围起,其中一个弟子叫道:“善柔你这个叛徒居然还敢回来!”严平定睛一看,果真是曾行刺他未遂的逆徒善柔,善柔身旁还有一皮肤黝黑的青年。
  
  “善柔你胆子不小,还敢回赵墨总舵!”“师父你有所误会,其实这事…”善柔边说边退突然手一扬洒出毒粉,几个弟子吸入毒粉当即倒地痛呼。严平大怒屏住呼吸挥剑斩来,这一剑气势迅猛,善柔闪避不过身上挂彩。随善柔同来的青年一见情形不妙投出一圆形物体,滴滴几声,圆形物体爆开,严平眼前瞬时什么都看不见,再度视物后院子里早没了两人身影。
  

  ☆、主角?主角!

  元宗说许久不见大弟子很是想念要回去看看,开拔前他卜了一卦,凶中带吉。卦象上看此去赵国有一定危险,不过他骗如意这是吉卦,如意信了没二话的收拾行礼。由此可见,做师父的对徒弟有所保留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起码关键时候他能忽悠到人。
  
  入了赵境,师徒俩衣衫褴褛的接收盘查,守门的人嫌二人身上脏草草问几句就痛快放行。进城师徒俩在武士行馆住下,元宗原打算连夜赶到赵墨总舵好生歇息,无奈宝贝徒弟死活不同意,两人就暂时落脚武士行馆凑合一夜,明天再赶路。
  
  择一个僻静的地方靠墙打瞌睡,如意睡到半夜冻醒无比怀念来福那一身毛,在燕国玩耍时来福在山坳里遇到一群狼,那时恰是春天。来福对狼族中一个姑娘一见倾心就留下做了上门女婿。分开后,每回刮夜风如意就容易想起来福,想念它的体温。
  
  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如意在争吵声中醒来。武士行馆斗殴时常发生,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今天斗殴主角是元宗,元宗把几个前来寻衅的小子耍的团团转,嘴里却不断向对方告饶。如意看了几眼打呵欠揉起眼睛,不用担心元宗会遇到危险,这猫戏老鼠的把戏元宗无聊时会玩一玩,真是年纪越大越发像个孩子。
  
  抹掉眼屎,如意起身整理衣物的工夫,元宗也把几个小子料理到地上哭爹喊娘。如意问过不过瘾,元宗不说话呵呵笑,看神情今天早上玩得很愉快。愉快就好,如意收走败将们的剑拿到外面铁匠铺换了刀币和元宗饱食一顿还有得剩。在外游历,师徒俩囊中羞涩就靠这种方式生活,元宗没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妥。
  
  从食坊出来,元宗走了没几步就暗示如意他们被人跟踪了。师徒交换一个眼神,在井字路口突然分开走。如意挑的是小巷子,疾走一炷香的工夫就到空旷的地界。如意慢慢转过身,两个头戴斗笠黑纱覆面的人双手按住剑柄,两人身上都没有杀气,个子稍高的那个许是走的太快呼吸已经紊乱。
  
  “两位跟着在下有何指教?”如意抱拳客气一句,个子较矮的那个撩起黑纱露出一张清秀脸蛋儿,随后走近两步笑了起来。如意奇怪跟踪之人怎么会无端对她发笑,但见这人面孔很是熟悉,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直到对方说道:“把我一个人留在赵墨总舵,你也太不仗义了。”如意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人是善柔。
  
  “找我什么事?”如意没有叙旧的心情,再过一阵元宗就该包抄过来,她不想俩人碰着面。
  
  善柔大概没料到如意会如此冷淡,她敛了笑正色道:“我来是通知你,严平准备对付元宗夺取矩子令。”
  
  “为何你会知道此事?”如意尾音上扬,眼神和语气满是不信。善柔动唇欲说什么,她身侧高个子突然来一句“千里迢迢来报信早饭都没吃,结果人家根本不信,真是好心没好报。”语毕这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俊颜,这男子二十多岁的模样,肤色黝黑五官倒俊朗,嘴角微微弯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如意认真打量,搜索脑海中有印象的人没一个对得上号。
  
  “喂喂喂,你想什么呢想那么久?我们骗你有钱拿吗?走啦,找个地方先给你疗伤。”“项少龙你且…”善柔被项少龙猛地一抓牵动伤口低吟一声,项少龙连忙松手一个劲的sorry。
  
  “我早说帮你上药,你偏偏不肯,又不是女人扭捏什么,一个大男人被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最多我让你看回来好了。”项少龙一边说一边动手要验伤,善柔抱紧胳膊急道不用,这两人一个死命要看伤口一个死命不让,光天化日拉扯起来。在场还有一个如意他们已经完全忽略过去,也多亏两人正忙着,谁都没瞧见如意一脸遭雷劈的样子。
  
  “项少龙你再拉拉扯扯,休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