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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假如秦某人不那么嚣张的把人家痛揍一顿的话,阮大哥还是不忍心对他下死手的,可秦某人偏偏那么不知好歹的嚣张,这也不怪满嘴仁义道德的阮大哥生气了。
依着阮平来制定的计划,就算昨晚不趁机在路上伏击秦玉关的话,也要派人半夜去罕伯尔宾馆收了他的小命,反正这种事水莲帮干起来是顺手到家的……
可让阮平来没想到的事,凌晨五点的时候,他收到了昨夜出去行动的那十几个人全军覆没的消息!大惊之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看那个华夏人了。于是马上就召集了一众手下,开始重新调查这个新来的股东,并开始做好了事败后该怎么应付的准备。
其实,秦玉关怕越南人事败后会私下里破坏油田、并安排阿里去提价的做法,完全是多于的。因为,再给阮平来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招惹胡灭唐的,他可不想以后再梦到那个让他恐怖的场景。
经过多方面的打探,阮平来只在玛达维亚嘴里套出新来的这位老板姓秦,至于他以前是干嘛的,又是和胡灭唐是什么关系,老马等人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家伙和阿莲娜的关系非常好,而阿莲娜又是胡灭唐的情人……阮平来分析到这儿的时候,就有些糊涂了。最终决定亲自出马会会这个秦先生,就算是阿里不去找他提价,他也会来罕伯尔宾馆的。
十月四号傍晚六点左右,阮平来大哥、越南梅达公司董事长,在七八个持枪保安的簇拥下,驾着两辆正宗的美国悍马来到了罕伯尔宾馆。
“阿里先生,”在下车前,阮平来彬彬有礼的对同车的阿里说:“麻烦你去通知一下秦先生,就说梅达公司的阮平来前来拜会。”
“好的。”阿里这次前去提价,暗地里收到了梅达公司的一点小礼物,所以他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一声,下车走进了宾馆。
“大哥,”在等着阿里回来时,阮平来的兄弟,就是曾经被王雅珊在庆岛街头差点揍残废的那个阮平运,快步钻进他的车里:“刚才我仔细的看了看,守护在这儿的人,都是吸血蝙蝠在当地招收的帮众,平时和我们的关系还算可以。他们,根本没有把黎宫龙等人一网打尽的本事,看来,那个姓秦的华夏人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实力。”
“嗯。”阮平来点点头,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别着急,等会先看看这个姓秦的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是个图财的,那我们不妨给他点甜头吃。如果是个软硬不吃的,哼哼,等摸清了他的实力后,也不一定非得从这儿杀他!”
阮平运点点头的冷笑道:“嘿嘿,我们水莲帮在伊拉克,除了吸血蝙蝠,还真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硬茬,我对这个秦先生很感兴趣啊,很感兴趣……”
“阮先生,我们老板有请你了。”这时候,阿里走出了宾馆,站在门口对阮平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老大的车子停下后,就有好几个持枪的梅达公司保安守护在宾馆四周,在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任务出入后,几个身材比较高大的保安才跑过来拉开车门,等阮平来走下车子后,他们马上就就将老大围在了中间,十分警惕的走近了宾馆。
“呵呵,这些越南人的架子不小啊,前呼后拥的……哎?我怎么看着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俩人有些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阮董、阮董,难道是他?”一直站在窗口看着这一切的秦玉关,淡淡的笑了一声,扭头对阿莲娜说:“阿莲娜,去替我迎接一下越南贵宾,这样也显得咱们有诚意。”
秦某人一时没有认出阮家兄弟来,这也不能怪他记性不好,怪,就怪他根本从没有将这兄弟俩当作一个人物来看待。
“阮董,”阿莲娜站在客房门口,等阮平来等人走过来后,脸上也没带点笑脸的:“我们老板在里面等你,因为房间不算太大,所以你的手下就不用进去了。”
246 想当年的那一战
“呵呵,好说好说,麻烦阿莲娜小姐了。平运,你随我进去拜会秦先生,其余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乱动。”对阿莲娜,就算她不是胡灭唐的情人,阮平来也得对她恭恭敬敬的,毕竟他们水莲帮和吸血蝙蝠相比较,完全是萤火和皓月之间的差距。同时,他也更纳闷,房间里的那位秦先生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吸血蝙蝠的二当家对他这样客气,称呼他是老板。
“秦先生,越南梅达公司的董事长阮平来到了。”尽管对秦玉关安排她担当临时秘书很不满,但阿莲娜在走进屋子后,还是身子向旁边一闪的,给双方介绍:“二位,这就是我们油田的老板秦先生。”
“秦先生,您好,我是越南梅达公司董事长阮平来,很高兴今天能够见到你。”等看到从窗口处回过身的秦玉关时,阮平来也是一愣,觉得这位秦先生好像从哪儿见过,尤其是那双发亮的眼睛,更是让他感到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让他多想,只是在稍微一怔后,就赶忙紧走了几步,热情的伸出了右手。
原来是水莲帮的那帮猴子,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阮平来自报家门后,秦玉关一下子就想起他谁了。尤其是看清进门来后脸色大变的阮平运是熟人后,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很有风度的和他握了一下手后,做了个随便做的手势,客气道:“呵呵,大家都是生意人嘛,不用这样客气的。坐,随便坐吧。阿莲娜,去给两位阮先生冲两杯咖啡。”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怎么敢麻烦阿莲娜小姐为我们忙碌,”阮平来的这句话却是真的,虽然到现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想起秦某人是哪个,但的确不敢劳烦阿莲娜给他服务的,所以连忙回头对自家兄弟说:“平运,平运?快,快去冲咖啡。”
我的个妈啊,这不是胡灭唐本人吗?他什么时候姓秦了?从进门看到秦玉关的样子后,一年前在庆岛街头的那一幕,马上就浮上了阮平运的脑海,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在还没有进来时,他曾经说对这位秦先生很感兴趣的洒脱,一下子被他抛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只等阮平来第二次叫他去冲咖啡后,这才如梦初醒的缓过神来:“啊、啊,好的好的,呵呵,我去冲咖啡我去冲咖啡。”
“你们来者是客,还是我来吧。”虽然打心眼里没看起、更不愿意伺候这俩越南人,可秦某人既然说出这话来了,阿莲娜就算是一百个不愿意,也得按照他的话去做了。
“我来就行我来就行。”阮平运对大哥使了个眼色,赶忙紧跟着阿莲娜走到屋角的饮水机旁,竭力用漫不经心的语气,低声问道:“阿、阿莲娜小姐,这位是胡先生吧?”
“什么胡先生?”正从厨子里向外拿咖啡的阿莲娜一愣,皱起眉头的向门口看了一眼:“胡先生在哪儿?”
“就是坐在那边沙发的那一位啊。”
“呵,你耳朵有毛病吗?”阿莲娜不明所以的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说:“刚才我不是给你们介绍了?他姓秦。”
“真的?”被人骂做耳朵有毛病还高兴的阮平运,当即眼睛一亮,扭头看了正给大哥递烟的秦玉关一眼,心里的惧意一下子少了很多:“我以前的时候,曾经在华夏庆岛见过他一次……”
“那是你看错人了。”阿莲娜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端了两杯咖啡走向了沙发。
他只要不是胡灭唐,那就好办多了,他只要不是胡灭唐,就算是在庆岛再厉害,但这是在伊拉克,而且大哥也在,没什么好怕的。心里这样想着,阮平运心里的紧张渐去,气色也恢复到了正常,端着咖啡过来时,腿肚子也不发抖了。只不过,他的心刚定了下来,却看到大哥的脸色,竟然和他刚才一模一样了……
平运这是怎么了?看到兄弟自进来后就神情恍惚的,阮平来皱了皱眉头,立即就猜出他好像发现什么了,可碍着秦玉关的面子,却不好拉过他来问问,所以只好在吩咐他帮着阿莲娜冲咖啡后,就一脸热情的接过了秦玉关递过来的香烟。
看着这个有些面熟的秦先生,阮平来在吸了一颗烟后,装作很亲热的样子:“呵呵,秦老板,我怎么看着你很眼熟呢,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呵呵,”秦玉关也一脸热情的笑笑,身子向后一仰,二郎腿翘起:“嗯,是的,我们是见过,那是五年前的事了,不知道阮先生还记不记得,越南河内黎光耀的私人庄园吗?”
“河内黎光耀的私人庄园?”阮平来一愣,接着脸色大变,吃吃的说:“我知道了,你是……”
五年前,阮平来当时在水莲帮内的地位,还只是一个堂主,水莲帮的帮主就是黎光耀。
那一年的那一天,水莲帮的四大堂主,都被帮主黎光耀招到了他的私人庄园,在那儿,他们看到一个姓赖的华夏人。
说起这位在华夏国内曾经红极一时的赖某人,阮平来还真是佩服他,通过一栋震惊华夏的红楼,此人拉拢了不下十位数的处级高官为他的走私业保驾护航。虽然后来最终东窗事发,但他却及时的逃离了华夏境内,躲避到了加拿大的渥太华,靠着加拿大政府的庇护,至今没有受到华夏法律的惩罚。
曾几何时,赖某人就成了阮平来努力奋斗的偶像。
那一天,从渥太华偷偷潜入越南境内的赖某人,带着四个从加拿大第一特种勤务部队退役的特种兵,来到了水莲帮老大的私人庄园,要和黎光耀洽谈一笔走私汽车的大买卖。
黎光耀对这笔利润极大的生意很感兴趣,于是就把手下的四大堂主都招来到庄园,其诚意可见一般。
阮平来当时记得很清楚,就在赖某人和黎光耀谈笑风生时,忽然庄园外面传来了帮众的骚乱声,还没有等黎光耀派人出去察看情况,他们就看到一个最多也就是20来岁的年轻人,就像是走进自己后花园那样,出现在接待客人的水榭前。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是一定的,但问题是,谁都不认识这个年轻人啊……
“我姓秦,叫秦玉关,来自华夏,”那个面对十几个手里拿着刀子的帮众,依旧面不改色的年轻人,一双亮的让人心悸的眼睛,从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终锁定了赖某人,从容的自我介绍后说明了来意:“今天秦某冒昧前来,仅仅是为了缉拿华夏通缉犯,希望黎帮主给我个面子,秦某人定当感激不尽。”
阮平来当时清楚的记得,秦玉关的眼睛在扫过他时,他无端的感受到了一种心忽然不会跳动的压抑,他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他也猜出了秦玉关的身份:华夏军方专门搞暗杀、追捕的特别人员。
再看那位赖某人,脸色一变后,就阴恻恻的对黎光耀说:“呵呵,黎帮主,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这事,我真的不清楚啊。赖先生,你误会了。来啊,把他给我拿下!”不知道这个秦玉关是怎么闯进来的黎光耀,为了避嫌当即命令手下把他拿下。
随着黎光耀的一声命令,十几个水莲帮的帮众,呀呀怪叫着冲向了秦玉关……
越南特种兵的实力,要是论起单兵作战,绝对不会在华夏军人之下。从越南特种大队退役的阮平来,对自己的拳脚工夫也一向很自信,这从他看到赖某人身边那四个加拿大人不屑一顾时的表情可以看出。
可当那十几个帮众和来自华夏的秦玉关动手后,他才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特种兵。
没有人,没有人看清那十几个水莲帮帮众在十几秒内,是怎么躺着地上起不来的,所有人,所有人只看到了在人群中一个飘忽的鬼魅,是那种在阳光下的鬼魅,虽然不耍锤拥墓钜臁�
当时,阮平来心里真的怕得要死,秦玉关那变x态到家的身手,使他忘记了他曾经是越南比较出色的特种兵,那一刻,他只想尽最快的速度,远远的逃离帮主的私人庄园。但,作为一名长期受训的退役军人,不战而退是一种比死都难以让他接受的结果。所以,不等黎光耀下达‘大家一起来’的命令,他就和其余三位堂主,以及赖某人身边那四个加拿大人,齐齐的吼叫着冲了上去……
那一战,是阮平来除了在金三角遇见胡灭唐之前最不能让他忘怀的一战!
嘶声大吼中,他清楚的看到了一把犹如毒蛇那样的黑色军刺,是怎么刺穿四个加拿大人身体的。
秦玉关拼斗时嘴里发出的桀桀笑声、同伴们的惊呼、加拿大人身上溅出的鲜血,组成了一副让他以为是在做梦的镜头。
想当年的那一战,水莲帮除了阮平来外,黎光耀本人,三个堂主和那四个加拿大人,都倒在了那把军刺下。唯一让黎光耀在临死前感到欣慰的是,正是水莲帮的拼死纠缠,才让赖某人狼狈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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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鸡犬不留
想当年的那一战,双十年华意气飞扬的秦玉关,凭借一人之力,就让本来就不算强大的水莲帮遭到了几乎灭门的重创。
战斗停止后,望着水榭前的一地伤残者,被一脚踹断三根肋骨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阮平来,在一切都安静下来后,本以为秦玉关会将赖某人逃脱的怨气撒在他身上时,却没想到,秦玉关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扔给他一句话:“看在你还是条汉子的份上,今天就放过你。”
“你为什么不杀我?我不要承你的情!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要不然总有一天我会把这笔帐要回来!”原本非常非常害怕的阮平来,在听到秦玉关这样说后,心里猛地涌起巨大的羞愧,越南军人的彪悍血性,使他挣扎着站起来,举着手里的短刀,嚎叫着就向秦玉关冲去。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没有和别人那样在背后打我冷枪,”等阮平来脚步踉跄的扑过来后,秦玉关只是拧身飞腿,就踢飞了他手中的短刀:“你这样不畏生死的,恰恰合我脾气。好,我告诉你,我是华夏龙腾十二月中的七月秦玉关,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够资格和我一战了,只要我不死,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龙腾七月,龙腾。”秦玉关的人走的都看不见了,可阮平来还再反复说着这个名字。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指甲已经刺进掌心,他发誓,终有一天要把今天丢去的颜面找回来,终有一天,要把那个什么龙腾的人杀个干干净净,就像他今天几乎把水莲帮灭门那样。
那时候的华夏龙腾十二月,刚创建编制不久,没有多少人听说过。
直到后来,阮平来在金三角碰到了更为毒辣的胡灭唐后,他才知道,龙腾十二月是个多么恐怖的代名词!随着龙腾小组名头越来越响,他彻底的放弃了要找秦玉关的想法。
想当年的那一战,秦玉关放过了阮平来,才使他有了今天越南梅达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可今天呢,两个人再次见面,他,还会放过他吗……
今天,你还会放过我吗?又吸了口香烟,阮平来感觉心里很乱,很苦,嘴里也很涩。使劲的咽了口吐沫,他艰难的说:“我没想到,昨天来的会是华夏龙腾七月。呵呵,可笑的是,昨晚我还派人伏击你,如今想来,真是可悲又可笑。”
“呵呵,都说不知者不罪嘛。”秦玉关笑笑,对坐在沙发上脸上表情不定的阮平运视而不见,还是用很悠闲的语调说:“当年我对你说的话,我还记得很清楚,相信你也没有忘记。不过那些都是私事,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