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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人都是爱孙子的嘛。”青骓见他真哭了,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拍对方肩膀。
忽的手被抓住,白拓面颊绯红,双眼迷离,“青骓,要不我娶你做太子妃吧。”说完他又松开手独自摇头,“不行不行,娶了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性格暴躁。”
“太子,”青骓收紧拳头,“天色已晚,你就早点回吧。”
“我不!”白拓打了个酒嗝,“我就是要住在这里,回去又要被催着去找媳妇,找不到媳妇就被催着去破案,还不如在这里痛快。人该痛快就应该痛快,你看那些风干的妖怪,都没娶媳妇呢都死了。”
青骓点点头表示赞同,忽觉得不对,她不就是要找为什么那些妖怪会被选中吸了精元么?都没娶媳妇,也就是处妖之身?
不多,朱八十八的大姨的表舅的亲弟弟的表侄女的丈夫不是成亲了么?那不算童子妖吧?她推了推醉倒如泥的白拓。
“能不能帮我查一件事?”
“你说。”
“帮我查一下那些死去的妖怪是否婚配,顺便查一查有没有去过青楼什么的。”
白拓胡乱的点头,“等我睡醒我便查。”
“睡醒?”青骓笑得意味深长,“好啊。”
半夜,太子被高亢的呼噜声惊醒,落荒而逃。
白拓来找青骓的时候,她正在洗澡。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阵子,她淡定的将上半身潜入浴桶,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滚出去。”
第六十九章 小碧池()
挡着硬要去向皇帝请求赐婚的白拓,青骓深深的认识道,见了女子身体便要成亲的铁律,真是四海皆准。可跨朝代,跨失控,跨种族。
“没关系的,胸前两点正好遮住了,你不用自责,也不用娶我。”青骓心想着在现在,只遮住胸前两点就大摇大摆出去浪的人海了去了。
本是一脸懊恼悲愤的白拓手指着她,抖啊抖的,“你怎么能说出这话,太不自爱了,实在是太不自爱了。”
青骓乐笑了,坐下,“得,你去向你爹提亲,如果他不准我就拿一条绳子到城门口上吊给你看。”
“好,我立刻去!”白拓转身就走。
这实诚孩子,到底是怎么当上太子的,这智商应该活不到那么大吧。
青骓拉住他,“你傻啊,还想不想做皇帝了?一个被贬来捉妖的太子在查案的时候惹出风流韵事,你让你老爹怎么想?”
白拓脸色一变,“会揍我。”
“揍你还算是轻的,丧失信心直接把你从皇位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马都有可能。”青骓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吧。”
“我还是要去说。”俊秀的小脸上一脸悲愤,“男子汉大丈夫。”
“够了!”青骓不耐,指着自己,“你知道御寒天喜欢谁吗?”
白拓直勾勾的看着她指着自己,“你?”
“没错,御寒天喜欢我,而我也喜欢他!你觉得如果你娶了我,他回来的时候会不会把你戳个对穿?”
白拓浑身一抖,颤巍巍的回答,“会。”
青骓说着也觉得没趣,这话也就骗骗白拓这傻小子,御寒天能不能回来,是横着回来还是竖着回来,她也不知道。
“你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白拓一怔,凑在她耳朵叽里呱啦了好一阵子,末了竖起大拇指,“青骓你真厉害。”
果真,那些被取了精元的都是些没有行过鱼水之欢的妖怪,那么这点也就好办了,只要这种妖怪还存在,就能够把人都吸引过来。
“那是。”青骓得意洋洋,“只要去调查一下城里有哪些住户没有行过鱼水之欢,把他们保护起来,那对方不就不能够得手了吗?”
白拓佩服,“我立刻就去着手准备。”
看着那傻小子兴冲冲的出门,青骓叹气,“抱歉了。”
谁家会那么傻大声告诉你他没有行过鱼水之欢,无论对方是妖怪还是人类,都是男人啊,男性的尊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跨过。
就算白拓能够做到,那也好,这样她就更有把握把贺雪引出来了。
“引出来以后呢?”冷蚕忽然道:“扭送官府?”
“不然呢?”青骓反问。
冷蚕气乐了,“你认为一个以吸取别人精元精进功力的人会乖乖让你带走,你这是坑人界官府那些人呢,给她送去箭靶子。”
“那怎么办,不能让她为非作歹。”
“杀。”
“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她可以死,但是杀她的人不能是你,对吧。”
青骓沉默,没错,贺雪可以死,但是杀人者绝对不能是她,双手干净,是她最后的坚持。
二月底的时候,天气还是温温凉凉的,不过已经有人穿上了更为清爽的布衣与绸衣。
“青骓?青骓?”
“啊,怎么了?”
青骓回神,看着朱八十八问道:“有事吗?”
“你最近总是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朱八十八关切的看着她,“要吃点东西吗?我心情不好,便喜欢吃东西。”
因为你是猪啊,真是羡慕猪这种自然属性,她叹气,“什么事?”
“你说那人会来找我,可是都十天有余了,对方没动作啊。”
青骓托腮,也有些发愁,“是啊,不应该啊,这么白白嫩嫩的帅小伙,又没行过鱼水之欢的,现在城里被官差保护起来的妖怪也很多了,照理说应该饥不择食才对。”
又见朱八十八脸红,她无奈道:“你想说什么便说。”
“如果这次我死了,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的,有我呢。”
纵是如此,青骓还是摆了摆手,“说吧。”
朱八十八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子都红了,“我死了你能不能亲手把我埋了?然后在墓碑上刻上你是我的妻?”
说完他又急忙解释,“也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念想,我这不是死了不是?”
“你喜欢我?”青骓问,没有心动,倒是觉得好笑,就好像幼儿园里过家家的奶娃娃一样。
对方点头,“贼喜欢。”
“成,你死了我一定帮你埋了。”
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朱八十八默默叹气,心想着好歹死了也赚了一个夫妻的名头。这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哪里会看上他。
刚想开口,嘴里就被塞了一把东西,那东西仿佛又灵性般顺着吼道往里面钻。
下半夜的时候,猪八十八已经快把茅房给踏平了。
青骓蹲在台阶上忧伤的听着茅房里正在哼哼唧唧的声音,难道妖怪吃了妖怪的精元会拉肚子?或者是那些精元已经不新鲜了?
想着想着,她就入了神,想到另外一件事去了。
“那小子没说错,开春以来你就经常发呆,一发呆你识海就像海浪一样起伏,你到底在想什么?”
青骓望着茅房,“我想做一件事,一件可能会扭转这个世界格局的事情。”
冷蚕讥笑,“你是脑子被水堵住了?当这世界规则真的那么容易被扭转?那些大神打死你都不带耽误吃饭的。”
“是真的。”青骓轻声道:“如果真的遇上了,我一定会做的。”
“来了。”冷蚕声音忽然一愣。
一道紫色的光线直挺挺的从半空中劈下来,茅房一分为二。
一阵黑色的魔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晃进茅房,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提着正双手揪着裤子,满脸茫然的朱八十八。
“青骓,你好厉害!”朱八十八赞叹道。
青骓把他推到身后,“你以后要是敢把沾了屎的手碰我一下,我就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朱八十八委屈的提着裤子去洗手了。
“是你?”贺雪脚尖轻点房檐,“收得怎么样了?”
“本来还剩下两只。”青骓摇了摇手里的葫芦,“不过有一些被刚才那只猪吃了。”
贺雪脸色一白,面露惋惜,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御寒天的下落?”
“想。”
“那就把那些精元和那只猪交给我。”
“交给你你就会把他的消息告诉我吗?”
贺雪一愣,“那是自然。”
“你犹豫了。”青骓淡淡道。
当你以提问的方式问话时,对方却犹豫了,那么只能说明她正在下意识的说谎。
“果然,还是把你打败了再问出来比较好么?”青骓双掌张开,浅蓝色的水泡包裹着手掌,魔气一涨,快速朝贺雪掠去。
贺雪冷哼,侧身一躲,高抬着腿重重砸在她的腰上。房柱都抵不住重击,发出碎裂的声音。
青骓吐了一口血,腰侧被重重一踢,整个人从房顶上翻下来。
身下不痛,软绵绵的,她勉力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猪的肚皮上。
“青骓,你好重,我要被压死了。”朱八十八扒拉着肚皮。
青骓侧身一翻,擦掉嘴角鲜血,冷声道:“去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你又何必呢?把这只猪还有那葫芦交给我,我就告诉你御寒天的下落。”贺雪甩着长鞭,“你认为你现在打得过我?”
青骓大喝,“还不快走。”说罢便直挺挺的朝贺雪冲去,贺雪扬起鞭子一把把准备逃跑的朱八十八卷到手,下颚被人重重一锤,她后退几步,吐掉被砸掉的牙齿。
“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死!”贺雪扔开朱八十八,疯狂的朝青骓甩鞭子,两个人很快就缠斗在一起。
青骓不敌已经吸取了众多精元的贺雪,百八十会,便被打得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丧家之犬。”贺雪卷着瑟瑟发抖的朱八十八就往外走。
青骓仰面看着天空,“我知道的,你根本就没有御寒天的消息,你在框我。”
贺雪停下脚步,伸脚踩在她脸上,又碾了碾,“是又怎么样。”
她觉得很高兴,终于把这个莫名其妙来搅局的小jian人给收拾了,心里一高兴,话就多起来。
“也就你们这些蠢女人总是绕在男人身边。男人有什么好?爱你的时候把你当宝,厌你的时候则把你当草,做女人,就要做敢于把男人压在脚下的女人!”
“你喜欢他。”青骓侧着面颊,心想着这鞋约莫是踩过屎的吧,真是臭死人了。
贺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忽然发狠,“是又怎么样,你们这些人渣,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最优越的,知道为什么吗?”
她笑着朗声道:“这个世界只有我是不一样的,只有我配得上御寒天,你们这些小碧池!”
下一秒,她的脚底忽然被魔气灼伤,青骓提着朱八十八已经一掠到几米开外。
小碧池?小碧池?
青骓呢喃自语着,忽然把朱八十八丢开,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快速的掠向贺雪。
各位宝宝们,假期过得怎么样啊?献上段子一则。
和老一辈崩溃了就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摔门砸东西不一样,当代摩登的都市人崩溃起来一点潜在迹象都没有。
很多年轻人看上去是在发呆或者是玩手机,但其实已经完全崩溃,你碰一下他就可能死。
第七十章 女主之死()
贺雪被一脚踢飞,身体牢牢的撞进墙面,从碎块中爬起来,她诧异的看着飞奔而来的青骓。
青骓不弱,所以被打飞没什么好奇怪的,奇怪的是她泪流满面的下死手,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你要做什么!”她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受伤的肩膀。
青骓如同失去魂魄般盯着她,“我一直在想,御寒天倘若真的是异端,那么只有救世主能够杀了他,而如果我杀了救世主,他就安全了。”
贺雪大骇,冷静下来却觉得十分有道理,没有错,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杀掉御寒天,承担起救天下的责任!
“我不会死的。”既然心中笃定,她更加斗志昂扬,冷笑着将手里的鞭子甩得贼响,“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交战,贺雪对青骓毫不留情,招招毙命,渐渐青骓的速度慢下来。
青紫色的法阵从青骓脚面显现,她动弹不得,随后胸口被鞭子狠狠的连番捶打。
吐出一口血,青骓摇摇晃晃起身,瞬间又被打趴下。
“垃圾。”贺雪抬高下颌,原先的杀心已经去得不多,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她可要好好的享受。
猛然暴涨的魔气让她一愣,脚下躺着的人已经消失,头上威压强大,她急忙要躲,却躲不过。
青骓以血为引,将仙力全部灌注在左掌之内,迎风劈风,朝着贺雪脖颈而去。
“仙魔共用!”贺雪心中颤动。
额前头发被掌风震得飞起,利刃陡然停住,青骓发呆之际,人已经被打飞到几丈之远,直接从朱家墙壁砸到大街上。
路上行人陡然看见这么一大个人砸墙而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纷纷好奇上前,却被腾空飞来的鞭子吓得四处散去。
贺雪单脚立于房顶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杀不了我,因为你没有杀人之心,没有杀人之心的人注定赢不了我。”
“她说得没错,你的内心犹豫不决。”冷蚕开口,“跑吧,你现在斗不过她。”
“她必须得死。”青骓摇摇晃晃起身,五脏六腑都被震伤,呼吸都抽疼不已。
为什么那丫头忽然一定要贺雪死?冷蚕仔细的打量站在房顶之上的人,实在想不通她到底做了什么必须要死。识海已经被屏蔽了,它听不到两人说话,只能干瞪眼。
见青骓站起,贺雪眉头一皱,直直飞下,“既然你想死,我不客气了!”
冲天的魔气激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后退几步。
四周的民众惊恐的看着龙卷风般的黑紫色气体包裹着一青衫女子,女子处在黑紫色气体的正中央,衣衫确实服帖的罩在身上。
在人界中心能够使出这么冲天的魔气,这丫头是不带脑子么!冷蚕想让她冷静,发现识海已经被屏蔽。
贺雪还未反应过来,胸口已经被重重一击,她不可置信的低头,一把青色小刀直挺挺的插进她的胸口。
“有人掉下来了!”
贺雪的身体重重的从菜摊上砸下,狼狈的蜷缩在地上抽搐着。
青骓落地,随意将糊着眼睛的鲜血抹掉,“你活不了。”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贺雪勉强坐起来。不可能会死的,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怎么可能会死!
我一直在想,应该用什么方式告诉你我杀你的原因,青骓绕着她走了一圈,慢慢退开,默默的喊了一声:
“第一节:伸展运动”
青骓左脚向前一步,右脚尖点地;左脚向前迈步的同时稍低头,两臂掌心向下,经侧向后、下向前绕至侧上举。
“第二节:扩胸运动”
贺雪的眼睛越争越大,血不断往受伤的胸口往外喷出,她感觉不到痛,身体抖得如同筛子一样,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嘴冒鲜血,还带着不可置信,“竟然是第八套广播体操。”
青骓停下,蹲在她尸体旁,看着地上之人死不瞑目的样子,跪在地上重重的给她磕了一个头,“对不起。”
官兵很快就来了,但是地上除了一滩血以及民众七嘴八舌的讲述外,哪里还有杀人凶手的踪迹。
人界一处青山绿水之地,青骓坐在断崖边上,身后一簇土叠得高高的,上面插着一块无名木板。
“我来之前,那边的墓地已经卖到一万二一平方米了,这也算是富豪级别的墓地了。”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