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成长的自尊心-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阆才Ю帧:迷冢一褂幸庵荆梦也恢劣诳雌鹄炊喑钌聘小�
  大哥,今天,我还想谈谈人性。我觉得人性中都有恃强凌弱的动物本能,如果一味的宽容、忍耐大概会被认为是软弱;而太过主动的热情久而久之就被认为是一种容易驾驭的顺从。我原以为人性本善,可却又忽略了人性的自私。当自私变成了保护自己的本能时,善,大概就失去了原有的意义。
  大哥,请放心,我的这些话不是说我遇到了什么,只不过是由此及彼的感触。要说有什么,那就是今天有人误会了我们的情谊。不过,不管别人如何认为,我都视之为一个玩笑。有时,我在想如果人的意念可以左右另一个人的思想,那将会是多么的奇妙!再没有说不出的缘由,再没有胡乱的揣测······你看,我的想法是多么幼稚,连我自己也笑了!
  她写到这里,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就见到班里唯一的一片“绿叶”出现在门口。他环顾四周发现只有王诗玉自己,先不自然起来,腼腆地开口:“就你自己呀!”
  王诗玉客气地点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紧随其后进来的人打断,只见进来的陌生的面孔看了一眼王诗玉,回头对身后的人道:“夏远,你瞧瞧他的样儿,跟个娘儿们似的!我说李明宇,你是不是在女人堆里混久了,被同化了!让让啊,堵在门口干什么!”
  李明宇讪讪地走进来,没有接话而是对王诗玉道:“我们打牌,不影响你吧?”
  王诗玉连忙道:“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好!”说完,她继续埋头写道:大哥,我不得不停笔了,来了几位不速之客!望珍重,念你的诗玉
  李明宇三人漫不经心地铺开牌,刚刚说话的人继续刚才的话题:“李明宇,你艳福不浅,这众星捧月的滋味不错吧!你可别太贪,适时分一杯羹给兄弟们!”
  “你别胡说八道,留点口德行不行!”
  “明宇,你不应该接茬,你以为他是在跟你说话吗?他是在吸引注意!”
  “夏远!你不拆别人的台,自己的台面就搭不起来是吧!”
  “你觉得我拆你那几块料,能放在哪儿?咱俩这型号匹配不上!”
  “不就是一张脸吗!你这么自信,什么时候把明宇的班花收入囊中?”
  这段对话让王诗玉心里一阵冷笑,不由加快速度以尽快离开这个令人生厌的氛围。
  “知道慌不择食的下场是什么吗?”
  另外两个人饶有兴致地等待夏远的下文,不料,折好信纸的王诗玉冷笑一声,突然道:“撑个半死却食不知味!”
  夏远投来目光而后大笑出声,连声赞道:“形容得妙!”
  他这一笑,王诗玉立刻认出这个人居然就是在食堂门口见到的那个人,心里立刻翻滚起尴尬的浪花。她匆匆把信塞进信封,起身准备离开。被夏远刁侃的人见状立刻出声拦道:“别走啊!李明宇,你能不能跟上点节奏,介绍一下啊!”
  李明宇深知邓有哲开玩笑的尺度,就劝道:“邓有哲,光天化日,你注意点分寸,我们班里可都是良民!”
  名叫邓有哲的人指着李明宇对夏远笑道:“你听到了吗?他说光天化日!哈······,李明宇,你怎么不说月朗星稀啊,多少还对点景儿!你是不是中国人,这成语学的,你不认识啊,头顶这是俩灯泡!”
  此时快走到门口的王诗玉也忍不住笑了,夏远这时隔着几排桌椅道:“寄信吗?”
  王诗玉尽管不喜欢这种谈话,但出于礼貌还是停下来回答:“是的。”
  “我帮你吧,邮筒就在我的寝室楼下。”
  王诗玉被这突然的好意弄得有些慌乱,连忙摆手:“不不不,谢谢!不麻烦了!”
  “这叫麻烦吗?顺路而已!怎么,你怕我偷看吗?”
  “你想的太多了,我的信还没有封好,怎么寄呢?”
  “这还不简单,你等等。”夏远说完不等王诗玉开口匆匆出了教室,眨眼功夫又折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堆东西放到王诗玉面前的桌上。王诗玉被这样的热情弄得微微红了脸,把刚刚的厌恶之情暂时抛到一边,一叠声地道谢。
  “看看,你喜欢什么样的邮票,如果没有中意的,我那里还有!”夏远豪迈地道。
  “我已经贴了邮票,用一下胶水就好!”王诗玉拿起信封展示给夏远看,证实自己不是客气,然后出于心中的谢意问道:“你是隔壁全科班的?”
  “是啊,李明宇就和我们住在一起。”
  “哦,啊——!”王诗玉脑子里一直萦绕着在食堂和公园与这个人意外相遇的一幕,回想自己的行为倍感难堪,一不小心倒出一滩胶水,本能地惊呼一声。
  “没事儿,给我。”夏远从王诗玉手中拿过信,很自然地用手抹去多余的胶水。
  这个动作使王诗玉愈加窘迫,又连声道谢。
  “没事儿,洗一下不就好了吗?你,还有别的事吗?没事就呆一会儿吧!”夏远停了一下,“其实,我们已经有过几面之交了!”
  “啊?!”王诗玉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眼睛忘了回答,心中暗道:他果然记得两次的邂逅!这个认识使她脸上飞起火红的云霞,一直飞到心里。
  夏远出于常理地把王诗玉的反应归因于被自己这样的帅哥邀请而喜上心头的羞涩,趁着她呆住的瞬间,便向邓有哲抛去一个得意的眼神。可惜,这个眼神也没有逃过王诗玉的眼睛,刚刚他与邓有哲的谈话快速地在她的脑中重现,便马上醒悟夏远的别有用心!原来他只不过利用自己向室友证明他获取芳心的手段有多高明,他的魅力有多大!想通这一点,王诗玉脸上的云霞转眼退去,她轻描淡写地道:“是吗?想不起来了,一般的人我都记不住。哦,我想起还有点事忘了写,看来浪费了你的好意!”王诗玉从夏远手里抽回信,不再多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邓有哲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假意上前劝道:“别放心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哪儿都有不识抬举的人!”
  夏远干笑几声,换做平时自己也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可这一刻他没有了和邓有哲斗嘴的兴致,而在他的眼前一直摇动着王诗玉那双陡然变色的眼睛。
  王诗玉回到宿舍,意外地发现施朵居然回来了,便奇怪地道:“你怎么回来了?电影不好看么?
  “我看你不太高兴地离开,心里不踏实。诗玉,我是开玩笑的,你别误会!”
  在宿舍里,让王诗玉感到最累的不是条件优渥的乐忻,而是这个有着九曲心肠、比自己还敏感多疑的施朵。每次和她说话自己总会十二分的小心。就像眼下,王诗玉故作轻松地道:“施朵,你真的想多了,我是想起有封信要写,偏偏信纸落在教室里。你看,”她扬了扬手中的信:“我才写好!”
  施朵果然长出一口气,露出笑容。王诗玉也暗暗松了口气,端起水盆向水房走去。

☆、渐深的情谊

  几天之后,王诗玉独自写信的时候,又撞见了夏远。这一次,她干脆视而不见,无奈来人似乎很想攀谈。只见他和李明宇聊了几句后就随意地踱到她的旁边,不客气地坐下来:“真巧,每次都碰上你写信。”
  王诗玉谈谈地道:“大概是你能掐会算吧!”
  “我到真希望自己有这个本事,好算一算你怎么这么不欢迎我!”
  夏远的直截了当让王诗玉觉得自己太过小气,仔细想一想两人之间谈不上什么过节。于是,她抬起头,视线落在这张英姿飒飒的脸上:“你这么认为的理由是什么?”
  “还需要什么理由,你一脸的不屑一顾,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来!”
  “你口中的正常人指的是那些一见你就笑的人吧!人人都这样还有什么意思?我这样不显得与众不同吗?没准儿你还会认为这是欲擒故纵呢!小说里的故事可都是这样的。”
  夏远听得津津有味,眉开眼笑地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拿不定应不应该高兴。”
  “那就看你怎么想了!如果你想借我对你的关注来满足你的虚荣心,那恐怕你要失望了;可如果你是抱着结交朋友的心态坐在这里,那你投之以李,我必报之以桃!怎么样,我说的够坦白了吧!”
  夏远听了王诗玉这一番正气凛然的话,立刻调整坐姿,一本正经地道:“我必须承认,在此之前,我确实有一些不正当的想法,但此时此刻也希望你能相信那些想法不会再出现了。”
  “好啊,我拭目以待!”王诗玉莞尔一笑,继续写信。夏远果然不再打扰她,却没有离开,他向李明宇要了一张大纸,居然练起字来。王诗玉观察他片刻,便投入到与丛林无声的交流中。
  夏远可不一样,他一心两用,不时地向王诗玉投去目光,欣赏她写信的样子。在他认识的人里面,他还没有见过一个人这么表情丰富地写一封信,更甚的是她还会不时地抬起头推敲用词。所以,等到她写完这封信,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夏远见到王诗玉终于放下笔,才道:“你是在作诗吗?我能不能打探一下,欣赏这些文字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透露。”王诗玉狡黠地笑道。
  “人的好奇心就是这幅德行!好了,不想说就算了,毕竟信任是日积月累的!”
  “你激我也没有用,因为我不这样认为。我觉得人有时保留秘密与信任无关,而且要日积月累的是信任的程度!”
  “一字之差,千里之别!本来我也是这个意思!王诗玉,看来跟你说话以后要多喝点墨水了!”
  “咦——?你知道我的名字?”话一出口,王诗玉就觉得问的真是可笑,便连忙改口:“当然,有李明宇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倒是理解这种反应,真正令你惊奇的是你的名字第一次从我的口中喊出!”
  夏远的这个观点倒是很合王诗玉的性情,于是她不由自主地展露一个会心的笑容,而那双美目因为真情流露而熠熠生辉!夏远再一次愣住了,他还没有见过一个人笑起来的时候,眼中会有那么多的笑意!
  人与人的交往,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习惯。习惯又分为被动和主动,王诗玉就是被动地习惯了夏远随时出现在她的世界里。不过短短一个月,夏远表现得仿佛他们已经有了八辈子的交情。被这样一位人物如此抬举,她的小名也荣幸地被人常挂在嘴边,她的生活也会成为中心话题,她一下成为宿舍乃至全班的焦点。对此,王诗玉的心情不再是平静如水,她一边渴望淡出人们的视线一边又享受这种倍受关注的礼遇!
  北风渐行渐近,晚上在教室里长时间的握着笔,便觉得手冷。王诗玉停下来,使劲搓了搓手,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一阵骚动,有些人已经投来目光,她立刻明白了原由便朝门口望去。果然,夏远正悠然自得地在众人的目光中向自己走来。一旁专心看书的常月夕见到夏远居然自觉地站起来离开座位,夏远便毫不客气地坐下来,看了一眼王诗玉面前已经洋洋洒洒写满两张纸的信,道:“差不多就行了,何必呢?你写着费劲,他读着劳神!你要真有说不完的话,和我说说有什么不一样?”
  “我和你的那点交集,三言两语就完了,说多了就是冲突!”
  “冲突也是一种磨合吧!”
  “我就怕磨得什么都没有了,还怎么‘合’呢?”
  夏远微笑不语,随手拿起一张白纸,意气风发地练起字来。王诗玉等了一会儿,不见夏远开口便任由他自娱自乐。当她完成写给丛林的信,抬起头来看到空荡荡的教室,不由惊讶地道:“人呢?怎么都走了?”
  “明知故问,换做是你,你愿意留下当灯泡吗?”
  王诗玉叹了口气:“我真不知道应该说大家的想象力是丰富还是单调,为什么只要是两个异性坐在一起,就一定被认为与‘爱情’有关!”
  “怎么?你从来不这样想吗?”
  “你指的是你自己还是这种现象?”
  夏远放下手中的笔,认真端详王诗玉:“这两种情况,我都想听听你的看法。”
  “关于这种现象,我不能否认也会有同样的想法,但我还不会一概而论,我觉得任何结论总要有一些可靠的根据吧!难道仅凭你多和我说了几句话,在我面前多停留了几次,我们就开始谈情说爱了吗?持这种观念的人难道不是‘视感情为儿戏’吗!至于你,我要是真的这样认为,那真成了‘视感情为儿戏’的人了!毕竟,我们相识不过才一个多月而已!”
  “照你的意思,又是怎么看待‘一见钟情’的?”
  “那就是冲动的行为!何况,‘一见钟情’并不代表就是‘谈情说爱’啊!”
  “这么说,即便你对一个人‘一见钟情’了,在不确定对方的心意之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了?”
  王诗玉忽然警觉起来,感觉到夏远似乎在窥探自己的内心,便微微一笑:“抱歉,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就不在你我的交集之内了!”
  夏远半眯起眼睛斜觑着王诗玉,最后也报之一笑:“那好,来,看看我的字怎么样?”
  王诗玉抬起头来随便看了两眼,虽然她不懂书法但也感到夏远的字看上去让人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生出一股力量。可是,她明明眼前一亮,嘴上却偏偏道:“俗话说隔行如隔山,我不在行,看不出好坏。”
  夏远在她的目光里捕捉到闪现的欣赏,不由笑道:“口是心非!你夸奖我一句会少一块儿肉吗!”
  “你就这么想听我夸奖你?我的夸奖有什么不一样吗?”
  “我当然喜欢,尤其是一个智慧的异性的赞美!”
  王诗玉听完这句话,脑中就闪出两个人相识的经过,索性放下手中的信,似笑非笑地望着夏远:“高帽就别戴了,我可不是迷恋帅哥的小女生,因为这点取悦人心的小伎俩就沾沾自喜。夏远,有个疑问我一直想问你,我想听听你的肺腑之言。你之所以与我往来,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甘心被我这样其貌不扬的人忽视,对不对?如果,从一开始我就像许多女孩子那样追捧你、围绕你,恐怕你早就把我抛之脑后了吧!”
  夏远笑得讳莫如深:“诗玉,说真话没有错,可有些真话心照不宣反而更合适,说出来你不觉得伤和气吗?”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之处,真话永远伤不到我!所以,为什么我与你说的话没有在信上写得多,”她指了指夏远,又指了指自己的心,“这里,有跨不过的距离,但和信任无关!”
  夏远的笑容慢慢失去了欢快的元素,他依然笑着,可笑得有些迷离,他的注意力被自己心里莫名升起的醋意吸引。夏远承认王诗玉说的一点不错,他就是不甘心,哪怕此时他还在盘算怎么让这个女孩儿臣服在自己的魅力之下。然而,事情似乎越来越事与愿违,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从开始刻意去寻找与她接触的机会变成了之后的自然而然,这种变化不禁让他在嘲笑自己的同时开始审视自己。
  王诗玉见夏远突然沉默了,不禁莞尔一笑:“怎么?被我说中,无话可说啦?其实,你不必这样,我倒是理解这种心理,就像人面对比自己优越的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一样,当自己处于优势的时候自然地感觉高人一等,在遇见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时,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心静如水呢?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这一番言论让夏远由衷地叹服,看来自己把这个女孩儿看得肤浅了!而在这一刻,夏远认真地过滤自己的思想,把那些有损德行的意气之争剪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