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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地想了一下,两个人合作才有了这最后的策划案。
这要是按照这上面的来走,这回的发布会的确会成为全市的一个亮点。沈初寒看到言修的眼里流露出赞许的目光,于是身子往言修那边挪了挪,“杜小念是谁?你新的女人?”
没想到言修却立马变了脸色,义正言辞地说道,“怎么可能,我和小念只是朋友关系。”
沈初寒听到这么认真的言修,都有点被吓到,但是反应了过来以后,沈初寒的嘴角又拉出一抹坏笑,越是这样撇清关系,就说明肯定另有关系咯,只是言修这个家伙不愿意承认罢了。
沈初寒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言修的肩膀,“策划案不错,你们在一起也很不错。”言修如果谈恋爱的话,对于沈初寒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子的话,言修就没空和迟安安在一起,而迟安安也会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身上,这不是两全其美?
沈初寒也是很想把言修和那个杜小念搓成一对的,虽然他连杜小念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于是又偷偷地去了厨房,看着迟安安和保姆忙前忙后的身影,沈初寒嘴角挂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这才像个家,虽然不是他家。
等到保姆慢慢地走出厨房的时候,沈初寒才慢慢地走到了迟安安的身边,“要不要我来?”自己只是为了走一个套路,没想到迟安安那个女人还真的当真了,当下就把碗筷递到了自己眼前,“呐,你来。”
“不了不了,我背又开始疼了,我先出去坐会。”沈初寒朝着迟安安笑了笑,然后慢慢地向后退了几步,迟安安就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自己也没当真,以为他走了,就又继续开始洗碗。
沈初寒的声音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响了起来,“迟安安,你相信我吗?”自己开始有些心疼迟安安这个样子了,当初是因为误会才离开这里,现在回来了,误会也已经解开了,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破镜重圆了呢?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沈初寒和容溪的婚约暂时还没有取消,还有,自己的母亲也对迟安安产生了很大的误会,只有把这两件事情全部解决好了,他才能真正地给迟安安带来幸福,不然就免谈。
“相信你什么?”迟安安没有回过头,心却动了一下,因为刚刚沈初寒说话的口气很认真。知道自己整整误会了沈初寒五年的时候,迟安安才觉得自己要和沈初寒说一声对不起,当时因为自己的疑心,所以才导致了现在这样。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而且迟安安也知道,沈初寒不需要自己的道歉。因为他还欠着自己东西,至于什么,估计他自己也明白。
现在这样只能是暂时的,因为容溪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自打上次那件恐怖事情发生以后到现在,容溪都没有再露过面,这让迟安安不禁感到奇怪。她还会出现吗,还会对付自己吗?这些迟安安都未曾可知。
“最晚年初,我一定会和容溪解除婚约。你相信我吗?”这个是沈初寒现在唯一一个可以给迟安安的承诺,这也是自己必须会实践的,因为他等那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迟安安愣了好久,发现自己脸颊两侧在慢慢地泛着红晕,才喃喃地说了一句“我相信你”。不知道为什么,在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她和沈初寒都已经成熟,可是心里却还是期盼着那份情感,不想再错过彼此。
迟安安和沈初寒现在的想法一致,他们都会为了彼此而坚持,这大概就是爱情的力量。同一片屋檐下,在同一个灯光的照耀下,迟安安继续洗碗,沈初寒继续看着迟安安洗碗,接着,两个人的嘴角都勾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这么美好的气氛,接下来很适合做什么,可是却被小新打断,他过来的目标准确,目光径直落在沈初寒的身上,“沈叔叔,帮我做第一件事情,洗澡。”小新丢完这句话就离开,迟安安却脸上有些不开心,“这孩子搞什么鬼,你的背还没好,还是我去吧,他很皮的,洗个澡都不安分。”迟安安放下围裙,准备离开厨房的时候,却被沈初寒叫住。
“没事的,作为一名父亲,我一次都没帮他洗过澡呢。”沈初寒站了起来,笑着看向一脸忧虑的迟安安,可是尽管迟安安这么说,但是沈初寒却觉得小新不会为难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来到浴室的时候,小新自己已经乖乖地脱掉了衣服,水池里的水都放好了,看,不是挺听话的吗?“你来的太慢了,我只能自己先放水了。”小新当然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也知道沈初寒的背不好,更何况,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而且他还是他的爸爸。
于是沈初寒坐在了浴池旁边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面,开始帮小新洗澡。“小新,椅子是你帮叔叔端来的吗?”一看小新的那个眼神,沈初寒就看出了一切,表面上似乎是在各种刁难自己,暗地里却又一直在帮助自己。
小新却嘟囔着自己的樱桃小嘴,“才没有,我只是顺便拿来了而已。”小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嘴巴也慢慢地闭了起来,自己的下动作果然被爸爸发现了。
沈初寒笑了笑,“对啊,小新就是这么地随便。”对于小孩子故意隐藏的心意,沈初寒并没有拆穿,总有一天小新会喊自己爸爸的,所以沈初寒不着急。
迟安安不放心,忙完了手里的事情以后,就急急忙忙地来到了浴室,就看见小新乖乖地坐在浴池里,然后沈初寒在帮他洗澡,一切显得那么的安静和谐,这气氛和自己以前帮小新洗澡很不一样啊。
以往他要么乱动,要么就把水泼到自己身上,往往让自己气得很想要打他,可是今天他怎么变了一个样子?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迟安安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丈夫帮着孩子洗澡,多么浓情的一刻?迟安安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以后,就乖乖地走了出去,现在这样挺好的。
沈初寒帮小新穿完衣服以后,刚想慢慢地弯腰把盆里的脏衣服捡起来,小新就已经弯下腰帮自己捡了,沈初寒现在心里这一刻。都是被小新感动的,他很开心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
小新抬头看着沈初寒一脸的欣慰,又开启了嘟嘴模式,“我只是顺手。”小新装作很酷的样子自己离开,站在浴室里面的沈初寒欣慰地笑了笑。
迟安安看着小新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过了好一会,沈初寒也慢慢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迟安安慢慢地走到沈初寒身边,小声地说道,“小新已经认可你了,不然他才不会这么乖。”
迟安安没有想到沈初寒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下一秒自己就嘚瑟地翘起了下巴,“我当然知道,他是我亲儿子嘛。”
好吧,自己白说了。迟安安无语地望了一眼沈初寒,“你回家睡吧,我明早接你去医院。我跟王妈联系一下。”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王妈的时候,沈初寒就一把夺过自己的手机,“万一我突然在自己家猝死怎么办?”装作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迟安安却撇了撇嘴,“只是背不好,怎么会突然猝死呢?”真的是大晚上睁眼说瞎话。
于是沈初寒知道了自己说的有问题了以后,就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又找了另外一个理由,“现在你把我送回去多麻烦,而且万一我半夜要起来喝水怎么办?”
这理由也是够充分的,“那你和言修挤挤吧,要么和小新。”总之不要和我,因为迟安安担心沈初寒会做什么坏事情。
于是沈初寒又找到了不和言修还有小新睡觉的理由,“言修是个大男人,万一睡觉的时候一脚把我踢到床下,我就死翘翘了,还有小新,他一个孩子,睡相难免不好,万一……”沈初寒正说得滔滔不绝之时,就被迟安安硬生生地打断了,“行,你睡沙发,就这么决定了。”
沈初寒原以为迟安安会妥协,没想到却不是,立马在脑海里寻思着不睡沙发的后果,小新就露出了半个身子,靠在门上,“妈妈,让沈叔叔和你睡吧。”
于是最后迟安安还是妥协了。“你先睡吧,我再去看看剧本有什么好改的地方。”迟安安走出卧室,留下沈初寒一个人待在里面,又不能去打扰她,因为她在工作,沈初寒无聊地翻了几本书以后,就跑到小新的房间和他在一起玩了好久,自己才慢慢地回了卧室。
低头望了一眼手表,发现都十点多了,那女人居然还不来睡觉,明显就是在躲着自己!
☆、108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迟安安改好稿子进房间的时候,沈初寒好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还好还好睡着了。迟安安放下笔记本,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替沈初寒掖了掖被角迟安安才侧身睡去,可是突然感觉到腰被人挽住了,迟安安无奈地又把身子翻了过去,“你还没睡?”
“言修家的床不够软,睡得我背不舒服。”这当然是在给自己等迟安安找理由了,沈初寒就是想要拥着迟安安入眠,不然他就是睡不着。
“那你回去吧,趁现在还没睡着。”迟安安想要挣脱开沈初寒的怀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挣扎的时候,听到了来自沈初寒的一声闷哼,迟安安这才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或许太大,导致他的背又疼了吧。
想到这里,迟安安就不敢再动了,怕再触到沈初寒的伤口。而沈初寒,也说出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不抱着你睡觉我睡不着。”
这句话就像是一股暖流注入到了自己体内,迟安安没有再挣扎,而是双手也轻轻拥着沈初寒,两个人就这么相拥而眠。
今天晚上,这两个人睡得倒是很香,可是容溪却是整夜未眠。
现在已经是第三次跑厕所呕吐了,这几天只要一喝酒就这样,像是肚子里有什么东西排斥着自己这么做一样。
想到了这个,容溪给自己冲了冲脸,然后望着镜子里尽显憔悴的自己,容溪的手慢慢地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一样,容溪有点吃惊地望着自己的肚子,心里满满的都是不安。
不会怀孕了吧?不可能不可能,容溪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然后开始跑到客厅,又开始酗酒,可是不出十五分钟,肚子里好像又有了感觉,容溪瘫坐在浴池旁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自己不会真的怀孕了吧?为了验证是不是因为这个,容溪第二天特地去了一家私人医院,“容小姐,恭喜你,你要做妈妈了,但是不能再向以前一样酗酒,不然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
容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愣愣地坐在医院某个楼梯的角落,容溪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绝望,自己就这么怀孕了,而且孩子的爸爸还不知道是谁,为什么上天就这么对她不公呢?
容溪打算把这个孩子打掉,不然一定会害死自己的。
目光变得越来越凛冽,容溪开始怀念以前的自己了,自由自在,是别人眼里的女王,自从爱上了沈初寒以后。她就慢慢在这条爱上沈初寒的这条路上渐渐地走向了不归路,爱到后来竟生了恨。
没错,容溪现在是有点恨沈初寒,恨自己明明那么爱他,他却那么地无动于衷,恨他在她面前爱着另外一个女人。容溪现在是真的恨沈初寒。
是他毁了自己原本优越的一切,就是因为他,她现在才变成了这副鬼样,容溪的眼里现在只有恨。
所以孩子就不能这么浪费地把它打掉,或许还有另外的用处,想到这里,容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她还要赌最后一次。
沈初寒现在给自己加了一个任务,就是要求秦明开会的时候通知自己一声,因为他要远程开会,所以noble的会议室里坐着开会的人员,然后秦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来,摆弄了一下笔记本和银幕以后,按了一个键,然后包括言修和迟安安在内的所有人,都看着沈初寒的身影出现在那个银幕里。
“我觉得你们开会我还是要参加的,来吧开会。”沈初寒看着自己笔记本里面的人一个个都愣着看着自己,当下就奇怪地摇了摇笔记本,难道是笔记本坏了?好吧,是他们在发呆。
沈初寒清了清嗓子,“愣着干嘛,说吧,你们今天的开会内容。”于是言修就当做没有看到沈初寒一样,开始开起了会议。其中沈初寒偶尔也插上了一两句话,毕竟他才是老总嘛,肯定是有权知道这一切的,正好也提提意见。
会议开完,沈初寒见着一个个走出会议室的人,本来想多和迟安安聊会天,会议室的银幕却被秦明那个家伙无情地关了起来,于是沈初寒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暗。
日子继续这么不温不火地过着,也终于到了沈初寒出院康复的日子,这么些天的确一直没看到容溪的身影,看来那女人是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准备改过了吧。
背好的差不多了,就是不能剧烈运动,其他的都可以。沈初寒惬意地拥着迟安安出了医院,却在门口和正准备进来的容溪歪打正着。
迟安安尴尬地想要挣脱开沈初寒的怀抱,沈初寒却把她拥得更紧,沈初寒像是没看到容溪一样,容溪脸上却没有多少愠色,反倒迟安安和沈初寒同时感到奇怪,什么时候容溪的脸色变得这么好了?
容溪慢慢的地走到了沈初寒的面前,然后将自己买的花递到了沈初寒的面前,“初寒,祝你成功康复出院。”脸上堆满了笑意,但是在沈初寒看来,是那样的作假。
所以沈初寒没有接过那束鲜花,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容溪倒是不急,把花递到了迟安安的面前,“安安,你接。”
总不能不接吧,那样就显得自己太高姿态了,于是迟安安还是强颜欢笑地接过了那束鲜花,“谢谢你。”心里却同样地心生憎恶。这个女人之前那么伤害自己,这笔账自己还没跟好好地跟她算呢,她居然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地跑过来道喜,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容溪她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迟安安就来气。而身旁的沈初寒,望着容溪的眼神里,也尽是冰冷淡漠,“容溪,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你忘了?”他现在的手机里可是有她犯罪的证据,他要不是看在两家的情分上,早就交给警察局了,那么现在容溪也不会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初寒,那件事情我该跟你说对不起,只是现在说晚了。”迟安安听到这句话都有点想吐,什么时候容溪变得这么地柔弱了?之前伤害小新和她的时候,不是挺彪悍、挺有范的吗?
“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
沈初寒看都不想再看容溪一眼了,当下就把目光撇向了别处。
然后容溪立马把目光移到了迟安安的身上,“对,安安,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现在自己唯有隐忍,她知道面前这两人看自己不爽,她也知道沈初寒不会把自己交给警察局,所以就请容许她最后一次这么放纵吧。
迟安安当然知道,就算对容溪有再多的不满,她还是要虚心接下她这一声“对不起”,不为别的,只是看她可怜,都到这种份上了,还在装。
所以迟安安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没关系”,然后去气氛就尴尬了起来,三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迟安安很是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
“要不我请你们吃午饭吧,我知道有一家餐馆特别好。”容溪正在给自己创造着机会,可是沈初寒和迟安安自然是不会和容溪一起去吃饭的,因为特别倒胃口,“不必了,我们回公司还有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吃吧。”沈初寒拉起迟安安的手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容溪恶狠狠的一句话,“别忘了我还是你未婚妻。”容溪丢下这句话,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