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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了对她的态度上。
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有过这么强烈的反应,一直以为自己很冷情,这一刻,封祁漠却觉得骨子里卑劣的男人本性,居然被她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勾了出来,一种不能自控自控的沦陷感,让他恐慌!
他不喜欢这种屈从本能的感觉,更厌恶这样贪恋一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认知里,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只是喜欢她美丽的外壳,越是这样低能,他越是抗拒接受这样的自己。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而事实上,每个人的恋爱开始的形式都不同。司汤达也说过,恋爱有四种类型,热情之恋,趣味之恋,肉体之恋,虚荣之恋!
不管何种类型的开始,都不能否认某天也许就会变成真爱。
瞬间,一诺被他弄得有些懵:‘他这是什么意思?’
“封祁漠!你放开我!我又没招惹你!”
“没招惹我?那你穿成这样来干什么?你还真是厉害,连我的行踪都能查到?”抵着她,怒吼一声,封祁漠的眼底已经涌动起别样阴沉的情绪!
才消失了几天又出来晃,她是想让他这辈子摆脱不了她的身影吗?
瞬间,一诺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扭动着身子,别开了头:
“你想多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一诺还没来得及出声解释,明显嘲弄的嗓音已经砸了下来:“那你这次又是为了哪个男人或者女人来的?”
仰天,一诺一阵无语:她就不能为别人来吗?这分明一竿子拍死她了,还能让她说什么?
“封总就这么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吗?是不是以后有你的地方,我都不能出现?”
拥着她,封祁漠更是火大:
“你是我见过最虚伪的女人!我倒不知道这里还有谁,比我更优质,更上等?更有潜力!那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你打算怎么扑上来,怎么投怀送抱,恩?”
描绘着她衣服的边沿,封祁漠的掌下便是重重一捏:
“即便是山珍海味,吃腻的,还有什么新鲜感?换个包装,虾子还能变成螃蟹吗?”
为什么他一定要把她想得这么不堪,非要扭曲她的意图?
很是恼火,脚下猛地一踩,一诺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了出去,甩手,怒不可遏地吼了回去:
“封祁漠!你别欺人太甚了!你是汉朝的古董还是南非的钻石山?就算你是全天下女人都哈的黄金单身汉。我叶一诺也不稀罕!你别忘了,从一开始,是你威逼利诱在算计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又如何,又不会是最后一个,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两条腿的动物,我早晚把你忘得连渣渣都不剩!你放心,我要投怀送抱,我要选男人,我挑个乞丐,我去当尼姑,也绝不会找上你,你满意了吧!我这么虚伪的女人,你还不赶紧有多远离多远?!我TMD的再下贱,千人斩万人斩,也不会跟轮到你!滚开啦!”
疯吼一通,一诺拉开车门,跳了上去,却也是气得肺泡差点没炸了!发动车子,便疯狂踩下了油门。
一侧,呆若木鸡,封祁漠的脸色也像是泡过了墨缸,明显备受打击:她刚刚…说什么?
***
开着车子,一诺也是气冲冲的,各种恼火。原本好好的心情,也因为遇到他、因为最后的插曲而变得糟糕了起来。
回到家,一诺抓过沙发上的一个猪头娃娃,便是一推揉捏捶打:
“混账!大沙猪!自大狂!神经病!你以为你是谁?条件好就能这么肆意羞辱我吗?自作多情!脏得跟个泥鳅似的,还洁癖?!姑奶奶我才有洁癖!好好地被你个混球糟蹋了…我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好不好?说得好像我要贴着你似的!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
拽着两个猪耳朵一通扑腾,仰倒沙发上,一诺突然咯咯娇笑了起来,抱着硕大的玩偶,浅笑着蹭了蹭:
“好了,不生气了,以后才不为这个大沙猪生气!看到他,也要躲得远远的…”
嘟囔着,敛下眸子,一诺心里其实还有些酸酸涩涩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很难过的感觉。
五年来,这样的感觉时不时会冒出来,她很厌烦!打开电视,听着声音,她便起身往卧房走去;
‘已经抑郁太久了,以后,每天,她都要快快乐乐的,不管为谁,都不再忧伤!’
而另一边,回到家里,封祁漠便一头扎进了泳池,来来回回,直到精疲力竭,才在一边停了下来,粗喘着,扯过一条毛巾盖到了脸上,越是不想去想,脑子里浮现得全是一诺绝艳出尘的身姿跟最后的一番话: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又如何,又不会是最后一个,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两条腿的动物,我早晚把你忘得连渣渣都不剩!’
猛地一把扯下毛巾,封祁漠烦躁地砸进了水中:“我不信!我不信你能忘了我!”
记忆里,从来只有他拒绝女人,还没有人敢跟他说这种话,尤其还是个女人。这一刻,一诺一时的气话,就像是极致的挑衅,在封祁漠的心里挥之不去,生生就扎了根!
‘我要选男人,我挑个乞丐,我去当尼姑,也绝不会找上你!…我TMD的再下贱,千人斩万人斩,也不会跟轮到你!’
“叶一诺!你好!居然把我跟乞丐相提并论?还——”
一想起她那些自甘堕落的话,封祁漠咬得牙齿都咯咯作响,遏制不住的愤怒!
一拳砸入水中,封祁漠也忍不住低咒了声:“真TMD的活见鬼了!”
吃饱了撑的,想她干什么?她若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洒脱,怎么会结婚五年还干净如初?
想通,封祁漠瞬间像是轻松了许多,一头扎进水中,竟又快乐地游了两圈。
***
而后接连的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就像是平行线,再也没有遇到,两人的交集也如同也坠落湖底的石子,渐渐地,连那轻缓的涟漪都不再。生活,像是再度回归了原本的轨道——两个人,两个没有交集的生活圈。
对一诺来说,这段时光,平静得她雀跃。没有封祁漠的压抑,也没有苏阳的打扰,虽然一个人,工作,生活,玩乐,可一切的一切,都美好的她日日笑逐颜开。
结了手头的一个CASE,按照计划,一诺给自己放了两天假,晒了下被子,把屋里的花花草草也搬上阳台见了见光。
恰逢周末,刚想问问夏兰要不要出来逛街美容,手机却先响了起来:“兰兰?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啊!有没有空,下午去逛街,晚上一起吃饭吧!”
“叶大律师,不容易啊,难得你有空!我都不知道多久没做过面膜了。我也想去,可惜,天公不作美啊,我又在加班,还是郊区出差的加班!”
“啊?真是没福气!算了,下次吧!”惋惜地叹叫了声,一诺也觉得很是遗憾:那她打电话给她干嘛?
疑惑刚一生,那头,嬉笑的声音突然传来过来:“一诺,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怎么突然提这个?”神经崩了下,一诺大约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心里有些抗拒。
“我同事刚刚提到一个朋友,我才想起见过一两次,真的很不错…”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的小半个小时,夏兰各种侃侃而谈,听着,一诺都能想象得出她眉飞色舞的样子。
其实,这一刻,一诺是不想恋爱的!五年的婚姻,已经磨掉了她对爱情的幻想,沉重的生活,也让她畏惧,她很喜欢现在的轻松,虽然偶尔会觉得孤单没人说话,可事实上,结婚的五年,她更孤单,同样没人说话,还顾虑颇多地看尽他人脸色。
不过,好友唾沫横飞的说了许久,她也知道朋友是真的关心她,她便随口问了下:“听着是不错,多大了?!”
“嗯,好像比你小两岁!真的特别暖心的一个男人,长得也不赖!”
一句话。一诺心里其实已经亮起了‘否定牌’;苏阳,就是比她小两岁,这五年,她太累了,诚如公公所说,男人成熟会晚点,他年纪轻,可能不懂事,都是她一个女人多退让、多包容。可即便如此,她的主动,她的付出,也没有换来他半分的改变。
下意识地,她从心里抗拒‘姐弟恋’!而且,她也想好了,以后要再找,就去找个疼自己的‘大叔’!
“兰兰,我觉得…不太合适!人家条件这么好,还未婚!怎么看。也不会看上我啊!算了吧!”
“一诺,你别啊!条件好眼光才高,你的情况,我都跟他说了!他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他真得很不错的一个人,而且,爱情,也得看有没有这个眼缘,我把我们合照给他看了,他愿意,我才撮合你们的嘛!总之,这个男的,很优质的,也帅气!一会儿我把他照片发你手机,你看下!除了没有苏阳高,没他有钱,其他都甩他十条街,你一定喜欢的!一诺,不行的话。吃个饭不联系就算了…我都答应,给你约好了…”
好友一番游说,即便心里隐约已经打上了‘叉叉’的标签,一诺最后却是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她也没想到,这次不忍推拒朋友好意的饭局,最后却是无心插柳,成了她生命中一段重要的插曲跟转折。
这天晚上,她去赴约了,因为没抱希望,她也没有刻意妆点,一身白衬衫牛仔裤,拎着包包就出了门。
颇为高档的餐厅里,她见到了凌子谦,一个西装革履、温文尔雅的男人,很温润,也很端正,却同样有着上流人士的派头,一诺的第一感觉。便是跟苏阳、封祁漠是一类,所以即便笑着,她心里的抵触线已经拉了起来。
而对面,男人显然对她十分满意,这一餐,他很殷勤,也很体贴,两个人虽然谈话不多,各怀心思,这餐餐,却吃得颇为愉快。
分开的时候,两人还是互留了电话。
晚上的时候,一诺的微信,便多了这个陌生人。
而后接连很长一段时间,凌子谦很是主动,经常微信、电话地跟她聊聊家常,也约过一诺几次,她却始终都没再答应。
一周后的朋友聚会上。两人再度相遇了,这一天,一行人去野外郊游,坐的是旅游大巴,因为朋友也多是成双成对,两人自然地也走到了一起。这一天,两人都是一身休闲的装扮,一路的互相照顾、扶持,关系居然像是突飞猛进。
第一次,一诺对凌子谦改观,知道他这个人并不是印象中的冷峻严肃,也不是微信上的多话的油嘴滑舌,认识他的朋友几乎都评价说‘他是很认真、很正派的男人,而且还有些腼腆’!简短的评语,颠覆了一诺所有的感官,也开始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
一路上,凌子谦对一诺都很是照顾,她的包,她的水,都是他在背、他在拿,颠簸的时候,他会扶着她,却不会碰触她的肌肤;回来的时候,他还把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让她安心地睡,到了地方会叫她。
对他的细心体贴,一诺还真是都记在了心里。体力不佳,回来的时候,一诺真是呼呼大睡,下车起身的时候,还迷迷糊糊地撞了他一下,就是这一幢,她下颌一疼,就醒了,抬眸却看到被自己的唇瓣不小心碰到下巴的凌子谦脸居然都红了。
突然间,她就觉得这个男人好乖、好纯情,真是很可爱!
也就是这一下,一诺决定要给他个机会!
这天晚上,再聊天的时候,两个人的态度、感觉都已经完全不同了。
隔天,凌子谦再次约她吃饭,一诺没有拒绝。
***
而另一边,那天的偶遇之后,封祁漠不知道是受了刺激还是被打击了,突然间像是被打蔫了的茄子一般,不再烦躁,整个人却明显低沉了。
出了一趟短差,一诺似乎也渐渐从他脑海中淡了出去,一切像是回归如常。
这天,出去见了个合作商,回来的路上,跟江昱讨论着细节,封祁漠明显感觉到了疲累,揉着发疼的眉心。靠入椅座,转而摆了下手:
“明天回公司再谈吧!小李,下去帮我买瓶水!一会儿直接送我回家!”
“好的!”
应着,司机正寻着停车位,江昱突然开口道:“拐过前面道口去右边停!正好我去取个钱!”
车子停下,江昱跟司机便都下了车,轻闭着眸子封祁漠眯了片刻,听到动静,才缓缓起身,刚接过矿泉水,眸光不经意间一扫,突然一道熟悉的靓影闯入眼帘,心下一动,封祁漠的手也跟着顿住了:
‘她站在这儿干什么?’
明明觉得已经放下,这些天似乎也没再想起,可这一刻,隔着一定的距离,封祁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一诺!
瞬间,他都不知道该恨自己还是恨老天,为什么每次刚要忘掉她,她就会冒出来刺痛得提醒他一下?难不成还真是冤家路窄?
刻意控制着不想去看,眼角的余光却怎么也抽不离路边的那一抹扎眼的风景。
今天的一诺,很美,她穿了一身白色蕾丝拼接的雪纺衫配合黑色吊带的阔脚裤,九分的设计凸显着她高挑的身姿,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也很是性感,阳光下,方形的钻扣晶亮闪闪,此时的她正站在一颗大树下,拎着一个时尚的小黑包、一个提袋,长发披散,微微一动,都像是杂志走出的MODEL,摆着最亮眼的POSE。
虽然此时临近下班时分,街道的人却并不多,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自成一景,看周遭的回头率,都知道她是何等的动人!
每次遇到她,封祁漠就觉得自己跟中邪了一般,不管他想不想看,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入心!
灌了几口水,封祁漠收回目光,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刚平静的心水,怕是又怕被她搅浑了,突然间,他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要放下她,大约比自己预想的时间还要长!猛不丁地,他想到了一句话,爱上一个人,只要一秒,放下,却要一辈子,对她,应该不至于吧!
感情上,他一直是个很慎重的人,想着这点,他自己都禁不住嗤之以鼻的撇了撇嘴:
这完全不可能!
沉思间,江昱也回来了。封祁漠一动,却率先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黑色身影自一边的大楼跑出,不假思索地,他已经呵止了司机的动作:
“等等!”
只见一边树下,男人跑到了一诺的身边,自然地接过了她手中的包包,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起来却是前俯后仰地,应该很是愉快。
“等很久了吧!瞧你,额头都是汗…”
很是歉意,凌子谦掏出手绢帮她拭了下:“不好意思,临时接了个电话耽误了些时间!”
“没关系!我也刚到!刚出锅的绿豆糕,还是热的呢!尝一个!”
拎着小袋子,一诺拿出了自己顺路买的小点心塞了一个到凌子谦的嘴边:
“是我今天完事早,那我们一会儿去吃饭,看电影,好不好?票,我已经团好了!最新上映的警匪剧,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喜欢!跟你看什么,我都喜欢!”
接过绿豆糕,凌子谦也掰开了一小块送进了她嘴中,即便是个最平常的小动作,他还是快速完成,禁不住脸红了下:
“那个,晚上…你想吃什么?”
每次看他这个样子,一诺都特别开心,随即主动挽住了他的胳膊:“当然是越快越好的!要不我们就去吃个面、或者快餐之类的?都可以!”
商量着,两人就往一边的停车场走去。
远远地,封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