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季期不再说话,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这么看来他们俩也不知道是谁套路了谁。
第74章 笨拙的表演()
左嘉应是行动派,以前他从没想过要学那些什么东西,只觉得能够欣赏就可以了,现在为了阿璋,要学,那也只能硬着头皮去。
于是小平头给他找来了英平市最有名的老师,礼拜天学习围棋,礼拜六学习书法,礼拜五学习古琴,礼拜四学习画画。哑皮嘲笑他像被家长逼着去学才艺的小学生一样,左嘉应给他一个如刀一般的眼神,哑皮灰溜溜地跑去日本忙着跟三日组的三郎斗去了。
小平头给他报的都是速成班,在左嘉应强大的死亡盯视下,老师们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惹怒了这个活阎王。
终于在左嘉应弹烂了1张琴,掀了2次棋盘,撕了三次画布,扔了无数支毛笔后,他终于包下了英平一个高空玻璃餐厅,准备他的表演。
项璋被送回了项家,项家唯一的女儿项瑛天天对他冷嘲热讽。
“怎么,那红虎帮的少帮主把你玩腻了,就踢你出来了?”
项瑛堵在走道上,挡住了项璋回房的去路。
又来了,每天都要上演一遍的戏码。
项玮拍拍他妹妹的肩说:“妹,每天都来一遍你不腻吗?”
“不腻,可好玩了。”
项玮摇摇头,走了,不再去管。他知道项瑛纯粹是嫉妒,嫉妒项璋比她长得美,嫉妒她就是脱光了,左嘉应也不会看他一眼,而对项璋紧追不舍。
“让开。”项璋语气冰冷。
“不让你能把我怎么样,瘫子,你这辈子就是个残废,有种你起来打我呀。”
项瑛化着精致的妆容,双手交叉站在那里一脸的嚣张。
项璋面无表情,任她项瑛说出什么话,都无动于衷。
项东福的原配看了一会戏,终于开口:“小瑛,怎么说话呢,快给项璋道歉。”
“呸,他也配,不过只寄生在项家的可怜虫,给我提鞋都不配。”
项夫人走过去拉走她:“好啦,别说了,我们去看看最近新出的珠宝款式,别惹他,你爸说他还有用呢。”
项夫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但恰好又是项璋能听到的距离。
“他一个瘫子能有什么用?”
“他那张脸不是还没坏嘛……”
项璋无视这些话,进了自己的房间。
掌心已经被指甲扣出红色的指甲印,他本以为不会在乎这些人不会在乎这些话。
是的,他不在乎这些东西。但是他在乎自己这双腿,他是一个废人了。
项璋心如槁灰,盯着眼前的墙壁,如同行尸走肉。
“有多久没见你,还以为你在那里……”手机的铃声响起。
这是左嘉应的专属铃声。
呵,他是来看他笑话的吧,终于腻了,终于对自己这个废人不感兴趣了?
项璋带着一脸的嘲讽接起电话。
“我会派人去接你吃饭,不要拒绝我。等你来。”左嘉应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霸气,说完就挂了。
项璋听着电话里出现的嘟嘟的忙音,竟然感觉自己很想念这个声音。真是贱啊,项璋对自己说。
没过几分钟,项家的阿姨通知他下楼,左少爷的人来接他了。
项璋面无表情地下楼,小平头过来将他推到车里,这是左嘉应为项璋专门定制的一辆路虎,专门的伸缩梯,没有后座,项璋的轮椅可以直接到车后位。有固定板将轮椅挡住,宽敞,方便。
小平头知道项璋的脾性,一路上也不发言,只是车开的很稳当。
项璋到达空中餐厅。
餐厅里摆满了蝴蝶兰和栀子花。这个季节摆这么多栀子花,也难为左嘉应能找到了。
毫无意外地是包场。
项璋自己控制着轮椅转动,没看见左嘉应人。
突然一声悠扬的古琴声传来,帘幕拉开,穿着天青色长袍的左嘉应坐在古琴边,认真的弹奏着一曲《高山流水》。
项璋过去,看见他眉头轻皱,自己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而且一听就是速成的,好些音弹得不准,曲子也出错。
这首曲子很短,只有三分钟。左嘉应弹完,不敢看项璋,立马走到旁边的书案旁,拿起一支上等的湖笔,大刀阔斧地书写下四个字:项璋吾爱。
这些日子,尽练这四个字了。连他的书法老师都说,如果只看这四个字的话,可以算得上不错了。
左嘉应写完,自己举起来给项璋看,项璋怀疑,真是他写的吗?
写完书法,有服务生拿出棋盘放在桌子上。
左嘉应过来推着项璋的轮椅到桌边,十分优雅地说:“请。”
项璋:“你搞这些名堂干什么?”
左嘉应:“为了更靠近你。”
“呵,左嘉应,我是一个瘫子。你懂吗?”
左嘉应:“你不用一而再地重复这句话,我有眼睛。”
项璋摇头:“你不懂。你要什么呢,我说了要身体的话,拿去就好了,反正红虎帮的少帮主不会让我吃亏,也不会让项家吃亏。”
左嘉应克制着自己的怒气:“项璋,我做的这一切,你都看不到吗?”
“看得到,看不到有什么用吗?”
“你没有心吗?看不到我对你的心吗,我爱你,我从十岁开始就爱上你了,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如果只是躯壳的话,我左嘉应要什么人得不到。”
左嘉应精心准备的一切项璋都没看在眼里,为了学那些让人头疼的东西,他总是要工作到深夜。不管他怎么努力还是不能让项璋的心哪怕开一点点缝,他开始感到疲累。
“我早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你不知道吗?”
左嘉应看着他,精致出尘的脸,没有光彩,仍记得小时候第一次初见的惊艳,虽然也是冰冷的面孔,但他能感受到他鲜活的生命。
“阿璋,你必须接受现状,让我陪你走下去好吗?”
“左嘉应,你不会懂的。感情应该是平等的,如果我将自己的心交出去,等哪天你腻了,没感情了,我是不是要拖着着这双残腿祈求你的怜悯,祈求你的怜爱。如果那样的话,我宁可现在没有这段感情,也不希望以后过得太悲惨,尝过爱情的甜,再想忘掉怎么可能。”
第75章 受伤()
左嘉应心里的小火苗扑扑的又开始扇起来了,阿璋只是在害怕。左嘉应终于灵光了一回。
他抱住项璋,用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只要你试着去接受,我愿意等,等到你相信我的那一天为止。”
他想亲吻项璋,但是忍住,不想吓跑他,来日方长。
“要不要下棋?”
项璋被说地一愣,自己刚刚那番话不是已经严正说明了自己的拒绝想法吗,这人怎么还高兴起来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
“只是玩玩。”
左嘉应拿出上好的黑白玉棋子,开始对阵。
果然被杀得片甲不留。虽然输了,但是左嘉应很高兴,这琴棋书画四样也就棋他勉勉强强还有点兴趣,也学得最好。
项璋有些惊讶,初学者能跟他下到这水平,已经很厉害了。看来他没少下工夫。
不经意瞧见左嘉应眼底的青色,项璋抓紧腿上的肌肉说:“我要回去了。”
“别急,我点了你最喜欢的黄桥菜,吃了再回去。”左嘉应收拾好棋子。拍了两下手,服务员鱼贯而出地上菜。
左嘉应自动自发地给项璋夹菜,舀汤,做起来格外顺手。要是别人看见了都会说他吧,自己这么矫情。
项璋低着头,吃到嘴里的家乡菜,勾起了他小时候的回忆,那时候妈妈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做菜给他吃,不过这种日子很少很少。
母亲喜欢喝酒,喜欢玩,长得好,有的是男人供给她。
项东福在知道有他的存在后,每月会打来一定的费用,可是一下子就被妈妈挥霍掉了。后来母亲吸毒,日子过得更是拮据。
他至今记得妈妈临死的时候只说过一句话:对不起,好好活下去。
对啊,不管怎样,他都要活下去。
项璋嚼着嘴里的饭菜,眼神开始朦胧,他好讨厌眼前这个人,他太讨厌了。
小平头拿着手机匆匆进来,说了句:“对不起,少主。有急事。”
左嘉应看一眼手机,是季期。
“嘉爷,梁团被人绑架了。”
左嘉应:“有可能是到哪里去玩了,季期,你可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不好意思,嘉爷,文哥跟我说了。但是我能确定梁团有危险。我今天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说是让我带上2000万去一个地方,不然就撕票。我打梁团电话,果然关机了,他们还给我发了梁团被绑的照片。”
“你确定不是骗子,这年头骗子什么骗术都有。”
“我感觉是之前上河那帮文物贩子。”
“是吗,我知道了,我让人去查。你继续注意那边的情况,有什么事找我,先别报警。”
“好。”
左嘉应挂完电话,对项璋说:“我让文立先送你回去,宿舍里的小朋友出了点麻烦。”
季期拼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想着对策。先不能告诉梁家,免得梁父跟着担惊受怕。
告诉左嘉应是对的,如果是别的事,他就一个人去了,但是他没哟这么多钱。他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左嘉应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内心心急如焚,多拖一份钟。不知道梁团会经受什么。
告诉左嘉应后,季期站立难安。拿起小电驴的钥匙就往外走。
对方无非就是要钱而已,等嘉爷的钱到之前,无论怎么样自己也要先看看梁团是否安好。
季期按照地址到了,环境相当好,是半山腰上的别墅区,一栋单独的别墅,里面静悄悄的。
季期思考着该翻墙进去,还是翻窗。
结果从里面出来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说:“请进。”
季期只得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梁团。
季期眼中冒火:“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这时,上次在上河与他们交接的墨镜男才缓缓地走出来。
“能用那么高级别的元青花跟我们当账,小伙子你们有高人指点啊。”
季期道:“买卖自愿,公平交易,自己大眼了,是学艺不精,怪不得别人。“
墨镜男笑笑,对手下招招手。
一个手下一棒子打在梁团的肚子上。
季期炸裂:“有种冲我来。”
“哟,想不到兄弟情深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那个明代青花我就算你们2000万,钱带来了吗?”
季期:“在准备。“
“准备?”
“要打打我。”
梁团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行,我成全你,在道上能骗我的人不多,想不到在你们几个毛头小子这里栽了跟头,不管让我丢了钱,还颜面扫地。今儿就让你们尝尝教训,知道得罪了本人的后果。”
说完对手下道:“别打死了,找疼的地方。”
梁团眼睛瞪大,眼睁睁地看着四五个人对着季期拳打脚踢,还不能还手。心中愤怒无比。但莫奈何。
季期紧紧地护住脑袋,意识开始模糊,虽然被围殴,但是他甚至想笑。因为只要没打在梁团身上就好。左嘉应的人怎么还不到啊,他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到时候梁团再受伤该怎么办?
“老板,他昏迷了。”
“昏迷了,不是还有一个吗?”
“是。”
“彭!”有人将门撞开。
小平头带着两个人进来。
“哟,这不是上河最有势力的人身边狗吗?”
“叶三爷,这两个人,是我们少帮主罩着的人,你可不能动他们。”
墨镜男道:“不能动,我也已经动了,怎么办呢?”
“一笔勾销,人你也教训了,再说交易也是你们自愿的,之前您大眼,只能说明您自己技不如人哪。”
叶三爷脸色一变,就要发难,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某人的特定铃声。
叶三爷忍住火气,接起电话,皱着眉头听完,看了一眼小平头几人。
一挥手让手下退下。
“今天看在你们红虎帮的面子上,就放了他们,小心点别让他们撞在我手里。”
小平头无视,只让身后两个人将已经昏迷的季期抬起来。
自己去解开梁团身上的绳子。
梁团猩红着眼睛冲向墨镜男:“我要杀了你,我杀了你!”
叶三爷的贴身保镖反应快,拿出匕首一截,哧溜一声肉被割开的声音。
梁团傻眼了,刚刚还昏迷的季期,居然越过小平头伏在了梁团身上,季期的背立马被鲜血染红。
“季期!季期!”梁团嘶吼,有点傻了。
小平头见状背起季期就往外走,手下拖着梁团跟了出去。
第76章 热闹的日子()
季期醒来时,就看到了一个双眼肿泡,一脸憔悴守在他床边的梁团。
“你醒了。”梁团的声音嘶哑。
季期摸摸他的头发:“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
“你还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被打得青红紫绿的,背上还有那么大一个刀口子。”
季期由于背上的刀口子,趴在病床上,艰难地扭转一下头。
“费祥,你怎么在这。”
“你们一个个地都是大少爷的命,团爷笨手笨脚地什么也不会,嘉爷召唤我来照看你这个病号的。”
“谢谢你。”
“不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既然你都醒了,我就回去了,不在这里碍着你们的眼了。”
“谢谢。”梁团说。
季期看着一脸可怜样的梁团,用眼神示意他近一点:“怎么啦?”
梁团摇摇头:“你当时后背全是血,我吓着了。”
“胆子这么小。你自己不还打拳赛了吗?”
“不相同,自己的伤口,和看到喜欢的人身上的上口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次你应该懂我看你打拳赛的心情了吧。”
梁团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听到那几个人说,就是因为看到了我打拳赛的报道,才找到我们的。我以后再也不打拳赛了。”
“没必要的,小团。他们势力很大,迟早会找到我们。”
“我一定要报仇。”
季期握住他的手:“过去了就过去了,梁团,现实一点,我们斗不过他们。”
“那你受的伤就白白受了吗?”
“我没有白受伤,圣水瓶不是回平清宫了吗,这点小伤能将圣水瓶换回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
“可是……。”梁团仍然想说什么。
季期眉头一皱:“疼……”
梁团急得不得了,忙问:“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不用了,现在我身上也有爱的证据了。幸好没有留在你身上。”
季期的眼里深情款款。
梁团被蛊惑,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季期道:“这样就不疼了。”
梁团一笑:“别拿哄小姑娘那套来耍我。”
“这次欠嘉爷一个大人情了。”
梁团道:“我们记着,有机会还回去就好,如果我们能帮他追到项学长的话,倒过来他还要感谢我们呢。只可惜我之前给他的方法收效甚微,但总归有些用,嘉爷来看了你,我让他陪项学长下棋去了,这里有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