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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太欺负人了!还要躲在隔壁偷听我们商量大计……”说著,跳起身子,打开
房门,就直冲出去。
大家赶快起身追著她,七嘴八舌的喊著:“小燕子!你要干什么?小燕子,不要
再闯祸了,不要再惹事了……”
小燕子那里肯听,早已冲到箫剑的房门口,砰然一声,把箫剑的房门踹开了。
“箫剑!你给我出来!”
箫声停止了,箫剑拿著他的箫走了出来。看到小燕子,就点头说:“哦!‘小
’姑娘!别来无恙!”小燕子大怒,嚷著:“什么‘小姑娘’?我是‘大姑娘’,
我是‘姑奶奶’!什么‘别来五样’?别说‘五样’了,我一样都没有!你有两样
,有箫有剑,我有拳头!”小燕子说著,一拳就对箫剑打了过去。
箫剑正睁大眼睛,听著小燕子稀奇古怪的对话,这些话,大概他一生都没有听
过,正听得出神,没料到一拳打来,他躲也没躲,正好打在鼻子上。他痛得毗牙咧
嘴,捂著鼻子说:“哎哟!姑娘……你怎么每次一见面就打人!到底我策剑那儿得
罪你了?长江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长江子’,我是‘女子’,那些长江子的事,别跟我说!你还是不还手
是不是?不还手我就不客气了!”小燕子说著,又是一拳打过去。这次,箫剑有了
防备,拔脚就逃。
会宾楼的客房,是在二楼,有一个“走马转阁楼”的走廊,一边是天井,四周
有栏杆,一边是房间。箫剑就绕著回廊跑,小燕子绕著回廊追。
柳青、柳红、蒙丹、尔康、永琪、紫薇、金琐都追了过来。永琪喊著:“小燕
子!你不要闹了!我们那么多的事,已经忙不完了,你还要打架!”小燕子不管永
琪和众人,追著箫剑喊:“箫剑!你不要跑!我有问题要问你!”箫剑举起双手,
喊著:“你不打人,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好!我不打人!”箫剑站住了,傻呼
呼的问:“你有什么问题?”“刚刚我们在你隔壁谈话,你有没有偷听?”小燕子
直截了当的问。
“我没有‘偷听’,我大大方方的听!还吹箫提醒你们,我在隔壁!”箫剑也直
截了当的回答。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大惊失色。小燕子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吼一声:
“我打死你这个‘偷听鬼’!”她扑了过去,对著箫剑拳打脚踢。
箫剑手忙脚乱,举著箫,挨了好几下,嘴里大嚷:“妨娘说不打人,还是打人
,那有这样的道理?你有问题,我坦白回答,这样坦诚相待,你怎么还是动手?”说
著,再度绕著回廊跑。
小燕子再度绕著回廊追,一面怒冲冲的喊:“我们的秘密,都被你听去了,现
在,只好打死你!”“姑娘好说……”
“我不好说!”小燕子喊著:“你会不会打架?”
“长江子动口不动手……我不会打架!”“不会才怪!你不打,我就打死你!”两
人一面吵架,一面绕著回廊跑。
紫薇看著大家,低低说:“不好!秘密被他知道了,怎么办?”“不忙!看看他
的底细再说!我们先观望一下!”尔康说。
大家就惊疑不定的退在一边,看著二人追追跑跑。
小燕子看到箫剑只是奔逃,气得不得了,追了一会儿,突然调头,从反方向迎
向箫剑。箫剑正没命的奔逃,没料到小燕子突然迎面奔来,大惊,已经煞车不及,
两人竟然撞作一堆,都摔倒在地。箫剑大叫:“哎哟!你追我应该从后面来,怎么
从前面来?”小燕子撞得好痛,揉著额头喊:“你怎么硬撞?看到我来了。还不闪
开?”“也要闪得开啊……哎哟……”箫剑苦著脸说,哎哟哎哟的爬起身子。
不料,小燕子跳起来,一脚踹去,箫剑又跌了个四仰八叉。
柳红看不过去,扑上去,把小燕子一挡。
“好了!不要打了,我们还是坐下来谈谈吧!”策剑乘机爬了起来,急喊:“
是啊!我们还是谈谈比较好,那有一个大姑娘,动不动就打人……”气了,瞪著小
燕子:“这样不懂礼貌。没有规矩,简直缺乏家教!”小燕子已经站住了,一听这
话。冲上前去再打。
“你居然敢说我没有家教!我就表现一下我的家教给你看!”小燕子“哇”的
一声大叫,对著他冲去。箫剑大骇,双手还要护著他那把策,生怕把箫打坏了。就
高举著箫,闪到柳红身后,对小燕子喊:“我手里有箫,打坏了我没有关系,打坏
了我的箫,我会跟你拼命!”“那就拼命啊!”小燕子喊著,冲上前去,劈手抢去
了那把箫。她挥著箫:“要这把箫,就来和我好好的打一架!”她一面嚷,一面飞
身上了栏杆的被子。
箫剑一看小燕子抢走了箫,就追了过来。情急的喊:“小燕子!千万不要弄坏
了箫,那是我爹遗留给我的东西……”说著,竟忘形的爬上栏杆,要索取那把箫。
等到上了栏杆,才惊觉自己竟在栏杆上。大叫一声:“我的天呀……这么高!”他
一个站不稳,竟然翻落栏杆,掉下天井去。
蒙丹一看,再不出手,这个箫剑可能摔死,就飞跃而下,把他接住,落地。箫
剑站稳,看著蒙丹,惊魂未定。蒙丹就托著他,再度飞身而起,上了阁楼。
两人落回原地,箫剑佩服得五体投地:“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飞上飞下,太
神了吧!”蒙丹转头对小燕子正色说:“小燕子,师傅有令,打到这儿为止!把箫
剑的箫,还给人家!”小燕子不情不愿的把箫还给箫剑。
箫剑接过了箫,松了口气,整整衣服,对大家一抱拳。他恢复了风度,非常诚
恳、非常真挚的说:“我们不要打架了,交个朋友如何?箫剑无意之间,听到一些
不该听的话,但是,请各位放心!我不是多嘴的人。何况,在这个京城,我也人生
地不熟,没有半个亲人朋友,除了我的箫,我的剑,也元人可说!更何况,你们个
个侠骨柔肠,我箫剑相逢恨晚!对大家的所行所为,除了佩服,就是感动'这些,都
是肺腑之言,如果你们信得过我箫剑,就交了我这个朋友,说不走我还能够帮你们
一臂之力!如果信不过我,就麻烦那一位,灭了我的口!免得秘密走漏!”大家盯
著他,深深的震撼了。尔康就把房门一开,诚恳的说:“箫剑,我们里面说话!”
大家回到蒙丹的房间,这才重新认识。尔康一本正经,介绍大家给箫剑:“我重新
向你介绍一下我们这群人!”就一个个的介绍过去:“这是五阿哥永琪,这是还珠
格格小燕子,这是明珠格格紫薇,这是回族武士蒙丹,柳青柳红你已经认识了,这
是我们的小姐妹金琐……在下福尔康,是大学士福伦的长子,当今圣上的御前侍卫!”
箫剑非常震动的看著大家,深吸了口气,睁大眼睛。
“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么‘不普通’,还是让我吓了一跳!”
他看著小燕子:“原来你就是轰动一时的那个还珠格格!”“对!我就是还珠格格
!”永琪就上前一步,诚挚的问:“我们已经把真实身份,都坦白的告诉你了!那
么,你是不是也可以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呢?”箫剑看著大家,眼神变得深邃
起来:“我的身世,跟各位比起来,实在非常渺小。坦白说,箫剑不是我的本名,
但是,我的本名叫什么,我自己并不知道。我自幼遭逢家庭变故,一家人都被仇家
害死,父母双亡,我被一个世伯收养。姓了世伯的姓,名字是世伯给的。五年前世
伯才告诉我真相。交给我家父留下的两样东西,一把箫,一把剑!从那天起,我改
名叫箫剑,开始流浪,想……”
小燕子睁大了眼睛:“我知道了,你在找寻你的杀父仇人,想报仇!”箫剑深
深的看了小燕子一眼:“并不完全如此!我世伯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弟弟,在家变
时失散。我想找到那个失散的兄弟!所以,我叫箫剑,如果我的兄弟也知道这个故
事,可以从我的名字找到我!好了,我的故事就是这样!我不是什么江湖奇侠,也
不是什么名门子弟,只是一个孤独的流浪人而已!”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就对箫剑无限同情起来。尔康豪迈的说:“原来如此!既然
我们大家认识了,我想,你就不会再孤独了!”箫剑眼睛一亮,气壮山河的说道:
“我是‘一策一剑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壶’,只要有酒,从不会感怀自伤!我早
已把所有的人生际遇,都当成生命里的历练了'不论是好的坏的,我来者不拒!”就
笑看大家:“现在,轮到你们告诉我,我听得糊里糊涂的那个逃亡计划,是怎么一
回事了?”大家神情严肃,正要诉说,小燕子一拦。
“不忙不忙,箫剑,你先告诉我一件事,你到底会不会武功?会不会剑术?”
“当然不会!”箫剑睁大了眼睛。
“不会!不会你为什么取名字叫‘箫剑’?”小燕子也睁大眼睛。
“谁说我名字叫箫剑,我就要会剑术呢?那么,你叫小燕子,难道也是只燕子
吗?”小燕子被问住了,傻眼了。
就在大家都逗留在会宾楼,又是打架,又是交朋友。又是商量大计的时候,含
香已经逃不掉她的噩运。被侍卫带进了慈宁宫。原来,这天是傅恒的寿诞,乾隆被
请去傅家看戏。太后见乾隆不在宫里。认为机不可失,就立刻把含香给捉了过来。
“启禀老佛爷,香妃娘娘带到!”侍卫们一推,含香跟跪站稳,抬头一看,太后站
在前面,皇后站在旁边,容嬷嬷和桂嬷嬷两旁肃立,后面还有一排嬷嬷和太监,晴
儿不受注意的站在最后面。
含香一看这种气势,已经胆战心惊,颤栗的请安:“老佛爷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太后盯著含香,眼神凌厉,大声说:“你给我跪下!”“老佛爷,皇上说我可
以不跪!”含香挺立著,自有一股傲气。
“不跪?放肆!容嬷嬷!”容嬷嬷上前,对著含香膝弯一踢。含香站不稳,立
刻跪下了。
太后声色俱厉的说:“你老实告诉我,皇帝的手腕,是怎么受伤的?不要用花瓶
碎片那一套来唬弄我,太医已经说了,那个伤口是利器所伤!你的屋里,怎么会有
利器?是刀是剑还是巴首?快说!”“回太后,”含香的心脏,崩略崩略跳著,她
勉强维持著冷静:“不是利器,就像……就像皇上说的,是花瓶碎片割伤,太后不
信,请问皇上!”“问皇上?你真的有恃无恐了,是不是?皇上会帮你解围,我知
道!皇上会为你撒谎,我也知道!现在,我不要问皇上,我只要问你!”“我……我
还是那句话!”
皇后对太后俯耳说道:“恐怕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听说他们回人,脾气倔强
得很,大概问不出所以然来!”“容嬷嬷!桂嬷嬷!家法待候!”两个嬷嬷上前,
站在含香的面前。另外一个嬷嬷,就捧著一盘金针上前待命。
含香一看那些金针,已经吓得脸色大变。
“容嬷嬷!你跟她说说!”容嬷嬷就看著含香,冷幽幽的说道:“香妃娘娘,
老佛爷问话,从来没有人敢不回答!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吧!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真
要弄几百个小洞,不是挺可惜吗?”一面说著,她就拿起几根针来,放在嘴边吹著。
“香妃!我再问你一次,你和皇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再问:“你
用了什么狐媚功夫,迷惑了皇帝?你让皇帝夜夜**,弄得他精神恍傀,这才受伤
了,是不是?”“不是!不是!”含香又急又怕,喊著。
“那么,是什么?”含香闭紧了嘴,不说话。
“容嬷嬷!桂嬷嬷!”两个嬷嬷各提了一把针,蓦然之间,把含香按倒夜地,
对她腰间戳去。
“啊……”含香惨叫,仆伏在地,脸色惨白。
“你要不要说了?”含香骤然抬头,眸子里闪出了火焰。她豁出去了,坚定的
,勇敢的,不顾一切的说了出来:“太后!我告诉你吧!自从我进了皇宫,皇上从来
没有得到过我!我依然干净得像我来的时候一样!什么夜夜**,那都是你们的想像
!皇上答应过我,除非我愿意,他不能强迫我做任何事!可是,那晚,他忘形了!所
以我一时情急,用匕首刺伤了皇上。来保持我的清白!”含香此话一出,太后、皇
后都傻了。太后匪夷所思的说:“你刺伤了皇帝?为了保持你的清白?”“是!”
含香傲然的说。
“你说,皇上从来没有得到过你?”皇后忍不住插口了。
“是!”太后和皇后对看,两人都震撼著。半晌,太后厉声说道:“容嬷嬷!
桂嬷嬷!先把她带到密室里去,检查一下回报!”“喳!”
两个嬷嬷就拖著含香而去。
晴儿看得心惊胆战,知道这一下,含香凶多吉少。她悄悄一看,没有人注意她
,就转身溜出门外去她一口气跑到漱芳斋,小邓子、小卓子惊讶的迎上前来请安:
“晴格格吉祥!”“你们的主子呢?”晴儿急促的问。
小邓子和小卓子早就知道,晴格格和小燕子他们都是“自己人”了,就坦白说
:“他们得到皇上的特许,都出宫去了!”“出宫了?全体去了吗?尔康和五阿哥
呢?”晴儿大惊。
“他们每次都是一起出去的!”
晴儿顿时心慌意乱,怎么这样巧,乾隆不在,小燕子她们也不在!谁来救香纪
呢?她想了想,当机立断,有力的吩咐:“小邓子,你马上去把他们找回来,告诉
他们,老佛爷要杀香纪!小卓子!你立刻跑一趟傅六爷家,皇上今天在那儿看戏!告
诉皇上!赶快回宫!快!马上行动!香妃娘娘的命,在你们手上了,知道吗?”小
邓子、小卓子神色一凛。
“喳!”两人就气极败坏的往外冲去。
晴儿飞快奔回慈宁宫,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密室里。
她赶紧溜进密室,只见含香被几个面无表情的太监,按著肩膀,跪在地上。太
后、皇后、容嬷嬷、桂嬷嬷和其他嬷嬷,都站在她面前,像看一件稀罕东西似的看
著她。太后震惊极了,一脸的不可思议,问:“什么?居然还是女儿身?我不相信
,怎会这样离谱?”“绝对不错,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还是完壁!”容嬷嬷说。
“岂有此理!她把皇帝当成什么了?封了她做妃子,她还要保持清白,不能保持清
白,就用匕首刺杀皇帝!这还了得!”“老佛爷!”皇后心惊胆战的对太后说:“
这事太严重了,皇上被刺,居然不吭声,还帮她掩饰!香妃进宫半年,还能保持完
壁!皇上对她的迷恋,可以说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把这样一个凶手,养在枕
头旁边,臣妄想想,就****寒毛,都站起来了!”容嬷嬷再加了几句:“这个香妃
娘娘,****香得古怪,只怕这种香味。有‘**’作用!那个阿里和卓,把香把献
给皇上,用心大有问题!”太后越听越有道理,恨极的看著含香:“无论如何!刺杀
皇帝,就是死罪一条!我身为皇太后,怎能让一个刺客侍候皇帝!香妃!你还有什么
话好说?”含香傲然的看著太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