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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此笃信。
然而,她还没到母亲的宫殿,母亲已经黑着一张脸带人朝她这赶了。
“皇上!”
太后比冷幽篁还要急切。
“母后有事?”冷幽篁蹙眉。
太后将左右屏退,才露出忧色:“你皇兄捎信过来,说是他带你皇嫂回京城看我们,结果,你皇嫂居然被人掳走了!她,还有孕在身啊。”
第19章 元帅腹黑了()
“什么?”
冷幽篁整个人懵了。
居然有人敢在天子脚下掳走当今皇帝的嫂子,上任皇帝的妻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纠结。
毕竟,对比人真正被掳走这件事,心灵上的别扭就要靠后了。更何况,那可是她皇嫂!而且皇嫂肚子里还有着皇兄的骨肉!
太后叹了口气:“你皇兄本来是想念你,所以回京城来探望”
“母后确定他们不是钱用完了回来啃老?”虽然知道此时吐槽不合时宜,但冷幽篁还是忍不住。
说皇兄想念自己,除非自己脑袋被门夹了才会相信。那个没良心的坑货,脑子里除了皇嫂,谁都没有好么!
太后面色一滞,扶了扶额:“银钱方面,你皇兄确实最近有所短缺,不过哀家认为那不是主要原因”
怎么可能不短缺?
那个坑货兄长,除了花钱和揍人,什么都不会。又是个为博老婆一笑,千金万两都能豪掷的人。偏偏还是个缺心眼,当时闹私奔居然只想着抱走媳妇,忘了带大量银钱。只有秦墨离知道从相府带出一沓银票,但她也是个对钱没概念的,想必也不知持家为何物。
以前两人吃饱一家人不饿,还不觉得。如今怀了孩子,想必也开始担心以后的乳母钱了。孩子生下来后,还要上吃饭穿衣,还要上私塾,以后还要成亲娶媳妇,有的是花银子的地方呢!
冷幽篁在位勤勉,对民间疾苦还是有所察询的。
哼哼,分明就是主要原因好么。
“咳。”太后咳嗽一声,重新换上严肃脸拉回话题,“如今你皇嫂被歹人掳走,你一定要彻查,救出你皇嫂,还要保她腹中胎儿无恙。”
“当然!”
开玩笑,她的皇兄只有她自己可以吐槽,别人伤害一丁点都是不行的!而皇嫂,是皇兄的一部分。
这件事要查!彻查!
冷幽篁第一个想到的帮手,就是顾吟歌。
但一想刚才的事,心里便毛毛的有些没底了。
莫名,有些怕见到他呢。
冷幽篁叹了口气,只能让人连夜传张子衡。
张子衡接到传召,吓了一跳,还以为张瞳和张凤煌在宫里惹了什么祸,颤颤巍巍就跑来了。
这冷幽篁传完张子衡后,想起张凤煌的疑点,觉得也不能完全放心张子衡,所以,只拉着他话了会家常,竟是什么都没说。
张子衡懵乎乎来了又去,心里更加没底。
当下,便主动请求:“皇上,犬子在宫里给皇上和太后添麻烦了,不如,臣把犬子带回”
“不。”冷幽篁打断,嘴角轻弯,“煌儿很懂事,根本就没有添麻烦。再说瞳儿在宫里也会想家,有个亲人在身边,也挺好。更何况,子衡为朕操心国家大事,朕让爱妃帮你管教一下煌儿,也是为了节约你的时间,好让你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国家大事上嘛。”
他谈笑自若,说得半真半假又在情在理,张子衡也就不好再坚持。
反正,将凤煌给小瞳教导,总比自己留在府里娇惯要好些。
送走张子衡后,冷幽篁苦着脸继续想:还有谁,可以帮自己彻查皇嫂被掳走之事?
想了半天,竟是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朝廷中不缺能人,但都还没能耐到能跟顾吟歌比肩的。而这次,对方既然能在京城地带,从皇兄身边掳走皇嫂,实力一定非同一般!因为京城在吕放的治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掳人。更何况,皇兄性格虽然鲁莽,武功却绝对不是盖的,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想从他手里掳人,难如登天。而秦墨离既是曾经的右相,又聪敏过人,以她对京城和官员们的熟悉程度,以及她的智慧,不至于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就被人悄无声息掳走。
以上种种,每一条都是不可能任务。而对方,一一办成了。
想了半天,除了顾吟歌,还真没有人能有必胜把握。而现在对方劫持的是自己皇嫂,没有必胜把握如果打草惊蛇,搞不好就一尸两命
最终,她只得闷着头承认:她,还是离不开顾吟歌的。
自从将顾吟歌捡回来丢进朝廷,冷幽篁就轻松了一半。任何事,不管有多难,只要交给顾吟歌,就没有办不成的。无数别人觉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在他手里一桩桩一件件完成。
直至,她从内心不安却强撑的少女,成为君临天下的真正帝王。
算了,还是等到明日早朝,找顾吟歌吧。
反正,她现在是绝对不想召见顾吟歌的。
过了一晚,或许一切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了。
嗯,本来也没发生什么。冷幽篁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第二日的早朝,顾吟歌并没有参加。
冷幽篁忍了半天,还是别别扭扭问:“顾相怎么没来?”
在座所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是摇头。
唯有萧然气定神闲,却也是无话。
冷幽篁吭哧半天,火了:“你们谁跟他相熟,便帮朕转告他,如果不想来,以后就永远不要来了。”
众臣互望一眼,都退避装死。
很明显,皇帝和丞相耍花枪了,还是远远避着为妙。
“哼!”冷幽篁冷哼一声,点了一个自觉还信得过的臣子,“子衿,退朝后你留下来。”
“是。”一个一脸老实模样的年轻男子上前。
选人去查皇嫂的下落,首先肯定是要老实的,这样才能保证忠心。那些人能在京城掳走皇嫂,只怕京城是有内奸的。所以这忠心极为重要。
其次,要找个年轻的人。因为年轻人脑子动得快,处理起事情来应该更能随机应变,这样营救皇嫂的可能性应该高些。
冷幽篁在那里盘算着那些的时候,顾吟歌正在萧然的府中吃了喝、喝了睡、睡了再起来吃
并且,想拉着萧然一起。
萧然虽然愿意奉陪对方的“喝”,却不肯奉陪她的“吃”。
只淡淡回了一句:“怕胖。”
“胖?”顾吟歌醉醺醺抱着酒坛,眨巴着眼,“是哦,你要是变成了胖元帅,就不能打仗了哦。”
“是啊。”萧然不自觉,伸手抚了抚顾吟歌已经圆了一圈的红扑扑脸颊,“不像你们当丞相的,就算胖得像头小猪,只要脑子聪明就行。”
“那是。”顾吟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真的吃胖了,笑眯眯自得,“我确实很聪明啦!我告诉你哦,我很厉害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呵呵。”
“哦?你是谁?”
手指捏过圆鼓鼓的脸颊,嫩嫩滑滑的很舒服。
“我告诉你哦,我可是嘿嘿,不告诉你。”
某人已醉至半痴状态。
“哦?为什么不告诉我?嗯?”
某元帅放电。
“唔”顾吟歌被电得晕乎乎站立不稳,咧嘴笑,“嘿嘿,你真好看。你亲我一下好不好?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分明醉了,却还忘不了好色占便宜==
“不亲就告诉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酒醉的顾吟歌跺脚撒娇。
“好吧。”萧然的嘴角溢出一抹微笑,微笑里,有一丝旁人觉察不出的羞涩。
对着那张红扑扑苹果似的脸,轻轻,将唇印了上去。
顾吟歌痴笑,一把揽过萧然的脖子,压了下来,然后,吻了上去
第20章 皇上傲娇了()
顾吟歌醒来的时候,脑袋是疼的。这是酒醉后的特征。
揉揉太阳穴,她已经不记得昨晚到底发生些什么了,只模糊记得唔,自己好像占人便宜了?
赶紧屁颠屁颠去敲萧然的卧室门。
“等一下。”萧然在里面答。声音虽然还是清淡,但还是有些许的急促。
等了一会,门还是没开。
顾吟歌有些等不住了:“得了,你就别绑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再说,本来就是个搓衣板,绑不绑都是一样”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从门里探出的一只手,直接拉了进去。
门随着“砰”地关上,而顾吟歌不小心撞在了萧然怀里。
她瞪大清亮的眸子,望了望萧然的下巴,又盯了盯萧然的胸,最后,伸出手指,戳了戳
萧然一脸黑线,握住她的手指:“喂,你够了。还有,你在我这院子里大喊大叫那种话,是几个意思?”
“你怕暴露?”顾吟歌笑了,“放心吧,我说得不明显,不知道内情的人是听不出来的。知道内情的人听不听都知道。”
看她如此淡定,萧然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放开,自己披了件袍子:“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啊,我就是问问,我是不是占你便宜了?嗯,酒醉之后。”
萧然眼角一跳:“当然没有。”
本来就没有啊,只是亲了亲脸颊而已。再说,都是女人,哪里就存在占便宜?
顾吟歌茫然,将手指塞进嘴里咬:“真的没有?我怎么记得有过呢?还是我记错了?”
“你就只记得这个?别的更重要的事不记得了?”萧然意有所指望着她。
顾吟歌咬着手指更加茫然:“别的事?”
没印象了。
萧然眼角再抽了抽。
好吧,这人除了占人便宜这种事,就算把自己卖了都不记得么==
她无奈摇头:“算了,也没什么事。”
确实没什么事,不过是暴露了她自己一直隐藏的神秘身份而已,如果传出去,大不了也就是被罢官驱逐出京城或者掉脑袋而已嗯,没什么的。
“还有啊,顾丞相,你能不咬手指么?这动作咳咳,跟你的身份和气场都不搭。”
“啊”顾吟歌这才发现自己在咬手指,将手指抽出,看了看,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口水,“好了。”
萧然僵化。
半天,别过头去。
算了,没什么好说的了。一个失恋醉酒装疯卖傻的人,此刻跟三岁孩子并没有太大区别。
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萧然去上朝的时候,顾吟歌会在家里把萧然的宅子翻个底朝天。
三岁的孩子破坏力毕竟有限,而且权力也有限。
顾吟歌却不。他是大人,还是“大”人。
首先,顾吟歌个子比三岁孩子高,体力也比三岁孩子好,所以破坏力也大得多。
其次,三岁孩子蹦跶几下就会被看守家丁给拦下,而顾吟歌是丞相啊,不玩得尽兴谁也拦不住啊。比如,每次有家将苦着脸来拦她胡闹,她都会挺胸给人家一句:“我是丞相,你管我啊?”
ok,谁也管不了。
一府上家将,只能跪了一地哀嚎:“丞相大人请息怒,丞相大人请住手,丞相大人请歇息吧”
所以,萧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如此混乱的一幕。
好吧,她刚从朝堂上的混乱脱身,又要面对家里的混乱了。这对死君臣,自己欠了她们么!
早朝的时候,冷幽篁因为几天都见不到顾吟歌,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她情商极高,不至于直言为这事发脾气,却是借着别的事大发雷霆整个朝堂,被一团高压恐怖气息笼罩。
所有人默不作声,唯恐自己被那对耍花枪的君臣所波及。
就连萧然,也不例外。
但作为一个武人,对这种压抑的气氛是很不喜欢的。
所以,回到家时,她的心情已经有些欠佳了。再看到满院子的狼藉,当下就情绪面临决堤了:“顾大人,请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元帅府的人都知这是元帅发火的千兆。而这顾吟歌却偏偏是个不知死的,见萧然如此问,反而潇洒答:“没怎么回事啊,就是重新布置了一下你的院子,你不觉得好看多了么?”
好看多了
将院中的假山推倒,再将活泉水塞了,然后把萧然珍爱的花花草草全拔了拿来喂她最宠爱的猫,问题是那只猫根本不想吃花草,于是顾吟歌揪着它强灌,害得那猫被塞了满满一肚子,直打饱嗝。见萧然回来,赶紧一声哀鸣,蹿回萧然怀里撒娇。
顾吟歌见那猫儿躲回了萧然怀里,不高兴了,骂道:“嘿,刚才不是还咬我手指呢嘛!这会子又装可怜了?就知道装可怜,可怜可怜可怜,最讨厌了!有本事咱们一对一公平竞争啊”
萧然脑仁都被吵大了一圈,赶紧丢了猫过来扶住顾吟歌的肩:“你是我大爷,不,大奶,你到底要怎样就直说吧,别再折磨人了行不?”
顾吟歌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继而失落,最后怆然:“我也不知道,想要怎样”
弱弱的一句话,竟是透着前所未有的无奈与虚弱。
萧然无奈,也垂下了手。
对于一个受了情伤的人,说什么都是枉然,只能让她自己清醒过来了。
只是,这右丞相一直不上朝,也不是个事啊。只是那冷幽篁居然都不担心顾吟歌遭遇不测了么?
冷幽篁当然不会担心。
自从第一次见了顾吟歌,到把她带回来一路朝堂为伴,那个人干任何事就从来没有失手过。她出事?哼,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显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顾吟歌看到了那晚的那一幕,不高兴了。
虽然有人为自己“吃醋”,满足了冷幽篁的虚荣心,但,对方如此的傲娇却让她很不爽了。倒不是受不了傲娇,而是觉得自己贵为天子,怎么可以这样被臣子“威胁”?如果今天自己放下架子去登门相求,只怕以后那厮就更趾高气扬了。
偏偏她那日找的老实大人鲁子衿又不给力,满京城转悠,却查不出个头绪。甚至,就连她皇嫂曾经到过京城都没查出来!
冷幽篁有些气闷,心道:难道我这江山没了你,还就玩不转了?
她想自己横竖也是文武全才,论智谋武功,也是数一数二的(吧?)。
与其伏低做小看顾吟歌眼色,还不如自己亲自出手,也让对方看看自己的本事。
不就是寻找皇嫂么?反正京城也不大,每日里下完早朝出去查案也来得及。
再说了,那好色皇兄担心皇嫂的安危,还在京城里疯了似的寻找,没回皇宫呢。别人也未必能认出他,自己去了还好些。找他亲自问问情况,说不定很多情况就明朗了。
她如此想着,真的说干就干了。
一般来说,皇帝都有一个贴身太监,但冷幽篁因为自己是女儿身,对太监有种本能的抗拒,所以并没有什么真正喜欢的心腹太监,反而一直带在身边的是代理右相顾吟歌。
如今没了顾吟歌,她也不想示弱,干脆自己一个人装扮一下就去了。
原本做皇帝也是女扮男装,所以现在女扮男装上街也并不麻烦,束胸都不用动,直接换身公子哥儿的便衣就可以了。
作为一个认真察询过民生百态的皇帝,她还是知道出宫要带钱的。
所以,揣了些银子,就兴奋地出宫了。
集市上十分热闹,有各种营生的:玩杂耍的、卖风车的、卖糖葫芦的、让人套圈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手工艺品的等等等等,应有尽有。