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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派王杰去办了,按照你的方法。现在,咱俩必须进宫一趟,安抚太子,现在只要太子不出错,二皇子,就只能是二皇子。悫凝,你明白吗?”王思佑很少会出入后宫,怕就怕,招惹流言蜚语,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而且,王思佑还有一计,只不过这一计太毒辣了,所以要找管皇后商量一下,是否要实行。
“好,咱们马上进宫。”
正文 第七十章
“这个主意,是你想的?”管皇后觉得不可思议,王思佑年纪这么小,心思就这么深沉,计谋就这么毒辣。
“是的,母后。如果此计能成,二皇子的地位,就难保了不是吗?这样,也能让母后更加顺心一些,不是吗?”王思佑戳到了管皇后的痛楚,这么多年以来,雍景帝对管皇后很好,但是对容妃也很好,容妃恃宠生娇,不把管皇后放在眼里。二皇子也在觊觎储君的位置,这对母子,对管皇后可谓是绝大的威胁。
管皇后还在考虑,因为这里面有好多因素在里面呢!“思佑,你有几分把握?”这个办法要不是十足十的话,是不能行动的。
“母后,你放心吧,没有把握,儿臣也不会做,这样也会连累母后和太子的。其实容妃在没进宫的时候,已经订过亲了,想必母后比儿臣还要清楚吧?”王思佑看着管皇后纠结的样子,也明白她的想法,就怕事情败露,连累太子峰的地位。
“没错,这个本宫早年就知道了。思佑,你是想利用这件事?可是。。。”管皇后还没说完,就被王思佑打断了。
“母后,儿臣知道你要说什么。早年,父皇的一夜宠幸,让容妃飞上枝头,而容妃也并不是痴傻之人,早早的就把自己的私事,告知了父皇。母后是觉得这件事,不足以成此事,是吗?”王思佑微笑着,看着尚在疑惑的管皇后。
“没错,这件事根本扳不倒容妃。”管皇后已经忘记了王思佑刚才来时,所说的计谋了。
“母后,利用这个人,不是利用容妃早年的那些事。母后,这件事,就交给思佑办吧!”王思佑觉得,一个人知道的越少,以后事发时,表现的就更加的自然。
悫凝一直没有说话,容妃近几年的猖狂,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也没有什么怜悯可言。而且,依照二皇兄的个性,一定不会放过太子哥哥的,对其他的兄弟,也会赶尽杀绝,不会手软的。所以,先下手为强,这就是,在这个宫里的生存之道。只有自己和手足好好的活着,才有希望,才能保护自己的母亲。
“母后,就听思佑的吧!这也是为你太子哥哥好啊!”悫凝开口劝道。
管皇后听见悫凝也同意,就放下了自己的犹豫,准备放手一搏。“好,就这么办吧!思佑,要是缺什么,少什么,你就来和母后说,母后一定会帮你得到。”管皇后也是心思深沉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宫里立足这么多年了。
“是,要是需要什么,思佑会和母后开口说的。母后,当下太子心中不安,还请母后去开解一二,切勿做出有失储君风范的事情才好。”王思佑知道,管皇后这是下定决心要做了,这样自己出巡的时候,心里也能放心一些了。但是也要提醒一下,太子那边一定要稳住,不能冲动,不能和二皇子有任何的冲突。
“恩,母后知道。”管皇后一开始,也想着晚膳的时候,和太子聊聊,开导开导他。
正事谈完了,悫凝和管皇后闲话家常,王思佑就在一边笑着倾听,觉得,这宫里,也是有家中温馨的感觉的。
…
王思佑和悫凝回到府中,悫凝有些不舒服,吃了药,就早早的躺下了。王思佑有事要交代,所以去了书房。
“王杰,明天有两件事情,你要做一下。”王思佑看着站的笔直的王杰,觉得王杰现在历练的已经很不错了,是时候放些手了。
“请大人指示”王杰一直唯王思佑之命是从,从不会拒绝,从不问理由,只会按照指示进行。
“童正伊和千色楼的柳媚儿之间的暧昧关系,你要尽快的,让全长安城的人知道,而且,要每个人都知道,上到八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岁的孩童,都要知道雍国的二皇子童正伊,和千色楼的柳媚儿有所染指,弃正牌王妃卢氏于不顾。卢氏在雍国,虽然不曾有人做官,但是势力却大的很,现在的当家人卢老太爷,和雍始帝是从小到大的朋友,雍始帝当年起义,也是卢老太爷捐助的军饷,所以,童正伊要是对卢氏不好,卢老太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王思佑想的很多,现在的筹谋,都是为了以后的安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得已而为之!
“大人,这件事情,属下已经着手去办了,三天后,不光是长安城,就连附近的几个城,都会知晓的。”王杰通过这么久的明察暗访,已经知道了童正伊的为人,这样的人要是当了皇帝,那么,黎民百姓还会有活路吗。所以,对付童正伊的时候,一定要下狠手。
“三天太久,明天日落之前,你务必要让长安城的达官显贵,官员世族,都知道童正伊生活不检点,好色,**无度,苛待发妻。”王思佑因为留在长安的时间不多了,所以要尽快的打压童正伊的势力。
“是,大人。属下一定在明日日落之前完成此任务。请问大人,第二件事是什么?”王杰问道。
“容妃有个亲梅竹马的恋人,但是因为皇上的一夜宠幸,而飞上枝头,从此家中一荣俱荣。但是,现在的容妃,私下里还和这个姘头有联系,并且,就在长安城中,地址等下会给你。你要想办法靠近他,然后在他进宫的时候,通知本官,本官要来一出瓮中捉鳖。”王思佑不知道这个计谋能不能成,但是一定要试一试。
“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你交代的任务。那没什么事,属下就告退了,大人也早些休息吧!”王杰看到王思佑眼底泛青,心中不忍其操劳,所以关心般的提醒着他。
“嗯,你去办事吧!”王思佑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没有看到王杰关怀,温柔的眼神。
王杰轻声的退了出去,管好了房门。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出府办事去了。虽然现在天黑了,但是,却是办事的时候。
悫凝听见房门发出轻响,知道是思佑回来了。“相公,你回来了?”
“嗯,你好点了吗?”王思佑揽过悫凝抱在怀里,温柔的给悫凝揉着额头。
“我好多了,别担心了。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悫凝心中不安,若此计能成,那么长安城中会无风无浪一段时间;要是此计不成,思佑就会很危险。
“放心吧,都处理好了,你快点闭上眼睛睡觉,多睡觉,你才能好的快些。”悫凝身体一直很好,可能这阵子心力交瘁,又感染了风寒,才导致的内热,头疼。明天找大夫来给悫凝号号脉。
“相公,你唠叨的毛病又犯了,今天回来的路上,你已经说了一路了。”悫凝表示无奈,思佑还真是会碎碎念呢!
“呃,是吗?呵呵。”王思佑听悫凝这么说,尴尬的笑了笑。
“是的,好了,睡觉吧!”说完悫凝就闭上眼睛,不理王思佑微张的嘴巴。
王思佑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悫凝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接下来的两天,朝廷上下,可谓是处于,翻天覆地之中了。
“众位爱卿,此为谣言,谣言止于智者,难道你们不懂吗?”雍景帝气愤的看着下面请求自己处置伊儿的人。伊儿平日里,对上孝敬,对下礼让,实乃谦谦君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绝对是有人污蔑他。
“皇上,无风不起浪啊!”一名言官见雍景帝如此偏**庶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实在是难忍心中的担忧,从以前开始,就是立嫡立长,现在庶子如此受宠**,上到太子,下到臣民,皆属不安呐!
“无风也有三尺浪;朕认为不足为信。”雍景帝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父皇,儿臣也觉得二弟不是这样的人。”太子峰现在被管皇后调教的,已经知道何为识时务了。他也知道,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只能隐忍着,保持自己的储君位置,表现的兄友弟恭,上敬老,下**幼。这件事,童正伊一定会摔一大跤,所以,自己现在,在父皇面前做个**护弟弟的哥哥,博得一个仁**的形象,何乐而不为呢!
雍景帝转头看着一脸真诚的太子,心中很安慰,一国的储君,就要像峰儿这样,心怀天下,有识人辩事之能。“太子坐下说话,注意身体。”雍景帝说的很温和,面带笑容。
“是,谢父皇关心。”太子峰没有半点违逆雍景帝,雍景帝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面的群臣,看着储君的风度大为折服,有一颗仁**之心,比什么都重要,这一点,恰恰是二皇子童正伊没有的。
“皇上,老臣乍听此消息,也觉得诧异,不太相信。后来派人去打探,才发现,这件事是真的。而且,传言中的千色楼的柳眉儿,现在就在宫门外,皇上可以传召,审问一番,看看是否属实?”说话的是管丞相,他早就收到消息,会来此一出,所以早早的就把柳眉儿控制了起来。现在敌人已经蹬鼻子上脸了,再不还击,就等于是拱手让出未来皇帝的宝座了。
“皇上,为了二皇子的名声,大可查问一番。”林熊在这档口,选择了帮助管丞相,因为雍景帝现在做的事情是错的,二皇子不可以得势;再者,林熊心里的那根刺,依然在心中,没有拔出来,那根刺就是前一阵子的赐婚。
“传”雍景帝压根不信,自己平时谦逊有礼的二儿子会是这样的人。
“民女柳眉儿拜见皇上。”柳眉儿害怕的,有些瑟瑟发抖了。
“朕问你,你要实话实说,要是有假话,朕马上杀了你。”雍景帝瞪着眼睛,看着下面妩媚妖娆的女子,觉得红颜祸水不可留。
“是,民女一定说实话。”这一震慑,柳眉儿哪里还敢说假话。
“朕问你,你可曾认识二皇子?”雍景帝问道。
“认,认识。”柳眉儿还不知道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些。
“朕再问你,二皇子和你是什么关系?”雍景帝听到柳眉儿的回答,脑子轰的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二儿子,竟然如此不检点。
“二皇子,二皇子就是经常来,民女和他说说话而已。”柳眉儿有些反过味儿来了,这是要审问自己,处置二皇子啊!
“据我所知,可不是这样的呢!”林少伯站了出来,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交给了一边的公公。
雍景帝展来信,细细一瞧,顿时皱起了眉头,拍了一下龙椅,“放肆,你这贱人,胆敢在朕的面前耍花样。来人啊,把这红颜祸水的贱人,推出去斩了。”
柳眉儿大惊失色,“皇上,皇上别杀我,别杀我。”渐行渐远的声音,直到消失。雍景帝手里握着那封信,那封信就是证据,所以,柳眉儿不能留,一定要杀了。“今天朝会就到这,退朝吧!”雍景帝匆匆的走了,也不管跪了一地的臣工。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雍景帝因为童正伊的事情,觉得很伤心,自己疼爱的儿子,竟然是这样不知检点的人。自己国务繁忙,教育子嗣上,肯定是有所忽视的,那么他们的母亲就应该更严厉的要求他们,现在出了这种事,就是他们母亲的责任。雍景帝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所以一路带风似的,向容妃的居所走去。
“你怎么来了?”容妃惊讶的看着眼前有些苍老的人,岁月对他无情,给他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
“你,你没事就好。”对面的人,看见喜欢了一辈子的女人,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眶都有些热了。
容妃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他是怎么进宫的。容妃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本事的,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你是怎么进宫的,还有,谁和你说的我有事?”
“说啊,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容妃看着对面的人一脸的迷茫,容妃急切,对着那男子少有的怒喊。
那男子没有因为容妃的怒喊而生气,而是留下了泪水,心疼的泪水,“蓉儿,跟我走吧,你累了。”
容妃看到那男子如此,也很动容,想当年,如果没有那件事,自己就是对面人的妻子了不是吗?这么多年了,自己又多累,有多么的不甘心,有多么的怨恨,只有自己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最**的,可是,却不能在一起。注定这辈子要辜负他的情谊了。“萧,对不起,这辈子不能在一起,下辈子我会早点找到你,然后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的。但是这辈子,咱俩不会在一起,所以,以后不要再见面了,你走吧!”
“蓉儿,宫里的生活是好,但是不适合你,你以前不是都向往田园生活的吗?”被容妃称作萧的男子,仍旧不死心,想容妃跟他远走高飞,可是这谈何容易啊!
容妃刚要拿手帕擦拭自己眼角的泪水,就听见了既熟悉又厌恶的声音。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雍景帝刚到门口就听见一个男子在说话,虽然没听清男子说什么,但是能感觉得出,容妃和这名男子是熟悉的。后宫中,怎么能允许男子进入。
容妃吓了一跳,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手帕;而那名男子,眼中充满了愤恨,就是雍景帝抢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妻子,攥紧拳头,但是不能冲动,不能连累蓉儿。
“草民参见皇上”那男子像雍景帝跪下,行了拜见礼。
雍景帝眼露寒光,刚刚那男子眼中的愤恨,怒气,嫉妒,雍景帝都看在眼里,这样的眼神,就是在看敌人,看着仇人,可是这名男子,雍景帝不曾见过。雍景帝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容妃,见她一脸从容,但是眼神里却有着忌惮和害怕。雍景帝虽然平庸,心机和计谋不如雍始帝,但是多年的上位者,有些事情还是能分析出来的。对于跪在地上的男子的身份,也能猜出来几分,虽然不能确定。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雍景帝又问了一遍,雍景帝知道他不会说实话,但是这个话,还是要问。雍景帝很喜欢容妃,所以还是舍不得的,再说他俩也没做出什么事。
“回皇上的话,草民是容妃娘娘的亲戚,因为家中有些变故,故而进宫来求见容妃娘娘,想着娘娘能帮衬帮衬草民一家。”那男子也是读过书的,识文断字,脑子反应过来了,也就对答如流了。
雍景帝抬头看向容妃,“是这样吗,蓉儿?”雍景帝自然不信,但还是平淡的问着容妃。
“是的皇上,他是臣妾的表亲,少时经常一起玩耍,和他家中的爹娘长辈都很熟识,他家中出事,臣妾也很忧心,刚刚就是在和他说这个事。”容妃擦了擦已经干涩的泪水,表现的悲伤情切的,多年以来,她都是这样躲得雍景帝的心的。
“恩,朕知道了。来人啊!”雍景帝侧头喊了一声。
“皇上”一名太监走了进来。
“把这名男子带出宫去,再给他一千两银票,做安家之用。”雍景帝笑着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那名太监拉起地上的男子就往外走。那男子回头看了容妃最后一眼,也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雍景帝按下心中的怒气,他知道那名男子是容妃早年青梅竹马未婚夫,所以这个人不能留在这个世上。“容妃是否做过对不起朕的事情,这个还有待查实。”雍景帝喜欢容妃,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