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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待遇,活到26岁,还是第一次遇到,好不适应。“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下车,我问保安,“海叔呢,他——”
话还没说完,远远的就瞧见海叔走过来。
算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打量整所院子。黑色镂空花艺铁门,穿过前庭,经过一条长长的雨花石外加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就是露天长廊。
而海叔就站在长廊边,告诉我,“原本快递那边要当面签收,我好说歹说。这才代签下来,包装没打开,您看看对不对!”
海叔说完,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也没隐瞒,当面打开,一看包裹里头,“哦,原来是沈舒航啊,昨天过去,我把大衣和包包落在公司了,瞧他懒得,竟然发快递邮给我,真是的!”
我抱怨着,从包里拿出陆蔓代售房子的中介,递给海叔,“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查,衍衡知道我在找陆蔓,挺着急的。”
和海叔边说边走,穿过了露天长廊,就是正厅。
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进正厅,拐弯就顺着鹅卵小道继续往前走,余光感觉海叔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又不好开口似的。
我像没注意他的异常,继续‘参观式’的往前走。
过了侧厅,一处碧绿池水的弧形池子,一下子映入眼帘,我惊呼了一声,“哇,好漂亮啊,还有山石,里头养金鱼的对吗?我可以过去看看吧?”
话是这样说,我早已经迈步过去。
虽然没回头。却暗中一直关注着海叔的表情,总有一种:不是他身上有秘密,就是这所夏日别墅有秘密,是他们不想我知道的。
可惜的是,我绕着池子走了一圈,也没见到一条鱼,我就纳闷了。“这么大的池子,不养鱼的话,也像游泳池,难道就这样空着?”
听我这么说,海叔笑了笑,“这就是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了!”
我拉长了尾音,哦了一声,明显这个池子周边没有青苔和任何杂草,水质还特别清澈,看样子应该有人天天维护,才能保持现在的样子。
忽然一阵春风刮来,我好像闻到了什么香,“海叔。可不可带我去花园走走呀?”
海叔明显怔了怔,“别墅没有花园,宋小姐如果喜欢的话,可以告诉少爷,我想以少爷对您的宠爱,一定会刻意辟出一块方地,打理成花园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样的口吻,越加肯定了我的猜疑。
“哎呀!”我叫了一声,突然蹲在地上,捂着脚裸,我说,“海叔。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取下拖鞋,我好像扭到脚了!”
海叔刚张嘴,这时一道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笨女人,到处乱跑什么?”
“……”是沈衍衡!
他来得倒是挺及时,我撅着嘴,单脚刚挑起来,一身剪裁合体黑色西装的他,在紧走了几步后,伸长胳膊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拦腰把我抱起来,顺着我来时的路,穿过长廊,又迈进了侧厅。
进门的一瞬,厅里好像有几位佣人,他抱着我没放手,像宣誓又像介绍似的说,“宋夏,她以后就是夏日别墅的女主人,她的话和我的话一样,有同等效用!”
这话——
我莫名的就听出来了一股警告的味道?
第87章 沈衍衡,月圆之夜你果然有事!()
侧厅里,沈衍衡刚介绍完,海叔就适时加了句,“和少奶奶问安!”
我被沈衍衡搂着在怀里,跟着就听到佣人们说,“少奶奶,下午好!”
“你们好!”我挣扎着下来,“别叫什么少奶奶,感觉自己就像当了老奶奶一样,还是叫名字吧,我叫宋夏,你们呢?”
她们不说话,我转头去看海叔,“要他们介绍介绍嘛!”
也不知道是我多心,还是怎么了,总感觉海叔在开口前,都要看看沈衍衡的表情。
我是铁了心,要找到那位叫小翠的,撅嘴哼了声,“还说我是什么女主人,和他的话有同等的效用,现在只是想认识认识嘛!”
沈衍衡挺无奈的,“不是不介绍,是怕你晕圈记不住,记住在夏日别墅,你无需记住任何一个人,只需要发号施令就好了!”
声音落下,就搂着我,一边向电梯里走,一边问我脚怎么样。
好似经过昨晚的车震,他温柔了太多太多!
瞧着他那双浩瀚如海的眸子,我决定先把谁是小翠的事放一放,软绵绵的凑到他怀里,伸手就解他西装,然后是衬衣!
却是刚解了个纽扣,进电梯的时候,沈衍衡不止扣住我手腕,还一如从前那样,将我抵到电梯角落。
以臂咚的姿势,半圈着:“看来你真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
“对呀对呀!”我踮脚,两胳膊缠上去,半挂在他怀里,“让自己的妻子天天如狼似虎,说明丈夫中看不中用呢,还是中看——唔!”
剩余的挑衅,全部被突然吻下来的男人,给狠狠的吞噬。
从一楼到三楼的电梯,仅仅是几秒,正激吻着,叮的一声到站。
沈衍衡并没有因此放开我,反而大手直滑裤底,捏着我臀,“磨人的小妖精,看我不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让你再如狼似虎!”
“沈,沈衍衡,青天白日的,这里是电梯,你——”我话还没说完,他直接探向深处。
那原本磁性的嗓音,更是暧昧的说,“放心,整层三楼。除了海叔没有一个佣人敢上来,再说海叔这会除非脑子秀逗了,才会上来打、扰!”
“唔,你别,我刚才开,开玩笑呢!”我扭捏着身子,不停的讨饶。
“笑、话?”沈衍衡眯起了危险的眸子,咬住我耳珠,“你难道不知道,对男人来说这方面是禁忌?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
“错,错了,我——”正想投降,那里被忽然撑开,我彻底的瞪大了眼!
几乎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明明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却做出这样的举动!
在他满是薄茧的指腹里,我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形:“沈…沈衍衡…你……”
我喘息,全身都在紧绷!
他火热的唇,从耳窝到脖颈,最后深埋在我胸前,“叫几声老公听听!”
“…老…老公……”在他狂野的攻势里,我情不自禁的仰头,意乱的、不知所措的一遍遍叫着,他所喜欢听的称谓……
这样的疯狂,直到一个多小时以后才结束!
瞧着我快要瘫痪的样子,沈衍衡笑意飞扬的抱起我,就往浴室去,“嗯?现在是不是该解释解释,究竟中看不中用呢,还是中看不中用?”
“中看也中用,您沈大少爷财大器粗,天下无敌。没人可以披靡,堪称——”
“这意思,你还试过不少?”他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告,那双漆黑的眼眸更是透着逼人的锋芒,就算我再没有眼力劲,也知道该妥协!
于是,我搂着他,用一种雷死人不偿命的,酥得人直冒鸡皮疙瘩的口气,软软的说,“哪敢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虽然有过一段婚姻,也喜欢过别的男人,可人家给你的身子是清白的。不信你摸摸人家的心跳,是不是在噗通噗通的加快!”
说完,我还模仿着电视里那些发嗲的女人,眨了眨眼,又叫了声老公!
那口气,那声音,别说沈衍衡受不了,就算我自己都想吐!
不想不要紧,一想更想吐,“我——”捂嘴,我转身就往洗手间跑,咔嚓一声,进门的第一时间我就锁上,然后拍着胸口这才舒了口气!
这叫什么?
典型的搬石头砸脚!
原来只是想撩他玩一玩,结果搞成这样!
呼了口气,我墨迹了好长时间,刚收拾好情绪出门,远远的就瞧见,沈衍衡端坐在沙发里,正好打开之前钟点工阿姨送我的新婚礼物!
那手指只是轻轻一勾,出来的正是一条丁字裤,还是镂空,面料少得可怜的那种!!
一时间,我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听到了他低低一笑,“海叔来电话,说你出去配眼镜,所以这就是你所谓的眼镜?”
说着,他修长骨节的手指,就两边一撑。
忽略三角式不计,那后面的镂空,看上去刚好就像眼镜!
啊啊,这一刻,我内心是奔溃的,急忙奔过去,“沈衍衡,你还给我!”一把没抢过来,再抢第二次,他顺手装兜里了!
“……”我楞了楞,“你这个变态,竟然还有这种嗜好?”
“我变态?”他靠着沙发,手指又是一带,出来的不仅又是一个女用工具,最最最悲催的是:上面还贴心的带着示范图和指法!!
“……”我捂脸,想死:阿姨啊阿姨,你送什么不好啊!
瞧着我崩溃的样子,沈衍衡板着脸,把工具往身后一丢,然后拿着示范图,起身来到我面前,“没想到,我的太太这么贤惠?”
“……”我继续捂脸,继续装死。
却是下巴猛地一紧,是沈衍衡捏住,又一寸寸的抬起。
最后一根根的掰开我手指,把示范图亮在我眼前,“怎么,有胆买,没胆看?”
别开脸,我说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他回答的真残忍,张了张嘴再要说什么,这时门板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听到海叔说,“少爷。门岗收到一份请帖!”
沈衍衡几乎是黑着脸,“出、去!”
我以为是我说呢,转身就逃,可腰间一紧,下一刻不止被他捞回来,还听到他说了句:什么时候想练习了,他真身随时恭候!
丢下这么一句,沈衍衡离开前,又指了指衣橱,那意思是让我换衣服。
我抿了抿嘴,在转过身的一瞬,看见衣橱旁,挂了一件天蓝色抹胸裙,款式新颖,带碎钻还是独特的高腰设计,再搭上一旁的水钻鞋子!
的确彰显身材,还有拉长腿型的作用,可我莫名的讨厌!
不管是水蓝、天蓝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蓝,以前认为它像天空一样干净漂亮,现在别说换上,只要看见胸口都会闷闷的。
哒哒,几声皮鞋响后,我透过穿衣镜,看到单手抄兜,赫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颀长身影。
他似乎是等急了,本就冷峻的脸上,又黑又臭的,“怎么回事?”
“不喜欢!”我说得直接了当。
“理由!”他声音幽幽的!
“没有理由,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完,我也从穿衣镜里,看到走过来的他,里头的白衬衣换成和我这件礼服差不多的衬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搭!
翻了翻的眼,我说,“你要带我去哪?”
沈衍衡没说话,一直走到我身后,把一张红红的请帖,亮在我眼前,“两分钟,如果不换的话,那我会理解为:你不想去!”
我怔了怔,接过请帖一看:元宵节,沈舒航订婚!!
终究,我还是用了最快的速度换上。
即使再恶心这个颜色,可和沈舒航订婚,以及想要跟着沈衍衡,看看今晚这个月圆之夜,他都会做什么来说。早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路上我问沈衍衡,“请帖为什么没写女方的名字,和师兄订婚的人,是谁?”
等待沈衍衡回答的时间里,我心跳噗通噗通的!
一方面想着也许会是消失不见的陆蔓,一方面又担心万一不是陆蔓,我要不要阻止?
却是沈衍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啊,你们是亲戚一定会知道的呀!”我不依不饶的问他。
沈衍衡目光凉凉的看了我一眼,“沈太太,按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不关心你,反而要去关心全海城的女人?”
瞧吧,跳转话题的技能就是这么高明!
不止没给我想要的答案,还堵得我心里美滋滋的。当下就理解为:他不关心除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订婚地点,是一处露天广场,远远的就能看到有彩色气球和大片的花海。
粉白红三色,半透明的纱布,在白色镂空华艺架子的支撑下,随着傍晚的风,微微的飘动、飞扬,给人一种梦幻又唯美的视感。
现场规模不算庞大,却处处透着精致,小到餐桌的饰品和点心,大到依海而建的红色通道,以及各处闪光耀眼的装饰……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为陆蔓叫屈,总之我感觉特别闷,想要退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一旁,沈衍衡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赶在我转身前,紧紧揽我腰际,声音凉凉的警告,“是不是这两天对你太好了,以至于让你这样不分场合的闹性子?”
“怎么可能,就算我要闹,那也不可能是现在,我只是——”我摇了摇头,一想到陆蔓,就忍不住的想哭,哽咽着拿脑门抵在沈衍衡胸口。
沉默了好一会,我说,“他们…是不是就这样错过了?”
瞧着我眼里的落寞,沈衍衡站在七彩斑斓的灯光下,冗长的叹了口气。“你这个笨女人,为——”
话还没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宋姐!”
这个称呼,让我狠狠的怔了下!
幸喜万千的转身,“陆——美丽?”
看着迎面走过来,一身玫红色吊带长裙的波发女人,我不怎以确认的问。
“对呀,是我!”美丽理了理深黄色波发,站在我面前原地转了一圈,“没想到宋姐眼力就是好,一眼就认出我来,好久不哟!”
她伸胳膊,我半懵懂的和她礼貌性的抱了抱,转过头本来想问沈衍衡,她是什么时候来海城的。却发现身旁的位置,空了!
见我惊讶,美丽笑笑,“半分钟前,就是你转过身的时候,我看沈总接了个电话,可能是比较着急没和你打招呼,宋姐,你要不要握这么紧呀?”
“谢谢!”曾经在铜锣山,她对我的帮忙,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可这会她的语气我真心的有点反感,找了个借口刚要走,又听到一声:
“宋小姐?”
“……”我停下脚步,万般无奈的回头。“你——秦总?”
瞧着我的错愕,秦大为递给我一杯酒,然后揽着一旁美丽的肩膀,“宋小姐,今天好漂亮,三亚一别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新年好!”
“新年好!”看美丽没有推开,而秦大为胖胖的手掌还在她肩膀上摩擦着,我好像猜到了什么,碰杯后我以身体不适为由,想告辞。
那知,秦大为再一次拦住我,“宋小姐,今天早上的新闻看了吗?就是…听说啊,那家破产的传媒公司,是不知死活的打出了辱骂你的广告,所以才……”
“秦总!”我打断他,笑了笑,“今天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喜庆的日子,那些不开心的话题,咱们就不提了,对了,我欠您的承诺,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呵呵,秦大为笑了笑,把酒杯递给美丽,“不急不急,我猜想以沈总和新郎官的关系,今晚一定能见到宋小姐,所以准备了份礼物!”
“送我?”我有些弄不清,秦大为究竟想做什么!
虽然我和他没有什么直接冲动,可是按张楚楚流产那天。他当时的表情来看,就算不报复我,但至少也算陌路,又怎么可能一再示好?
对此,秦大为只是笑了笑,“你等我一下,五分钟!”
别说五分钟,一分钟我都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