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外公更是为了寻找更绿色环保的地垫,远赴海外,特意定制的。
馆里更是新添了超味森林、秋千和各种玩偶,以及加了遮阳的户外幼儿场,全然就是一个小型的幼儿园,七彩斑斓的,特别童真。
忙碌过后,沈衍衡也终于意识到,他不但把情人节给忘了,白色情人节也不记得。
生日前一天,在该准备、该安排的全部妥当后,三胞胎也早早的交给保姆,他依旧简单的黑西裤,白衬衣的手捧玫瑰花进门。
那个时候。我刚刚从浴室出来,还是小小惊喜了一把。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瞄了两眼,玫瑰花和几年前,在游乐场他向我求婚的时候,是一个品种,那种一生只定制一次的。
沈衍衡似乎猜到我在想什么,老实交待,“额…上次其实是用云少宁的名字,定制的。”
“讨厌!”我佯装生气的转身,他伸手胳膊,拥住我的同时,把玫瑰花亮在我眼里,那低沉的嗓音就响在耳边,“老婆,花没你漂亮。”
“是吗?”我面上冷冷静的,心花早已经怒放,“可是前些日子,明明有人说我硌人啊!”
“硌人和漂亮,是两码事。”他一板正经的解说,硌人是感官,而漂亮是视觉。
三月底的晚上,有凉凉的风,吹佛在脸颊,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扁了扁嘴,“那感官+视觉,就是不好看咯!”
“虽然不好看,可是刚好长成了,我喜欢看的样子,怎么办呢?”这大概是我有史以来。听他说得最美丽的情话,忍不住娇笑,玫瑰花也接过来。
“其实人家都说,我长得好看呢!”我特臭美,忽然在想,小公举长大会不会更臭美。
根本就没注意,玫瑰花是什么时候被抽走,他的手又是怎么钻进我睡衣里,像是探究般,“怎么就没有呢?一定是血液循环不通!”
不是医生的人。这样下了诊断书,脸上很正经,很认真的样子,手下特污。
“你不是赞成喝奶粉么,这会又嫌弃了?”我反抗着,不让得贼心继续,那带有薄茧的手指又顺势滑下去,轻轻抚摸着我小腹处的伤疤。
“还疼不疼?”知道他问的是刀口,可给人的感觉,为什么就歪了呢?
说起来。从剖腹产醒来后,他不止负责照顾三胞胎,同样也负责照顾我,特别是刀口换药,每回都是小心翼翼的,从不假手于人。
开始的前几天,没办法下床,只能用湿毛巾擦身,也是他。
就算我害羞,可出汗就粘粘的。不擦根本就不行,与期找保姆,我自然选择他。
可每一次的擦身啊,人家是略过重点,他倒好脚趾都有不放过,更不用说某个神秘的地带,甚至还一脸期待,我感觉更丢人了。
以至于,他再碰到小腹,我就条件反射的抗拒。
“怎么,还害羞?”他一脸正经地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刀口恢复得怎么样,又不做什么,你这么敏感做什么?”
“你!”我又羞又恼,“都两个半月了,肯定早就恢复了!”
就是不给看的意思,哪里会想,沈衍衡猛得推了我一把,瞬时,原本靠在他胸膛里的我。后仰的同时睡衣也被扯开。
那一道因为剖腹产而留下的疤痕,丑陋无比的蜈蚣线,一下暴露。
即使已经结疤,也抹过一些祛疤产品,但痕迹依旧明显,我不想让他看,然而他却忽然吻了下来……
第220章 one night stand。()
那一道纵切的刀口,长长的很丑,我自己都不忍直视,他却吻下。
细细,慢慢的,从刚开始的轻碰到描绘,每一下、每一个动作,都让我颤抖。
是孕期一直的隐忍,还是剖腹产之后的久逢甘霖,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特别敏感,“沈衍衡……”在他的攻势里,我矫嗔的喊。
头顶暖暖的灯光,打在他背上,也映在我脸上,透过他一根根黑发的缝隙,正散发着夺人的光芒。
他粗粝的双手依旧流连在那,似乎不把血液揉通不罢休一样,慢慢快快,也轻轻重重,等我意识到什么,小裤已经拉至脚踝。
它离身的那一扯,是他那膝盖完成的。
那么顺手,好像做过千百次一样,然而我万万没想到,他的吻没停,还在继续,一路朝下的继续。
我又惊又羞,“不,不要……”
沈衍衡笑意飞扬,“怕羞,还是已经忍不住?”开口,他炙热的呼吸就喷在我小腹,痒痒的。像被阳光包裹也像身处极寒之地,本能的抖个不停。
看着深邃的眼眸,我咽了咽口水,“不是,是……”
“是什么?”他轻笑,目光灼灼的望进我眼底,手指下跟着划过去。
我能很清楚的感觉,他手抚向刀口伤疤时,是抖的。
“沈衍衡,我是愿意的。”我的本意是:愿意给他生孩子!想他不要再亏欠,毕竟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剖腹产手术,
不说绝大部分,至少少部分女性都会经历。
他这样的小心,搞得我有多娇气、多劳苦功高一样,结果听在他耳里,就成了对现下动作的默许。
那带有薄茧的手指,缓缓地,慢慢的融入……
一双漆黑的眼眸,带勾般的锁了我的心智,完全忘记了再解释,情不自禁的迎上他的唇,喉咙也跟着溢出什么声……
沈衍衡攻势很急,咬着我耳珠,“老婆,你好美!”
“沈,沈衍衡……”望着他半垂的眼帘,我完全乱了方寸,他却趴在我耳边,急促地说,“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宋夏,只要你说!!”
像是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满足我一样。
“我——”话音未出,我迷离的视线,因为他接下来的动作,定晴也聚拢。
当当当!他贯穿的一瞬,墙上的时钟,正好指向十一点,那久违、甚至有些遥远的快意,在彼此眼中抹开,也在记忆里清晰的拉回。
瞧着沈衍衡额头的汗意,我知道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在等我适应。
不得不说,术后的第一次,我是紧张也害怕。
片刻沉默,他说,“好J,放轻松!”
“……”
“知不知道,这一年,快素死我了~!”他幽怨的声音刚落,门板哐的一声被人推开,沈衍衡眼疾手快的扯了薄被,迅速盖住,“谁!”
他满是怒意,一副想揍死谁的架势。
“粑粑,是我,小菠萝呀!”小菠萝应该是一个人跑来的,尽管推开了门,但行动上还是不像成年人那么敏捷,门口和床又隔了一个隔断。
等到他蹒跚着走进来,我和沈衍衡刚慌乱的起身。
小人儿眨着眼,倒也没多想,“麻麻,你快去看看,小弟弟起来了!”他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起来…了?”才两个半月的宝贝,怎么就起来了?
发怔的一瞬,我脸颊红红,身后却是冷飕飕的,我没回头看沈衍衡脸上的表情,拉着小菠萝就跑。
下楼出了正厅,往外婆那边走的时候,有风刮过时,我冷不丁的抖了下,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只顾着庆幸睡衣没脱,但里头是中空的。
难怪每走一步,那里都是凉凉的,很别扭。
不过三胞胎倒是没起,而是撑着婴儿床,高高的抬起了头,老大如此,老二也是,唯独小公举桃子见到我,伸胳膊蹬腿的要抱抱。
“你呀,就你最淘气了!”我走过去,刚伸出胳膊,忽然身后一阵脚步响,是沈衍衡追来。
好家伙,娇气的小公举立马转移了目标,对沈衍衡咧嘴直笑,嘴里也说着乱七八糟的婴语,乐得某个人顿时心花怒放,柔声安慰。
小菠萝站在一旁,扁嘴说,“麻麻,刚才粑粑好凶,这会就笑了?”
“……有吗?”我装傻充楞。
“有,就有!我是充话费送的!”小菠萝扑进我怀里,撅着屁股使劲儿拱,拱得婴儿床上的另外两位被忽视的公子们,一个跟一个的哇哇又哭了。
“应该是饿了吧!”照看他们的阿姨说着去冲奶粉。
时间太晚,小菠萝又是一脸委屈,我只好带他先去睡,等到和沈衍衡再躺下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两小时前的激情,这会已经被几个宝贝折腾的干干净净。
也巧,刚合眼,沈佳华来电话说,老二一直在哭,平时就数他性子最安静,不管是尿了还是饿了,一般都是很安分。
这样哭,一定是不舒服。
赶过去的路上,我这样对于沈衍衡说。
沈衍衡表面淡定的安慰,实际脚下的步子一快再快。
等我们赶过去,差点没被结果给笑死。
确切的来说,老二是在喝完奶,小睡了差不多有几分钟,突然开始哭的。
阿姨考虑沈衍衡白天还要上班,在哄不好的前提下,只叫了沈佳华。
等到沈佳华过来,依旧哄不好,又打电话叫了夏天逸,同时也通知了我们。
和沈衍衡刚赶到门口,就听夏天逸突然发笑,“哈哈哈,姓沈的,你过来,来看看你做了什么!”
沈衍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看好了啊!”夏天逸指着监控,画面很快后退:
在我和小菠萝离开后,阿姨也去忙别的,只剩下沈衍衡一个人喂三胞胎。
以前呢,三胞胎还小,又依赖他。这会那娇气的小公举全然占了他的怀里,另外两公子只能趴在他腿边,歪着小脑袋喝奶。
三人是一样的服装,又是同吃同睡,模样几乎一样。
本身就不好辨认,再加上怀里的那位又尿了,于是沈衍衡一边处理着怀里的,又要照看着腿边等吃的两公子,导致的后果就是:属于老大的奶粉老大喝光了,可属于老二的奶粉,老大也喝光了。
没喝奶的老二,不哭等什么?
阿姨和沈佳华又以为已经吃过奶,把‘饿’给省去了,这会是夏天逸调监控才知道!
果不然,老二在‘又’喝了奶粉后,乖乖睡了。
再瞧老大那鼓鼓肚皮,一家人只剩下无奈的笑:这老二啊,注定是个被欺负的主。
菠萝的生日宴定在晚上。陆蔓一家是早饭过后来的,可能是年龄相仿,她女儿沈夏很快和菠萝,在菠萝馆的草坪那边,玩得好不欢快。
看着她怀里的宝贝,再瞧我这边三个,除了感叹时光,再就是叙旧。
沈恩的到来,令我小小意外了一把,荒岛回来后,只听说她目前在国外,已经定居的那种,没想到三胞胎的面子还挺大的。
沈恩长发已经剪短,搭配着干练的职装,整个人别提多么利落。
“宋夏,我是两手空空来的,你应该不会赶我!”站在长廊前。她这样打趣,然后又说,“但是我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礼物,要送给你。”
本来生日邀请只图热闹,我哪里肯要礼物啊!
结果沈恩拍了拍,是个一人高的纸筒,被运了过来,她说,“敢不敢打开!”
“……”我上下瞧了瞧,“里头该不会装了个美男吧!”
哈哈,沈恩一阵大笑,惹得宴会那边来人们,一阵阵侧目,同样沈衍衡也和他们打了招呼过来。
“笑什么呢?”他走过来,胳膊搭在我肩上,隐隐带着威胁的感觉,好像沈恩送的礼物当真是美男。
“打开,打开呀!”沈恩笑得神秘,我忽然心里没底:难不成是充气娃娃?
我上前,扯开丝带,还没掀开上头的花束,下秒一阵五彩缤纷的彩带后,竟是王子安突然出现。
有两秒我是楞的。
“怎么?”王子安的小胡子已经刮了,一身休闲装,好不惬意,“不认识我了?果然一孕傻三年,何况你还是三个。”
“王子安!”要不是他后退了一步,我都激动的和他当场拥抱了。
原来原来,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了,简直不可思议,就在我们高兴的叙旧时,宋一海也过来,认出王子安就是当年赠送日记本的人,很快热络起来。
方方和俊逸是随后赶来的,如果说,我对俊逸的记忆,仅仅保留在那个躺在病床的病人,那么这一刻,他就让我眼前一亮。
难道年少的方方,会被他迷倒!!
我这个堂哥呢,的确有迷人的潜质,和沈衍衡的疏离不同。
他温润似阳,眼角和嘴角的笑意,总是常常飞扬,眼眸又是亮亮的。
如果不是蓝蓝就在他身边,单单以他白色长袖T恤外加同色休闲裤,以及白球鞋的打扮,根本就是小鲜肉一枚嘛。
黑黑的碎发,随着夜风在飘逸。
背后巨大的霓虹灯又在不停的闪烁,像是给他度了一层金光,特别的耀眼。
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还有其他朋友到场。
夏日婚庆店以前的店员阿香过来时,勾起了我太多太多的记忆,看见她,就好像看到了那个一心等待沈衍衡回来的单亲妈妈。
小菠萝也是很久不见她,特别的亲切。
聊下来我才知道,原来婚庆店一直在营业,只是夏天逸以租赁的方式,交给阿香打理。
如今她又雇了两员工,虽说没以前红火,至少也算小康。
对于‘记者’这个行业,可能是因为之前的经历,我微微有些警惕,却是阿香的朋友,一个叫之之刚转正的记者,受邀做独家。
介绍的时候,我心里有点不自在:沈衍衡怎么没跟我说起来?
原本只是热闹,叫记者过来算什么?
正郁闷着。忽然人群里发出一声轻嘘,瞧见在铺了红毯的主道那儿,是俊逸单膝跪在方方面前。方方一身黑色职装,虽然和俊逸休闲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但黑白两色却相当的般配!
他们后面的卡通台上,有五彩的气球在飘动,沈越就站在台上,正做欢迎致辞,一下被这样的画面给打断了,脸上还有些错愕。
沈衍衡也在这个瞬间,朝我走来。
听到俊逸略有些沙哑的嗓音说,“方儿,是你把我唤醒的,你就得对我负责,当着这么多亲朋好友的面,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打算什么时候,把我给娶了?”
噗!
人群里一阵发笑。
大长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来,也处于微楞中。
要是这些轻嘘的人们,再知道俊逸其实是一帮之主,那又该怎样的错愕啊!
方方俨然没想到俊逸会来这么一回,双颊瞬红,“你干什么,赶紧起来,不要丢人现眼,好不好?”
“那你是答应娶我咯?”俊逸微微一笑,“不然叫我起来干嘛!”有些无赖的感觉,“起来就是答应,不然就不要让我起。”
这样的纠缠,像极了七年前的方方。
年少的她,被阳光的他深深的吸引,总用一些无赖的行径,来缠着他。
现在呢。在她恨了他七年,在女儿很想他们在一起,她只同意假装恩爱的前提,这样的用她七年前的做法来缠着自己。
这一刻,方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真精啊!
也是啊,在发生了七年前的血腥,就算有女儿作为纽带的前提,想等她原谅,可能吗?
就在她沉默的片刻,围观的人们开始等不急了,慢慢地喊出这样的口号:“娶了他,在一起,娶了他,在一起在一起!”
然后右手的女儿,又眼巴巴的瞧着她,“妈妈。我要我们在一起。”
跟前的男人呢,又是虔诚也深情的举着玫瑰花,“方儿,我爱你,虽然晚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