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0板下去,海青早没了抽泣的力气,屁股上钻心的疼,哭的不成样子。凌昆教训道“只给你三天时间养伤,三天后爬你也要给我爬到公司去,季爷,我不在这几天,替我好好管教,再让我发现你那些小毛病,非扒你层皮”
海青心一哆嗦,忙说“是”,已经不敢再看凌昆的眼睛,屁股后面像着了火一般,疼的他直流汗……,试图把裤子提上,可是肿了那么高还怎么能提的上去,凌昆甩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季爷照着海青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海青“嗷……”的一声蹦了起来,季爷也心疼起来,一把拉起跪在沙发上的海青,扛在了肩上,这种姿势像及了老子教训完儿子的样子,海青有些尴尬,但根本不想动一下,裤子被扒到了小腿上,肿着屁股只觉得脸红到了耳根,季爷扛着海青,向他房间走去,边走边骂“现在知道害臊了……我要是你老子,非打死你”
(五)熟悉的人们
凌昆的亲生父亲是干爹元照的拜把兄弟,自己8岁的时候亲眼见父亲如木炭的身体挂在三堂门口,那天关爷见到父亲的尸体,悲愤的咳出了血,而元照,对着窗外站了一天一夜,然后整个人便消失了,9岁那年元照带着50多小弟跪在三堂门前,给关老爷子磕了10个响头,关爷看着满身是疤的元照又一次哭了,于是兄弟三人便来到了香港。
而现在凌昆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竟没有前几年那么多的感慨,只是脚一落地就觉得身体莫明的紧张,10几年的打杀生活,凌昆忘不了干爹给他的一切,他甚至对亲生父亲的记忆,只剩下门娄上的炭人
远远的他便看见久别的兄弟阿郎,阿郎的父亲是干爹的亲信,那个从小在记忆里就没笑过的黎叔。
接过凌昆手中的行李,阿郎被凌昆狠狠的抱在胸前“兄弟,好久不见了”
阿郎话不多,开车的时候总咧着笑脸看凌昆,凌昆看见阿郎的手臂上有新添的鞭痕,笑着说“黎叔看样子身体还健壮吧,要不打人怎么还这么狠“
阿郎看了看手臂,也笑了“这可不是我老子打的,是元爷的杰作”
阿郎看见凌昆的脸一下子白了,笑的更大声,凌昆看他的样子倒也轻松便接着问“他最近脾气很大?”
阿郎点点头,嘴上还带着笑,好象在看凌昆的笑话,凌昆不去看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想找话题岔开,谁知道阿郎竟说
“元爷昨天打了蕾蕾,我替她挨了几下,没什么不碍事”
凌昆一惊,想到临走前瘦小的妹妹,忙问原因,阿郎只说“回去问她吧,我说不清”
元蕾蕾是元照的亲生女儿,从小跟在身边,据说这个女儿和他死去的妻子长的一模一样,元照像宝贝一样看着她长大,元蕾蕾被宠的近乎无法无天,闯了祸也只是罚跪,打手心,可是如今听说元照打了蕾蕾,凌昆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看来即便自己已经是几个堂口的老大了,也难逃的出干爹的扳子
车停在别墅前,下了车闻见久违的茉莉花香,阿郎拎着箱子走在我的身后,缓缓的说“元爷晚上回来,让我带你先去堂口看看,吃过饭就去吧”
凌昆点了点头,进了门管家亲切的喊了句“大少爷……”
凌昆微笑着客气了几句,问道“小姐在楼上吗”
阿郎说“在书房……”
凌昆迟疑了一下,便奔二楼而去
推开门,便见蕾蕾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凌昆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看她慌张的身体,忍不住笑了
“反映还那么慢……”
听到声音,蕾蕾猛的抬起头,惊喜的看着凌昆“大哥你回来啦,太好了,我的苦日子到头啦”
还没等凌昆说话,蕾蕾表情一下子又变的沉闷,她拿眼睛描了一下凌昆,小声问“爸爸已经打过了,你不会再打我一次吧?……”
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流,凌昆听的糊涂,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实蕾蕾是怕凌昆的,元照管不了她凌昆却管的很严,没少吃苦头,凌昆见他这样,便径自坐在沙发上
“那我要看看什么事了……”
蕾蕾一听慌了,忙凑了过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昆“大哥,我坦白,坦白了就不能再生气了”
凌昆见她不敢坐在自己旁边,就知道昨天干爹罚的不轻,蕾蕾每次耍赖的样子,凌昆还是有些心疼的
“恩,说吧,我不生气”
“嘿嘿,我把二哥给放了……”
凌昆一愣,接着脸上已没了笑容,本想这次来好好跟他算这笔帐,谁知道这小丫头又把他给放了,用手使劲扯了扯蕾蕾的脸
“昨天爸怎么罚的你?……我看看重不重,要是不重我可要从新罚“
蕾蕾忙退后两步,红着脸说 “已经很重了……都坐不下了……”
凌昆只想逗逗她,看她害羞的样子根本就没法生气“走吧,去吃饭吧”
蕾蕾有点为难似的看着凌昆“爸说得等他回来才能起来……”
凌昆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头“没事,有哥在呢……”蕾蕾显然非常高兴,拉着凌昆便向楼下走去
今天天气非常炎热,吃过饭,蕾蕾依旧呆在书房里不肯出来,因为要和阿郎去堂口,只能任她去了,巡视了几家娱乐厅,又去了趟码头,赶向赌场的时候天突然下起了雨,照规矩车停在巷子口,由于没打伞,阿郎和凌昆小跑着进了巷子,巷子还和从前一样,听黎叔说过,最晚明年这个场子就要卖了,心里不自觉的伤感起来,干爹已经不像当年那么年轻了,他们兄弟三人竟然没一个能让他省心,难怪干爹会发这么大的火……
“阿郎……”身后一声大吼,阿郎和凌昆一齐转过头去,谁料到,还没站稳,一记闷棍就朝自己打了过来,对方用了10足的力打在我面前阿郎的肩上,阿郎吃痛,差点跌倒,凌昆心里一激灵,抬头看去,巷子里竟然黑压压一片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堵上的,既然对方叫了阿郎的名字,说明是有备而来,两人提高了12分警惕
阿郎站定,愤愤的说“秦一山,你一次又一次的找我元帮麻烦你想怎么样”
阿郎说出秦一山这个名字,凌昆定神一看,原来是他,这不是秦老虎的小儿子吗,从小就找他俩麻烦,怎么长大了还是这个样子,凌昆看了一眼阿郎,两个人都无奈的笑了。秦一山脸色显然有点挂不住,向前迈了两步,愤愤的说“黎郎,上次你带凌洋来我场子捣乱,我还没跟你算帐,这次的事你怎么解释?” 秦一山指了指身后的兄弟,几个缠着纱布的人向前走了一步,凌昆暗自一笑,
“呵,几年不见,这场景还真熟悉呀”
秦一山听此声音,仔细看了一眼,睁大了眼睛,他显然没料到,夕日的死对头又一次站在了自己面前,阿郎看着秦一山张着近乎“O”型的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秦一山这才缓过神来,抓狂似的叫道“凌昆你小子还敢回来……好吧,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吧”话随这么说,自己的身体却不由的向后移动了两步,双手一摆,身后十几个兄弟叫喊着冲向了凌昆两人
凌昆和阿郎同时摇了摇头,无奈的对视一眼,又同时挡下了来人的棍子,对付这么几个人,在凌昆和阿郎看来,只不过是伸伸腰踢踢腿的工夫就摆平了,每次和秦一山打架,两人都觉得像是在哄小孩子玩,当最后一个对手倒在地上的时候,秦一山彻底抓狂了,身后剩下的几个兄弟也不敢再上前,“你等着……”
还没等秦一山说完,凌昆已经抓住了他的脖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唤起了凌昆年少时的那股子轻狂
“你……你想干什么”
秦一山的兄弟已经全围了上来,但没一个敢上前帮忙,阿郎也只是坐在边上的木箱子上看热闹
“你怎么还这副孬样。”
秦一山瞪大了眼睛,想骂又不敢骂,想提拳头又没有力气,他向凌昆身后看去,嘴角轻轻扬了起来“凌昆你完了……元爷来了哦”
又是这套把戏,别说凌昆不信,连阿郎都笑翻了过去,“哈哈,你还不如说狼来了呢…………哈哈”
秦一山笑的更加起劲,阿郎觉得有点不对劲,转过身去,只见黎叔就站在他的身后,阿郎噌的一下跳了下来,颤抖着说“爸”
凌昆一听转身看去,只见干爹和秦老虎站在巷子的另一端,正看戏一样的看着自己,手不禁一哆嗦,秦一山早就逃脱了凌昆的魔手,带着自己的一干小弟,躲在了父亲的身后,带着哭腔跟秦老虎诉苦“爸,他一回来就找我麻烦……”
阿郎一听,真想上去再揍上他一拳,无奈父亲就站在身后,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走到凌昆的身边互递了下眼色。
凌昆走到元照面前,低声叫了声“爸”,元照也没发火,只是侧身对秦老虎说“呵呵,看样子他们是老朋友叙上旧了,比咱们都快啊”
秦老虎也陪笑说“看样子阿昆还没把我家一山忘了啊,听说你在上海名声不次于你爸了,怎么还像个孩子呢”秦老虎一嘴港腔说的凌昆接不上话来,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忙站到了元照身边,元照也不去看他,径直对阿郎说“你俩这是从场子出来还是刚刚到啊”
阿郎低头答话“刚到”
元照看了眼凌昆,依旧对阿郎说“那改天再看吧,我正要回去,你俩也回吧”凌昆不敢再去看父亲的眼睛,总觉得那平静的明眸后,似惊涛骇浪般汹涌,阿郎说“是元爷,那我去开车……” 于是朝巷子口走去,凌昆瞄了一眼黎叔,只见他盯着阿郎的背影,攥紧了拳头,凌昆又开始哆嗦起来,看来阿郎是被自己害了
(六)暴风雨的来临
回到家,管家说老爷的秘书华姐在书房等他,元照点了点头,回身看了凌昆一眼,又走回到他的身前,低声说“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管你了”
凌昆想说什么,被元照给打断了,他看着眼前的儿子,依旧平静的口气,不温不火的说“整理好你的思绪,一会最好能清晰的跟我解释”
凌昆怔了一下,忙回话说“是”
…………………………
元照进了书房,凌昆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等,蕾蕾从书房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嘴里不知道喃喃的说着什么,见凌昆坐在客厅,便走了过来,走近唤了声“大哥” 凌昆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牵强的朝蕾蕾笑了笑
“哥,我这次给你求不了情了……”
凌昆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妹妹,轻抚着她的头“没事,哥的错,你回房休息吧,一会别出来听见没”
蕾蕾点了点头,又恨恨的说“都怪二哥,早知道不放他走了”
凌昆依旧安慰着蕾蕾,心里早就把凌洋骂了个千遍,问道“爸打阿洋了?”
蕾蕾站起身来,“没怎么打他,就刚来的时候打了几板子,后来有个冷叔叔来了,爸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说剩下该打的留给你回来以后再说”
凌昆暗骂道“等着吧,不会让你好过的”
蕾蕾回房后,凌昆又想起了阿郎,进家门以后就跟了父亲回来,倒忘了这小子,黎叔也不在,凌昆心想坏了,忙出了门,朝花园右边的小楼里走去,还没到门前,就看见孟婶和管家在门口跺脚,看是凌昆来了,忙跟上前来“少爷啊,快去劝劝吧。” 凌昆冲进楼里,在走廊里就能听见扳子声和苦喊声,凌昆不禁加快了脚步,黎叔从小习武,阿郎也对学习没兴趣,家里没有书房,阿郎每次挨打都在黎叔的房间,凌昆轻车熟路直奔最里间跑去,推了门,门却是反锁的,凌昆使劲敲了敲“叔,您消消气,不怪阿郎,都是我的错”房间里的扳子声没有停,仍然是一板一板的不间断,凌昆仿佛看的见里面的情形,阿郎从小到大挨打的时候都是一个样,手撑着床沿,身体成弓型,像是俯卧撑,不仅要板子打在肉上的疼痛,还要保证身体不倒下,要是膝盖着了地,先前挨的都白挨了,还要从头开始,凌昆庆幸父亲没有采纳这种体罚方式,他自认为完全接受不了这样的疼,可是阿郎却是从小就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心里不自觉的懊恼起来,紧拍着门板“黎叔……黎叔……”
阿郎叫喊的更大声,但是并没有讨饶,黎家的家法就是这样,该挨多少就是多少,绝对没有饶这一说法,凌昆拍的手都酸了,这时门开了,黎叔走了出来,看了凌昆一眼,没说话拎着板子下楼了,我冲进屋去,阿郎仍然撑直了身体,臀部已经皮开肉绽了,回头见凌昆来了,扯着嘴艰难的笑了声,骂道“别幸灾乐祸的样子,一会你准比我还惨呢”
凌昆椅着床坐在了地毯上,愧疚感让他闷的喘不过气来,也不去看阿郎,只是静静的靠在那,眼眶早就湿了,阿郎最见不得他这样,骂道“愣什么呢,抓紧找药啊,你想疼死我”
凌昆抹了眼泪,从抽屉里找出药来,瞥了瞥嘴对着阿郎说“嘿,果然还在老地方”
阿郎也笑了,但是身体仍然不敢放下来,就那么撑着,他至少要再撑半个小时才行,这是黎家铁的规矩,凌昆从前只是惊讶于阿郎为什么如此自觉,现在却早就认为那只不过是阿郎的习惯,凌昆为阿郎擦着药,听阿郎半开玩笑的调侃着,渐渐眼眶又朦胧起来,回想那些年给阿郎惹的麻烦,阿郎从来没怪过他一句,凌昆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他的克星
“你轻点……嘶……你是不是故意的?”
“老实点……别动……对了,一会这药我拿着了啊……”
“你拿走了我用什么?知道自己回来挨揍,不带齐全了”
“来的时候关爷教训一顿了……你还记得关爷不?……”
“嘶……怎么不记得啊……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也不知道你这是给我上药呢还是给我下药呢”
………………………………………………………………
回到自家客厅,管家早就等在那,见凌昆回来了,忙说“老爷叫你呢……少爷,有话好好说,别跟老爷使气,可不能再吃亏了……”
凌昆笑着,安慰了下管家,径自走向了书房,推开门,元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凌昆定了定思绪,走上前去,跪在元照身前,低唤了声“爸”
元照睁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平淡的看着儿子
“挑重点的说说吧”
凌昆随不害怕,但声音依旧颤抖,如果元照雷霆暴怒他也就坦然接受了,可是元照语气越平淡,他越是没底
“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青岛的事……我中了他们的套……”
元照直起身子,看了看眼前的凌昆“还有呢?”
凌昆接着说“儿子考虑的不周全,让冷四钻了空子,当时竟然没发觉,要不是爸提醒,说不定现在还没转过劲来,而且,擅自决定放弃和约,坏了爸的计划”
元照依然不温不火的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今天的事……不沉稳!还有……没管教好阿洋和阿南”
元照摇了摇头“我说过,他们兄弟俩的事我早就交给你了,你管成什么样都是你的事”
凌昆抬头看了看元照,还有错,错在哪了呢,凌昆使劲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爸……我想不出来了”
元照叹了口气,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