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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大疑,就喊道:“是永基吗?让他进来!”皇后没辄了,脸色苍白的打开房
门。
永基直奔进来,一把就抓住了乾隆的手,急急的喊:“皇阿玛!你快救救紫薇
姐姐和小燕子姐姐,不要砍她们的头了!紫薇姐姐眼睛已经瞎了,尔康哥哥挨了两刀
,快死了,五阿哥也挨了一刀……”
“永基!你从那儿听来这些闲话?不要胡说八道了……”皇后急喊。
乾隆听了永基这几句话,脑子里轰然一晌。没料到,这个坤宁宫,早就知道紫
薇瞎了、尔康永琪受伤的事!他站直了身子,紧紧的盯著皇后,大吼一声:“你还说
没有派人追杀他们?朕明白了!朕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们见了人就没命的逃。
怪不得伤亡惨重……皇后啊皇后!这一次,你的祸闯大了,他们几个,有任何闪失,
朕要从你身上讨回来I你等著吧!紫薇瞎了,你也会跟著瞎!尔康永琪受了多少伤,你
也会跟著伤!朕等著跟你算帐!”皇后踉跄一退,脸色惨白。
容嬷嬷匐伏在地,颤声急呼:“皇上圣明!十二阿哥还小。听来几句闲话,皇
上怎能扣在娘娘身上?娘娘什么都不知道啊……”
乾隆对著容嬷嬷一踹,咬牙切齿的说:“容嬷嬷,朕留著你的脑袋,等到找到
他们,再跟你算帐!你最好烧香拜佛,祈祷他们几个没事,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乾隆说完,一拍手,大喊:“来人呀!来人呀!”太监侍卫等人,一拥而入,
站了黑压压一屋子。
乾隆声色俱厉的喊道:“喀什汗!马上把这个坤宁宫,给朕严密看守起来,不
许任何人出去,也不许任何人进来!奶娘,把十二阿哥带到延禧宫,暂时由令妃娘
娘照顾!”“喳!奴才遵命!”侍卫大声应道。
奶娘就把吓傻了的永基往外拉。
皇后这一下,吓慌了,扑跪在地,一把抱住了永基,放声痛哭,喊著:“不要
!不要!不要抢走永基,他是我唯一仅有的……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永基,他是
我的命,是我的一切……不要带走他……皇上,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是说过,
为了永基,要原谅我吗……”
“朕给了你几百次机会,你完全不知侮改!永基跟在你这样的娘身边,有什么
好处?在他变得跟你一样不仁不义、心狠手辣之前,朕要救下他来!”乾隆大喊:
“奶娘,还耽搁什么,带走!”
奶娘就去拉永基。永基蓦然明白了,死命的抱住了皇后,惨叫起来:“皇额娘
!皇额娘!我不要跟你分开啊……皇额娘!额娘!娘……我不要走啊……”他抬头看
乾隆,哀声大喊:“皇阿玛!为什么要我和皇额娘分开?我不要去令妃娘娘那儿,我
要我自己的亲娘啊……”
永基喊得惨烈,皇后抱著他,哭得泣不成声。
容嬷嬷跪在皇后身边,看到这种情形,早就泪流满面,对乾隆边哭边拜:“皇
上!娘娘就算有千般错,万般错,母爱没有错啊!”乾隆看到哭成一团的****,心
都碎了,哑声的说:“千般错,万般错,母爱没有错!那么,别人的孩子,就可以
下杀手吗?别人的母爱,要怎么办?”皇后匐伏在地,痛哭道:“皇上请开恩!臣要
知罪了!皇上请开恩……”
正闹得不可开交。外面传来太监大声的通报:“老佛爷驾到!”原来,还是有
皇后的心腹,去慈宁宫报信了。
乾隆眉头一皱,太后已经扶著晴儿,急步走进。
乾隆只好请安:“老佛爷吉祥!”“皇帝,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听说皇帝在坤
宁宫大发脾气,我只好连忙赶来……”太后不分青红皂白,就急忙劝架:“皇帝,
皇后贵为国母,你好歹也要顾念夫妻之情,不要动不动就红眉毛,绿眼睛的!怎么把
永基也弄哭了?”就去拉永基:“永基,怎么啦?”“老佛爷!”永基哭著喊:“
我不要离开皇额娘……请你帮我求求皇阿玛,让我跟著我娘,我不要去令妃娘娘那
儿……”
“皇帝,”太后大惊:“你为什么要拆散她们****?”
晴儿见永基哭得伤心,就急忙上前求情:“皇上。不论皇后娘娘让您怎样生气
,十二阿哥还小,他没有过错!亲娘的照顾,是无法取代的!请皇上开恩,不要让十
二阿哥伤心!”乾隆看到这种局面,知道今天想处置皇后,大概是不行了。再看满
脸泪痕的永基,知道晴儿那句“亲娘的照顾。是无法取代的”,确实是真理。可恨
呀可恨,上有老,下有小,如何是好?他心灰意冷,摇头一叹:“好了!看在老佛爷
面子上,看在晴儿面子上。永基暂时留下!老佛爷,除什么话都懒得说了,皇后做
了些什么,让她自己告诉你吧!”
乾隆调头就走,走到门口,又蓦然回头,对太后说:“听说紫薇瞎了,尔康、
永琪都受了伤,金琐死了……朕现在已经下令福伦,去把他们找到带回来!皇额娘
,如果他们回来了,朕希望这个皇宫,是他们几个温暖的家,给他们治病养伤,朕
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概不追究了!希望老佛爷也慈悲为怀,不要再把他们逼走了!”乾隆说完,调头而去。
太后和晴儿,乍然听到紫薇他们,瞎的瞎,伤的伤,死的死,都惊果了。尤其
晴儿,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响,整颗心都沉进了地底。
故事开篇 第五四章
尔康永琪等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南阳。
抵达南阳以后,箫剑先去拜访了他的朋友贺大哥。打听南阳有没有风吹草动。
然后,他把大队人马,都带到了贺家。
那个贺家,居然是个很富裕的家庭,住在南阳的东郊,房子很大,有好几进的
院落。贺大哥和贺大嫂,马上拨了一座单独的院子,给大家暂住。众人穿过院子,
走进房间,房门一开,是一间窗明几净,陈设简单的小厅。
“这儿是我家一个小跨院,本来就是招待客人用的,现在正好空著,各位先随
便住几天,房子简陋,委屈大家了!”贺大哥诚恳的说。
“贺大哥说那儿话,这种房子,对我们而言,已经像是天中文了!”尔康不安的
说:“只是,这样打扰,我觉得非常不安。”
贺大嫂笑吟吟的看著众人,眼里闪光著佩服和尊敬:“箫剑已经把各位的故事
告诉我们了!我们夫妇,对各位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动得不得了!今天,我家能够招
待到你们这样的贵客,是我们的光荣,请大家就不要客气了!何况,我们和箫剑有
八拜之交,策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箫剑就对众人说:“贺大哥和大嫂,是自己人,和北京的老欧欧嫂一样,所以
,在贺大哥和大嫂面前,我们不需要有秘密!关于南阳的情况,我已经摸透了!现
在,南阳是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我想,我们不妨多打扰贺大哥一段日子,等大家
休息够了,再往南走!”
“这小院跟我们的大院连著,还算隐蔽,有好几间卧房,应该够住了!”贺大
哥解释著:“呆会儿我让丫头把干净棉被送来!如果有任何风声,我们大院挡在前
面,得到消息,你们可以从后门离去!总比住在客栈里安全!”有了这样的小院可
以住,众人都很欣慰,唯有永琪,仍然是一脸的落寞。
紫薇就抬头看著贺大嫂,感激的说:“谢谢两位,不要再让丫头来服侍我们了
,我们马车上,什么都带了,自己会照顾自己!你们越忙,我们越不安,如果要让我
们安心,就不要再照顾我们了!”
贺大嫂就走了过来,一手拉了紫薇,一手拉了小尔康永琪等一行人,终于到达
了南阳。
抵达南阳以后,箫剑先去拜访了他的朋友贺大哥。打听南阳有没有风吹草动。
然后,他把大队人马,都带到了贺家。
那个贺家,居然是个很富裕的家庭,住在南阳的东郊,房子很大,有好几进的
院落。贺大哥和贺大嫂,马上拨了一座单独的院子,给大家暂住。众人穿过院子,
走进房间,房门一开,是一间窗明几净,陈设简单的小厅。
“这儿是我家一个小跨院,本来就是招待客人用的,现在正好空著,各位先随
便住几天,房子简陋,委屈大家了!”贺大哥诚恳的说。
“贺大哥说那儿话,这种房子,对我们而言,已经像是天中文了!”尔康不安的
说:“只是,这样打扰,我觉得非常不安。”
贺大嫂笑吟吟的看著众人,眼里闪光著佩服和尊敬:“箫剑已经把各位的故事
告诉我们了!我们夫妇,对各位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动得不得了!今天,我家能够招
待到你们这样的贵客,是我们的光荣,请大家就不要客气了!何况,我们和萧剑有八
拜之交。箫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箫剑就对众人说:“贺大哥和大嫂,是自己人,和北京的老欧欧嫂一样,所以
,在贺大哥和大嫂面前,我们不需要有秘密!关于南阳的情况,我已经摸透了!现
在,南阳是一点风吹草动也没有!我想,我们不妨多打扰贺大哥一段日子,等大家
休息够了,再往南走!”
“这小院跟我们的大院连著,还算隐蔽,有好几间卧房,应该够住了!”贺大
哥解释著:“呆会儿我让丫头把干净棉被送来!如果有任何风声,我们大院挡在前
面,得到消息,你们可以从后门离去!总比住在客栈里安全!”有了这样的小院可
以住,众人都很欣慰,唯有永琪,仍然是一脸的落寞。
紫薇就抬头看著贺大嫂,感激的说:“谢谢两位,不要再让丫头来服侍我们了
,我们马车上,什么都带了,自己会照顾自己!你们越忙,我们越不安,如果要让我
们安心,就不要再照顾我们了!”
贺大嫂就走了过来,一手拉了紫薇,一手拉了小瘁!你上次对他说的话,实在
太重,怎么可以说他是我们的敌人呢?”“我知道,你们现在全部被他收服了!”
永琪不是滋味的说:“他是大侠客,他是英雄,他是伟人,他是奇人……他随时随
地,可以变出三教九流的朋友来,简直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你们个个欣赏他,
崇拜他!但是,我就觉得他不简单,就觉得他有底牌!他的本领越大,他的身份越
是可疑,到底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你不要被他的外表骗了,推心置腹的结果。可
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哈!一句话就泄露了你的心事!说来说去,就为了小燕子!你这个醋坛子,要打翻多久呢?让我告诉你吧!上次,在山上,我去追箫剑,已
经跟他摊了牌,他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他对小燕子坦坦荡荡,要你不要以小人之心
,度长江子之腹!”“他这么说,你也相信了?”永琪瞪著尔康。
“我相信了!他说得诚诚恳恳,让人不能不信!”“可是。我是当事人,我的
感觉比你敏锐!我看到他看小燕子的眼光,看到他对小燕子的关心,看到小燕子说
话时,他会目不转睛的注视她,看到小燕子出了危险,他会情急拼命……让我告诉
你,这次绝对不是我多心,箫剑对小燕子,如果不是‘别有居心’,就是‘情不自
禁’!不论他是什么,他都是我的敌人!假若他用同样的眼光去看紫薇,我想,你早
就暴跳如雷了!”尔康想著,有些困惑了。
“我承认他确实对小燕子很好、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很好!我们不能因为他对某
个人好,而去否定他!这是不公平的,就算他对小燕子‘情不自禁’,他依然是我
们大家的生死之交,这点,是不可否认的!”永琪摇头,情绪激动,说:“尔康!
事不关己,你说得多么轻松!‘生死之交’是多么重的四个字!是‘生死之交’就该
避嫌疑!是‘生死之交’就该和朋友之妻保持距离!是‘生死之交’就该站在我的立
场,去想想我的处境!如果会放任自己,去影响小燕子和我的感情,算什么‘生死
之交’……”
永琪话没说完,亭子后面,箫剑冷冷的走了出来。
“对不起!无意之间,听到你们的谈话了!”尔康、永琪一惊。永琪立刻暴怒
起来,大声说:“生死之交就不会偷听别人的谈话!生死之交就该光明磊落!”箫
剑脸色一变,怒上眉梢,正色说:“永琪!你不要欺人太甚!现在,你可不在皇宫
里、你也不是什么阿哥,如果我不是把你当朋友,我老早就把小燕子带走了!”此
话一出,永琪勃然变色。尔康也失色了。
“你把她带走?你那么有把握,可以把她带走?”永琪就气冲冲的对尔康喊:
“看吧!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你让人不能忍耐!是非不明,黑白不分!小燕
子跟了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箫剑嚷著,气势凌人:“对!我对小燕子‘别有
居心’!我要带走她!”永琪一听,那里还能忍受,扑上前去,一掌打向箫剑。
“我知道你武功盖世!就算我打不过你,今天,我也和你拼了!”
箫剑立刻应战,怒喊:“你根本配不上小燕子,我要代小燕子教训你!”永琪
一听,更是怒发如狂,劈哩叭啦打向箫剑。
箫剑也劈哩叭啦的应战。亭子太小,施展不开,两人就跳出了亭子,拳来脚往
,打了起来。
尔康急得不得了,追到两人身边,喊著:“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家一起劫囚车
,一起共患难,一起流浪,一起卖艺……这是多么深厚的交情,怎么会说翻脸就翻
脸?停手!赶快停手!”永琪和箫剑那里听他,两人打得天翻地覆,难解难分。尔
康再喊:“这里不是我们自己的家,这里是贺家呀!我们在贺家作客,打起来多么难
看?永琪!箫剑!你们看在我面子上,不许再打了!”
永琪和箫剑已经打得红了眼,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本来,论武功,箫剑可能
略胜一筹,奈何永琪势如拼命,一时之间,两人竟打了一个不分上下。永班见不能
获胜,拔出腰间的软鞭,挥向箫剑。箫剑长啸一声,取箫在手,作为武器,打向永
琪。
尔康见两人武器都出手了,生怕有所闪失。一急,就再也不顾危险,飞身跃进
两人之中,嘴里大喊:“和敌人拼命,是无可奈何!跟自己人拼命,是愚不可及!”
两人正在缠斗,实在没有料到尔康会飞身跃进战场,两人收势不及,永琪的鞭
子打上了尔康的脸,箫剑的箫,打上尔康的肩膀。尔康也顾不得保护自己,就飞身
去夺取永琪的鞭子,又飞身去抢箫剑的箫。
永琪一个疏忽,鞭子被尔康抢走了。
箫剑那里肯让尔康抢走箫,就一面抵抗尔康,一面追打永琪,喊著:“尔康!你
赶快退出战圈,要不然,打伤了你。我不管!”“尔康!”永琪也怒喊:“你在帮
箫剑打我,是不是?鞭子,不要了!看剑!”原来,为了随时准备抵抗追兵,大家身
上都藏著好几种武器。永琪拔出腰间的剑,对箫剑攻去。尔康好著急,拼命要分散
两个人,结果,变成了尔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