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毙磔闳险娴厮档溃拔掖右惶ɑ魃咸吕矗酶炙靼涯憷ψ。赡憔谷灰幌伦泳驼跬蚜恕�
我看向自己的胳膊,果然有两道被勒出来的青紫痕迹。可是,尽管许葶说了这么多,我的大脑中却依旧可以回想起那些纯真无邪的笑声,难道那是因为心底太过于向往那种纯真无邪而导致的一种自我催眠吗?
巨大的机械设备之间都有轨道车穿行,轨道车已经东倒西歪,但地面上的纵横交错的轨道还是可以寻迹找到。我用应急灯照向空中,最远也只能照射到这些巨型机械设备离地地面三分之一左右的位置,但在那种高度也已经可以看到一些类似于的缆车的运输设备,当然还有几台大型的传送车床。
我发现无论是地上的轨道,还是空中的拉扯或是传送车床,它们的方向竟然与我和许葶前进的方向相同,它们也是朝着那些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地方而去,难道那里就是这片钢铁设备的核心区域?
我拉着许葶加快脚步,攀爬着巨型机械设备抄近路,当我和许葶从一条断裂的传送带上滑入那片闪烁着绿色荧光的地方时,我顿时后悔了我的草率决定,没有那对情侣会来这种地方度蜜月的,除非是阎罗王。
这个区域的机械设备大小不一,形状也都极为怪异,如果看过了四周那些巨型的机械设备,我甚至不会觉得这个区域的设施也属于机械设备一类的,看上去更像是某些诡异的雕塑艺术家的作品。
除了这些机械设备,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便是那些吸引我过来的绿色荧光,在四周的机械设备中间夹杂着无数具累累白骨,那些绿色荧光都是那些白骨上闪烁的磷光。
我朝许葶歉意地笑了笑,“我果然不是一般级别的倒霉蛋!”
“之前要不是追你,我也想来这里的。”许葶说道。
“所以我们是一对儿倒霉蛋!”我苦笑着说道。
许葶拿过我手中的应急灯,照向离我们最近的白骨骷髅,看骨架和头颅都是欧洲人,我发现这些骷髅绝大部分穿着德军的军装,还有一部分穿着破破烂烂地防化服装,也有一些骷髅完全赤裸。但无论是那种骷髅,他们的动作竟然都向是在逃离。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呢?”许葶轻声说道。
“导致这里所有机械设备停止运转的重大事故”我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希望最终的谜底就在我俩的前方不远处。
我牵着许葶的手,一步一步地朝前方走去,体内所有的敏感细胞似乎一下子都苏醒了,头顶上那只眼睛再一次缓缓睁开。
地势呈三十度角倾斜向上,沿途散落着许多机械零件和一些生活杂物,看上去果然像是逃难后的狼藉现场。
我们俩向前走了一百多米之后,地面上再次出现了骷髅,他们都穿着德军的军装,一些德军骷髅保持着向外攀爬的姿势,有些则跪在地上像是在祈祷,还有一些互相扭抱在一起,不知是当初在争夺什么,还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我见过许多白骨,印象最深的是在石头村下面的防空通道里的水池下面,那里堆积着无数白骨,像是抛尸现场。而这里的白骨骷髅,则是逃亡现场,尽管都已是骷髅,但仍能看出在死的一瞬间他们凝固的恐怖面容。
我的大脑里开始闪现一张张狰狞的面孔,也许这些德军最后的面孔我怎经目睹过。
“我们俩也许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我对许葶说道。
“我们俩逃出去了,他们却都死在了这里”许葶说道。
我听出了许葶话中的意思,“我们俩可没那么厉害能连累这么多德国士兵”
许葶忽然蹲下身子,捡起一截断骨,轻轻一捏,断骨便已然变成了白色的粉末状。
我张大嘴巴望着许葶,在防空洞里的地下凹坑里,那里充满了白色粉末,甚至掩埋着一辆军用卡车,难道那些白色粉末都是人骨碾成的粉末?想起那些白色粉末所带给我的感觉,身上的汗毛瞬间全都立了起来。
“我如果不去莱因哈德医院或许也就跟他们一样了”许葶心有余悸地说道。
我此刻的感觉要比许葶敏锐,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筋骨在轻微的摩擦,但却没有痛楚的感觉传遍全身,更像是自己在缓慢融化。
我试着握紧拳头,指骨的骨节发出的声响有些轻柔。不会吧?我身上的骨骼也要变成这些德军士兵的样子吗?
“我们还要向前去吗?”许葶看出了我的脸色变化。
“当然了,不过,我们得跑着去了!”我拉着许葶向前奔跑,我要在还能奔跑的时候尽情奔跑,幸福的是我此刻拉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无论在何时软绵绵地跌倒在地化作一堆白骨我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拉着许葶,迎着无数骷髅向前奔跑,忽然发现这些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尸体骷髅竟然也有分水岭,我和许葶的前方,出现的骷髅只有头部完全是白骨化,而四肢都覆盖着一层干裂的皮肤,像是一具具的木乃伊。我没有停下来去查看,我的体能在快速消耗着,每迈出一步都要消耗平时几倍的力气。前方东倒西歪的木乃伊也终于完整,头部也不再是骷髅头,他们的凝固的表情都充满了惊恐与无助。
我的呼吸出卖了我,随着脚步越来越沉重,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许葶原本被我拉着,后来更像是她在拉着我奔跑,我能感受到她询问的目光,我也只能一边穿着粗气一边朝她笑笑,不想让她太过于担心我。
许葶显然并没有出现我此刻出现的身体状况,难道是因为她曾经有过一次类似的身体状态所以免疫了?亦或是其他稀奇古怪的原因。我胡乱地想着,分散着大脑对身体的注意力,一阵阵的恍惚让我也对自己产生了执意,满地都是横七竖八面目狰狞的骷髅骸骨,他们的形体都定格在逃生的状态,而逃生的方向与我此刻奔跑的风向完全相反,我到底拼命地想要去寻找什么?而且明知自己随时有可能倒在地上变成一具骷髅却仍旧向前奔跑,这样愚蠢的自己是如此的可笑。
我率先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体能耗尽或是骨骼完全松软,而是被一具趴在地上的尸体吸引了目光。没错,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具骷髅残骸。他穿着一身灰色衣服,跪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则抓着插在地上的一把突击步枪,那个人乱蓬蓬的头发已有些花白,但我却能感受到一双眼眸在凌乱的发丝间闪动。我之所以能注意到他,除了一种奇异的心理感觉,还有就是他也是朝向我和许葶奔跑的方向。
“啊!”许葶看到那个人的背影,竟然轻声叫出了声。
“好熟悉的一个背影啊”我艰难地蹲下身子,掰动那个人的头,让他的脸转向我和许葶。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熟悉得像是在照镜子一般。这个跪在地上的尸体竟然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皱纹却比我略多一些。
“我记得他”我轻声说道,我记得这张脸的主人,在被保温笼罩的第三疗养院里,我曾经在一个窗口里看到外面的帐篷里走出来许葶,而跟在许葶身旁的一个身影便是这个人影。
“因为一直找不到你的下落,所以组织找到了几个替代品来迷惑各国的不同势力。”许葶轻声说道,“他和你真的很像”
“难道我也有个复制品或是双胞胎兄弟在这个世界上”我伸手摸向这个人的颈动脉,已经没有了跳动,体温也已经接近于尸体的问题。“不管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以前保护过你,刚才他也救过我们俩”我想起了之前按在我背上的那只冰冷的手,如果没有那只冰冷的手,我可能已经亲手结果了许葶。
“我后来调查过他,他从小生活在瑶族的寨子里面,可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他曾经卧底潜伏在缅甸军方后来因为你的出现,他才被组织调回国内”许葶说道,“他是组织的一个棋子,也有可能是不同国家不同势力共同使用的一个棋子”
“嘘!——”我对这个人的身份并不关心,在进入德军的这座钢铁城堡之后,我对人的“身份”,甚至是对于“生命”,都有了一种全新的感受。
第167章 复仇()
我艰难地跪在地上,模仿这个人的动作,一只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握住他抓着的那把突击步枪,回想他之前眼神给我的感觉,我微微低着头,眼皮努力上翻,以一种奇怪的视角向前方扫视过去。
起初并没有什么感觉,直到我突然听到流水的声音。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因为我听到的不是地下暗河的流水声,也不是潮湿山洞顶部的滴水声,而是在一根根劈开的毛竹中间流淌的水声,甚至可以闻到山间野花野草的清香味道。
这带着清香的流水声在脑海中慢慢流淌,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融化我所有被冰封起来的记忆。
我看到了一座慢慢解冻的小湖,并不清澈的湖水,搁浅在岸边的破木船。有个少年孤零零地坐在小木船上,他浑身上下布满了新鲜的伤口,已经染红了身下的木船,在他脚下是一个破损的铜笼,斑驳的铜锈上也占满了血迹。少年的背后是一座村寨,一缕缕黑烟冲天而起,隐约可以听到鸡犬的吠叫哀鸣之声。
少年的目光之中满是怨毒,嘴唇颤抖着不知在说着什么。
“牛魔王,牛魔王”许葶的呼喊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头望向许葶,看到她蹲在我身旁,目光之中满是担心,“我没事”虽然我嘴里说着没事,但我却觉得刚才的感受异常的新奇。我好奇地扭头望向身旁这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我刚才感觉自己在读取他的记忆,就像我之前产生过的与小影和许葶的大脑相连接的奇妙的感受,但最大的不同的是,我虽然是在读取他的记忆,但更像是在读取自己遗失的记忆。
“牛魔王,我刚才感觉你变成了小孩子。”许葶忽然一脸认真地说道,“比我教过的孩子还要小!”
“你真觉得那是小孩子吗?”我轻声地问道。
那分明是刚刚逃离地狱的恶魔,他在享受复仇之后的畅快,也在承受复仇之后的煎熬。谁会在那个年龄便双手占满血腥?谁会在那个年龄经历邪恶生死?
这座并不清澈的小湖,很像金楠洞窟里的那座可以唤醒记忆的湖水,也很像在国家湿地公园里的爱情湖,但最像的仍旧是我噩梦里出现过的那座沉溺孩童的小湖。我迷迷茫茫地望着眼前这座小湖,看到天空中的已经阴云密布,凛冽的风呼啸而过,湖水拍在堤岸上,溅起的水花落在那个少年的脸上,他忽然有所感应般地站起了身,有踏浪而行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还有一个小女孩清脆甜美的笑声
“小影!”我听到自己大叫的声音,周遭的感受立刻产生了变化,面前的那座小湖似乎变作了一个漩涡,在狂风中偏离,越行越远。
我站起身,踉跄着向前走去,双脚一下子踏入到了冰冷的湖水中,彻骨的寒冷让我打了一个寒颤,我低头看向双脚,虽然冰冰凉凉的,但却感觉不像是水,但又说不出是什么东西。周遭一片黑暗,脚下的“湖面”也是一片黑暗,我忽然看到了灯光,在离我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摇曳着,似乎一阵微风就可以把它熄灭。
“小影!”我在大脑中大叫了一声,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我听到的小女孩清脆甜美的笑声是小影的笑声,但可能是记忆之中小影的某一次笑声。
我的四周一片黑暗,看不到许葶,也看不到那个跪在地上与我相貌相同的人,而我则站在一片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其它物质的“湖泊”里。
前方那摇曳的灯火越来越微弱,似乎随时可以熄灭。我无暇多想,在完全漆黑的地方,没有什么比一点点光亮更加让人心安的了。我淌着“水”向着灯火的方向走去,这水起初冰冷彻骨,但越往深处走却温暖。
我捧了一些水,只闻到微微的岩石和水草的味道,并没有其他古怪的味道,我将捧着的水拍在脸上,有些温热,从脸上滑落的感觉果然不像是是水,如果非要拿它跟水来做比较的话,它显得比水要稀薄许多,像是这种水里包含着大量的氧气和其他元素。
我继续向着那盏灯走去,“水”很快就已经没到了我的腰部,我发现了这种“水”的另外一个奇特之处,它似乎没有浮力,不仅如此,我淌着水向前走去所感受到的阻力也比真正的水要小许多,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我一阵阵地怀疑自己是否再度进入了幻境或是进入了某段离奇的记忆之中。我咬破舌尖,感受到一股疼痛,但周遭的一切依旧。
当这种“水”淹没到我的脖子时,我开始尝试着在这种“水”里面游泳,但没向前游动几米便缓慢地沉到了水底。我不敢让这种“水”呛到肺里去,因为不知道这种“水”含有什么奇怪的元素,我挣扎着试图站起身,忽然觉得我可以在水底行走。我仰起头吸了一口气,蹲入到“水”中,向前一步步地走去,然后微微张开嘴,缓缓地吸入一些“水”,再缓缓地将“水”吐出,竟然真的感觉到氧气注入到了体内。
有了氧气我也就没有任何顾及了,在“水”中朝着摇曳的灯火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这水底的结构是一个标准的漏斗形,一路向下,当我走到摇曳的灯火下面时,摇曳的灯火距离我的头顶至少已经有三十多米了。
借着那摇曳灯火的微弱光晕,我在“水底”摸索,竟然摸到了简易的攀登梯,一根根月牙形的金属管镶嵌在一座不知什么形状的岩石上,每隔三十多厘米就有一个。我缓缓地吐出嘴里的“水”,抓着金属管的边缘开始向上攀登。
本以为只有三十多米的高度很快就可以攀爬到灯火所在的位置,但我却感觉自己攀爬了一百多米仍旧距离摇曳的灯火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我已经离开了“水面”,身上的沾的“水”已极快的速度蒸发殆尽,身上的所有伤口似乎也已经完全愈合了,甚至包括骨骼和软组织的损伤似乎也都神奇般地痊愈了。
此时身体轻盈的感觉像是我钻进了别人的躯体里,但这种感觉并没有让我欣喜,反而让我更加心惊肉跳。
除了那在头顶上方摇曳的灯火,四周依旧一片黑暗,仿佛四周从未迎来过光明,而黑暗是这里永恒的主角。
“小影!小影!许葶!许葶!”我一边攀爬一边大喊,也许我此时和小影、许葶已经进入不同的“时区”,就像在峡谷里的龙先生的宅院里那样,这种“时区”里的偏差我将我们习以为常的认知和感觉彻底推翻。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攀爬到了摇曳灯火的附近,这赫然竟像是一座灯塔,但并不是砖石或是金属搭建而成,而就是一块顶天立地的巨石在顶部掏挖出了一个瞭望房间来存放指引船只航向的灯具。
在这个不大的瞭望房间里,一共有三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形窗口,在房间的中央则是一棵弯曲的枯树,在枯树顶部放着一个青灰色的石盘,石盘里是清水,在清水中漂浮这一个精美的白玉小碗,那摇曳的灯火便来自这白玉小碗。
晴月!?我下意识地望向四周,难道晴月已经在我之前来了这里?这不可能呀,在我被幽灵德军从北塞玖的石屋里带走的时候,晴月应该还被困在里面。而我在钢铁城堡里见到许葶之后,是为了追随小影留下的脚印才一路来到了这里,并且其间充满了偶然和突然决定,难道所有的一切也都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