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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皇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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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苏式当然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很有智慧的人。他有时候像仙人一样洒脱,但哪怕是仙人,在谈恋爱的时候也是会脸红的。

    第二:苏仙人是活在人群中的,所以他拥有‘活人的气息’,所以他嬉笑怒骂,其实特别鲜活。

    第三:开启共情空间片段世界的答案并不唯一。

    第四:经过实验发现,在剧本世界并非现实世界的时候,环境的百分比权重会降低,也就是说,片段的开启将更多地依赖于对角色本身的解读。

    自从拿到剧本之后,江兴始终在一层一层地分析故事及故事中的人物,除了演戏之外的时间,可以说基本都被他投放在这里了。

    这个剧本是以苏式为蓝本的。

    苏式这个人物在历史上是有公断的。

    但出于收视率的考量,剧本有一部分的再演绎的成分,背景被弱化,苏式的机智与轻松的人格魅力和生活态度都得到了更大的体现,而那在颠沛流离之中因为饱经苦难而生的愁绪则被基本剔除。

    但一个圆形人物之所以是圆形的,正意味着这个人物是多面的。

    电视中主要展示的那一面已经被定下来了没有错,我不能去破坏这个基调,我要做的,是对这个基调的完善,是让这个基调从单薄变得厚重。

    江兴偶尔会用比在纸上写下零散的一些自由自己看得懂的东西。

    阔达、机智——70%

    狂放——7%

    愁苦——7%

    百无禁忌——3%

    坚守道义——风骨。

    一边写的同时,他一边谨慎地私下训练着,然后去挑战共情片段。

    嗯可想而知,失败的多,成功的少。

    再说得具体一点,是失败了17次,成功了2次。

    如果我再成功一次,也就是成功了3次,那么成功率就会从第一个剧本的11。11%变成17。65%。

    对于自己并未在原地踏步,江兴表示很欣慰。

    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最后剩下的剧本片段上。

    这个片段是电视剧三分之二时候的剧情。

    苏式第二次被奸人陷害,再次由京城外派到地方,而且还是派去穷乡僻壤,做芝麻绿豆大小的官职。

    早有朋友在诏书下达之前暗中把消息传递给苏式,意图让苏式能够先行活动一番。

    苏式接到这番消息,却只将其扣于手中,并未有所反应。直到数日后在宫宴之上,苏式面对朝中各个党派之人,依旧言笑无忌,混若无事。

    此宫宴之后,他果然接到贬官出京一旨,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收拾东西往那前方而去。

    江兴没有急着挑战这个片段世界。

    他回想着自己最近收集到的资料。

    那些苏式的和其他同样在历史上流芳百世的诗人的诗与词,那些在封建社会却不畏皇权而敢于坚持公义坚持真理的先辈。

    除死生之外无余事。

    这本已是常人难以到达的境界。

    但其上还有一个置生死于度外。

    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为了更崇高的目标以及理想,为了我所坚持的,那是无形无质,轻若鸿毛,而又重逾泰山的。

    ——我追随它,我崇拜它,我为愿它献出我所有的包括我仅此一次的生命!

    我不能回到过去,见证所谓的风骨如何。

    江兴想。

    他进入了共情空间。

    黑色的空间,发光的思考球。

    他将手按在球上,他想:

    但我可以翻阅资料,可以追忆,可以想象。

    我能将那种迷人的、只有万物之灵长能够拥有的东西、再次按图索骥,一块一块,拼合回来。

    难以形容江兴此刻构想的是什么。

    如果要江兴自己来说,他此刻的脑海完全被一道模糊的如同古代写意画那样的图案所占据了,他像是陷入其中一样,除了这幅画之外,就再也没有太多的精神和心力去构想其他东西,他甚至在一闪念间觉得自己要失败了,但是下一刻——

    机械的女音说:“恭喜宿主,片段世界建设成功,片段世界解锁,宿主已开启苏式传第二十片段世界。”

    江兴睁开眼睛。

    在这一闭眼一睁眼的时间里,他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唱作念打,每有古典;他嬉笑怒骂,皆成文章。

    他居于庙堂之高,敢于直言犯上;身处江湖之远,亦不改洒脱。

    因心有所想,故行有所度。

    他少年成名风光无两,可天地置换也只在一夕之间。

    并非无有徘徊,无有质疑,无有妥协之意。

    但看山、看水、看人世与庙堂,还是得了一颗我的心,有了一束我的念。

    他大笑饮尽杯中酒,呼朋引伴走那南山路。

    竹杖芒鞋轻胜马。

    且歌且行,且去也!

    苏式传从开机开始,不知不觉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这一天也和其他时候没有太多的区别。

    从早上八点开始,王安就坐在导演椅上盯着拍摄工作了。

    或许是因为天气好的缘故,今天的拍摄也特别的顺利。

    王安抓紧将一些比较次要的戏份在上午时候全都处理掉,接着就开始准备苏式离京这算是比较有冲击性的一幕。

    苏式再次离开京城的这天天空下着毛毛细雨。

    洒水车已经在一旁准备好,有细细的水线自空中飘洒下来。

    江兴的妆容和衣服都经过了再三的检查。

    他站在亭中,与前来送自己的三五好友喝那践行酒。

    青花的瓷,白玉的杯。

    浊黄的酒汤被名士一饮进肚。

    喝酒的人惬意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环目四顾,脸上的笑容与周围之人的愁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提议行酒令。

    他提起衣摆,放浪形骸地靠躺在八角亭的长席上,衣袖被高高地挽起,拳头每出必叫一人罚上一杯。

    酒过三巡,便有人来催。

    他自长席上起身,抻个懒腰,随手拿起一旁的斗笠戴上。

    这一步迈入雨中。

    这一步走向前方。

    他大步前行,开阔中带着散漫,散漫里又是悠然。

    他就这样轻巧地步入雨中,又从雨帘里,不沾尘与土,再走了出来。

    片场的这一处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直到开拍板“啪”地一声敲响,周围的人才仿佛如梦初醒,从有些闷的胸膛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王安低头反复看着自己的拍摄画面。

    他旁边站着因为正巧没事而又溜过来的陆云开。

    陆云开唇角带着笑容。

    他也像很多人一样,从有些闷的胸口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但和那些人不太一样的是,他还感觉到了一种兴奋。

    像是血液微微沸腾。

    像是因为看见了对方的表演,而突然迫切地想要自己上前,同样成为主角,同样——投入最多的感情,引动最多的感情地——在镜头之前,去表演!

第三十六章照片() 
陆云开这一次没有等江兴拍完戏就先回到了自己的剧组。

    此时导演还在拍摄配角的戏份,估计还要三十多分钟才能拍好。

    旁边呆在休息处休息的演员看见陆云开回来,笑道:“小陆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这一段时间里,只要附近有江兴的剧组在,陆云开就时不时会过去串串门,连带着江兴空闲时候也会过来和大家说说话,时间久了,两个剧组的人也都知道陆云开和江兴关系还挺好的。还有人私底下说酸话笑道:

    “果然是什么人就和什么人在一起,旁边的人怎么凑上去,都和他们搭不上边。”

    但这话当然只是酸葡萄心态,因为公平来说,别说一向比较温和的江兴,在这个时刻,连陆云开也非常好说话,不说有求必应,但至少对待上到导演下到工作人员的态度,也没有太大的出入。

    “唔,那边有点事。”陆云开含混地应了旁边的人一声,两手插在兜里看着天空发呆。

    他在想着自己主演的电影和角色。

    这部电影的名字叫做北渡。大体情节是由一场乍看普通的失窃案,所引发的席卷江湖与朝堂、平民和皇族的惊天之密。

    陆云开在其中饰演历史人物宋兹。

    宋兹出身名门,却对法医有着浓厚的兴趣,是当时代有名的神探。

    而文章的开篇,也正是宋兹接到一个失窃案,失窃案中的失物,正是百年前文豪苏轼的北渡图。这本是一起飞贼小事,案件却随着调查而越发扑朔迷离,甚至牵扯入了诸多之人的死亡

    其余的情节就不详细说了,反正重点就是这幅苏轼的北渡图牵扯入了前朝财宝,引发人心贪念,又有皇室子弟试图用这财宝改天换日,所以宋兹的调查才频频被人阻挠,身旁有人离奇失踪,有人离奇死亡,他自己多次查错方向,险死还生。

    今天北渡图拍摄的内容就是宋兹在调查真相之中第三次被人误导。

    这是他最后一次被人误导,也是最凶险的一次。

    他身旁的师爷,他身旁的护卫,已经被“那一位”所买通,递交给他的全是错误的诱导信息。

    甚至和他同床共枕的妻子,也被人所骗,反过来影响宋兹。

    宋兹与他们到了“那一位”所精心布置的破庙之中。

    在他踏入破庙的那一步之后,他已危在旦夕,命如累卵!

    但电影肯定要继续演下去的,所以在进入破庙的前一天,宋兹已经找出破绽,并联络了能够在关键时刻救自己命的一人。

    所以到了去破庙之时,宋兹将计就计,找出了那一位的线索。

    这这部电影之中,虽然剧情发展到这个时候也是高/潮部分,但因为有打戏的存在,所以重点是在打戏上边的。

    这一点,之前导演在讲戏的时候就和几个演员都讲过了。

    陆云开之前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和想法:这本来就很正常。

    但到了现在,尤其是在刚才看过江兴演的那一幕之后,他突然就有了冲动。

    这种冲动来得非常快,像是心头突兀地被点了一把小火,以至于整个胸腔都被烤灼着,连五脏六腑都无处搁置,叫人忍不住要做出些什么来——

    “陆哥?陆哥?”旁边的助理连说了好几声才把陷入沉思的陆云开叫醒。

    陆云开抬起脸,茫然地看了对方一眼。

    其实陆云开并不像大牌那样难缠,也从来没有提过什么很过分的要求。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陆云开的脸,周围从经纪人到公司上层都觉得这家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掉链子,因此在给他指定助理的时候特别指定了一个专业素质杠杠的老牌助理。

    现在这个助理叫了好一回才将陆云开叫起来,也十分的好脾气,甚至没在意陆云开一看就不在状态的脸,只说:“马上就要拍陆哥你的戏份了。陆哥你准备一下?”

    “哦。”陆云开应了一声,又低下头去了,其速度之快回应之干巴,简直像是根本没有在听助理的话一样。

    那边的助理看着心中也嘀咕啊,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再叫对方一回?他会不会发火?

    好在陆云开虽然看起来不是特别着掉,但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不着调过,因此过了一会片场工作人员示意陆云开上去拍摄,陆云开也很快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布置好的场景中去。

    陆云开的手指在走路的过程中有些发颤。

    他一路走着一路努力地克制着这种颤抖,可是直到走到了布置好的场景边沿,颤抖的手指还没有停止,反而颤得更厉害了!

    陆云开什么都没想。

    他抬起胳膊将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咬了一口。

    手指上的颤抖停止了。

    这样的颤抖像是从手指传递到心瓣膜。

    鼓动着他的心脏,一下、一下咚、咚、咚——

    他背着手站在了破庙之中。

    一切已尘埃落定了。

    刀斧手,弓箭手,一直跟着他的师爷,跟着他的护卫,全都化为了血泊中的一员,在这破庙之中委地,并将永远长眠在此。

    他悠悠叹了一口气。

    这一座破庙也不知是何时驻守在这里的,残垣断壁,彩绘斑驳,连寺中的佛头都与身躯分离,斜斜地耷拉在供桌上,歪着脑袋冲着这遍地的血与利刃慈祥微笑。

    若世间真有佛,怎容得这污血亵渎它的圣地?

    若世界本没有佛,他今日又为何终能在血海里无恙?

    白色的蛛网缠在歪斜的柱子上。

    巴掌大小的蜘蛛在角落匍匐。

    救了宋兹的那个人用生硬的口气说:“你该走了。”

    “我该走了。”宋兹重复。他缓缓回过了身。

    摄像机将他的脸部捕捉,给了所有观看着的人最大的特写。

    没有任何的动作配合,甚至没有多少表情的加成。

    所有人都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一双眼睛就已将所有的心绪与故事都说透了!

    镜头缓缓后退。

    宋兹的身影逐渐出现。

    站在那里的人垂了一下眸。

    那一瞬间的荒凉让人心悸。

    他开始向外走去。

    还是背着手的。

    平底的布鞋被血液浸红,袍脚也沾上了血沫子。

    “我想这庙。建成之日,香火鼎盛之初,定然想不到还有今日。”

    “我想这人。我与他们把臂交欢,推心置腹之时,也断断想不到还有此朝。”

    “没有人能预料到明日究竟有多少事情将会发生。”

    “但明日的所有事情,终将以事实再现。”

    他离开了这破庙。

    一个人带着一串血脚印,走远了。

    安静就像传染病一样,在极短的时间里从一个片场传递到另外一个片场。

    “唔,这气势所汇聚成的冲击力,简直是扑面而来让人窒息啊。”

    说话的人是王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了这个剧组,还对着北渡图剧组的青年导演说话。

    青年导演吃了一惊:“王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事实上王安之所以会过来还是有赖于时不时就要过去晃晃,刷刷存在感的陆云开。

    这一天上午的戏份又因为江兴的缘故过得特别快,但这个场景中的所有戏份都已经拍完了,另搭场景还需要时间,于是王安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略一琢磨,就干脆也过来看看打发下时间了。

    没有想到,一过来,他就看到了这么一场好戏。

    他对旁边的后辈同行挥挥手:“这不太重要。”他指着场中说,“小家伙平常演得也这么厉害?”

    “今天最厉害。”新锐导演姓林,他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就笑道,“看起来是兴奋上了。”

    “哦,正好,”王安说,“我那边的主演也兴奋上了,大家约好了一起兴奋啊?”

    这话当然是在开玩笑,两个都是导演,消息互通之后略略一想,也就明白陆云开是看着江兴的表演之后有了飙戏的冲动和欲/望。

    林导笑了笑,心想同台表演两个演员相互刺激导致演技都超常发挥这很正常,但两个剧组的主演还能互相影响,这就有点少见了。

    王安这时候看完陆云开,又看看站在身旁的年轻人,摸了下自己花白的头发,感慨说:“后生可畏啊!”

    林导连忙准备要谦虚一番。

    王安已经摸出一盒子腌梅子说:“来尝尝不?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林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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