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刚才被突袭两拳,身形借力向后掠出,受伤并不严重,又吃了一粒“阴阳回天大力丸”,功力骤然提高了一倍,正好借此宣泄。念头转动间,古友、苏晓芸双双又再攻上,云飞清啸一声,双掌一错,闪电般印向二人前胸。
二人一见云飞手掌攻来,掌法犀利,掌风刮面,俱全力挥刀反击,那知刀挥到一半,云飞身形突鬼魅般消失,二人收刀已是不及,两声痛哼几乎同时响起,古友的锯齿刀砍在了苏晓芸脖子上,苏晓芸的菜刀切进了古友右胁里。
二人都没有想到辉发生这种情形,一时都怔在了当地。
阳光自半空中洒下,二人的眼中都涌出了泪水。
悲哀的泪水。
悲哀的眼神。
云飞的心一紧,一时间不知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苏晓芸幽幽道:“老公,都是贱妾不好,贱妾要不是逼你出来,我们又如何会有今日之厄?”
古友叹了一声道:“芸妹,这不怪你,这是命,人的命天来定,谁也没办法改变的。”
苏晓芸已是泪流满面,哽声道:“老公,这不是命,是贱妾的罪呀,贱妾忍受不了平淡是生活,忍受不了寂寞,才闹着要到江湖中玩玩,又受不了‘虎狼会’的引诱,做了他们的杀手,以致今天……”
她的语声渐渐微弱下去:“贱妾好想我们那个草棚,好想有个……小……孩……”
泪水从她眼中如泉般涌出,在阳光下幻化成七色彩虹,她的性命也随之消失了。
泪水早已溢满了古友的马脸,他忽然转头对云飞道:“胖子在后院。”
然后目光中充满了柔情和坚定之色,低声道:“芸妹,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芸妹,我来了。”
双手一拍胁下的菜刀,顿时死去。
二人的尸体还未倒下,云飞身形已飞掠而起。
掠过假山,越过院墙,穿过一片树丛,像燕子般掠过一个水塘,他的身形停下,在一个月亮门前。
月亮门洞下,一个驴子般大小的狼当门而立,火红的皮毛在阳光下仿佛要燃烧起来。
一个身披大红袈裟,胸前挂着一串佛珠的大和尚盘膝坐在红狼身上,左手拿着一条狗腿,右手握着一个酒葫芦,正津津有味地吃喝,正是云飞在小雁塔遇到的酒肉和尚。
大和尚诵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好狗不挡道,好狼是要挡道的,好和尚更要挡道,李施主若想到后院去,必须先过老衲这一关。”
云飞沉声道:“刚才在大厅里已有两个人死了,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想再看到死人,我不知道你法号如何称呼,居于何庙,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不想再有人死在我手中。”
大和尚喝了一口酒道:“阿弥陀佛,李施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老衲也不想杀人,但你屡次破坏敝帮计划,成了敝帮心腹大患,不杀你敝帮又怎能称霸江湖?所以你只能怪你太爱管闲事了。”
他身形忽自红狼身上掠起,袈裟飞舞,像朵红云般从半空中向云飞扑下,左手狗腿是刀招,右手酒葫芦是斧招,带着风声击向云飞。
那只红狼也是一声低啸,直窜而起,张开獠牙咬向云飞咽喉。
云飞身形一展,“嗖”的一声自大和尚饿红狼之间掠了过去,反手一掌,劈在红狼腰间,在红狼惨嘶着倒下之前,脚尖在狼头上一点,身形已借势掠去,越过了大和尚身躯,脚跟径往大和尚腰部命门大**踩去。
“命门”乃人身三十六死**之一,一被踩中,必死无疑。
大和尚当然知道厉害,他虽见识过云飞的轻功,但没料到云飞轻功竟比蜻蜓还快,大惊之下,一个“千斤坠”,身形疾往地面落去。
云飞冷哼一声,凌空两个跟头,头下脚上扑下,右手食、中二指一姘,一股劲气自指端激射而出,击向大和尚头顶“百会”**。
大和尚双脚刚触及地面,陡觉头顶一股劲风袭至,情知不妙,一个“懒驴打滚”直向外滚去。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慢了一步,云飞指端劲气已将他琵琶骨击碎,他从此变成了一个废人。
他目光中充满了惊骇之意,颤声道:“你……你使得是……什么功夫?”
云飞拍了拍衣衫上的尘土,淡淡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我的‘如意指’吗?”
“如意指?如意指?”大和尚似哭似笑地喃喃道:“我怎么会忘了你的‘如意指’呢?”
云飞顾不上听他忏悔,身形一展,穿过月亮门,扑近了后院。
扑进后院的同时,他就看见了人去去。
“笑弥佛”人去去华丽的衣衫已被撕破了几处,神情间也显得有几分憔悴,但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弥勒佛般的笑容,看见云飞,他展颜笑道:“喂,郎中老弟,你来了,我还以为你把胖兄忘了呢。”
云飞也笑道:“胖兄,我怎么会忘了你呢?否则我喝酒还要掏钱买呀。”
人去去大笑道:“你小子,原来是惦记着胖兄的好酒,这要看你本事如何了,这几个小子蛮凶的,把胖兄给饿惨了。”
云飞早就看见了人去去身边的几个人。
几个如狼似虎、满脸横肉的大汉。
云飞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充其量不过是几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打手而已。
他注意的是两个女人。
这种时候他当然不会有心情去欣赏女人,但他又不得不去注意她们,因为这两个女人是白媚和欧阳珠。
两个女人都是笑嘻嘻的,只不过欧阳珠是淡淡一笑,“白狼”白媚却是冷笑。
“白狼”手中握着一柄短剑,抵在人去去硕大的肚子上,冷笑道:“走方郎中,我知道你武功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从本姑娘手中把你这位胖兄夺回去?”
云飞所站之处与人去去相距至少五丈开外,饶他轻功再快,也难一下从“白狼”剑下把人去去救出来,所以苦笑着摇头道:“白姑娘你说笑了,云飞乃区区一个郎中,会点三脚猫功夫乃是为了强身健体,又怎能与姑娘你动手?”
“白狼”道:“走方郎中,你不要想迷惑本姑娘,我知道你想救胖子的,但你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年归顺敝帮,二是置胖子性命于不顾,你想怎么办?”
云飞缓缓道:“白姑娘,你年轻漂亮,又何必要卷入血腥的江湖纷争中呢?我劝你还是及早抽身,免得日后后悔之晚矣。”
“白狼”怒道:“走方郎中,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要拿胖子的性命开玩笑,本姑娘也就不必客气了。”
剑尖轻轻一划,在人去去肚子上拉开了一条一尺长的伤口。
但伤口中并没有血流出来,许是因为人去去肚子上的脂肪太厚的缘故吧。
看见人去去疼得哆嗦了一下,云飞的心一紧,忙道:“等等。”
“白狼”冷冷道:“怎么,你愿意考虑了?”
云飞道:“我已考虑好了。”
“白狼”紧张地道:“你讲。”
云飞沉声道:“我考虑是不是该把你娶回去,有个厉害老婆管着,也许我就不做浪子了,不知白姑娘愿不愿意嫁给我这个浪子?”
一旁的欧阳珠轻叱道:“李云飞,你……”
“白狼”柳眉一竖道:“走方郎中,这个时候你还敢戏弄本姑娘,你是不是认为本姑娘不敢杀人?”
短剑作势要刺,只听云飞道:“且慢。”
“白狼”道:“你有什么话要说?”
云飞望着人去去道:“胖兄,很抱歉,我很想救你,但我却不想加入‘虎狼会’,所以我只有告辞了。”
不等几人有所反应,他已返身掠出了月亮门,一闪便失了踪影,气得人去去大骂道:“这个臭小子,关键时候不顾我胖子了,臭小子,臭郎中,臭浪子,以后我决不让你喝我胖子一滴酒。”
“白狼”冷笑道:“只怕你没有以后了。”
剑光一闪,便朝人去去肚子扎下。
第十一章 我不是色狼
阳光柔和的洒下,短剑在半空中划了一个眩目的半圆,便要朝人去去低头看不见脚尖的大肚刺下。
空中有一声凄厉的雁鸣传来,仿佛一只失去伴偶伤心地哭泣。
“白狼”心弦一震。
女性善良的天性在这一刹那从他嗜杀的欲海中泛起,她短剑在半圆的中点犹豫了一秒钟的十分之三。
雁从空中俯冲而下,张开的双翼遮住了阳光,一片阴影投在人去去和“白狼”之间。
欧阳珠和几个大汉出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呼。
“白狼”大奇。
发生了什么事?
她微仰起脸向空中望去,就看见一只大雁正从半空扑下。
不,不是雁,是人。
一人仿佛顺着阳光溜下来似的,在空中一探手,已扣住了她持剑脉门。
“白狼”只感手臂一麻,短剑再也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惊异地道:“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一人大笑着落下地来,正是去而复返的走方郎中李云飞。
云飞笑嘻嘻地道:“对不起,我又回来了,因为我实在想喝胖兄地窖里的好酒,所以我只好回来把胖兄接回去,抱歉,抱歉。”
“白狼”气的眼泪在眼中打转,一跺脚道:“你带你的胖子走好了,干嘛老抓着本姑娘的手不放?”
云飞道:“不能放,不能放,我本就是个浪子,怎么舍得把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放走?我说过要把你娶回去的,现在岂不是最好的机会?”
“白狼”又气又急又羞又恼,忽然昏了过去。
几个大汉早在云飞扑下时溜了,云飞正要过去解开人去去被点住的**道,一旁的欧阳珠忽然拾起地上的短剑,架在人去去脖子上喊道:“站住。”
云飞一怔,轻声道:“珠儿,你……”
欧阳珠凤眼一瞪道:“珠儿是你叫的吗?”
云飞叹了一声道:“唉,女人真是难以捉摸,你要怎么样?”
想起珠儿昨晚还心甘情愿将少女的羞涩献出,今天就板起脸来连名字都不让喊,当真是女儿心,海底针,一辈子都摸不准的。
欧阳珠轻叱道:“你把白媚放开。”
云飞苦笑着放开了白媚的手。
欧阳珠道:“你是郎中,应该知道怎样把她救醒的。”
云飞当然知道,他用拇指在白媚人中**上一掐,白媚“啊”的一声醒了过来。
云飞道:“你现在可以把剑拿开了吧?”
“白狼”急道:“不,珠儿,不要放了这个胖子。”
欧阳珠犹豫了一下,终还是收起了短剑,狠狠地瞪了云飞一眼,纤腰一扭走了。
云飞盯着白媚道:“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该走的都走了。
云飞和人去去说笑着走出了“竹鹤山庄”。他们也属于该走的人。
不该走的是匡心。
他仍旧坐在虎狼粪便上,衣衫,头脸俱沾满了粪便,两道恶狠狠地目光透过敞开的厅门,盯着云飞和人去去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竹林中。
他的目光犹如两柄锋利的长剑。
如果真是剑的话,云飞和人去去此刻只怕已走不成了。
不该走的时候,云飞和人去去都不会走的。
现在他们已不必走。
走得是牛车。
一头老牛,一辆破车。
牛虽老走的极稳,车虽破却也宽敞,二人坐在车中还有些空间可以喝酒。
酒是上等的山西杏花汾酒,但二人喝在口中却无滋味。
这条路是长安通往骊山唯一的一条路,明天便是“白狼”约定的第三天期限,是以他们二人连夜赶往骊山,打算营救柳如烟。
夜色朦胧,有星无月。
老牛拉着破车“咯吱、咯吱”的走过灞水旁的长亭时,就见一老者盘膝坐在亭中,口中叼着一根约一米长的旱烟管在吸烟,烟火一明一灭,远远望去仿佛一颗星掉在了亭中。
云飞冷笑。
见云飞笑的有些奇怪,人去去扭头往亭中望去,只望了一眼便笑道:“郎中老弟,看来你的麻烦来了。”
云飞目光望着桥上道:“你也不要想闲着,这个人给我的话,你老兄只怕要多活动一下筋骨了。”
人去去眯着小眼往桥上看去,就见桥中央有一年轻人正在钓鱼,神情沉稳,显然是一极棘手的人物。
人去去苦笑道:“唉,老弟,我可不想当成鱼被人钓上,亭中的人归我,钓鱼的归你,怎么样?”
云飞摇头道:“不行。”
人去去道:“为什么?”
云飞没有回答。
他已没有必要回答。
因为人去去话音未落,那头老牛忽然倒了下去,长亭中的老者却在这时掠起,手中旱烟管闪电般打向云飞胸前“嬗中”、“中脘”、“气海”三大死**,竟是江南连家一笔点三**的打**功夫。
云飞手中尚端着酒杯,身形跟着掠起,一脚踢向老者面门,正是一招守中带攻的秒着。人去去一旁冷笑道:“嘿嘿,你这老小子真是不开眼,竟然点起郎中的**道了,岂不是班门弄斧吗?”
他这里正自嘲笑老者,不料钓鱼的年轻人鱼杆一抡,鱼钓在夜色中一闪,“啪”的一声钩住了他硕大的肚子。
年轻人沉喝一声,气贯双臂,竟想把人去去从车上拉起来。
不想人去去体重就有五百二十三斤七两,猛觉肚子一疼,低头一看是枚鱼钩,急用手一抓鱼线,只觉一股大力涌来,忙用功相抗,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是不是钓不上鱼着了急,把胖子我想当鱼钓回去不成?不过,胖子我勉强也可算是鱼的话,也一定是条鲨鱼,你这鱼钩太小,没有用的。”
年轻人大笑。
狂妄而自傲。
人去去奇怪地道:“小子,你笑什么?”
年轻人冷笑道:“胖子,不管你是鲨鱼也好,虾米也好,反正你小子是快不行了。”
人去去大肚一挺道:“你看我这样子像快不成了吗?”
说完这句话后他就感觉不对了。
他只觉肚子上鱼钩所钩之处本还是很痛的,忽然间就不疼了。
变成了一阵麻痒。
他大惊。
他也是老江湖了,立刻便明白年轻人的鱼钩上涂有剧毒。
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郎中老弟……”便仆在了地上。
云飞正与老者激战。
他一拳方将老者逼退一步,听得人去去的喊声,回头一看,见人去去倒了下去,吃了一惊,正欲跃回,那年轻人鱼杆一抡,鱼钩呼啸着飞向云飞脚踝。
云飞一笑,左脚一抬,已将鱼钩踩住,同时右手向后一抓,抓住了老者的旱烟管,时间、部位拿捏的是毫厘不差。
云飞沉声道:“二位是‘虎狼会’的吗?”
老者道:“不错,老夫是孙辉。”
年轻人道:“老子是温青。”
云飞盯着温青道:“阁下好雅兴啊,半夜在这里钓鱼。哼,你鱼钩上是什么毒?”
温青冷笑道:“告诉你小子也无妨,不过是鹤顶红加了一点七步蛇、断肠草什么的,死的时候绝对不会有痛苦的,我敢保证。”
云飞淡淡一笑道:“你有解药吗?”
“什么?”温青道:“你小子以为我会把解药给你,让你去救那个肥猪吗?”
云飞听他辱及人去去,目中杀气一闪,地喝道:“小子,你别太狂了,我不信你会不拿出解药来。”
右手内力一发,一股如潮般大力从旱烟管上向孙辉攻至。
孙辉再未想到云飞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之大,虽再三鼓动丹田之气相抗,但内功之较量却是不能投机取巧的,只觉云飞内力源源不绝攻到,便如一记记重锤敲在胸上,喉头一甜,张口喷出一股血箭,撒手向后跌去。
云飞清啸一声,双脚踩着鱼线向前踏去,温青上未反应过来是否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