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楼梦同人)妙玉传-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纺亍L嫉饶胩炝恕!�
  “看什么戏?”奶声奶气的声音一传来,郑氏登时清醒了,笑着拉昔缘过来问:“看什么西啊东啊,不如咱们说说话儿。”“府里好不容易办回大事,老太太您怎么着也得心疼我们去点出好戏让我们热闹热闹。”惠儿说着同香怡一块儿要搀着老太太出门,边走边转头告诉晴风:“带小姐去用午膳,转一上午乏了也该歇歇了,可不能由着小姐的性子四处乱跑。”
  昔缘和晴风相视一笑扮个鬼脸儿。
  丁香进来说:“晴风姑娘,饭菜都备下了,太太说天儿热,小姐就不必来回跑了,在老太太这里用了饭就在这里睡一觉,等暑气散了再去看戏吧。” 
  昔缘坐到桌前,双手托腮看看饭菜,撇着小嘴儿抬起水汪汪的眼看着晴风道:“今儿这么大的日子,我的饭菜还是一样。”
  晴风先盛了一碗荷花冬瓜汤,手紧贴在碗外缘试了试,说:“刚刚好,小姐赶紧喝了吧。太太和老太太都吩咐了,素食养身。等你身体养好了,想吃什么,凭它天上的地下的,河里的海里的,都能依你。”
  昔缘闷闷吃了几口便闹着要出去:“她们看戏,咱们去听听总行吧?”晴风没法,便领着昔缘往前头院子来。
  戏台搭在书房前头,戏台下摆了酒,众人边吃边听戏。右手专搭了一间小亭,连着一处游廊直通往偏门,游廊以龟背竹、南天竺、长寿花装点得密密实实,竟似一条深园小径了。小亭四面用云隐纱围了,从外头看不真切,里面老太太、太太、梅姨娘,连同几个丫头正说笑看戏呢,昔缘和晴风早在这游廊里听了半日了,晴风听得热闹,寻了一个花草空隙大的地儿索性席地而坐看起来。
  小昔缘在游廊间来回走,往外看去,忽然遇上一双眼睛,澄澈如镜,心里一紧,着实吓了一跳。缓过神来问:“你是谁?为何在此处?”那人却是欢喜答道:“见这花廊好看便走近了瞧瞧,没成想惊扰了姑娘,还望姑娘见谅。”
  这人倒是谦逊有礼,昔缘暗自笑了笑,说:“不打紧。”
  外面这个小公子看昔缘和蔼可亲,索性把缝隙撑大一些,不觉呆住:只见这女孩儿眉尖眼俏,顾盼生辉,身形娇弱姿婉转,凤尾花裙灵巧生。不觉说道:“我在这里不识一人,闷了半日,得幸与姑娘说几句话儿。姑娘是这府里的吗?如此瘦弱让人生怜。”
  可不是,不过都是三四岁的年纪,昔缘一副瓜子小脸,白净瘦弱,这个小公子却是圆头圆脑圆眼睛,憨态可掬。
  昔缘看此人倒是有趣,不觉笑了,也不答话,只问道:“你可是来给我祖母贺寿的?”
  小公子答道:“姑娘原是寿星的孙女?原本是,现在觉得我倒不像是贺寿的,像是专门来遇见姑娘你的。”这小公子并非卖嘴讨巧之人,说此话时羞怯内敛,却是发自肺腑。
  昔缘自小无年纪相仿的兄弟姐妹,平日里只能同晴风玩闹一阵子,偶尔有沈家小公子到府上,只是沈家来人时她必是病着的,因此平日里孤单惯了,今日见这公子便觉分外亲近。
  昔缘问道:“听你的口音跟家父倒很像。”
  冉竹生说道:“我自小在苏州,家父来京述职,我和家母同来探亲,不成想赶上了你家祖母的大寿,这才有幸见着姑娘了。”
  昔缘听了不由羡慕,道:“难怪。家父便是在苏州长大,我自小却锁在这里,烦劳你说说苏州可有什么有趣的风物人情?”
  “那可多了……”冉竹生正要细细说来,却见花影后一个略高的身影跑过,只听见她说:“小姐快走!老太太和太太要出来了。”
  昔缘浅浅一笑,二人没来得及道个别,便被一阵风似的晴风卷走了。
  小公子便是玉家世交冉家的长子冉竹生,此时又在游廊外等了片刻,便见裙衫扰扰从眼前掠过,又等半日仍不见有人过来,便默然离去了。
  玉府里直闹腾到晚间才算清静,香怡同惠儿在郑氏房中清点贺礼,不过是朝中官员,玉家故交所送。惠儿清点完毕,李灵均问道:“可还有遗漏?”惠儿说道:“都清点好了。”
  晴风本在叨咕些这家小气那家大方的闲话,听李灵均这么问便说道:“咱们清点的倒是没有遗漏,只怕是有些人漏了咱们的。”
  香怡探头看看清单笑道:“就你这个鬼丫头知道的多,可不是,没有瑞王爷,晚几日自然会送来罢。”
  晴风撇撇嘴,说:“王爷府的消息自然灵通,今日不送那便是不送了,可见这些皇亲国戚是最靠不住的,心热时比亲人还亲,心冷时比却比陌路人都不如。”
  李灵均心中所想正同晴风一般,晴风小小年纪这倒看得透彻。
  今日这寿宴办得也太铺张高调,老太太又高兴,自己有心劝劝玉将军,又恐伤了老太太的心。战战兢兢过了这一天,索性没出什么纰漏。
  朝中武将或是闲职,或被调任至偏远之所,玉家到这一支人丁不算兴旺,玉之仕也不过是个三品官员,但太平盛世能有军功可表已属不易,何况倚仗岳丈声望在朝中也太过显眼,玉之仕又是个不通人情世故之人,只怕日久易生是非,这瑞王爷今日不到恐怕是为避嫌,只是有些小题大做让人生疑,真正叫人忧心,不如,早作打算……李灵均正在心下思忖,忽听得一声脆响,抬头一看竟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如意碎成两截!
  晴风呆住,香怡赶紧探头进里屋瞧,索性老太太睡着了,不然得多心疼!
  “你这毛手毛脚的丫头!”惠儿边悄声说边捡起如意,“可惜了的,这么好的一块玉。”听李灵均说“拿来给我瞧瞧”便递了过去。
  李灵均细看这玉如意,是一块羊脂白玉细雕而成,玉质温润,雕工更是出神入化,便问这玉是何人所赠,香怡细想,像是梅姨娘房里的小丫头拿过来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晴风纳闷,李灵均又何尝不纳闷?
  不管这玉是从何而来,如今断为两截着实可惜,何况又是一个如意,李灵均便命惠儿拿了去找个好工匠,或是粘合或是镶嵌,或是雕两个小物件,总之别辜负了这一块好玉。
  香怡边收还边叹息:“可惜了一件好东西。”晴风心里也不自在起来,这么好的日子让老太太知道了该不痛快了。
  所幸人老了耳朵不大中用,睡觉真是香甜,几人走了都没听着动静。
  天色已晚,李灵均和两个丫头回到院中,正要梳洗就寝却听大门作响,惠儿出门去看原是香怡疾驰忙慌地跑来了。
  “这么晚了你着急忙慌来做什么?”惠儿掩了门问道。香怡满头是汗,必是一路跑着过来的,气喘吁吁地说:“老太太病了,郎中说是受了风寒,用些参汤便可,你们房里可还有好参?”
  香怡同惠儿进了房中说明来意,李灵均呵道:“糊涂!想是老太太白天受的风寒,风寒本是外邪入侵,人参是补益之药,如今外邪未去便用补药不是适得其反吗?哪里请来的庸医?”香怡惊了一下,幸亏是老太太房中没了参,不然已用上了!回说:“并不是平日里请的沈老爷,今儿老太太病的急,着一个小厮就近请了一位郎中。”
  李灵均道:“用些柴胡尚可,今日也晚了,明日一早再去请了沈老爷来瞧。”香怡连声道谢,李灵均命惠儿包了些日常用剩下的柴胡、板蓝根、大青叶,嘱咐别用量过多,只应急为老太太去风邪缓解缓解便可,明日请郎中瞧好了再正经医治。
  这夜玉将军因老太太一病便在那里守了一夜。
  郑氏大寿过后,天气肃杀,秋风更胜冬雪叫人身心寒凉,吹走了候鸟,吹落了残花。
  惠儿拿了一床厚被出来送进房中,晴风正在那里逗弄昔缘。李灵均吩咐晴风把昔缘带给奶娘快快哄了入睡。
  晴风百无聊赖想起老太太的病便说:“如今老爷这样孝顺老太太都是咱们小姐的功劳,若非小姐这一年的苦心,只怕老太太就无天伦之乐可享了。”惠儿笑道:“只怕没有比小姐更贤惠的儿媳了。只是人老了啊,落叶归根才最好。”
  惠儿这无心的一句话倒点醒了李灵均。

☆、离京回苏路遇险 翩翩侠士拔刀助

  第二日,下朝。
  玉将军一脸闷沉,只赶着步子要坐轿回去,听见后头有人喊,回头见却是太医院里的沈孝慈。沈家与李家交好,有祖宗的荫封,只沈孝慈不愿做官,倒从了医,在太医院也有七八年了。
  沈孝慈行了礼递过一张方子来说道:“老太太的病今儿一早去看了,开了祛寒的方子。这一方是给老太太调理身子用的,等祛寒的方子吃完了三日后再按此方用药便可,连服三副,保证老太太的身子骨硬硬朗朗的。”玉将军忙道了谢,直说他周到。沈孝慈笑道:“只怕以后是不能周到了,往后小姐老太太若是身体微恙找周太医便是了,我已请了辞,要回南去了。”
  玉之仕惊问:“这是为何?”沈孝慈笑说:“年长了,后生可畏,我是力不从心了,不如让贤,让贤。”二人又闲话几句便作别上轿了。
  不想走至半路,又被叫停。出来看却是瑞王爷的小厮。玉将军下轿,便随他走了,去同瑞王爷吃了茶才回。
  玉之仕进门仍是一脸不快,惠儿见状便示意几个小丫头一同出去了。李灵均缓缓问道:“朝中可是有什么异动?”
  “那倒没有,所幸有瑞王爷端着。”他心有不快,话不肯多说半句。
  从前朝中纵然有烦心事,玉之仕回到家中也不过发几句牢骚,李灵均略略开解或出谋划策,琴瑟和鸣,反而为夫妻情分增益不少,今日却是反常。听这意思,怕是确有大事,李灵均便亲自上前服侍,他却一手甩开,险些打落她手中的茶盏。
  李灵均愣了一下,想:这便不是为着朝事烦恼了。可细想想,自己行事并未有不妥之处,不免也生起气来,说道:“老爷若是有烦心事,大可不必回家里来威风,若是为别的,那就应该明明白白说个清楚,何苦生气伤自己的身伤别人的心?”
  茶盏被李灵均用力按在桌上,茶水犹在微荡,心里委屈生气,胸口一紧,不由得要落泪又忍着,微红的脸便如缀着水露的花瓣,叫人不忍。
  玉之仕一见不由得后悔方才太过鲁莽,自己不过无端猜测,看她倒是心正气正。见四下无人,待要认错又心有芥蒂,沉默片刻放低声音问道:“昨日送老太太回房,你都遇上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本想不经意问上一问,经意的话却不由得脱口而出。
  李灵均一想便明白了,道:“也没遇见什么人,只是不知怎么有个男子逛到了花廊上,看打扮是位王爷,也不敢得罪,我便依礼数请了安。要我说咱们家还是行事审慎一些才好,昨日是我遇上了一位什么王爷,请了安过去了,可这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我早说这么大的宴席,人多眼杂的,就怕府里出别的什么岔子。”说到这里,李灵均顿了顿,又说:“到时候,你还不是怨我管理疏漏,办事不力,再有,扣上一个别的什么我担不起的帽子也说不定。”
  这一番话说得直白坦荡,她自嫁入玉家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想必在相府中更是守规遵距,看来是当真不认得琮王爷了,别人不过看了自己的妻一眼,自己竟成了个醋罐子!玉之仕想想无趣,便一五一十说起今日朝中之事来。
  下朝后与瑞王爷私语几句,原是瑞王爷昨日在宫中被绊住了,晚间伴君倒帮了一个好忙——言官因寿宴一事参了玉之仕一本,上头问起如何裁夺,多亏有瑞王爷说情,今儿个朝上才丝毫没动静,只因别的事被批了几句。又顺带说了沈家的事。
  李灵均不由得叹道:“沈家人为官无功无过,连在太医院里的都是明哲保身,越发懒怠,只怕自己不请辞也该被撵了,敌手看着不碍眼的也入不了圣上的眼。”
  “你倒是尽操心着别人家的事。”玉之仕冷笑道。
  李灵均一怔,这是哪儿跟哪儿?别人的事说都说不得了,没好气说道:“我倒是尽心操心家里的事,只是没一句有人听的。”
  玉之仕听了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沈家请辞的事,李灵均是羡慕不已,李家势力不比从前,一条藤上的蚂蚱便有沈家一个,做太医的都要想着全身而退了,自己巴不得自己的夫君长袖一甩远离朝堂,只是,夫妻同床不同心,同心不同道。耳边风吹起来也未必顺遂,吹得多了倒是让他越来越少言寡语了。
  再说郑氏按沈孝慈的方子吃了几日渐渐好了,一有好转便急着来正房看昔缘。这日朝中休沐,玉之仕也在房中,难得的是梅姨娘也来这里,众人坐下吃茶。
  郑氏瞧着昔缘的眉眼、神韵皆与灵均相似,却又有几分玉之仕的刚气,几日不见更觉可爱可亲了,因此想起自己的闺女来,竟有些泪眼摩挲。惠儿给郑氏奉茶瞧见了,恰恰晴风从外头进来便递了个眼色让她也瞧,本无他意,不想晴风却大声说道:“今日好大风,几乎迷了我一眼沙子,老太太可也是沙子迷了眼?”引得众人都看过来。
  郑氏叹口气道:“就你这丫头好眼力,沙子迷了眼还只顾看别人。”香怡却是最知老太太心,接话说:“老太太看着小姐欢喜,便又想咱们姑奶奶了罢?”
  郑氏看着昔缘越发收不住老泪,虽然面容保养尚可,一头的白发却是藏不住心思,说:“嫁出去这么些年都不曾见个面,若是在苏州还能见上一见,隔着这么老远只怕我咽气了都见不着喽。”
  玉之仕皱皱眉头:“老太太说这些做什么?刚过大寿说什么咽气不咽气的晦气话,这不是还有儿子在跟前孝敬?”郑氏却更觉心酸起来,如今玉之仕待她虽同生母一般,但毕竟非她所生,因此念旧乡的心情反倒更胜十倍。“你若真孝顺,不如把我送回苏州去,我岁数也大了,咽气是迟早的事儿,没什么晦气不晦气的。”
  李灵均见状撒起娇来,拉着郑氏的手说道:“婆婆最疼灵均,更疼昔缘,北方天寒地冻的,不如咱们娘俩儿一同回苏州可好?”眼睛却只顾盯着玉之仕,玉之仕自然明白李灵均为何这样说。
  梅姨娘笑道:“如今老爷正受皇恩,不多时必能更上一级,老太太、太太这般便是成心不让老爷光耀门楣了?”
  这话本是说在了玉之仕的心坎上,只是众人没想到玉之仕竟道:“你多什么嘴?回便回,既然老太太说了我岂有不听之理?”噎得梅姨娘倒一句话说不出来了,倒是帮了李灵均一个好忙,正是顺水推舟的好时候,急忙说道:“既如此不如早早派了人修缮旧宅,咱们也好早日动身。”
  玉之仕话实则早定了主意,只是觉着还不到时候,便说:“一路舟车劳顿,昔缘年幼,不如等到天气暖了动身。”
  李灵均何尝想不到这一层?嘴角翘起,浅浅一笑,说道:“这个没有大碍,修缮旧宅也得一月,十月以前动身便可,我这身子那时必也好了,只是不能让昔缘和老太太受了风着了寒,咱们用了暖轿便可,更何况一路往南天气是越来越暖的。到时着几个小厮先动身,沿路上把住处找好收拾妥当了接应咱们,婆婆觉得这样可妥当?”
  这样周全,可见李灵均是动足了心思,玉之仕也想不出什么话来挡了,只是不明白一个相府千金为何总想着劝夫君不取功名的?心里纵然宠她却看不透她。又听郑氏催促“媳妇想得这样周全,你还不赶紧派人回苏州旧宅?”
  众人议定了,玉之仕便依言叫了人过来安排下去,又闲聊几句便散了。
  这好一阵子,可真是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