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窨闪赓獾目醋旁璧郏M约鹤鲋鳌�
“哪个如此胆大包天,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元疏帝本就恼怒这些个大臣一个个的违反他的旨意,现在竟然还有人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妃子是奸妃,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加上当了皇帝之后日益养成的性格,直接大怒。
顾西决一身白衣风流,身形宛若天人惊鸿而来,一身皎如月色的白色长袍随风飘动,墨色如瀑的长发被一根淡青色的发带随意地束起,精致如画的容颜上波澜不惊,眸色很深,仿佛万事都起不了波澜。她在众人的注目下缓缓踏入太极殿中,身上还抱着软乎乎的小公主。她没有看一眼殿中的人,所有人都被她无视了。只是轻轻拍了一下小公主的后背,道:“要下来了,回阿娘身边。”
小公主依言乖乖地从她身上下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顾西决,她好喜欢这个哥哥,长得好好看,而且刚刚保护了自己,不然又要就被皇姐欺负了。
小公主刚刚慌乱地跑,下意识的觉得这个漂亮哥哥会保护自己,就过去抱住了他的腿。
“明乐,快到阿娘身边来。”崔玥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女儿,女儿现下平安无事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连忙招手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小公主听到阿娘就自己,依依不舍地看了一会儿漂亮哥哥,小身子跑着谱回阿娘的怀里。
“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太极殿,当众辱骂娘娘。”一个容妃那边的大臣立马跳出来,正义凛然的指责顾西决,条条都是死罪。
他朝元疏帝作礼,奏道:“陛下,此人私闯太极殿扰乱宫宴,已是目无王法;再者,当众辱骂容妃娘娘,无视陛下,更是藐视天颜,其罪同欺君,该诛九族!请陛下治此人的罪。”他平时就是御史台的官吏,弹劾官员更是稀松平常,这事他不能再拿手了。
与他一党的臣子纷纷复议,要求治顾西决的罪。
“你是何人?”元疏帝目光如剑,直视立在殿中的顾西决,“方才你可是听清楚了,尔罪当诛九族!”在此人踏入殿中的时候,饶是他登基为帝见过为数众多的美人,也不曾见过如此让人惊艳的人物,那一瞬间他都有些失神。
但是这样的人,却敢当众挑战他的威严,一样该死。
顾西决这才微抬头,看着坐在上首一副帝王威严的元疏帝,又想到了那日前去听圣山的平王顾从烽,而太极殿中也没有发现平王的身影,心里对元疏帝有了初步的评价:心胸狭隘,猜忌多疑,不悌兄弟。怪不得宁宗看不上这个儿子。
“我是何人暂且不论,论罪更无须当下,今日即在此。可问一言,何以废后?”顾西决目光依旧无波澜,看向坐在下首的崔玥,而上首坐的俨然是鸠占雀巢的容妃,皇后贤德,皇帝昏庸要废后,国家如何能长久。
顾西决修长的食指点指容妃的方向,“皇后尚在,又何以妃侍居首位,主次颠倒,置祖宗礼法于何地?”
此言一出,举殿皆惊,众大臣都知道皇帝的做法不合礼法,但知道是一回事,却没有人敢说出来,只能装作视而不见。他们心中有数,但万万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当众质疑皇帝的决定,公然反抗皇帝,皇帝大怒之下将血流成河。
“大胆,你这狂徒,竟敢口出狂言,该死。”高太师也忍不住了,他不能允许任何人反抗元疏帝,也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元疏帝的统治地位。
“你你,简直放肆。”元疏帝是又惊又怒,一张脸上白了又青。自从当上皇帝以来,从来没有人如此当面给他不堪,何况现在是满朝文武,亲眷都在的场合,他一双眼睛瞪着顾西决,目光如火,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陛下,皇后贤德,何以废后?”场面快不可控,宋丞相便下定了决心,与定国公对视一眼,皆出席跪下。
“你们,好。”元疏帝简直要被气疯,脸色铁青,他竟然被臣子逼到了这个份上,“皇后多年无子,这个暂且不论。心胸狭隘,今日竟教唆长公主欺压长姐,如此心胸险恶之人,如何配得母仪天下,不配为后。你们说,朕何以废后?”
元疏帝声音极大,又夹杂着盛怒,震得满殿惊然,“宋相,定国公还有何话要说?”他一番话说的咬牙切齿,对两人的记恨又重了几分。
“我,我没有。”小公主被元疏帝的狰狞面孔吓得不轻,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就快要哭出来了,但也知道她在说阿娘的坏话,她才不要任何人欺负阿娘,挣扎着反驳,“明明是皇姐她、她时常欺负我,我打不过她们。”小孩子的心思简单,自己被欺负了父皇不帮自己还欺负阿娘,一时间委屈得不得了。
“明乐,你说的是真的吗?”崔玥急急问道,明乐竟然一直被人欺负,她都不知道。
“你你,你胡说。”顾明欣急了,更多的是慌乱。小小年纪的她在容妃的教育下,心思不同一般的孩子。她知道这那多人面前,要是父皇知道自己在说谎,一定饶不了她和母妃的,她高声反驳,“明明是明乐和那个人来欺负我,父皇一定要为儿臣做主。”
顾明欣手一指,赫然就是立在殿中央的顾西决。
“陛下,明欣被长公主欺负成这样,妾身心痛,本以为恭敬中宫殿下,可是竟招来殿下的嫉恨。”容妃目光闪烁,她更加明白,如果今天没能治了皇后的罪,以皇帝的性格,她们的下场一定很惨,所以拼命地叫屈。
毕竟是小孩子,又哪里瞒得过在场的那些精明的大臣。一看顾明欣眼底的慌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元疏帝正在气头上,看见平时乖巧的女儿一身狼狈,怒斥小公主,“真是什么样的娘有什么样的女儿,一样的让人厌恶。”
“如此偏听一言,何以担当重任?”顾西决看到这里,也是知道圣枢在这个皇帝手上是完全没有什么发展前途的。
“大胆,你究竟适合人,屡出狂言。”高太师忍不住怒火,怒道。
“我是何人?”顾西决淡淡地看了殿中一眼,“圣枢这些年来真是越来越乱了,早这样下去,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早晚要被你们垮掉。”她记得以前看过的一些电视剧,好像是这么说来着的。
顾西决朝身后的旬一招招手,旬一立刻会意地从怀中掏出鱼符,递与自己主子。刚刚主子真的好帅,她跟着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主子惊掉他们一脸的风采,自豪的不得了。
“这个东西,可认得?”顾西决接过她的鱼符,展示在众人的面前。
“这是?”高太师狐疑的看了看眼前出现的鱼符,待看清了鱼符上的内容之后,一张老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最后涨得铁青,“你你,怎么会?”
他做梦也想不到,眼前的这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会是那个身份。
“太师,他究竟是何人?”元疏帝看见高太师难看的脸色,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觉。
“他,他是御亲王殿下。”高太师觉得脑门很涨,一股郁气憋在心中,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不管他心里如何的不想承认,鱼符在前,他可不认为谁可以从御亲王的手上得到这枚鱼符,所以他是不认也得认。
什么?!
怎么会?元疏帝一张脸上的神色也因着这句话变得极为的难看,这个人,怎么会是那个人?!那个人不是从来都不入世的吗?而且,如此的年纪。
满朝文武也震惊了,谁都知道圣枢自开国以来都有一位嘉国御亲王镇守这圣枢的天下,身份之贵重,比之皇帝分毫不差,因为第一任的嘉国御亲王也是元疆始皇帝。只是,那位却是从来都不会入世,只有听圣山上会有那位的足迹。就算是弘都中的那座御亲王府,也是常年大门紧闭,不见来客的。
可是,眼前的这位“口出狂言”的少年,是那位?!
宋丞相也是一脸震惊,待看清楚顾西决身后的旬一的时候,那个感觉才越来越清晰。之前乍一见到旬一的时候,却觉得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现下发现,这个少年不就是那日他前去御亲王府拜谒的时候,为他传话的那个府侍。
那么,这个少年,真的是那位殿下。宋丞相的眼中突然爆射出精光,整个人振奋了不少。
“我乃康王之后,如尔所见,确实如此。”顾西决依旧淡然,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心里却有些波澜,如今管了这事,看来要一管到底了。
康王!这话相当于又一枚炸弹,众人震得不轻,竟是那位杀神之后。
康王早年征战的时候,杀敌无数,曾破敌十城,又“杀神”之煞称。
“你你,御亲王,皇、皇叔。”元疏帝心中骇然,但隐忍的更多的是不甘的怒火,但眼下的这个情形,他不能不认输,摆出服低的姿态。御亲王的身后,是宗族,那是他不能反抗的。他如何愤怒,只能降低自己的姿态,称呼眼前这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为“皇叔”。
☆、圈套
元疏帝忍着不甘,向顾西决行了一个礼,拼命压抑着眼底快要喷射而出的怒火。他掩饰的很好,又加上他俯身的动作,几乎没有人看得见他眼底的变化。但顾西决还是发现了,因着她自小修炼的便是《惊禅决》,在神识一方面也比一般的修炼者要灵敏得多,元疏帝那一瞬间眼底的恨意,她一览无余。
顾西决对元疏帝又有了第二个评价:易怒狂傲,不堪大器。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皇帝心胸狭隘至此,如今对自己又恨意至此,看来是要有不小的麻烦了。
看来宁宗的但又是完全没有错的,给一个这样的人来当了一国之君,真是国之不幸,民之不幸。她刚才说的话也不是危言耸听的嘛。顾西决突然无奈一笑,她好像被宁宗算计了。自从宁宗也上轮台行宫的那个时候,她就被他给算计了,算计到这个圈套里了。
当时知道她已经接任御亲王的人不多,只有三个,一个是宗族多年不出的族老,一个是前人的御亲王,还有一个就是宁宗自己。他估计是早料到皇位最后会被太子得到,他当时也无能为力,只能暗中安排。
宁宗属意的继承人是平王顾从烽,而太子背后的太师府势大,又趁着宁宗病重的时候控制了不少的势力,宁宗只能暂且认输,而他的局从他病重的时候就开始了。
宁宗先暗中留下一份遗旨,病重时连夜直奔轮台行宫,摆脱她帮忙保管。而她又受着前任御亲王的恩情,答应了那位御亲王会在圣枢危难之时出手相助,是不会也不能拒绝。当时那位寿命无多,早已仙逝,那么知她身份的人又少一人。待宁宗驾崩之后,除了宗族族老,几乎无人可以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就更加没有人会知道遗旨会在她的手上,平王也就可以安全的渡过三年的蛰伏期。真是好算计,她也如宁宗所愿的入套了。
宁宗不愧是一代帝王,这等算计,她不得不服。
“皇叔何出此言,朕,朕何时偏听一言了。”元疏帝压下心头的怒气,现在的这个情况下,他要是不能够把顾西决给他戴上的这个“偏听一言”帽子给摘下,那么就会落得一个昏庸,听信谗言的坏名声,这对他是极大的不利的。宗族那边虽然不管朝堂上的事情,可若是动摇到圣枢的根基,引起民怨沸腾,他们是绝对不会无动于衷的。
更何况,连这位都出来,莫不是宗族要干预的信号。他不敢确定。
“方才皇侄可是因为‘皇后教唆长公主欺压长姐’,故有废后一举。”顾西决看向上面正一脸惊慌地看着她的容妃母女,“我可是记得,这位公主可是指明了帮凶是我来的。”
至此,整个太极殿中的局面已转,已经变成了顾西决的主场。
这个时候,众人才想起,顾明欣这位公主确实是一开始就气势汹汹地指控御亲王殿下为帮凶,控诉亲王殿下帮着长公主欺负她。
“我,我……”顾明欣看见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的身上,她毕竟只是小孩,纵使平时在宫里再胡作非为,这个时候也怕了这么多人看她的不善的眼光。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是好好的,父皇要为她惩罚明乐那个小杂种,在那个人拿出什么东西后,连父皇都对那个人恭敬起来,现在看她的眼光是那么的可怕,好像要把她吃了一样。
“陛下,亲王殿下,明欣只是还小,不认识亲王殿下的真颜,一时认错了人也是情有可原的。”容妃看女儿都快被吓哭了,急忙出来辩护,现下情势急转直下,已经不是由着皇帝说了算了的,而是眼前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皇叔掌控者绝对的主控权。
令她更恐惧的是,这位殿下,似乎对陛下很不满。这件事,只是一个□□,这位殿下要用这件事来给陛下难堪,让他服软。如果在这件事上,因为她们的缘故,陛下落了一个不好的名声,在亲王殿下面前落了下风,那,那,依着陛下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女的。
“亲王殿下,不过是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您是长辈,何必如此计较?”高太师在朝堂上混了那么久,怎么看不出来里面的猫腻。只是现下情况对元疏帝很不利,若是宗族那边留了一个不好的印象,日后陛下在宗族中将如何处事。
他老奸巨猾地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当成是一件小孩子之间不和的事情。顺便影射顾西决一个长辈,揪着孩子不放,太没有长者气度,心胸狭隘。
顾西决却是摇了摇头,“小孩子的事情依旧被皇侄上升到了国家大事的层面,已经到了要废后的地步,我却是不能够不管的。”
她看了一样气得脸色发白的高太师,“所以说,这件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在元疏帝他们看来,顾西决一直在咄咄逼人,可偏生她的脸上一直风轻云淡,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气定神闲的很,公正的姿态十足。他们心中就像是憋了一口老血,可是吐又吐不出,这种憋屈的滋味实在是难受的很。
“明乐,来。到……”顾西决温和地向小公主的方向招招手,让她到自己这里来,说着话却顿了顿,按照辈分来说,自己可是小公主的叔公一辈的,要是要她叫自己叔公,平白一下自己老了好多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变扭的。
她继续道:“明乐来我身边来。”
小公主在阿娘的怀里扭了扭小身子,漂亮哥哥在叫她,大眼睛看着阿娘,希望阿娘让她过去漂亮哥哥旁边。
崔玥迟疑了一会儿,但她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皇叔是不会伤害明乐的,最终还是放了手。然后小公主就相当欢快的扑进了顾西决的怀抱。
顾西决矮下身子,抱了抱欢快的小公主。她不由得多看了崔玥一眼,对这位皇后又多了一分好感,这是一个疼爱孩子的好母亲。
“明乐,你告诉大家,是不是皇姐欺负了你?”顾西决询问小公主,“明乐一定要说真话,说假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我,明乐不是坏孩子。”听到顾西决说到坏孩子,小公主顿时急了,不经意间转眼看见元疏帝身边的顾明欣,以前一直被欺负积累的害怕的情绪冒了出来,她害怕地缩了缩头,不敢说话。
容妃看见了她的害怕,顿时心中涌现出袭击的光亮,只要顾明乐不敢说出来,那么就好办了。她们母女就有希望了。
“明乐,你快说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元疏帝隐忍着怒火,他当了皇帝这么久何曾被人逼到这个份上,还不能爆发。今天来的这个御亲王就是来给他难堪的,处处与他不对付。现在又如此的咄咄逼人,不是刻意的针对他还能是什么。
同时他心里却又生出一些恐慌来。顾西决针对他,即使顾西决的身份贵重,又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