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也不用担心被拐卖的问题,因为人贩子拐卖都是挑那些长相清秀可人的小孩儿,遇着她只会绕道而行,现在想来貌丑倒是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若是你长得极其磕碜还有人愿意向你表白那至少证明是真爱,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外貌是不是检验真爱的标准呢?清水不知道,她也没有心思去琢磨,因为她看到了猥琐男!!!
清水心下暗恼,这尼玛真是阴魂不散,要是以前卸个妆保准吓死他,可是现在怎么办?喊救命?四周也没什么人,喊救命只会浪费体力并且耽误逃跑的时间。那打晕他?可是他已经看到了她的脸,若是醒来找她算账那她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而且目前来说对方的武力值暂时未知,但是听说发酒疯的男人力气极大,这个正面冲突不划算还是放弃!
正当他一步三摇地向清水走来,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因为喝酒上脸的原因使得原本就猥琐的脸更加可怖,这大晚上的,清水的小心肝颤了颤,咬咬牙拔腿就跑。
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毕雷真打了一个酒嗝后眼前的佳人便不见踪影了。又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眼睛没有问题,看到转角处一片裙角,心下了然——这小美人是要和他捉迷藏呢!
他快步跟了上去。清水一看后面还跟着一个尾巴心里暗骂,用了当年跑八百米时的冲力。使出了吃奶的劲!那毕雷真不知是酒醒了还是急色鬼上身,竟然速度还挺快,颇有几分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追美女不回头的架势。清水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个猥琐男,一个不小心被什么绊住跌了一跤,接着滚了下去!清水头晕乎乎的,抬眼一看这个地方,她也是慌不择路一时不慎闯进来的。可是她又听到那幽幽的哭声是怎么回事!
她方才被绊了一下狠的,本以为会扭伤或是怎样,可是她转了转自己的脚,好像没事?自己的体质还真是出了奇的好啊!往后瞧了瞧,发现那个猥琐男没有追上来她不由得喘了口气,正准备要走忽然前面的大门忽然被风吹开冒出一股白烟,一股强大的吸力把清水给吸了进去!
毕雷真本来还跟的紧紧的,可是一转眼便不见了人影,只有一口水井和后院的石墙在月光下有些耍肫鹉切┞移甙嗽愕男拔铩1侠渍婧姑穑读硕都绫阃刈吡恕�
他是好色,可是他从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清水一抬眼便看见一间像是荒了许久的古宅。窗户被风吹的来回晃动,墙上都积了许多的尘,破败荒芜之像立显。阴风阵阵她忽然有几分害怕,浅浅的哭声传来,清水抬头竟然看不到月亮!这是怎么回事?她本想出去,这地方总感觉阴森森的,可是一转身门就立刻合上,她跑上去想打开门可就是打不开,忽然一个红色的身影忽然闪过。只是一瞬间,清水还是看到了——那个好像不是人!
她看这扇门怕是打不开了只得硬着头皮找另外的出路。她浑身的细胞都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若是鬼出现。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环顾了四周,发现这个院子好生奇怪,墙紧紧地围着屋子,一丝丝空隙也没有,清水无法只好进去,里面暗暗的,一丝光亮也没有,突然感觉脸上一湿,一抹,原来是水。
可是这密封的房间怎么会漏水?她抬头只看见房梁上赫然一张白森森的脸,眼睛圆睁似乎超越了眼皮承受的范围,眼珠似乎有掉下来的可能性!而嘴巴正张的老大,清水脸上的不明液体正是从她嘴里流出的!
清水本想跑来着,可是脚已经软的没有力气移动了。她的脸色有些僵硬,这不就是现场版的午夜凶铃吗?她没有时间想那么多,用力一掐,指甲掐进肉里使她清醒不少。不想那梁上的东西立刻冲了过来,那东西的手,或者说更像爪子掐住了清水的脖子,越来越紧,上面指甲尖细表皮干枯像是田埂一般粗糙干燥。那东西的毛发极长,它忽然阴气森森地笑了,清水正疑惑,它忽然变了脸用并不清晰的声音道:“不要,不要。。。成婚,不能。。。成婚!”
哈?
清水想说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可是它的手掐的特别紧,她根本开不了口。她注意到原来这妖物穿着的是喜服,只是已经破烂不堪,依稀可以看出这喜服的做工比较精细,还没来得及细看,那妖物又道:“我的,我的。。。”忽然声音小了下来轻轻道:“祁年。。。”
清水楞在那里,她忘记了挣扎,苏祁年和这个东西,或者说女人有什么关系?她想问清楚可是那妖物好像极其痛苦,松开了手,双手摁着自己头一边大喊:“不要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琇莹不求多的,只求。。。”
她好像进入了疯魔的状态,清水轻轻挪动步子打算先离开这间屋子再说,没想到刚刚一动,那个东西便立刻盯着她,一双手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忽然又笑了:“你来是不是接我去见祁年的?”清水刚想摇头她又怒道:“你们都是不安好心的!我要杀了你,我要自己去找祁年!”
说完两手齐上,清水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挣扎间碰到了脖子上戴着的铃铛,那女人像是被烫着了一样躲开,忽然强光一闪奚曜就出现在清水眼前,从来没有一刻,清水觉得奚曜如此的帅!
他一掌打在那女人胸口,她立马就被打飞了出去。清水的心不知为何竟然不再慌乱,这就是古代的奥特曼吧?救人于危难,清水在心中暗叹,嗯,奚曜可比奥特曼帅多了!
还没来得及道谢,奚曜倒是一脸怒火吼道:“你这女人,遇到危险不是叫你摇铃吗!”
清水一脸委屈想解释她一时紧张给忘了,没想到奚曜却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清水愣愣地没有推开,听着奚曜不规则的心跳,心想这孩子心脏不太好啊,跳的真是不规律,等会儿得建议他多吃一些强心的东西!
“你这笨样子,我是不是找错了人,九珍你真的拿得到吗?”他的大手轻轻抚这清水的头发,像是安抚清水又像是安抚他自己。
☆、第九十一章 不许别人亲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清水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奚曜,可是在这种情况下搂搂抱抱好像有几分不合时宜,待在这个地方清水总是会想起方才红衣白面的女子,不知道方才算不算被奚曜给制服了?她推了推奚曜,弱弱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搂搂抱抱?”
奚曜心下觉得有几分好笑,冲着她温柔一笑,一个旋身,立刻清水便回到了花园。清水觉得很不可思议,她真的很想问清楚奚曜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瞬间移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也是瞬间把她带到了侯府门前,这人长腿难道仅仅是为了增加身高吗?只不过这些清水没有说出来,她以后还得依仗这张护身符呢,可不能得罪他!
她们站在花园较为偏僻的地方,清水探头看了看宾客似乎还没有散去,便小声让奚曜先回去,若是被人看见怕是不好。奚曜却只是看着她不说话,忽然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很冰,那种冰清水有时候也会有,自己当时还以为是这具身体底子不好,说不定幼时落下了寒症,可是奚曜为什么也有?
一想到这个她便想起自己方才感觉他的心脏不太好,便凝着眉正色道:“你的心脏不太好以后多吃些以鱼、谷类、水果、蔬菜、豆类、坚果和种子为主的地中海式饮食啊。”
清水在杂志上看到说心脏不好的还要少吃肉类这些她也一并和奚曜说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奚曜忽然有了带她离开这个地方的冲动,可是他不能,他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小脸上抚摸,清水老脸一红。她又不是二八少女,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把戏她还是有些抵抗力的。奚曜的瞳孔在月光下极其耀眼,他忽然欺身上来在清水的唇上轻轻一吻。低沉的声音在清水耳边响起:“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以后不许别人亲。”
清水当场被雷的外焦里嫩。这么简单粗暴的是表白吗?看着清水眼里的清明,奚曜有些后悔自己把万年玄铁塞到了她的心脏里。她不是没有情,只是极难动情,他有些害怕,若是她恢复了记忆,会不会还去找那个静檀,他与清水之间是否还有可能?他好像一直在犯错,一直在朝着与清水相反的方向前行。只是现在意识到还算不算晚了?他不会像楼幕遥一样甘愿默默守候,他想要的就会是他的,即便不是他的,也会千方百计变成他的!
他向来都是自私的,可是直到遇见了她。若是不去刻意留意,不去小心接近,不去揣度心思,甚至若是当时他没有把自己的魂魄炼制成内丹让她重生,那么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是不是他还是那个妖界绝情冷酷的狐王?
但是他打定主意要一个人便会一心护她,今日若不是狼族来犯。他肯定可以在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没想到那狼族的接班人倒是不可小觑,法力修为虽然不及他,可是战斗时的那股狠劲儿让奚曜不由得刮目相看。若不是他们互为天敌,指不定是不错的朋友。
清水看他有些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方才说的都记住了吗?心脏不好就不要学人家正常人没事做一些剧烈运动,还有啊。。。”清水还没说完,奚曜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清水感觉到了他的心跳,比刚刚的要有力、规则!她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嘿嘿一笑,不小心误会了。。。
奚曜的脸总是透着几分寒意,眼神邪魅。整个人就像是狮子一样骄傲,可是比起残忍的狮子。他还多了几分睿智、无情、阴冷。可是奚曜看清水的目光总让她有几分不适,不知为何。她的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丝的不自然。她把这个归结于自己与奚曜不熟,而且二人实力悬殊,清水认为这是她饱受等级制度摧残下产生的奴性!
“那啥,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虽然你心脏没事了,可是以后还是要注意身体。还有,今天谢谢你。”在现代她与朋友间也是如此说话,可是这话却温暖了奚曜的心。他竟然弯了弯嘴角,轻声道了句记住了便消失在夜幕中。
这个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清水看了看四周便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
苏祁年在找清水。
他本来回到席上就发现有几分不对,细看之后才发现了那毕雷真竟不在席上,心中不知为何有几分不安,他立刻转身,这是清姑娘挡在他面前,温声道:“少爷,您要做什么吩咐奴婢吧。”
其实她的心中早已猜透一二,心中不免有几分怨怼,为什么苏祁年把她带到身边给的承诺却没有实现?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她知道自己不漂亮、不温柔、不懂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更是半点都不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苏祁年时她的心便遗落在他是身上了,明明是那么的不般配,明明是那么的不合常理,可是她愿意跟着他,便是更名改姓也愿意跟着他。
苏祁年俊雅的眉头轻皱,在他眼里她不是如此不讲道理之人。用身子挡在自己面前这种事还是头一次见她做,他不想把动静闹大,便深深看了她一眼坐了下来,只是目光时不时瞟向那条小路,不多时只见那个毕雷真一个人回来了,他竟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便十分悠然地喝起酒来。
“毕兄,看你这样子便知道是与佳人失之交臂了。”
“哼,若不是那丫头跑得太快,而且我喝了点酒,绝对不会让她给逃了。”
“此话怎讲?”
“方才我本与那小美人玩捉迷藏,可是追着追着竟然就不见了,委实诡异的很,当时阴气森森的,我便回来了。。。”
后面的话苏祁年没有再听了,只是心中暗自祈祷那人不是沈忘忧,沈忘忧那么笨,应该不会玩捉迷藏吧?可是沈忘忧姿容相貌绝不是寻常丫鬟能比的,这被这厮看中也是极有可能的啊?但是这与他苏祁年又有什么相干?母亲不是把她赐给你了吗?你作为主子,自然应该护她周全,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会损了他侯府公子的一世英名的!
苏祁年的心里正在天人交战,身子却十分诚实地站了起来向那条早已被他看烂的小路快步走去。
清水刚刚从暗处出来便撞见了行色匆匆的苏祁年,今儿个苏少爷怎么不淡定了?
“少爷?”她弱弱地打了声招呼,这好像是每一个丫鬟必备的礼仪吧?
苏祁年陡然转身:“你跑到哪里去了!我不是叫你在酒窖等我吗!”
☆、第九十二章 小心思对小心思
——————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兴许是今晚的夜色有些让人迷醉,又或许是方才奚曜那让人措手不及的一吻让清水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为何今晚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不对劲?她愣愣地看着苏祁年,这个甚至记不住自己名字的侯府少爷,这个与她从小暗恋的哥哥有着一模一样容颜的苏祁年,这个言行总是不一致的苏祁年。。。。。。
为什么她好像从苏祁年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丝的担忧,又夹杂着几许责怪,淡淡地藏在眼角,不经意间小动作让甚至让清水觉得他就是自己现代的哥哥,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哥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还来不及捋清自己的思绪,只是傻傻地看着苏祁年,有些委屈,她刚刚差点被鬼掐死,他为什么还要指责自己?她不知道苏祁年的想法,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她现在只是一个丫鬟,一个地位低下的扫撒丫鬟,而他仅仅只是与自己哥哥长得相像的古代人而已。
“我,我。。。”难道要和他说自己刚才被猥琐男追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进了鬼屋?然后又奇迹般的有高人搭救,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他会不会认为自己脑子有病?又或者认为自己行为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猥琐男为什么会追着她而不去追别人?他的心里又会认为她是怎样的人?
“我见着天色也晚了,就想着会褚玉苑去,明天还要干活呢。”她决定把这件事情淡化,反正告诉苏祁年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他最多当个奇闻异事听一听便罢了,哪里会替她出头?
这些请来的贵宾哪个不与侯府有着丝丝缕缕的关系。不管是她不自信也好,怕麻烦也罢,她就是不愿意说。因为在她心里:俗话说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虽然那猥琐男看上去好像与苏祁年不是一个画风的,可是她也不是他的女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苏祁年面前说谎就是会有小动作,她的手有些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裙边,月光下倒是有那么几分楚楚动人之意,苏祁年心下明白了她的用意。倒是个极为通透的丫鬟,不争不抢不哭不闹,他原本想着若是她向他哭闹的话便以此为由拒绝母亲的塞人。现如今她如此反应,他的心里竟还有几分庆幸,她如此通晓人意,留在身边应该也不坏吧?
苏祁年还不曾察觉自己内心的矛盾想法,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方才寻人时的急切当成了君子的固有品行罢了,又把自己对她的好感归咎于她的善解人意,隐忍不说。
心里想着若是她来自己院里,倒也会热闹几分,可是竹弟与她之间的相处模式苏祁年总是感觉不对劲,其实再往深处说便是让他有几分不快。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女儿家的,总是应该矜持有礼。进退有度的。他皱了皱眉头,说起来她真是一个矛盾体。
她是矛盾体吗?难道她只对竹弟亲密对自己有礼?这么说来倒还真是,这让苏祁年有些不是滋味,又不知应该高兴还是生气?他应该高兴的,可是却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