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知道啊,想知道就跟我走!”
“不说就算了,你走吧,我真有事。”
“什么事?”
“等人!”
“约会啊?”潘洪环顾四周,阴阳怪气地道,“这儿,确实是个好地方,也是个好时机!”
王诗玉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反驳,门口忽然传来谈笑声。她立刻领会,赶忙迎了出去,确认来人是袁方舟的学生无疑,便把钥匙交给其中一人,然后自觉地收起东西离开小院。路过潘洪的车,她看了一眼没有停留,但如她所料,身后响起潘洪的声音:“喂,这就划清界限啦?何必呢?上来吧!”
“谢谢,这样我心里更踏实!”
“是不是我这种方式你不习惯啊?一定要我下去请你吗?”
王诗玉闻言停了下来,转身笑道:“潘洪,如果你还是担心我会泄露你的事,那我现在发誓,在没有得到你的允许,我绝不会说出半个字!现在,你可以放心地走了吗?”
潘洪嗤之以鼻,冷笑几声:“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呢?我也可以对天发誓,我现在完全是一片好意!你要是信,就上来,不信,请自便!”
“我说过,我再也不会坐你的车,不管我信不信你的话,结果都是一样!你走吧,潘洪,谢谢你的好意!”
潘洪吐出一口气,摆摆手,一闪而过。王诗玉微微一笑,甩开步子,向公交站点走去。
回到市区,王诗玉见将近中午便来到医院,正打算去找马文心一起吃饭,不料在住院部的门口再一次遇见潘洪,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潘洪走到王诗玉面前,笑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不苦啊,踏实!你,又来看你爷爷吗?”
“对啊,某人跟我说过,‘百善孝为先’,不是挂在嘴边传下来的!”
王诗玉回想当时的情景,不得不承认当时自己被主观里对这些条件优越的人的偏见左右了思想,确实太认真了!于是,她有些惭愧地道:“你的记性真好!”
“你错了,我可是很少能记住这种无关紧要的话!”
“是吗?看来,我很荣幸!”
“这可是我认识你以来,第一次见你回馈我一些正面的认识。”
王诗玉闻言抬起明亮的眼睛,正视潘洪,悠然一笑。
这无心的一笑,刚好落在准备回家的秦珂眼中,她立刻愣住了,此情此景勾起了她对夏远的思慕之情,并因此对王诗玉的行为举止感到厌恶和气愤!她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一个想法在脑中产生,她决定立刻去燕都,如果王诗玉三心二意,她决不会心思手软!几个小时候后,秦珂就站在了燕都的车站,她没有通知秦立云,直奔医院。
此时,秦立云换好衣服正准备回家,突然想起乐建国的交代,便掏出手机翻出夏远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夏远热情的声音:“秦姨!”
“夏远,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会开车吗?”
“会,但不常开。”
“太好了,晚上你乐叔叔有个饭局,你送我一程吧,我不会开车!”
“没问题,只要您敢坐!”
“没事,慢慢开,反正也不着急!”
“好,那我在楼下等您。”
秦立云挂断电话,在镜前又端详了一会儿,走出手术室,迎头遇见款款站起来的秦珂,不由怔住了,继而笑道:“死丫头,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秦珂挽起秦立云的胳膊,边走边道:“给您个惊喜呀!”
“你来的真巧,今天你姑父不在家,晚上我要留夏远在家吃饭,正少个说话的人!”
秦珂心中暗喜,这真是天意!
秦立云打量忽然沉默起来的秦珂,见到她眉梢的喜色,便猜到几分,试探地道:“珂儿,你突然跑来,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您了!”
“别哄我,只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姑妈!”秦珂不好意思地撒起娇来。
“好了,在我面前还耍小心思!”秦立云表情一变,严肃地道,“不过,姑妈提醒你,别钻了牛角尖!夏远是很不错,我也挺喜欢,可他毕竟有女朋友了!”
“我知道,我没想横刀夺爱!”
秦立云听了这句话又有些于心不忍,便把秦珂的手握在手中,安慰道:“珂儿,夏远人是不错,但条件差了点,你爸妈怎么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千金易得,真心难求!姑妈,不用安慰我,我明白这个道理!”
“你能明白就好,我们现在的生活还缺什么?无非是一份真心!所以,我说你别钻牛角尖,对一个心都已经给了别人的人,动了真心!”
夏远远远地看着秦立云两个人走过来,再次见到秦珂不禁暗暗叫苦,可脸上却装出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热情地道:“你好,秦珂!如果不是秦姨在这儿,你这么突然地出现,我还以为你是在为我上次的不告而别来兴师问罪呢!”
“夏远,你可真会不打自招!”
“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嘛!”
“姑妈你听听,这分明是把人不放在眼里!我们秦家的姑娘怎么能受制于人!”
“就是,夏远,这个话你可圆好了!”
“秦姨,我这就叫‘作茧自缚’!”
秦立云笑着打开车门,三个人很快离开医院。一路上,夏远不敢多言,小心翼翼地开着车。秦珂看了一眼专注的夏远,转头对秦立云道:“姑妈,最近乐忻回来没有?她在那边怎么样?”
秦立云叹了口气:“没有,谁知道她怎么样呢?打电话跟例行公事似的,都是好!问也是白问,她自己的选择,不好也是好!”
“我真不理解乐忻,为什么不回来!燕都是全国的心脏,这里的人不就是活在心尖儿上吗?你说呢?夏远!”
“我觉得秦姨才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呵,这话形容得好,这儿就是一个像心尖儿一样的地方,那么多人都想插上一脚,可真正能博得一块儿立足之地又谈何容易!”
夏远觉得这句话像是在暗示自己,尤其是秦立云说完之后投过来的目光,看得他心里一慌。这一瞬间,他突然领悟了王诗玉心里的不平衡,明白她为什么不愿接受别人施予的恩惠!夏远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可他的嘴这一刻却不受意识的控制,紧紧地闭着,庆幸的是,那栋漂亮的房子已经近在眼前!夏远把车停在门前,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秦珂见到夏远被汗水打湿的衣服,打趣道:“夏远,车里太凉了是吧,你都冒冷汗了!”
“这哪里是凉的,这是闷的,‘作茧自缚’的滋味不好受!”
秦立云一边打开门一边道:“那就赶紧进来,吃饱了饭,才有力气破茧而出!”
夏远料到推迟不过便大方地应了一声。吃过饭后,秦立云上楼准备秦珂的房间,楼下只剩下秦珂自己。夏远很不自在,不时地向楼上望去,秦珂瞧在眼里,便朝楼上喊道:“姑妈,夏远要走了,我去送送他!”
说完,不等秦立云回应,率先向门口走去。夏远揣测秦珂可能有话要说,便配合地随她出门。两个人默默地走了一会儿,夏远才笑道:“秦珂,你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肯定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不用送我,这里我很熟了!”
“是吗?看来你没少来啊,要是王诗玉知道你来的这么频繁,不知道会不会有想法!”
夏远很不喜欢秦珂的语气,便淡淡地道:“我的想法就是她的想法。”
“这么说,你们是心有灵犀了!那我能不能问一问,她不在医院实习,会干什么去呢?” 夏远听出了秦珂的弦外之音,她一定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有此一问。于是,他微微一笑:“她干什么我都不稀奇,因为她和常人就不一样!”
夏远的话让秦珂离间这两个人关系的主意落空,她望着不露声色的夏远,那深邃的目光仿佛看穿了她的心事,警示她适可而止!秦珂不甘心地与夏远的目光对峙,许久才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忍受着被轻视的屈辱,冷笑一声:“夏远,你真是个聪明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是现实的生活中,还是虚构的剧目里,往往聪明的人都很青睐单纯的小姑娘!为什么?为什么聪明人就不喜欢聪明的人呢?”
“呵,你抬举我了,我算不上什么聪明人!至于你的问题,我觉得是任何一个人在选择生活伴侣时,都不喜欢被算计的感觉,单纯的人很少会算计人,但不是说单纯的人就不聪明!”
“你不承认自己聪明,但你听懂了我的每一个意思,还回答得滴水不漏,叫我无话可说,你这样的聪明人有时候聪明得可恨!哼,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句句都在维护王诗玉吗?但愿她对得起你的这份用心,这句是我对你的提醒,而不是挑拨离间,信不信由你!好了,不送了,请慢走!”
夏远终于等到这句话,目送秦珂,在她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离开。面对秦珂短短的几句话,他并非无动于衷,或者说他的忧虑在见到潘洪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停止过,尽管他对王诗玉的品行深信不疑,但他一样了解男人的本质,如果潘洪真的对王诗玉产生了异样的情愫,后果是他不敢想象的!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像他一样,为了爱而去尊重、去等待,而不忍心看到心爱的人一丝的不情愿!
夏远的情绪变得异常消沉,走出这个别墅区,他掏出手机立刻拨打王诗玉的电话。无人接听,他不甘心地又打了过去,还是无人接听,等到第三次无人接听时,夏远的气血冲进脑海,使他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马路上辗转徘徊!
就在他努力平息情绪,准备继续时,王诗玉的电话打了进来,然后传来她气喘吁吁的声音:“喂,夏远,怎么了?有事吗?”
夏远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王诗玉感觉到夏远的不快,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刚才手机没在我的身边,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
“是吗?这么巧啊?”
“喂,你这是怎么了?”
夏远握着电话,突然脑中一片空白,无话可说了,只觉得满腹心酸,为自己也为王诗玉。另一边的王诗玉见夏远突然没了声音,忍不住检查手机,看到依然在走着的时间,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传来。她开始担心夏远发生了什么,便急切地问道:“夏远,你在听吗?你怎么了?没事吧?”
好一会儿,才传来夏远低落的声音:“我在!”
“夏远,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出事呢!诗玉,你的事怎么样了?我不问你也不说!”
“快了,潘洪说,明天就有结果了!”
夏远的心被割了一下,有些嘲讽地道:“说到不如做到,我问的有点多余!”
不同以往的夏远,与他那忽然的猜疑和莫名的话让王诗玉疑惑丛丛,不解地道:“夏远,你到底是怎么了?你是在怀疑我吗?”
“我不是怀疑你,我是在怀疑我自己!我记得有哲曾经对我说过,‘在这个校园里,你也许是个佼佼者,可一旦走出校园,还能显出你来吗?’,诗玉,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被比下去了!当然,我并不是怕自己被比下去,如果是我自己,我可以忍受一切俯视我的目光,甚至可以献媚于人,可以装腔作势,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无视出现在你身边的,把我比下去的人!”
王诗玉彻底明白了夏远的意思,不由百感交集:“夏远,尽管你没有怀疑我,但你的话也已经证明你不是完全的信任我!”
“你还是这样说,诗玉,换个角度,如果我的身边也有这样一个人,你就完全的无动于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你清楚你的心吗?你确定你爱我吗?诗玉,我们认识两年多了,你可知道我喜欢了你多久?你可知道我希望你给我些什么?我不要那种崇高的爱情,我只想像普通人一样!你懂吗?!不要再让你的矛盾、你的责任、你的不平衡挡在我们之间,可以吗?!如果,你一直是这样的温度,那我的热情不足以融化两颗心!”
夏远伤感的质问把王诗玉带入混乱之中,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原以为看清了夏远的心,也认定夏远在她连连表露心意之后,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她的一片真心,现在看来,她已经交出的心,还在两个人之间游荡。这一刻,王诗玉升起一份悲凉,失去了感知,直到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她才恢复知觉,慢慢地靠在墙上,望着漆黑的天空,轻轻念道:“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燃烧的激情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马文心见到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王诗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收拾吧,又快迟到了!”
“你不是说今天事情就有结果了吗?你不去医院吗?”
“我还是等消息吧!”
“不对,这不像你的性格!怎么,和夏远吵架了?可是,你们昨晚也没说几句呀?”
王诗玉推开马文心,笑道:“没有,你快去吧!”
“和我说说,我很乐意做你们的和事老!”
“没有,真的没有,去吧,医院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哼,你就挺着吧,夏远遇见你,真是他的劫数!”
王诗玉轻轻叹了口气,夏远的言语和态度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她不知道还要怎样做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难道只有日日耳鬓厮磨才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马文心出门前忽然回过头,一脸诚恳地对王诗玉道:“诗玉,每个女孩都喜欢被追求的感觉,但是夏远追求你的时间够长了吧,你也该主动一次,让人家也享受一回!打个电话,不算丢面子!”
王诗玉被说动了,在所有人离开之后,鼓起勇气拨通夏远的电话,不料被无情地挂断,当她再次拨打时对方已经关机,这个始料未及的情况使她刚刚好转的心情又布满阴云。王诗玉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拿起衣物,冲了个澡,浑身清爽的感觉使她的坏心情纾解一些。她刚刚穿好衣服,就响起急切的敲门声,不由看了看时间,思付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敲门声固执地响着,她来不及多想就打开门,刹那间,呆若木鸡。
门口,夏远咬着嘴唇气恨恨地看着雕像一样的王诗玉,走进屋内顺手关上门。他放下包,向卫生间走去,不料王诗玉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自己。夏远怔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这个意想不到的举动浇灭了心中的怒火,他感到湿漉漉的头发浸透了衣服,与王诗玉的脸一起贴在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像柔和的春风,撩拨着他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夏远的心越跳越乱,血液奔向脑中,瞬间点燃了热情,他猛地转过身来,抱紧王诗玉,接着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比寻常,霸道而热切,滚烫的呼吸点燃了王诗玉的热情,两股热情激烈地碰撞,击出火花,化作电流,席卷了王诗玉每一根神经。她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床上,夏远已经离开她的唇亲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细碎的吻使她打个冷战,同时那双火热的手已经滑进衣服里贴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猛地清醒过来,抓住夏远的手,轻轻地唤起他的名字:“夏远!”
夏远立刻停了下来,俯视着娇艳的王诗玉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然后温柔地整理好她的衣衫,把她抱在怀里低眉浅笑:“你今天是转了性子还是应付我的招数?我本来是一肚子气的!”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怎么想你也不吃亏!”
“唉!玉儿,你到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