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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设想,如果纪续刚真的是通过胁迫李玉豹而控制了李贤虎的话,一旦被我查到李玉豹被纪续刚胁迫的内幕,并将起曝光地话,那纪续刚在李贤虎身上种的蛊马上就会失灵。如果失去了李贤虎20%地支持,创世纪地控制权必将回到叶双城的手中,纪续刚之前为此所做地种种努力则都将前功尽弃,所以,我的所作所为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哼,李玉豹不但贪财好色、自大愚蠢而且胆小如鼠,他根本不配我用什么手段。言归正传,任一凡,之所以我要在你临死之前打这个电话给你,是因为对我来说,你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既然你已经输掉了我们之间的比赛,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死得明明白白。而之所以让你死,是因为你犯下的几条不可饶恕的罪行。
”
“纪续刚,你杀了我可以,但你不是审判者,你只是一个专门使用下三滥手段的卑鄙小人!”我气得浑身颤抖。
“现在对你来说,我就是审判者。”纪续刚在电话里说得慢条丝理,“任一凡,除了刚才所说的你自作聪明自己找死之外,在电视台作节目的时候、在德佑保险公司,还有蓝箭公司的事,你三番五次地跟我作对,你说你该不该死?耍手段和我抢紫润四期的地皮,打乱了我的全盘计划,你说你该不该死?在韩冰虹面前说我的坏话,阻挠她嫁给我,你说你该不该死?”
纪续刚越说声音越大,越说越理直气壮,“任一凡,以前一直有叶双城为你撑腰,我对你一忍再忍,而现在,你不但名声扫地,脸面无存,不但叶双城不再信任你,恐怕已经没有人再相信你了,让你死是成全了你。”
“……幸亏韩冰虹听了我的话,要是她不小心嫁给了你这个魔鬼,老天都瞎了眼!”
“呵呵……骂吧骂吧,任一凡,你的心情我是能够理解地,”纪续刚不气反笑,语气中充满了怜悯,“我说过的,你赢不了我,注定是我的手下败将。好了,不和你说了,一路顺风,拜拜。”说完这句,电话里已是忙音。
瘦高个刚从我的耳边拿开电话,色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说道:“好的豪哥,你放心。”
放下电话,他对黑暗中的一处说道:“五子,这里交给你了。”然后看着其它人打了个手势,几个人一齐起身,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人影慢慢从黑暗中走到我的面前,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大塑料桶。这人我认识,他是纪续刚的保镖,也封勇的师弟,曾经在不夜天娱乐城与我交过手的老五。
他看了我一眼,开始将桶里的液体沿着仓库的边缘倾倒出来,一股刺鼻的汽油味儿顿时弥漫了整个仓库。倒完了桶里的汽油,他扔掉塑料桶走到我的面前,然后从腰里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我看了他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我任一凡今天把命丧在这里,心中的悲凉无以复加,同时我在心中默念,爸妈,儿子不孝,只能来生再报答你们二老的养育之恩了;叶琳,永别了,祝你一生幸福平安!磨磨、方宁、不离,下辈子我们还做好朋友……
这样想着,泪水已不知不觉从我闭着的眼睛中滑落下来。
感觉过了许久,站在我前面的老五也没有什么动静,我张开眼睛,看到老五微低着头,双眉紧锁,象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片刻,他蓦然抬起头,目光已直盯住我,忽然说道:“任一凡,我知道你不想死,但是你必须死!”我愣了一下,搞不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老五突然俯身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了一番话,我越听越惊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老五手中的匕首飞快地在我的身上划了几下,我全身颤抖着全然不受自己控制。
毫不停留,老五收起刀,摘下木箱上的蜡烛边快步向仓库外面走边将蜡烛扔向身边洒过汽油的地方。只听忽的一声,大火立即燃烧起来,倾刻间,热浪已将我包围了……
第七卷 第十二章 15个月后
更新时间:2008…11…19 2:16:23 本章字数:3433
25日星期四,下4一刻,A市火车站
随着一声长鸣,一辆由深海始发到达A市的特快列车缓缓停在了三号站台。车门刚一打开,大量的旅客手提着行李包裹兴冲冲地跳下火车,和前来接站的亲朋好友热烈地团聚在一起,站台上一时间人声鼎沸。一个身高180分、手里提着个色旅行包的黑衣男子形单影只地下了火车,随着人流慢慢走出了出站口。
这天是农历正月十一,春节刚过,春运的人潮将整个火车站挤得满满的。黑衣男子走到站前广场上停下脚步,他的目光越过眼前穿流不息的旅客行人,环视着远处熟悉的街道和建筑。这是他熟悉的城市,是在异乡的夜晚几度梦回的地方。十五个月之前,他孑然一身,悄悄离开了这座城市,与这里的人断绝了一切联系,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四处环视着,他感觉一年多以前的事情就象是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不觉间万千感慨一齐涌上心头。“我回来了!我的朋友、我的女孩,你们好吗?!”这一声呐喊在他的胸膛里回响着、激荡着,但除了微微动了动的嘴角外,他整个人安静得象广场上的那尊雕像。
这个长方脸、头发微长、身材健美的年轻人正是十五个月前那个忽然从A市离奇失踪了的任一凡。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漂亮女孩走过他的身前,刻意回头看了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他。在火车上,他就坐在她的斜对面。目光交错之间,她发现他的目光很特别。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个女孩多次和她的好友提到过那双眼睛,她这样形容它们:平静而冷漠,但在那最深处,似乎有一团火焰在轻轻摇曳。她不会知道,那双她过目难忘的眼睛里,曾经沉积了多少酸甜苦辣、爱恨情仇。
磨磨今天很烦。
准确地说,这一段时间来他一直很烦。此时此刻。他坐在A市是广告公司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从总经理处退回来的文案稿发着呆。
推翻重来加上修改,已经往返几次了。可这篇饮水机的广告文案还是不能通过。总经理对这单业务格外重视,亲自督办。刚才,在看了磨磨修改后地文案后又一次给出了否决意见,甚至一并拒绝了磨磨‘先拿给客户看一看。听听对方意见的’的请求,认为它还没有达到自己地要求,当然不能先给客户看,需要推翻重来。
得利是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广告公司,自从离开了世纪畅想,一年来,这已经是磨磨换地第三个工作了,然而,几个月下来,磨磨发现这里依然不适合自己。
聘用磨磨时。公司总经理对他是寄予了厚望的,他说得利是广告公司一直缺少一个好的文案,作为广告创意地核心。他希望磨磨的到来能使公司整体的创意水平得以提升。
不同的人在看待同一个事物的时候,往往会有自己不同的理解。一个人所重视有时往往是另一个人所忽略的。这不是水平高低的问题,而是由人的情趣和阅历的不同决定地。
广告文案创作上也常常有这样的现象。磨磨当然明白一则优秀广告的文案需要经过反复推敲几度斟酌才能出炉,也知道总经理屡次要求修改广告文案并非有意在刁难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认为这家公司并不适合自己。
在业务上和总经理之间出现这种观点相左地例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想起以前和一个叫任一凡的人一起工作地日子。
扔掉手里的稿子,磨磨双肘支上办公桌,双手按头闭上眼睛。
策划任一凡、方案石其模,平面游不离,昔日相濡以沫的好朋友,在业务上组成了曾经叱诧A市广告界的铁三角。一起工作时,三个好朋友总能在思想的碰撞中求得最终意见的一致,彼此欣赏,默契配合,那时候,工作起来象是在做游戏,再忙再累也感到很开心。
而如今,除了和生性寡言的游不离还经常见面外,那个时常能激发自己灵感的挚友任一凡却在一年多前突然不知所踪,至今音讯全无。和任一凡见最后一面的情形时常出现在磨磨的脑海中,那天在三合菜馆,任一凡拒绝了所有好朋友的关心,什么也不说就一走了之,实在让人很生气。
但是就算是这样,磨磨也很快就原谅了他,如今只剩下
好朋友的想念。
手机响了,磨磨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会是谁呢?他心想,正烦着呢,最好不要是什么做私募搞推销什么的,否则可就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了……这样想着,他按下接听键把电话放到耳边,不耐烦地说道:“你谁呀?”
对方没有马上说话,三秒钟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过来,“……磨磨,是我。”
“啊!……任一凡?!”听到这个声音,磨磨竟然惊讶得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大到办公区所有的人齐齐抬起头看着他。
“呵呵……”对方笑了。
磨磨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抱歉地左右看了看,坐回到座位上。压低声音问道:“你在哪儿呢?!”
“我在火车站,你呢?”
“我在上班,公司离火车站不远,你等一会儿,我马上过去找你!”磨磨语速很快。
“不急,你快下班了吧?”在得到磨磨肯定的答复之后任一凡说道:“这样吧,你下班后到CE酒吧找我好了……对了,我回来的事暂时先别告诉不离方宁他们。”
“……好吧。”磨磨想了想,慢慢坐下来,“那一会儿见面聊。”
这个时间CE的人很少。任一凡发现Key不在吧台里,服务生已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一见面就叫自己‘凡哥’的那几个了,一个陌生的男服务生引着他来到9号桌。一凡抚摸着光滑的木制椅背慢慢坐下来左右看着,还是这家店、这个位置,连桌椅都没有变,时隔一年多再坐到这里时,竟然恍如隔世。
“两瓶青岛啤酒一碟花生米……小弟,你们老板在吗?”点了单后任一凡问这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男服务生。
“我不知道她来了没有,请问您是哪位?”服务生彬彬有礼的问道。
刚想回答他,任一凡突然意识到Key可能道:“小弟,这儿的老板是不是一个姓楚的、英文名字叫Key的男的?”
“不是。我们老板姓张,是一位女士,您请慢用。”服务生客气地说完,转身离开了。
Key为什么不做了?发生了什么事?这一:_是其中的一位。他好吗?现在做些什么?这样想着,任一凡已经拿出电话,拨打了Key的号码,放在耳边听着,过了来:‘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停机。’
放下电话后任一凡发现,和Key交往那么A城东面狮子山下的楚家沟外,只有这个已停用了的手机号码。
找不到Key,一Key不再做这个酒吧的原因有了一个担心,Key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得罪了纪续刚而::吗?他需要知道答案。想到这儿,他招招手,把刚才的那个服务生叫来。
“小弟,你帮我看看张经理来了没有好吗?我姓任,以前这里的老板楚先生是我的朋友,因为很久没见了我联系不上他,想向张经理打听一下他的事情。”任一凡语气诚恳。
“……好吧,我去看看她在不在,请您稍等一会儿。”服务生迟疑着说完,向吧台后面走去。
一会儿,任一凡看到一个年龄大约24、5、衣着时尚的高个儿女郎从吧台那边摇曳生姿地向自已走来,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张经理吗?”
“是的,请问您是……?”女郎嗓音清丽,语调柔和,有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美貌。
“你好,我是任一凡。冒昧打扰不好意思,请坐。”任一凡客气地点点头,做了一个让座的手势。
“噢。”女郎点点头,优雅地坐到了任一凡的对面。
看着她,任一凡不禁在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同样都是高个儿漂亮女孩,任一凡不自觉地拿她和叶琳、韩冰虹做了个比较。也许是因为大方豪迈,韩冰虹的脸庞略显宽了些;也许是因为生性高傲倔强,叶琳脸型的线条稍显硬了点;而面前的这位女郎则有着小小的、轮廓柔和精致、堪称完美的脸形,再配上弯弯的眉毛清澈的眼睛、精巧挺直的鼻子和薄而红润的嘴唇,看上去明艳非常。
第七卷 第十三章 了解情况
更新时间:2008…11…19 2:16:23 本章字数:3252
刚才那位小弟应该已经和您说了,张经理,你认识Ke儿原来的老板楚先生吗?”任一凡客气地问道。
“认识啊,这酒吧我就是从他的手里盘过来的。……不过我不明白,既然是朋友,为什么你会没有他的电话呢?”女郎明显是对任一凡的说法心存疑虑。
“……我一直在外地,已经一年多没有和他联系了,他以前的电话我有,但我刚才打过,已经停机了。”
“这样啊。”说着话,她拿起手机摆弄着,很快念出来一个号码,“是138:8?”
“……前面一样,后面4255吧?
“……噢,对,4255,停机了吗码,放在耳边听着。
“是停机了。
”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机,耸了耸肩,对任一凡做了一个遗憾的表示,“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也很久没联系了,我只有他这个电话……”
“这样啊……”任一凡感到失望,继而诚恳地说道:“张经理,可以把你接手这间酒吧的过程告诉我吗?……噢,请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Ke是不会把这间酒吧盘出去的。”
“我叫章晓萌。既然你是楚大哥的朋友,就别经理经理地叫了,就叫我晓萌吧。楚大哥人很好,如果刚才你不说是他的朋友。我是不会见你的,”章晓萌爽快地说道:“你猜地没错,现在说来也就是一年前吧,我正好想找点事儿做,看到这里出兑就过来谈,楚大哥告诉我说,是因为他得罪了人,那段时间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到店里来捣乱,迫不得已。才转让给我了。”
听完章晓萌的话,任一凡沉默了。不用说,Key得罪的人是纪续刚。那次他阻止纪续刚人带走叶岚。后来又报警,自然会和纪续刚结怨。而以纪续刚珠必较的性格,不报复Key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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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沉默和眼神中阴郁让章晓萌感到有点不舒服。她想打个招呼走开,但还没等开口,对方又问道:“晓萌,既然你知道Key转让这里的原因,就不怕自己接手之后那些人再来捣乱吗?”
“……当时楚大哥对我说过,那帮来捣乱的是冲着他来的,只要他离开了,CE就太平了,”章晓萌迟疑了一下说道:“楚大哥说如果我接手做,只需要停业几天。再开业就没有问题了,……当时他还主动提出酒吧地转让费我可以暂时不付,如果有人再来捣乱。造成损失算他的,后来。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这是Key:。。他要求你承诺接手后不改变CE酒吧地名字和风格,并因此主动降低了转让价格是吗?”
“……你怎么知道的?”章晓萌惊讶了。
“猜的。这很简单,”任一凡环视了整个酒吧一眼,黯然叹息:“CE处处倾注着Key:~
虽然当时Key没有明确地说明自己的意图+。此刻,她惊叹于这个任一凡对朋友的了解,这是只有对朋友用心的人才可以做得到的。这样想着,章晓萌已经对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产生了好感。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章晓萌奇怪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