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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色生香,将军别咬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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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大伟松开她的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章翡月怕熊大伟喊人,又想他是这里的工匠,要接近葫芦不难。

    便把身上唯一值钱的银簪子拔下来给他,“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

    孟茯苓为防有人来破坏未盖成的新房,就让纪班主在新房旁边搭了草棚子,由工匠们轮流守夜。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纪班主突然要熊大伟固定守夜。

    熊大伟今晚肚子不舒服,一直拉个不停,没想到会在苞谷地遇到章翡月,还得了一根银簪子,心情大好。

    哼着小曲,刚掀开围在草棚子四周、用来当风沙的草帘,就觉得脖子一凉。

    他低头一看,是一把闪着寒光的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而草棚里多了几个人,整个人都吓懵了,明明刚拉完,这会又隔着裤子泄出污物。

    “这么高兴,是碰到什么好事了?”孟茯苓嫌恶地退后几步,半掩着口鼻道。

    “茯苓嫂子、班、班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熊大伟吓得牙齿直打颤,又不敢动弹。

    “把她给你的东西交出来!”纪班主横眉怒目,上去一脚,就把熊大伟踹倒在地上。

    亏得他倒地的同时,葫芦把刀移开,不然非把他的脖子给削了不可。

    “什么、什么东西?”熊大伟心虚极了,要是让葫芦知道他准备下药的事,他就惨了。

    “你以为我们没看到章翡月给你东西?”孟茯苓冷笑道。

    熊大伟今晚吃的东西被下了泻药,他去苞谷地拉稀的时候,她和葫芦、还有纪班主,就进了草棚子。

    草棚子离苞谷地不远,可以透过草帘的接缝,看到外面的情况。

    因为夜色的关系,他们都没看清章翡月拿了什么东西给熊大伟。

    “你、你们知道她会来?”熊大伟后知后觉道,也才明白自己被利用了。

    “她天天在这附近转,还真把人当成瞎子。”孟茯苓觉得可笑,章翡月还以为没人发现她。

    孟茯苓觉得章翡月行迹可疑,就让葫芦暗中观察了她几天,确定她每晚都在同一个时辰来,便找了纪班主,让他安排熊大伟守夜。

    “少废话!”葫芦不耐烦了,直接搜熊大伟的身。

第37章 下三滥的手段() 
葫芦从熊大伟身上搜出一包药粉和一根银簪,他看到药粉的颜色,俊脸顿时阴得骇人,“她让你对谁下药?”

    “当然是对你了!”孟茯苓哧笑道,不用想也知道章翡月肯定是对葫芦下媚药。

    纪班主也点头,“想不到一个未婚女子,竟使得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算是开眼界了。”

    “是剧毒!不是媚药!”葫芦把银簪探入药粉里,再拿出来,银簪已变黑。

    “难不成她得不到你,就要毒死你?”纪班主惊道。

    孟茯苓却不这么认为,愤懑道:“八成是要毒死我,不过她怎么有毒药?”

    据她所知,凡是带毒的药,官府都有明文禁令,各药铺皆不能售卖。要拿到普通的毒药都不是易事,更何况是剧毒。

    章翡月这剧毒来得蹊跷,她应该也没胆下毒才对,孟茯苓越想越觉得章翡月是被人利用了。

    “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不知道,她明明说是媚药,好和葫芦生、生米煮成熟饭。”熊大伟听到是剧毒,脸色更加惨白,心里把章翡月的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

    这下不用多说了,孟茯苓全明白了,肯定是葫芦的仇家找来了,可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

    碍于纪班主在场,她没有说出来,只是深深地看了葫芦一眼。

    “葫芦兄弟,你怎么知道是剧毒?”纪班主不解道。

    这个问题倒提醒了孟茯苓,葫芦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能单看药粉的颜色,就能分辨出是剧毒?

    “直觉!”葫芦摇头,一开始见药粉的颜色有些发黑,他便觉得有毒,用银簪探过后,自然就知道是剧毒。

    孟茯苓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便没有多问,看向熊大伟,“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啊?四、四十、二。”熊大伟懵了,他以为会严惩他,问他的年纪做什么?

    “都四十二岁了,还打光棍呢!想不想讨个媳妇儿?”孟茯苓笑容可掬道。

    熊大伟不明白孟茯苓怎么突然变得热忱起来,还是下意识地点头。

    “纪班主,你不介意把他交给我处置吧?”孟茯苓又问纪班主。

    “随便你处置,是我没把底下的人管好,差点害了葫芦兄弟。”纪班主歉疚道。

    ******

    翌日,孟茯苓与往常无异,仿佛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

    毫不知情的薛氏念叨着昨夜好像听到什么声响,孟茯苓笑而不语。

    葫芦提着大刀到屋后砍柴,好像跟柴有仇似的,砍得嘣嘣作响。

    孟茯苓跟过去,看了有一会,才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吃饭了。”

    其实她想问的是那个利用章翡月的人,是冲着他来的,他有什么想法,可话一到口,就变了。

    “我不会连累你们!”葫芦动作一顿,突然道。

    孟茯苓有些被看破想法的窘迫,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了许久,她才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葫芦这才抬头,看着她,“我不走!也不会连累你和伯母,你害我失忆,就要负责到底!”

第38章 怎样?滋味如何?() 
“负责到底?要是你一辈子都没恢复记忆呢?”要赖她一辈子不成?孟茯苓气笑了。

    果然,葫芦一本正经道:“那你养我一辈子!”

    “你还要不要脸了?好意思要女人养你一辈子?”孟茯苓都替他臊得慌,亏他说得出口。

    “要不要脸,因人而论!”言下之意,对她尽可以不要脸。

    “葫芦,我是说正经的,你该知道你绝非普通人,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乡野小村里。”孟茯苓抚额,深觉无力。

    葫芦沉默不语,气氛瞬间变得怪异,直到薛氏喊他们吃饭。

    吃完饭,葫芦就拿了刀,一个人在角落磨着。

    孟茯苓听着嚯嚯地磨刀声,竟心生寒意。

    ******

    一般晚饭后,泥瓦班子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会回家。

    今天,孟茯苓借口身体不适,让薛氏坐纪班主的马车,去城里拿些安胎药。

    薛氏自然不疑有它,也没去想怎么不叫葫芦陪她去。

    支走了薛氏,孟茯苓没了后顾之忧,只等着看好戏。

    而章翡月得了熊大伟的通知,知道葫芦服了药,此时药效发作,正泡在溪里散火。

    她把自己打扮了一番,就欣喜若狂地往小溪赶去。

    “葫芦大哥!”刚到溪边,男人精壮的背就映入她眼界。

    她的心跳飞快,急忙脱下衣裙,走到溪里,就抱住男人的腰,身子紧贴在他后背。

    章翡月听到男人急促的喘息,有种莫名的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到他那儿,只觉得烫得惊人。

    这时,男人哪里忍得住,急转过身,迅速把她推到岸边,没有任何准备,就直接闯进……

    一下子,章翡月大脑空白了,这种事根本没经历过,就这么干巴巴地被撑开,令她疼得死去活来。

    男人非常粗鲁,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头里,她觉得不对劲了,他的嘴巴怎么这么臭?

    直到男人抬起头,借着朦胧的月色,她终于看清这男人的真面目,居然是熊大伟!

    怎么会这样?章翡月吓懵了,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啊”她惊声大叫,声音却被熊大伟撞得破碎。

    啪啪啪!

    突然响起了清脆的掌声,她扭过头一看,竟是孟茯苓和葫芦。

    “你、你,孟茯苓、你害我、啊!”章翡月厉吼着,死死瞪着孟茯苓。

    孟茯苓讽刺道:“怎样?滋味如何?”

    同是女人,若没有深仇大恨,孟茯苓也不可能对章翡月这么狠。

    孟茯苓这么对章翡月,也不全是为了葫芦。

    而是原主的死与章翡月有一定的关系,当时村里人到处传原主怀上野…种,她还没有寻死的念头。

    是被章翡月刺激的,原来原主以前喜欢过章翡月的大哥。

    章翡月觉得像原主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喜欢她大哥,便上门辱骂她。

    骂得很难听,原主受到刺激才寻死。孟茯苓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偏偏这段记忆除外。

    直到章翡月把主意打到葫芦头上,这段被封锁的记忆,才逐渐解开。

    “孟茯苓、你、你不得好死!”章翡月又哭又吼,死命地推打着熊大伟。

第39章 贱人身败名裂() 
“章翡月,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孟茯苓冷眼看着章翡月的丑态。

    “孟、孟茯苓,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你的”章翡月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吼到最后,破碎的声音越来越低弱。

    葫芦沉着脸,目露嫌恶,“药是谁给你的?”

    “你和、和孟茯苓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章翡月现在同样恨死葫芦了,自然不肯说。

    孟茯苓冷笑道:“不肯说是吗?那好,我就把全村的人都喊来!”

    “你、你敢?”章翡月呲目欲裂,要是被全村的人看到这一幕,那她别想做人了。

    “你看我敢不敢!”孟茯苓说着,便作势要喊人。

    “不!不要、我说、我说,我不认识他”章翡月慌得不行,不敢再逞口舌之快了。

    “不认识?”孟茯苓勾唇,顿了一下,又道:“熊大伟,卖力点!等你们成亲,我会送上一份大礼!”

    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本来就饥得要命,听了孟茯苓许诺的大礼,更加卖力了。

    “我、真的不认、认识他,他说事成之、之后,就到村口学、学三声鸟叫。”章翡月被弄得恨不得立即死去,不敢有半句虚言。

    葫芦听后,眉头皱得更紧,对孟茯苓道:“走了!”

    章翡月见他们要走了,嘶声哭求着,“快、让他停下,我受不了、了………”

    “自作自受!”孟茯苓抛下这句话,就和葫芦离开了。

    他们离开没多久,就有村民无意路过,听到动静,发现赤身纠缠的两人,大喊之下,引来更多村民前来围观。

    章翡月彻底身败名裂了,骂名远远超过了之前的孟茯苓,毕竟是做到一半,被人撞破。

    ******

    不提章翡月怎样,葫芦和孟茯苓回到茅草屋,他拿了刀,便往村口而去。

    到了村口,他躲在暗处,学了三声鸟叫。

    没一会儿,就有一个黑衣男子出现,他先是向四周扫望了一下,没发现章翡月的身影,心觉不妙。

    他正要离开,葫芦就提刀一跃而出,刀身直劈向他。

    “你没死?”这人见到葫芦,如同见了鬼一般,急急退开。

    葫芦没应声,一刀落空,又横砍出一刀,虽然忘了该如何使用内力,但武功招式却似刻在骨子里一样,刀一提,自然而然就使了出来。

    这人好像没内力,拳脚功夫更不如葫芦,没多久,身上就多了数道伤口、渐渐无力反抗。

    “说!是谁派你来杀我的?”葫芦一脚将对方踢得撞上石牌,并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葫芦认为这人的身手不怎样,还需要利用章翡月对他下毒,自然不可能是把他打得重伤的人。

    “你杀、杀了我吧!”这人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把事情交给一个村姑。

    “不说?”葫芦声音愈冷,一刀捅进这人的肩头,慢慢转动着刀身、搅得血肉模糊、血狂涌不止。

    “啊!我、我说”这人本是咬牙死忍,但这种刀子搅肉的感觉,令他生不如死。

第40章 听不懂就赶紧滚蛋() 
葫芦从这人话中,知道原来刺杀他的杀手不止一批。

    与这人同一批的杀手都死了,唯独这人命大没死,内力却全失。

    因任务失败,不敢回去复命,便留在这岐山县内,那天刚好看到他和孟茯苓从食为天酒楼出来,就一路跟着。

    让章翡月下毒无非是这人没了内力,又顾忌他武功太高。

    “你主子是谁?”这人说了这么多,都没说出主谋,令葫芦耐心渐失,加重手中力道。

    “啊”这人惨叫一声后,就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子,扬向葫芦的门面。

    葫芦抬手挥挡,持刀的手一转,刀身从这人的肩头、斜劈过脖子,令其当场毙命、鲜血四溅。

    看着染血的刀,葫芦有些郁闷,他没控制好力道,竟把人砍死了。

    其实葫芦最想知道的是自己的身份,可若让这人知道他失忆,肯定不会说实话,便打算先问出主谋,哪知事情会弄成这样?

    不过,葫芦倒从这人身上搜出一封还未寄出的信函,上面只写着:祁煊已死,不日回京复命!

    葫芦一看,便知这人是打算杀了他,再把信寄出的。

    这短短一行字,却让葫芦知道自己的名字叫祁煊,刺杀他的主谋身在京都城。

    他把信看完,便撕毁,正准备处理尸体时,眼角余光扫见站在不远处的孟茯苓。

    “看来毁尸灭迹这种事,你做得很顺手。”孟茯苓语气平平道。

    她相信葫芦能把事情处理好,可又不放心,便过来看看。

    尽管她面上表现得很镇定,内心却掠起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忘不了葫芦手起刀落间,就把人砍死的血腥画面。他的动作非常熟练,而且还面不改色。

    孟茯苓觉得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太危险了,哪怕他不会伤害她和薛氏。但随时都可能有仇家找上门,肯定会祸及到她们、甚至其他无辜的人。

    “你回去!”葫芦没有回答,只是让她回去。

    “葫芦,你走吧!”孟茯苓动了动唇,终究还是说出赶人的话。

    葫芦默不作声,把现场的血迹处理后,就将尸体拖到离村口不远的山上,挖坑掩埋,下山时,孟茯苓已经不在了。

    他回到茅草屋,孟茯苓正在收拾他的衣服,一看便知,她真的要赶他走。

    “我不走!”葫芦恼了,用力把刀插在地上。

    孟茯苓吓了一跳,狠瞪他一眼,“你应该知道自己是谁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知道!”葫芦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没问那人?你不是从他身上搜出一封信函,总该有提到吧?”孟茯苓质疑道。

    “没有!”葫芦摇头,他觉得把信毁了是明智之举。

    “不管怎样,你都得走!不然你这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孟茯苓气极,连定时炸弹都说出来了。

    “什么蛋?”葫芦皱眉,暗想这女人莫不是吓傻了?尽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孟茯苓懊恼自己口误,只得推赶他:“听不懂就赶紧滚蛋”

    话没说完,就被葫芦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你是说这个?”葫芦捉住她的手,往那个位置按去………

第41章 把狗都牵来了() 
自那天起,孟茯苓就没给过葫芦好脸色,他居然捉着她的手往他那里按去。

    当时她真的懵了,幸好并没有真的按下去,只停留在上面。

    总之,她被戏弄了!明明是要赶他走,却被他用这种下流的举动给阻断了。

    “茯苓、茯苓!”薛氏连喊了几声,孟茯苓都没反应。

    最后,薛氏只得走到孟茯苓面前,才让她回魂,“娘,你叫我?”

    “我都叫你好几遍了,你就顾着看葫芦。”薛氏以为孟茯苓在看葫芦和工匠一起把新家具抬进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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